《帝女直聘，在线造反》吉尔塔浑

60、开学 请宿主与目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推广灌钢法，开启帝女直聘系统第二功能，此阶段功能如下。】
　　【一，精准匹配。宿主每次可以根据需求设置三个人才类型，系统会在人才库里为您筛选相匹配的人才。】
　　【二，育人功能。在识别人才的基础上，宿主可以利用系统培育人才。注：天赋星级越高，能力上限越大。】
　　由顾沅和孟纾带来的《灌钢法推广报告》刚被呈送到景琬眼前，系统的声音便不期而至。
　　“禀殿下，我二人走访了工部大小部门，已确定灌钢法革新了武器制造。”
　　从冶炼部到铸造部，灌钢法已彻底取代了传统的冶炼方法，从前工部引以为傲的技术被取代，但工部的匠人与官员却十分开心。在得知北戎武器使用的钢铁在质地上突飞猛进，超过了景朝工部的工艺时，工部上下要么不肯相信，要么如遭雷击。武器的精良程度事关战事，若是两军交战，我军在武器上拖了后腿，工部上下势必被问责。
　　若是战事失利，圣上震怒，恐怕工部上下都要给将士们陪葬。
　　正当他们心急如焚之际，帝女派人带着灌钢法来到了工部，他们一开始还看不起顾沅与孟纾两位师傅，谁想到就是她们保住了他们的脑袋呢！再去工部之时，顾沅与孟纾一路上被尊敬的目光迎接。
　　“像康王、雍王那样说得再好听都没用，能给人带来实际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工部对我们敬一分，对帝女殿下就会敬十分。”顾沅私下与孟纾说道。
　　景琬迅速翻阅了这份报告，看得出是顾沅的文风，简练明朗，重点突出。字迹却与顾沅不同，虽称得上清秀，却与顾沅的书法相去甚远。
　　“是孟纾写的？”景琬含笑问道。
　　“顾姑娘说，事是我们一起办的，报告也应该一起完成。”孟纾提到有些拘谨，好似她抢了功。她知道这是顾沅考虑她的感受，知道她对字迹没信心后，抽出时间亲自教她。
　　有的字孟纾生疏，是顾沅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加深记忆，顾沅不觉得麻烦，一遍又一遍教她，孟纾也不觉得累。顾沅的手比孟纾预料中的要有力，或许是致力于冶炼与铸造的关系，两个人的手都比之前粗糙了一些，但孟纾很喜欢现在的样子，一想到这两双手能炼钢铸剑，便觉得整个人都高大了起来。
　　“看来你们合作得很好，如今的成果我很满意。”
　　“谢殿下夸赞。”二人同时说道，边说边扭头看向孟纾的眼睛微笑。
　　“女学今日开学，你二人正好处理完工部的事，便去女学报道吧。”
　　景琬曾问顾沅孟纾是否愿意成为冶炼与铸造课的夫子，但二人思虑过后觉得自己应修习之处甚多，便婉拒了这个提议。冶炼与铸造的课程便由赵晖容兼顾。
　　顾沅与孟纾恭敬退下，出了东宫二人便加快了步伐。
　　“我们比谁先上马车，如何？”
　　“沅沅等等我！”

　　女学开学，门前车马云集，议论声不绝。
　　“也只有名门贵女才能入此学堂吧！若是能通融，花多少银子我也要给我闺女弄一个名额。诶，顾老板也来凑热闹？”
　　“顾老板”说的正是顾淮，知岳楼虽忙碌，但今日是女学开学之日，她身为女学的不常驻夫子，想来见证一番。而与她打招呼的妇人名韩富仪，也是位颇有来路的商人，财力丰厚，在全京城的商户里都排得上号。她二十岁继承家业，三十岁招赘，得了一个女儿，十年来如至宝一般宠着。
　　“听闻韩老板的布庄新进了一批绸缎，本想过会去找你，没成想在这遇到了。”
　　二人寒暄几句，韩老板便把话题拉回到女学上。
　　“那些人忌惮学员们的身份不敢当面妄言，你是不知道，我这布庄的客人女眷居多，都是希望女学办起来的，茶庄那些人啊，不识好歹！多亏杨小姐的文章传遍了京城，那日后指点女学的人像被拔了毛的公鸡一样丧气，呵呵呵呵呵......”
　　顾淮知道。她执掌知岳楼，消息本就通达，有帝女在幕后助力，知岳楼的消息网几乎垄断了京城的消息渠道。
　　“真是痛快。”顾淮附和。
　　顾淮并不是想讨好韩老板，而是有感而发。杨纾的文章流传之日，知岳楼的客人一批接着一批，大堂内本来举办诗会的文人们也不再吟诗赋词，全都感叹女学榜首才学过人。要知道，几乎就是同一批人，前几日还在高谈阔论，对女学的兴办颇有一番指导之意。
　　“还不够痛快，要我说，光是会做学问是不够的，要是这些姑娘们做了官，以后朝廷就有能为咱们说话的人了。如今写律令的都是古板的老头子，他们呀，恨不得把咱们扒皮榨干了。”
　　韩富仪这辈子都过不了被迫婚娶的坎。
　　与顾淮年少守寡，以寡妇身份兴办事业不同，韩富仪自双亲离世后从未想过成亲，但当时的律法不允许女子过三十不婚配，更不允许女子独自拥有财产，她这才招了赘。万幸她如愿生了个女儿，伴她左右，继承她的家业。当年若是先女帝驾崩得没那么早，新修订的《婚律》顺利推行，她便能像周朝女帝时那样立女户。她不是异想天开才期盼女学的学员能做官的，不过是经验之谈。
　　“咱们的命数啊，起起伏伏，周女帝时体恤女子不易，允我们自成门户，还招了女官；周朝没了，两位先帝爷便把这条律法废了，我们又只能依靠夫家；景女帝登基，那么多的弹劾与政事压着，也没忘了修律法，我们又好了点。大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上面的女人越多，我们就过得越好。”
　　这些话韩富仪只关着门和女儿说过，小韩姑娘年幼而聪慧，直言自己也想读书做官，韩富仪直夸赞女儿有志气。
　　顾淮看出来韩富仪有话要说，她本就欲进一步结交这位强势的商人，又和对方的想法不谋而合，便邀请对方知岳楼雅间一聚。
　　“知岳楼上了些新菜品，韩老板可愿来品尝？”
　　此言正合韩富仪的心意，她从前与顾淮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但没有接触的契机。今日女学门外偶遇，着实令她惊喜。
　　“记得带上你女儿。”
　　“一定。”

　　女学之内，夫子陆续清点人数，甲班的顾沅、丙班的孟纾赶到后，所有学员悉数到齐。
　　众学员向正厅的台上看去，只见众位夫子端坐台上，神色各异，大多严肃稳重。正当学员们以为夫子们要“立规矩”时，便见景琬便装前来。
　　景琬站在讲台正中央，扫视着全体学员，她并不急着开口，好像在每个学员的身上都认真看了一眼。被看到的学员见景琬的神情不自觉紧张起来，难道帝女是在立威？
　　殊不知，景琬看的并不是她们本人。
　　方才一进女学正厅，景琬便听见惜字如金的系统再次传讯。
　　【女学正式开学，宿主开启“数据面板”功能，包含人才的忠诚度、能力值等信息，系统默认开启，宿主可随时关闭。】
　　话音刚落，只见每个孑然而立的学员头上都出现一片绿云，景琬还以为正厅要下雨了。
　　定睛一看，才发现那绿云上面有几行字，从上到下依次是姓名、忠诚度、技能值，个别人的“数据面面板”底下还有天赋星级。
　　【注意：目前只有四、五星级的天赋才会显示。】
　　“那其余的人呢，难道她们没有相应的天赋吗？我不信。”景琬边走向讲台边与系统交流。
　　【她们的天赋待开发。】
　　“怎么开发？”
　　【首先，她们天赋所指的技术要存在于世。比如人才江映月，她的天赋是因为炸药的雏形已经出现，才被系统录入的。换句话说，系统不录入人们认知以外的天赋。】
　　站在台上后，景琬先是与位在夫子之列的李少央对视一眼，后者头上的云是紫色的，与在场所有人都不同。随后转身面向所有人。她用极快的速度扫视每一片云，很快，景琬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系统，为什么所有人的忠诚度都是零啊！”
　　【因为你人缘不好。】
　　“那你怎么解释李少央的忠诚度也是零？”
　　系统沉默了片刻，而景琬并没有故意晾着学员以立威之意，不再与系统纠缠。
　　帝女开门见山，正式宣读女学三则。
　　“一，正心明志。”
　　“二，厚德重学。”
　　“三，同气连枝。”
　　“女学不会以繁文缛节约束学员，只要各位诚心向学，践行以上三则，便可立足女学。”
　　女学授课正式开始。上午是必修课，按照三个不同班级分别授课，在三个班的夫子引领下，学员们分成三批去往不同的课堂。
　　李少央的课属于选修之列，因此上午空闲着，见众人散去便径直走向景琬。
　　“李夫子找我？”虽是短短五个字的客套话，景琬眼中却是与李少央交流了好几个来回。
　　系统的声音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
　　【禀宿主，刚才系统卡了。】
　　李少央头上紫云中“忠诚度”后面的字迅速模糊，“零”消失不见，转而变成“满值”。
　　“只有忠诚度吗？你知道李少央和我的关系，有没有别的？“别的”更重要。”
　　【需要完成特定指令，才会开启亲密度。】
　　【请宿主与目标人才亲吻五分钟。】

作者有话说

　　从本章起系统摸鱼的日子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