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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缠绵 奚洛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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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洛自认为自己的话很真诚,也很想拍对方的马屁,可林梧听到后,却是面色一沉。
“你和他很熟?”
闻言,奚洛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让林武的尴尬达到了极点,他皱了皱眉,问道:“你在笑什么?”
奚洛笑道:“小白兔吃起醋来了。”
说话间,她上前一步,直接将林梧压在了身下。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丝笑意。
以前,她只是觉得林武很讨人喜欢,却从未动过将他据为己有的念头,还觉得他的可爱是多余的,应该放在一边。
但现在,既然确定了自己的感情,她就会经常在自己的可爱上,加上自己的印记。
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吻他,去感受他身上的温暖和温柔。
两人的眼中,都倒映着对方的笑容。
突如其来的尴尬,让林梧原本因为愤怒而发青的脸色,再次涨得通红。
白色的,带着红色,带着白色。
“你这不是占人便宜吗?”林梧觉得很冤枉。
“因为我爱你,所以请你饶了我。”奚洛声音沙哑的劝诱。
这话说得林梧无法反驳。
奚洛在做池洛时,一个人带着孤独,一个人经历了数个春秋。
他爱她、观察她、期待她。
直到她走了,他也没有放弃对她的爱。
而现在,她也会用自己的爱来回报他。
每一次,她都会心跳加速,就像是第一次听到花朵绽放一样。
奚洛慢慢弯下腰来,在林梧的脸上、眉眼、眼眸上亲了一口,顺着他的唇线,细细品味着。
长长的眼睫一眨一眨的,像是一条蜿蜒的毒蛇,在林梧的心中发出嘶嘶的声音。
他抱着奚洛,然后一个翻滚,将她扑倒在地。
玉簪花头共舞,玉簪花。
窗外的太阳刚刚升起,整个世界都变得柔和起来。
从正午的正阳一直到夕阳西下,当奚洛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还在那座白色的帐篷里。
“醒了?”林武眼底闪过一抹宠溺。
“嗯。”奚洛活动了一下身体,懒洋洋的回了声。
她的手臂一扬,又垂了下来,环住了林梧的腰部。
给了林梧一个大大的拥抱,奚洛才满意道:“那么,你可以起身了吗?”
林梧遂发出一道类似于小动物的声音,缓缓起身穿衣。
可他却从床上下来,只是立在床沿上,丝毫没有要移动的迹象。
奚洛正忙着收拾衣服,回头一看,却见林梧如同一根木桩般,一动不动。
四人对视一眼,奚洛看到了他眼中的不情愿。
“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这个问题,正是林梧想要知道的。
他连忙点头,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奚洛看着东伯雪鹰高兴,也很高兴。
她叫喜玲去给她做晚饭,等她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林梧一脸茫然的样子。
“怎么了?”奚洛抬起手在林梧面前挥了挥,问道。
犹豫了一下,林梧生硬着头皮道:“那我呢?”
他的话里有话,但说得很模糊,奚洛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怎么样?”
双目微闭,林梧似是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抉择,眉头紧皱,最后只说了一句:“行房。”
奚洛:???
短暂的安静后,大厅里爆发出一片笑声。
为什么这只小白兔一点信心都没有?
奚洛见她脸色涨得通红,耳根也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为了不让那只野兔不高兴,他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不错,不错。”
很明显,对于这样的回答,林梧并不是很信任。
奚洛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可比性,我们怎么判断?我看你挺厉害的。”
林梧:“……”奚洛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挽住他手臂,倚在他身上,说道:“你怎么忽然这么问?”
林梧沉默了许久,缓缓道:“那天在水榆城的宫殿里,你为什么要逃?”
原来如此。
奚洛说道:“就是,我这把岁数了,跟你在一块,就像一头老牛,在啃着一根嫩草。”
她不说自己真正的身份,林梧自然不会去追问。
奚洛觉得,是时候将这件事说出来了。
“林梧,关于我的来历,我要告诉你。”
林梧不是不想了解奚洛的来历,只是,一切都已经结束,他也就不再多问。
但如果奚洛肯告诉他,他自然很高兴。
阳光洒落在院子里,温暖的橘黄色映入眼帘。
奚洛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林梧,自己的悲惨童年和悲惨的结尾。
林梧忽然问:“你到永宁时多大岁数了?”
为什么?觉得她老了?
“二十五。”奚洛赧然。
听到这话,林梧整个人都懵了。
奚洛疑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
“没有。林梧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你都二十五岁了,怎么还跟着小侯爷一起下水?这可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奚洛:???
她要如何跟林梧说现在这个世界上有个“放飞自我”的说法?
“哈、哈。”她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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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赤麟在军中十三年,为永宁戎马,你知道我为你流了多少血吗?”
“混账东西,我要你的命!”
“你不配做君王!因为你,永宁一定会死!”
……
“别过来!”一道惊呼声响起,让皇帝从梦魇中清醒了过来。
“陛下,出什么事了?”一旁的玉贵妃被惊醒,关心地问。
皇帝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吓得不轻,勉强回了一句:“无妨。玉儿,你快去睡觉。”
“陛下,我想和你一起睡觉。”
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让她舒服了许多。
他回想了一下那个梦,想起了林祁呈手中的那块石碑,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这件事情,显然不是小事,必须尽快解决才行。
一片漆黑,窗外的树木在风中摇曳。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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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紫宸宫。
“祁儿昨天从先祖那里回来,参悟了一块石碑,上面写着‘天意’二字,我已经让祁儿去查了,可这件事,一天不破,我就放心不下,诸位,你们可有什么好办法?”
皇帝突然提起了这件事。
林梧和林祁都是一脸惊讶,林瑜却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奚洛一愣:“……”
她要如何跟林梧说现在这个世界上有个“放飞自我”的说法?
他想了半天,也没说什么,只是干笑一声:“哈、哈。”
“说起来,当了池洛,还有池大帅,还有大小姐这么疼我,我也蛮高兴的。”
奚洛在林梧旁边,则是一只小雀,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
两个人靠得很近,奚洛说话的时候,林梧也在旁边听着,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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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我赤麟在军中十三年,为永宁戎马,你知道我为你流了多少血吗?”
“混账东西,我要你的命!”
“你不配做君王!因为你,永宁一定会死!”
……
“别靠近我!”一道惊呼声在房间里响起。
躺在床上的皇帝,额头上全是汗水。
他心有余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抓着床单的手,久久没有恢复过来。
旁边的玉贵妃也被惊醒,眼眸微垂,声音娇柔:“陛下,发生什么事了?”
“无妨。”玉儿,你快去睡觉。”
“有玉儿在,你就不会再做恶梦了。”她搂着皇帝,轻轻拍打着皇帝的背,像是在安慰自己的女儿。
这也是余贵妃能在后宫里长盛不衰的原因。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像是对待一个孩子一样的对待皇帝。
这番安慰,让皇帝舒服了许多,气息也渐渐恢复正常。
他淡淡开口:“睡吧。”
可一闭眼,睡意全无。
他回忆起了那个梦。
正是赤霖。
池霖满身鲜血,头发散乱,立于刀锋之上,如同一尊前来索死的恶鬼。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神色,仿佛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虽然恐怖,但他并不害怕。
在他当皇帝以前,他就干下了许多残酷的事情,从与同僚不和的大臣,到与皇帝不合的大臣,再到谋害先帝最疼爱的亲弟弟。
他从不畏惧。
想要更上一层楼,就必须克服恐惧。
他从不相信鬼神之说,认为自己是上天的宠儿。
但他相信上帝,坚信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
“依儿臣看,这是一种吉祥之兆。”
林祁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回荡,而皇帝也在这一刻,再次睁开了眼睛。
他想起来了。
这件事情,似乎很重要,必须要尽快解决。
一片漆黑,窗外的树木在风中摇曳。
一片永恒的寂静。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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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紫宸宫。
“祁儿昨天从外面回来,他带来了一枚石碑,上面有神谕。我已经让祁儿去查了,可这件事,一天不破,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诸位,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早朝结束后,皇帝突然提起了这件事。
他让人将那块石碑拿了出来,大臣们一片叹息。
这是天谕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评判标准。
其他的皇子们,也都有自己的想法。
林梧有些意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把这件事情摆在明面上,在他的心目中,这是一件家事。
不过,在皇宫里,她的家园就是她的国家。
林祁也没有料到,自己不过是想要教训奚洛一顿,并没有伤害任何人的意思。
而林瑜,却是坐在一旁,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如果皇帝让林祁来处理这件事情,那就说明,他对林祁并没有太多的信心。
林瑜心里美滋滋的。
昨天回来之后,他想了想,既然自己做不了主,那就想个绝妙的主意,博得皇帝的好感。
他苦思冥想了一晚上,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原本,他是打算在上完早朝后,独自一人前往皇上面前进言的,可谁曾想,竟然有这样的机会。
林瑜心中一喜,走了出来,躬身道:“父亲,我有一个办法。”
“这是何计策,你说。”
林瑜又说:“昨日我回来后,查阅了不少典籍,还去了一座寺院,才知道,那些邪物想要出现在人间,必须要夺舍一个普通人。这样的话,那被夺舍的人行事风格必然与众不同,最起码和以前大不一样。如果有五个人一起举报,那就是叛国,其他五个人一起举报,那就是叛徒,剩下的五个人就可以拿到银子了。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天旨上并没有说叛军只有一个,也没有说叛军的数量,所以我觉得,这样比较保险。”
说到这里,他一挥手,“既然是叛徒,那就一定要斩草除根!”
此言一出,大殿内一片死寂。
林瑜的计划太狠了!
有好处,就有陷阱。
如果有人想要收买别人,那该怎么办?
这种事情,恐怕连认罪都做不到,被告发的人,只能是被冤枉的死去。
他的脑海中,似乎出现了京都流血的画面,他皱了皱眉,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到一道尖锐的“荒唐”之音,从天而降。
百官之中,一名穿着深红色官袍的中年人越众而出,如同一只孤鹤,独自站立在百众大臣之中。
他看起来瘦弱,但并不瘦弱,反而精神奕奕,走起路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他如黄沙中的白杨树,又如百载苍松,岿然不动。
此人正是任尚斋少傅谷旦,以及一众皇子,都是其门生。
奚洛最忌惮的就是奚洛,每次上课都没有错过。
顾旦是一个骄傲的人,有着一种文人的高贵和尊严,绝对无法接受这种荒谬的想法。
对于他的话,所有人都早有预料。
顾旦的年纪,比其他的皇子都要大上一圈,大家都对他敬畏有加,但他也就林瑜大那么一点点,而且,林瑜是个脾气火爆的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侮辱。
林瑜冷冷一笑,质问:“我们关心的是永宁王朝的江山,少傅所言,到底是何意?”
高台之上,皇帝冷冷地看着古昳,一言不发。
其他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顾旦是一个独来独往的大臣,平时很少和人接触,喜欢给人出谋划策,毫不留情。不管是大臣也好,小官也罢,只要他们做了错事,他就会毫不留情地将他们绳之以法。
谁也奈何不了他,他就是永宁公主手中的一根尺子。
在百位大臣之间,有一句话很流行:顾旦是一条疯子,千万不要和他打交道,见到他都要绕道而行。
和别人不一样,林梧对这个顾少福还是很欣赏和喜爱的。
正因为他识得清楚,所以顾少傅讲的都是实话,而不是指着那些有罪之人。
他从小就对奚洛表现出对顾少傅的崇拜,这也是他从小就被他影响的原因。
“对于二皇子的话,我有三个不同的看法,第一,一枚石碑,代表着什么?这块石碑从何而来,我们都不知道,还需要分辨真伪,怎么能用它来决定别人的生死?这可是一条人命,就像是二皇子你一样,不是路边的一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