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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正面冲突 顾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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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旦的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过,关于石碑一案,皇帝金口玉言,他反驳林瑜,最终还是打了皇帝的脸。
皇帝面色一变,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子,手臂上的血管都鼓了起来,显然是气得不轻。
但他还是忍了下来,没有说话。
林瑜哑然。
顾旦又道:“第二,二皇子,你这是在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吗?在这样的诱惑下,必然会有很多人被冤枉。”
“放肆!”一声暴喝传来。
“冤假错案”两个字,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在了皇帝的身上,让他忍无可忍,对着古丹破口大骂。
顿时,大臣们都是一愣,不敢再说话了。
一大群戴着黑纱帽子的人,都低下了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辈子,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顾旦叛变。
大殿之中,人人畏惧,唯有古丹,傲然而立,宛若一株傲然挺立的竹子,宁折不弯。
他面对着皇帝,没有丝毫的畏惧。
“这是上天的旨意,是上天的警告,你为何不认真对待?如果你真的想向永宁皇后,为何要怀疑她?”
顾旦眉头紧锁,盯着皇帝看了许久,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林瑜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好皇帝,说到底,还是皇帝出了问题。
宽大的袖子一甩,露出一小段纤细的手腕。
他的手腕,看似平平无奇,却从不偏袒权势之人。
“陛下,你这是做什么?”
一道洪亮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回荡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在永宁公主登基之初,皇帝已经站稳了脚跟,开始清理异己,但如果强行铲除,必然会引起非议,所以,他只能依靠古丹一次又一次的上书。
清水不生鱼。
这些人都是经历了两个时代的风风雨雨,又怎么会没有犯错呢?
顾旦是个是非不分的人。无论任何人为他求饶,他都会遵守律法。
皇帝曾经评价过他,说他是永宁公主手中最好的武器。
起初,皇帝认为顾旦是个有头脑的人,他的建议是要劝他,清除反对他的人。
事后,皇帝才知道,顾旦是个倔强的人,即使其他派系的人都被打败了,他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弹劾。
他本来是有官位的,但因为顾虑过多,被皇帝削去了官位,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太傅。但这并不妨碍他行侠仗义。
他像往常一样说,皇帝大概不会理会。
对于顾旦,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敬佩。
但,如果这把刀是对着别人的话。
今天的事情,让皇帝很失望,也让他更加不识抬举。
大厅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父王,我想跟您说几句。”林梧躬身道。
他不能再这样了。
以他对顾旦的理解,绝不可能在皇帝面前卑躬屈膝,而且皇帝心机深沉,谁也猜不透他什么时候会翻脸。
顾旦总是踩着皇帝的红线,最终会惹来一场灾难。
一时间,林梧成为众人瞩目的中心。
皇帝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父王,顾少傅行事向来率直,言语间有些不妥,怕连累了那些无辜者。”
皇帝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梧又说:“现在京都太平已有数年,民心尚丰,如果闹出什么事来,对百姓也不好。最好是增强军力,将来万一再有叛党出现,我们再由防守转为进攻好了。”他道:“这是我们的事,我会尽力去做的。”
林瑜注重进攻,而林梧说的是防守。
一个狠辣,一个温柔,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可林梧的提议,却让皇帝有些不满,他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林祁,问:“祁儿,你觉得呢?”
林祁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自从皇帝提起这件事,他就一直在思考。
这不是他想要的。然而,他还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
他觉得林梧说的很有道理,完全可以给两人一个面子,让这件事情平息下来。
但一听这话是林梧说的,他也不愿意跟着,只好拖延时间,有气无力道:“父亲,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调查一下,不过二哥的办法浪费了不少时间,我们可以改进一下,回头再想办法。”
“四哥,你觉得怎么改进?”林瑜直接插嘴道。
林瑜没有和林梧争辩,她并没有被江辰的话打动。在他看来,自己是进攻,林梧是防守,虽然各有心思,但都有自己的手段。
而且,他对林武也是抱着招揽的心思。林梧那一肚子的怨气,全都发泄到了林祁的身上。
“你们有什么好主意,我们一起商量,没想到的话,等我们回家再说吧。”林瑜嘲讽道。
他环视一圈,厉声喝道:“而且,谁也不知道这叛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果他真的想要造反,我们在这里多待一天,就等于置永宁于死地。我们都是先皇的儿子,自然要替先皇和永宁陛下分担压力!”
林瑜昨晚回来,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如今说起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来,也是得心应手。
他不想让这件事继续恶化,他要向皇帝证明自己的实力。
林祁这一次,真的是踢到铁板了。
在他看来,皇帝就算想相信,也不会相信,所以交给他,让他先把池洛吓一跳,然后再从大狱里把人带回来,事情就好办了。
可一听到林瑜的喋喋不休,他就有些慌了。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顾少傅。”林梧在走下台阶的时候,将古丹给拦了下来。
“殿下。”顾旦躬身行礼。
林梧还没来得及说话,古旦道:“老臣知道你想对老臣说些什么。”
他脸上布满了皱纹,不过并不严重,额头和脸颊上,都有淡淡的疤痕。
顾旦一辈子都没有结婚,一直都是单身一人。再加上无实际官职在身,薪俸也不多,生活清苦,实在是两袖清风。
林梧曾经帮过他一次,但都被他拒绝了,从那以后,林梧也只是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去看望他。
这份师徒之情,不能不记。
他已经不打算继续劝下去了,以古丹的性格,就算他说了,他也不会相信。
林梧淡哼一声,柔声道:“顾少傅,如今已是早春时节,但因为年前的事情,我不能陪你一起欣赏梅花,所以我来请你年底的时候,一起去燕南看梅花。”
现在,已经是年底了。
这份邀请持续了半年之久,就是为了在年底的时候,能够再见一面。
而要过平静的日子,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嘴巴。
一个人,可以肆意妄为,因为他没有任何的顾忌。
顾旦是一个没有任何顾忌的人,他的人生没有任何的束缚。
林梧是要将他绑在自己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顾旦才应了一声,“好。”
告别了顾旦之后,林梧并没有立即离开。千夜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心中有些感慨。
世界之大,就像是一片云彩,遮住了你的眼睛,让你无法直视。
“王爷且慢。”
林梧回头看了一眼李公公,欲言又止。
李总管匆匆而至,也不废话,直接说道:“王爷,老奴奉陛下之命前来。皇上看在你准备婚礼的份上,让你休息了几天。这两天,你就别来了。”
这是一种警示。
林梧替顾旦说话,惹恼了皇帝。
林梧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没有遗憾。
“是。”林梧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殿下,”李公公说完这句话,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继续说:“您放心,等陛下冷静下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王爷,你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多来看陛下,毕竟,你们之间的感情,是需要培养的。”
李公公可是郁贵妃身边的人,而且还是个太监。以前,他都是奉了郁贵妃的命令,给他一些建议。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金钱。
这一次,是看在奚洛的面子上,才多说了几个字。虽然奚洛只是帮了他一个小忙,但在他这个连人情都欠不起的人看来,却是无价之宝。
林梧应道:“那就有劳了。”
穿过一座宫殿,林祁看见顾旦离开,又看见李公公和林梧交谈。
说罢,他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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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星楼。三层的门口,一片寂静。
“不好意思,这位客人,第三层暂时不接待客人了。”小厮将他拦了下来。
迎星阁三层是不接待宾客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经常来这里的人都知道。
那小厮见他面无表情,再看他身上的锦绣华装,也不敢怠慢,柔声道:“这位客官,楼上还有个包厢,要不要我帮您订个包厢?”
却不想,这位贵客的态度却是有些恶劣,语气也是有些生硬:“你去通报一声吧。”
“客官莫要让在下难堪。”
……
石芥听见外面的声音,摇摇晃晃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还以为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一个熟人。
“公子,好久不见。”
“好了,你走吧。此人极是棘手,还是交给我吧。”时芥打发了小厮,也不避讳,直接说了出来,仿佛是为了让对方听到。
小厮一出去,时芥就随口道:“四皇子没事就不会来,请问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刮过来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有些话要跟白姑娘说。”林祁站在阶梯上,需要抬头才能看向时芥,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来,和石芥并肩站在一起,站在了阶梯上。
时芥双手环胸,靠在墙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白姑娘今天没来,真是可惜了。”
“既然如此,就麻烦小侯爷,把白姑娘带过来吧。”林祁一脸命令的样子,一脸的理直气壮。
“我可不是你的下属,你要找她,自己找就行了,还让我来?”
林祁道:“白姑娘现在是新娘子,我现在过去,也不是时候,小侯爷,你派人将她带过来吧。”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他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折扇不停地扇着。“太子殿下,你要是有时间,可以来这里玩玩!对了,我这里还差一个端菜的小厮,如果王爷有空的话,可以过去。”
林祁嘿嘿一笑,又恢复了平静,道:“侯爷,你今天怎么不见沈姑娘,那天在水榆城,小侯爷和沈姑娘走的很近,一起喝酒聊天。”
“关你什么事?”时芥喝道。
“这不关我的事情,只是侯爷喝醉了,无意中说了一句我认识的人。”林祁又补充了一句。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有些愧疚地问道:“何事?”
“池洛,关于池姑娘的事情。”宫雨泽看着池落道。
的确。
石芥很不爽。
他喝醉之后,明明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可是沈矜霜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还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谁知道她竟然还留了一手。而且,他也不知道,这条退路,会是林祁的。
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却还要继续追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能不能和我说说?”
林祁笑了笑,“既然侯爷这么感兴趣,我可以给你讲讲。”他看向时芥,““还魂”这个词,你听说过吗?”
“好了。”时芥伸出手,示意他不要再说。
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会把白冈叫来的。不过,我们三层是不接待客人的,二层是有包厢的,你还是到二层去吧。”
林祁平静道:“可以。还是等小侯爷的通知吧。”
说完,他便挽起袖子,顺着楼梯下了楼。
为了防止林祁搞出什么幺蛾子,他想了想,让二福去把奚洛带回来,自己则和林祁一起进入了包厢。
他要在这里守着林祁。
看到时芥走了过来,林祁冷笑一声,一言不发。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他要去找的人就是池洛。
而时芥则是在他的面前,托着腮,一脸凶相。
林祁如果知道奚洛的真实身份,却迟迟没有动手,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时芥自认不要脸的人不少,但像他这样不要脸的,却是第一次见到。
白家府邸。
“你看这位山主,长着两颗獠牙,看起来很是吓人。”
既然不能出去,留在家里也是闲着,奚洛就让喜玲去拿一些《鬼怪记》来。她躺在床上,看得很认真。
“小姐!”喜玲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叫道:“二福求见你,让你过去一趟。”
“去迎星楼干嘛?”奚洛随口问道,“你知道我出不了门吗?”
“他说四皇子在等你,一定要来。”喜玲气喘吁吁地说道。
“林祁,你没事吧?
奚洛一听到林祁两个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没再多说什么,反正到了那里就会清楚,轻吁一声,虚弱地说:“好——”
本想着可以舒舒服服地活上一段时间,却没想到,事情还没有结束。
她依依不舍地放下那本书,换了一身衣服离开。
为了不让秦氏知道,奚洛没办法从大门进去,只好从一个小门偷偷离开。
临走的时候,她又叮嘱了喜玲一句:“你留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帮我处理一下。”
喜玲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立即应道:“好的,夫人。”
奚洛上了一辆又一辆的马车,很快就到了迎星楼。
随着小厮上楼,她又深深地呼吸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衫,这才笑眯眯的进了屋。
映入眼帘的,是悠闲的林祁,以及睁大眼睛的石芥。
“四皇子,你叫我来,所为之事?”奚洛也顾不上伪装,直接开口。
看到奚洛,时芥心中有愧,很有礼貌地给她搬了个小板凳,给她奉上茶水。
不明所以的奚洛有些意外,还以为江辰是因为多日没见,大发慈悲。
林祁睁开眼睛,懒洋洋地举起双手,打了个响指,意思是让石芥退下。
那居高临下的态度,简直就像是将时芥当做了仆人一般。
时芥自然不会让他得逞,大吼一声:“这里是我的领地!我要留下来!你休想命令我!”
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虽然这里是他的主场,可奚洛对云海城的事情还是有些忌惮,林祁的底牌她还不知道,如果时芥在这里,她会更加放心。
她附和着:“我跟小侯爷亲如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王爷让我来,我就来,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也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你看怎么样?”
如果奚洛现在去找林祁,她肯定不会开口,但这一次,林祁亲自来找他们,她就更有把握了。
林祁没有回答,脸色沉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沉吟片刻,奚洛正色继续道:“我家侯爷向来话少,不会随便说话。有没有他,区别不大。”
林祁愣了下。这不是扯淡么?
时芥立刻很有默契地撇撇嘴点头。
强忍着快要炸裂的怒气,林祁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你。”
所以,时芥还是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喝了一杯茶,林祁压下心中的激动,问:“你可知天机?”
时芥眨巴着眼睛,问道:“神的旨意是?”
“已知晓。”奚洛淡淡一笑。
林祁:“好吧,我也不多说了。”
时芥:“神谕是怎么回事?
奚洛翻了个白眼,安慰道:“回头我再和你说,你安静点。”
“好。”石芥应了声。
他乖乖地不说话了。
林祁看了两人一眼,冷笑了一声。
安抚好时芥后,奚洛又将目光落在林祁身上。林祁看了他们一眼,一副生气的样子。
听到林祁过来,奚洛大概也能猜测出他为何而来,应该是为了天谕之事。只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林祁来这里干嘛?想让她给自己下跪?
他设了这么一个圈套,就是为了让她向他求饶,可是,如果搜查证还没有出来,他去见她,会不会引起怀疑?
这是怎么回事?
奚洛挥挥手:“还请王爷继续。”
也不怪奚洛猜不透林祁在想什么,事实上,林祁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池洛说。
但随着天书的事情越来越大,他忽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她。
以前也是这样,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他都会去问池洛。
池洛古灵鬼精,思维方式和一般人不一样。她总是有一种独特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观点。
有了池洛的主意,林祁才能从皇帝那里得到这么多的利益。
池洛的作用,甚至超过了他的那些心腹。
但现在,她已经不再是可以依靠的对象,这让他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这个问题解决了,却没有得到回答。
奚洛眉头一皱,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耐着性子问道:“既然来了,还需要保密吗?”
林祁的眼神很深,也很纠结。
四人四目相对,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像是一个漩涡,要将他吸入其中。
心里开了花。
但很快,他就听到了自己的话:“你若不娶五哥,这一切,我都能处理。”
林祁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奚洛也是一脸难以置信,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顿了顿,林三酒这才反应过来:“啊?”
“……”
这也太让人无语了。
圣旨也好,石碑也罢,都是假的,皇帝会相信吗?奚洛还是心存疑虑。
在她看来,皇帝既然是皇帝,就算脑子再笨,也不会傻到相信这样的鬼话。
林祁不止是跟她提过这次的事情,还以此威胁她。
难道这就是上天赐予他的胆量?
奚洛的手微微一颤,手臂撑在桌子上,正襟危坐,教训道:“四皇子,你要是真的闲得慌,就自己想办法,不要拿我们开玩笑。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嗯!”时芥应道。
什么话不能说,什么话都说过了。
说到这里,林祁干脆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一遍:“你又回来了,又进了这个陷阱,是不是对我念念不忘?”
“噗。”时芥忍俊不禁。下一刻,便是被林祁那如刀子一般的目光给堵住了嘴巴。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林祁觉得哪里不对,又道:“如果你没有报仇的打算,那你为什么要回来?你可以逃得远远的。”
他满怀激情地问道:“如果你讨厌我,那不就证明你还是喜欢我的吗?”
你讨厌我,是由于你仍然喜欢我。
奚洛似笑非笑,叹了口气,认真道:“我的确讨厌你,可我讨厌的不是你的谎言,我讨厌的是你害得我们池家家破人亡。”
她用一种看待错了人的目光盯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怜悯。
“你还不知道池将军是什么人?他一直镇守边关,与亲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大部分时间都在永宁身上,永宁公主也是他保护的。可最后,他却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自己的祖国。”
奚洛抿了抿干涩的唇,苦涩一笑,“我回去之后,一直在思考,你为何要害他?你凭什么要违背自己的良心,做出这种事情来?”
寂静。一屋子的人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