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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帝王之心 “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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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陈曌笑着说道。戚平安随意地回了一句,怕林祁生气,补充了一句,“我不是天天都要,有时候,有时候,有时候。”
林祁但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戚平安连忙岔开话题:“是啊,王爷,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一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这位仁兄就是五皇子。”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道:“我只是忽略了一些细节,可能遗漏了一些关键的东西。”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林祁抬眸,睨了他一眼。
他愤怒地叫了起来:“要不是那侯爷总是找我麻烦,不让我进来,我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林祁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只是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水,若有所思。
从当日春宫宴上的表现看来,池洛和时芥还有白棠和沈矜霜等人是绑在一起的,这个林梧似乎并不是事先就已经布置好的,反而更有可能是来救人的。
而池洛,就是其中的主导者。
她既然复活了,就一定要报仇雪恨,破坏他的婚姻,利用仁义公子,利用林梧,也是一样。
“难道是侯爷一个人在这里主持大局?有没有靠山?”林祁随口说道。
戚平安回忆了一下,说道:“是啊!听说有个副总管,负责排练和其他事务,但他整天都呆在三层,很少接待客人。有说是男子,也有说是女子,只是,我还没有见到。”
“这样啊。”林祁不紧不慢地说。
池洛,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吗?
就算你帮着林梧笼络住了那些平民,但他们的分量有多重?
你那么爱操控舆论,为什么不试试同样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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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祭奠仪式的那一天,他们就回去了。
华盖在风中猎猎作响,旌旗高扬。林祁率队而来,骑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上,气势逼人。
“报!”一名护卫回来禀报。
林祁面不改色,抬了抬手,马车停了下来。“何事?”他问道。
“启禀王爷,前面的路被一道石头挡住了!”
“用石头挡住了去路?那是什么?”林祁问道。
守卫脸色难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石碑上,有亵渎神明的文字。”
“去看看。”
他翻身上马,往前看去,原来平坦的地面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块青石。
“我们来的时候,并没有。”
“你确定?”
“这是上天的眷顾吗?”
……
林祁笑了笑,命人将那块石头取了下来。
石板平着放在地面上,上面写着一行红色的大字:逆天而行,逆天而行。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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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儿,你做的很好!”
房间里,所有的王爷都围成一圈,聆听着皇帝对林祁的褒奖。
言下之意,就是相信了林祁的话。
林瑜听得一头雾水,却是无言以对。今天,他在皇帝面前的表现,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林祁为什么要这样做?
太阳高悬,给整个世界都带来了勃勃生机,宫殿内的墙壁,就像是春天的花朵。
“五弟。”滕青山喊了一声。
出了房间,林梧也不多做停留,快步离开了回廊,林瑜却在后面叫住了他。
林梧一看这人,就知道他来者不善,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焦急之色,平静地打了声招呼:“二哥。”
“五弟啊,”林瑜热情地揽住了他的肩头,装模作样道:“一眨眼,你就要成亲了,以前我还不觉得,现在才知道,你都这么大个人了,真是让人心疼。”
林梧知道他只是在做铺垫,便继续说道:“在二哥的眼中,我就是个小弟。”
在她的记忆中,林梧一直都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客气,让林瑜眉开眼笑。“来,咱们两个一边走,一边聊。”
“好。”王耀应了一声。
林武知道,林瑜之所以会来见他,只是因为林祁的缘故,她没有得到皇帝的青睐,所以才会来见他。林瑜如果想要招揽他的话,倒是可以为他所用。
二人顺着白玉砌成的台阶往下走去,在这一大片灰色中,变成了两种不同的色彩。
林瑜:“说实话,二哥这次来,也是有一些不解,二哥向来不信邪,只是对四弟的说法很感兴趣,你能不能信?”
“鬼神之说,只有亲眼所见,方能相信。”林梧淡淡道:“只是,我还没见到。”
他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显然也是不相信的。
林瑜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依我看,他是受了四哥的影响。”
林梧故作不解:“蛊惑?”
“对啊。”陈曌也点了点头。林瑜应道,“你看,四弟说有叛逆复活,父皇相信,明日他在大街上找人,指证他,我们也没办法证明,毕竟,他复活了,谁知道呢?等他把功劳给父亲,以后还不是任他摆布?”
林瑜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林梧并不认为这是林祁所为。
如果说,林祁想要陷害他,那么林祁就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将他推到一个让他身败名裂的位置,然后在最快的速度下,将他处死。
林祁的手法一向粗暴,没有这么长时间的开场白。
林梧却是装作不知道,道:“我二弟和四弟向来都是一根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阴谋诡计?”
他用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林瑜,林瑜忽然觉得,这家伙居然是个傻子!
林瑜道:“老五,你就是个书呆子,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在觊觎你的皇位。”
林梧这才“乖巧”地应了一声:“真的?小弟不知道。”
林瑜:???
林瑜看林梧意外的单纯,便打算趁此机会邀请他到府中细聊,然后给他洗耳恭听。
“二哥,五弟,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带上我?”林瑜想要招揽林祁,却被她一句话给堵死了。
得到皇上的宠爱,林祁一脸的骄傲,连走起路来都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林瑜也不客气,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道:“哟,这不是刚刚在我父亲面前耀武扬威的老四嘛!”
林祁也不生气,哈哈一笑:“那就多谢二哥为我做了这么多事。”
一想到自己成了林祁的软肋,林瑜的心里就有些不爽。
林祁看到林瑜被打脸,心里很是得意,不仅嘲讽了他,还在他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春宫宴,一壶清酒一曲。陈三愿,我敬你一杯!”
白府的院子里,传来了如黄鹂般的声音,十分好听。
孟姨娘身为一代歌姬,却没有半点音律上的天分,倒是喜玲,在她的影响下,学到了一身好嗓子。
奚洛没事的时候,便会坐在旁边,听喜玲的歌声,冬天的时候,则是围着壁炉,春天的时候,则是在院子里。
奚洛就这么坐在门口,支着腮,斜倚在门口,眼睛半眯着,听着那动听的琴声。
不用多想,一幅春意盎然的画卷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喜玲站在楼梯口,悠闲地绕着圈子走了一小段路,裙摆飘飘,像是一只美丽的小花。
“咳咳。”陈曌咳嗽了一声。
春日的阳光像是一道匹练,一道身影出现在那灰色的墙壁和黑色的屋顶上。
他站了起来,没有得到允许,也没有上前一步,只是站在拱门下方,用期待的目光看着。
正是林梧!奚洛心中一动。
两人十多日后便要成亲,依照永宁礼制,在此之前是不许相见的。
因为秦氏的叮嘱,她必须留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出去。
这些天,她甚至都没有来过迎星阁。
事实上,她并不需要住在家里,因为秦氏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切。
或许是因为奚洛曾经帮助过白棠,所以秦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照顾的很好。
秦氏既然不让她到处走,那就先忍着吧,待她进了林梧,倒要看看还有什么人能制的了她!
喜玲唤道:“公子!”
奚洛过去迎接,一边走一边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念你?”
林梧从来都是个经不起调侃的人,顿时老脸一红。
正往这边走过来的喜灵停了下来,撇了撇嘴,屏住呼吸,一副被当成物品的样子。
转身对着奚洛道:“你可以走了。”
喜玲松了一口气,道:“好!”
奚洛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后面,道:“怎么没人报信?你是不是偷偷跑到这里来的?”
林梧攥紧了拳头,没有回答。
难道,他真的是偷偷潜入的?
奚洛一怔。
成亲之前不见,这本是一种习俗,但以他的涵养,又岂会违背?
她一把抓住林梧的胳膊,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她凑近他,看着他垂下的眸子,轻声道:“你真的很想我?”
林梧腼腆地点点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奚洛这样的情话,他都会脸红,像是一个被丈夫逗弄的妻子。
奚洛拉着她纤细的双手,往里走去,林梧跟在她身后,二人一起进入里屋。
“你这一次来的可真不是时候,马上就要吃晚饭了,今天的晚饭是什么?”
奚洛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温暖的拥抱抱住了。
林梧的衣服总是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香味,奚洛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香味,他只是知道,每次闻到这股香味,他都会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胸口,透过薄薄的衣衫,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这只小白兔,有些不对劲。
奚洛收回双手,将他搂在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锋利的下巴,看着他滚动的喉咙。
奚洛软糯道:“怎么回事?”
抱着奚洛,林梧就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
那种充实的感觉,是无法取代的。
仿佛有她在,就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他说道:“四哥在回家的路上,捡到一张石碑,上面刻着‘叛逆者,逆天而行’。”
这块石碑,很可能就是林梧做的,他拿回来后,就是要检查的。
很显然,这个人就是为了奚洛来的。
一想起林祁对他做过的事,林梧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看了半天,奚洛终于忍不住了,顽皮地在他的喉咙上亲了一口,如同一只小猫。
林梧一抖,脊背一紧,嗓音都红了,“奚洛,你不要胡闹。”
奚洛认真地“嗯”了一句,然后更加张狂地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沿着皮肤的脉络,一寸寸的游动。
“别闹。”林武又骂了一句,不过,因为欲望的缘故,他看起来温和了许多,但却没有多少怒意。
奚洛闭了闭眼,将头靠在他的下巴上。我洗耳恭听。”
说着,她就垫着脚,在他娇嫩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又红又嫩。
林梧欲言又止,却被堵住了嘴唇,只得低低地哼了一声。
爱,一旦开始,就会变得很深。
在这样的诱惑下,林梧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起来,所有的话语都消失在了迷雾之中。
忘记了。
林梧用仅剩的一丝意识说道:“门还开着。”
奚洛应道:“嗯,关门吧。”
话是这样说,可她却没有松开,依旧环着他的腰,跟着他走。
二人走到门口,将门关上。
林梧转过身,弯下腰,将奚洛打了个狗吃屎。
“啊!”奚洛吓了一跳,随即哈哈大笑。说完,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将奚洛扛在肩上,林梧将他放在了床上,自己则是一个翻滚躺在了床上。
林梧蹙着眉头,眸中满是羞愧之色,他生自己的气,却拿奚洛没办法。
“我是认真的。”
奚洛抬起一只手,将他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没有继续调侃,而是认真道:“好吧,说吧。”
他的表情恢复了正常,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奚洛的手指从他的眉心滑到了他的脸上。
林梧一把拉住她不安的手,继续道:“四哥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连这件事都要禀报父王。我父亲已经看了你一眼,只要一提到你,他就会有所察觉。更何况,这种无迹可寻的事情,更是防不胜防。最近一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再去迎星坊。”
“林老师,我知道了。”奚洛侧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林梧心中大急,为她的安全担忧,又看她嬉笑打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即便是愤怒,他还是不忘记提醒:“这件事情很重要,你一定要小心。”
察觉到林梧的心情,奚洛顿时软了下来,安慰道:“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这些日子,我一直在为大婚做准备,白夫人又不让我出去,所以你放心,我现在就住在这里。林祁此人,行事一向诡计多端,但并无太大的野心,不足为虑,有你在,倒也不用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