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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招供 时芥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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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芥明明知白棠对自己有意思,为什么还要当着自己的面提起沈矜霜?
他知道时芥可以随意闲聊,但奚洛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责备。
时芥倒是不在意,也不在意奚洛的表情,说道:“我找她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看不见她有些不对劲。她似乎跟其他几位女士都不太熟,老是一个人呆着。”
白棠回答得很随意,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失望。
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人,他为什么要关心她的去向?
如果他在乎,那他在乎的是什么?
一开始知道时芥对沈矜霜有意思,白棠还以为他和别的少女一样,只是昙花一现,很快就会烟消云散。
然而,时芥对于沈矜霜的激情却远胜于烟火的灿烂。
白棠心里想什么,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
一方是沉浸在爱中的白唐,一方是沉浸在爱中的时光。
她喜欢他,而他也喜欢她。
要不要这么麻烦?
奚洛快速的扒了两下米饭,这才站起来,“我已经用完了,我要到庭院中散散步,两位慢慢享用。”
将碗一扔,她飞快的跑开了。
她不明白白棠为什么会对时芥如此痴迷,也不明白为什么石芥会对这个女人有好感。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和女人都被爱情束缚住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想要吟一首诗来。
她挥了挥衣袖,在微风中大吼一声:“啊!爱,一旦开始,就会变得越来越深!哎呦!”
“你还真会享受。”
奚洛:???
为什么每次都是他这么丢人?
踏入大门,林梧身影飘逸,衣袂飘飘,宛若一只黑色的蝴蝶。
林梧平时衣着整洁,看起来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此时,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长袍,宽袖腰带,绣着红色的花纹,颇有几分侠客的风范,仿佛一位劫富济贫的少年。
正所谓人靠衣服吃饭,林梧的打扮让奚洛很是心动。
奚洛瞧的一愣一愣的。
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样肆无忌惮的性格。
不过,这身打扮,似乎有些眼熟。
奚洛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这套衣服,是昨天林祁穿的!
难不成,林梧昨天还在夸赞林祁,所以才学着他的样子?
想到这里,奚洛心中一动,不过,她要说的事情,让她无法心软,便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道:“不许你喊我未婚夫。”
“既然是真的,为什么不可以?”林梧反问道,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像极了一头骄傲的小狐狸。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他也知道逗她开心了。
奚洛心中暗骂:你刚刚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现在全毁了!这下好了,只会耍嘴皮子了!
真是的,小孩子都是从小萌到大的。
看着奚洛沉默,林梧额头一抽,顿时缩了缩脖子。
你是认真的吗?
林梧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凑,柔声道:“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不会这么做。”
咦?
翻脸也太快了吧?
奚洛一愣,发现他和白棠对芥菜一样,都在仔细的观察他。光点一闪一闪,带着怯意,带着天真,带着让人忍不住想要说:“我错了。”
她忽然有些愧疚。
摆了摆手,奚洛撇掉多余而又纠结的感情,正色说道:走吧。”
奚洛走在前面,林梧紧随其后,心中忐忑不已。
二人进了那道拱廊,便进入了南厢。
漆木连廊顺着低矮的墙壁往前延伸,奚洛和林梧缓步而行,最后奚洛停了下来,指向角落里的一张凳子,示意林梧坐下来。等他坐下后,她才坐在他身边。
林梧背脊板正,奚洛翘着二郎腿,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一脸的满足。
脚下是一簇簇紫罗兰,像是飞舞的蝴蝶。
阳光照射在花朵上,让花朵的色彩变得更加鲜艳。
他们站在屋檐下,看着窗外的风景,星眸贝齿,煞是好看,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奚洛看着面前的花草,舒展了一下筋骨,本应该是最轻松的时候,忽然道:“秦况的事情,是你安排的?”
林梧的笑容依旧僵硬,过了许久,才重重的“嗯”了一声。
林梧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个学渣的尴尬。
正如林梧所预料的,奚洛很快就能猜到,但他不知道,会来的如此之快。
“你为什么要这样?”奚洛随口问道。
林梧如实回答:“我要跟你结婚。”
思索片刻,奚洛再次确定,“这么说,那天夜里的刺杀,也是一个幌子?第二日又是不是又在偷懒?”
“是。”林梧头垂的更深了。
“瞒天过海,以伤换伤,再以拖延时间,呵呵,尚斋的学子果然名不虚传!”奚洛阴阳怪气地说道。
林梧低声道:“不过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奚洛道,“你把所有的线索都联系在一起,如果只是一条线索,我还真看不出来,但你把所有的线索都联系在一起,那就不对劲了。”
林梧双臂抱膝,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因为我巴不得早点把你嫁给我呢。”
奚洛:???
无视了他的奉承,她依旧追问:“你何时知道,我并非池洛?”
偷偷看了奚洛一眼,发现他神色平静,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林梧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在迎星阁告诉你,池洛原会称呼我为‘灾星’,可是池洛掉进水里,发烧了好几天才醒过来,他非但没有这样做,反而还阻止别人这样做。那时,我就感觉到,池洛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他停顿了一下,认真的说道:“另外,对我来说,前后两个完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完全可以当做两个人来看待。”
没错。
人的身体是由皮肤和精神构成的,如果身体没有变化,那么他的精神也会发生变化,那他还能称之为人吗?
奚洛不再多问。
原本她还想着,自己会生气,会怪林梧陷害她,但现在,她却觉得很平静。
或许是因为她早就猜到了,或许是因为她认可了林梧。
沉默片刻,奚洛才道:“原来如此。”
林梧霍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不是在责怪我吗?”
“那倒不是,”奚洛道,“不过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也许明天我来的时候,会后悔,会责怪你的。”
林梧的嘴角抽了抽,许久,才低下头,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一阵风吹来,吹乱了他的头发。
那张脸,就像是春日里的白雪,很快就会融化。
他身材消瘦,五官棱角分明,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但一双清澈无邪的眼睛,却出卖了他,他只是一个长得像个成年人的孩子。
四人对视一眼,奚洛慢慢的靠近了林梧。
一次又一次。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林梧眼中闪过一抹异彩,放在大腿上的小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比花园里的花朵还要鲜艳几分。
奚洛若是在靠近时起了歹意,看到林梧这个小老婆,便只会戏弄他,捉弄他。
“我早就想捏你的脸了。”唔,感觉真好。”
春风化为奚洛一笑,灿烂得像是满山盛开的鲜花。
林梧看在眼里,心里乐开了花。
他猛地一把将奚洛搂入怀中。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唇瓣又香又甜。
看来,就算没有傅来教,她也可以自己摸索出来。
并且,还在飞速的提升着。
奚洛闭目,将他拥入怀中,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与温暖。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了他。
爱情,来的太突然了。
此时此刻,她是如此的渴望,如此的渴望,如此的渴望,如此的执着,如此的执着,如此的执着。
若是可以,自然是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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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碗筷已经被收拾干净,白棠则是靠在桌子上,双手托着腮,怔怔出神。
他坐在沙发上,一只手端着茶杯,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晃来晃去,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阳光明媚,阳光明媚。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等待,他们总算是见到了两个熟人。
奚洛和林梧两人一进来,便同时低头。
白棠惊讶道:“这么说,你是要找五王子了?”
林梧又道:“我就是为了她才来的。”
旁边,石芥懒洋洋地抬起头,合上书,正打算站起来。
白棠再道:“两位这是要做什么?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可是在等着你。”
奚洛道:“就是在庭院中转了转。”
“废话!我已经把整个院落都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连千艺园都没有找到你的身影,栎儿,你的嘴唇呢?我看你的样子,有点肿。”
“噗——”正在喝着茶水的石芥直接被呛到了。
奚洛赶紧捂着自己的嘴巴,然后狠狠地盯着某个在那里偷偷笑的人,这才继续说道:“我被马蜂蜇了。”
白棠狐惊不定地看着他。
林梧收起笑容,认真点头。
白棠再道:“老夫这就请太医过来看看!”
“不,”奚洛想要把她拽回来,却被她一把捂在嘴上,“不用,你先跟我说一声,让我今天中午别来。”
林梧蹙了皱眉,轻声问道:“真的有那么糟糕?”
奚洛再次怒目而视。
他顿时闭上了嘴。
好,我听你的。
林梧道:“那我就在这里和你一起。”
奚洛却是摇头:“非走不可,非走不可。”
“没事……”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废话!反正我的存在感也不高,不想被人知道也就算了,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去,万一被人知道了呢?”
原来如此。
林梧:“……”
时芥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拍了拍林武的肩膀,“如果有人知道我不在,就给我找个借口。”
“你要干嘛?”奚洛和白棠同时问道。
时芥活动活动筋骨,扬了扬下颌:“逛逛。”
也不多说,时芥扬长而去,留给他们一个优雅的身影。
“那就赶紧走吧,莫要迟到!”奚洛一边说着,一边打着呵欠,“我要补个午觉!”
将林梧、白棠等人都打发走后,奚洛一个翻滚钻进被窝,手里拿着一条毯子,脑海中还在不断的循环着自己和林梧的热吻。
果然,兔唇是如此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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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千艺园的小路上,时芥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人呢?”
从下午到黄昏,从空旷的花园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他不停地寻找。
数千张脸与他擦身而过,有的阴沉,有的活泼,有的夸张,有的面无表情,不一而足。
但遗憾的是,这些照片里,都没有她的身影。
橘红色的夕阳落在城墙上,街道延伸,街道两边都是叫卖的小贩,一排排的建筑,酒家旌旗飘扬,烟雾升腾,又消失。
“咦?”
突然,一个问题冒了出来。
原本喧闹的天地,在这一刻,变得鸦雀无声。
如同被人踩了一脚的猫儿,时芥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怔了怔,回过头来,却见那个找了他一整个上午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她站在一个发钗摊位旁,手中握着一支簪子,正聚精会神地跟摊主说着话。
街道两旁,人山人海。
半晌,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一次,他花费了数个小时才走完的路程,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重要。
他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衣衫,板正了身体,这才从众人中间走过。
“哟,原来是沈姑娘啊!好巧。”时芥故作优雅地晃了晃手中的折扇。
沈矜霜对谁都很好,温柔的仿佛不带一丝情绪:“你也不走吗?”
“是啊!”“干嘛要这么无聊?”
沈矜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微微一笑,随口问道:“你是怕了吗?”
“开什么玩笑,本公子为何不敢?”
沈矜霜又补充了一句:“我没有杀人的勇气。”
“你怎么知道的?小爷很有男人味!”时芥挺了挺胸,表示自己真的很有男人味。
沈矜霜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好吧。”
也不多说,时芥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钗环上:“你喜欢?”
沈矜霜说:“长得真好看。”怎么卖?”
眼看沈矜霜就要去拿钱包,他却抢在前面,从怀里摸出一锭碎银,丢在掌柜的手里:“还剩下什么!”
小说中,女人最爱的就是男人的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