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从梦中醒来 “—— ...
-
“———。”
“真漂亮啊——。”隶属于拉奇.鲁的部下们一边收拾着残羹剩饭,一边不时抬头看向坐在船舷上的小白。
“昨天晚上还以为是一场幻觉,没想到是真的啊。”
几个人磨磨蹭蹭的收拾,几个盘子硬是恨不得一个一个拿。
“晚上就已经够梦幻了,没想到在阳光下也是这么梦幻。”
坐在船舷支起一条腿的小白额头都挂上了一滴汗,她在想,要不要告诉他们。他们自以为是的窃窃私语对她来说和耳语没有什么两样?
她真的好奇自己得长什么样才能让他们不断感叹?说真的,她自己都有点好奇了。
“吱吱——。”
猛士达攀爬上船舷,蹲坐在小白远远的对面,手上揣了好几根专属于它的水果。
因为刚补充过货物没有多久,物资还是很充足。
一早上时间过去,从船舱走出在二层甲板的宾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搭档猛士达,一步一步的从离小白三米远的距离到现在的不到一米。
怒吼.嘎布拍了拍宾治的肩膀,摇摇头沉痛的安慰他。
“小心你的搭档被抢走啊!宾治。”耶稣布贱笑一声,指着那边一人一动物说到。
看来发现着一场景的人不只好搭档宾治一人。
宾治感觉自己肩膀又是一沉,他抬头看去,是斯内克。
斯内克此时真诚建议到:“要不还是练习一下独自一人战斗?”
“喂,我和猛士达的默契无人能比!”宾治挣扎着到。
“什么什么?”睡醒的乌塔一大早就看到他们几人扎堆,好奇地挤进来。扒拉着栏杆的空隙向下看去。
“啊,是昨天晚上的漂亮姐姐!”
乌塔正准备大声打招呼,就被耶稣布捂住嘴巴。
“嘘——。”耶稣布指了指猛士达,在乌塔点头中松开手。
船舷上的小白在猛士达出现在她对面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毕竟那视线实在是过于灼人了。
刚开始还以为是船员们的视线,结果没想到它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看,像是在确认什么。
大约半个小时后,小白败下阵来。她伸出一只手,语气轻柔的问到。
“你在好奇吗?要过来我身边确认吗?”
然后她感觉对方迈出了一步两步,就停下脚步继续看着她。
我很可怕吗?小白都要纠结了。不过她好像并不缺耐心,一个上午时间,她伸出的手就没有收回,直到猛士达蹲坐在离她不到一米的位置。
动物?不同于人类的心跳,气味,声音。小白早脑海中构思,会是什么样的动物呢?体型中大,情绪丰富,就像一个小孩子。
这就让明明感觉出对方体型较大,还是认为对方是小动物。
她微笑着说到,询问面前还是犹豫不决的小动物。“确认了吗?我不会伤害你的。”
很久,它又迈出了两步。与此同时,小白感觉手心一沉,摸起来像是水果的东西被一股脑的塞入手中。
她不得不用两只手捧住,才没有让它们掉到地上。
被揣在怀里很久的水果已经染上了它的体温,她还摸到了几根毛发黏在水果的表面,一些有着柔软表皮的水果更是被爪子不小心抓破,丰盈的汁水从中渗出。让清爽的双手沾上黏腻。
“吱吱——。”猛士达叫唤到,站在远处二楼的宾治发誓,猛士达平时绝对不是这样叫唤的。
这甜腻的真的是那个战斗力惊人的猛士达吗?他不认识!
可惜他的破防小白一无所知,她还捧着水果,对着面前的小猴子确认到。
“是给我的吗?”
没错,她已经从叫声与气味,知道了面前的是一只小猴子。
至于为什么是小猴子,那要问不由自主夹起来的猛士达了。
反正作为它的搭档宾治是两眼一黑,不亚于看见铁汉柔情,壮士粘花,猛男娇羞。
“可是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小白苦恼到,毕竟双手的份量不轻。
“啾———。”像是震惊一样,猛士达的声音都纠结起来。
小白唇角上扬,小心翼翼地邀请到:“你能与我一起品尝吗?我相信一定很美味。”
沉默一会后,她感觉手中份量一轻,一双毛茸茸的爪子从中取走一小半水果。
她露出笑容,欣喜地说到。“太好了,谢谢你,我有荣幸知道你的名字吗?”
她已经从那清晰的气味中想起,是昨天晚上在不远处人群中偶尔偷偷看她的小动物了。
当时它躲了起来,并没有和她直接交流,后来的酒味又掩盖了它的气味。而且那时人又很多,很多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所以她才没有反应过来。
动物和人类的目光是不同的。
不过,猴子能喝酒吗?她困惑不已。
“吱吱—”
“原来你叫猛士达,真是威猛的名字,我想,你一定很强壮。”
“吱吱——”
“我吗?我现在叫小白。是昨晚香克斯船长为我取的。因为我暂时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是没有回忆之人,所以才取一片空白的意思吧?”
【不不不,那个笨蛋老大就是简单的看发色取名,才没有那么深思熟虑。】二楼的人群在心中默默吐槽到。
随着她们的谈话,猛士达距离小白更近了,进到小白一伸手就可以将它揽入怀中。
而且猛士达像是看出她的苦恼,将水果都全都重新抱回去放在一边,甚至还会剥香蕉皮。
小白感觉自己双手一空,又很快被塞了一根已经剥好皮的香蕉。
她愣了愣,在猛士达催促的叫声中吃掉手中的水果。
“谢谢,很好吃。”
一人一猴在一片安静惬意中消灭了猛士达带来的水果,当然,其中一大半都进了猛士达的肚子。
吃完后小白甚至从猛士达爪子中接过了一条湿毛巾擦拭双手,老实说。她接过毛巾时都是愣愣的。
现在的动物已经这么聪明了么?虽然她能从它叫声中感知到情绪与意义,但让她用语言或文字来形容是表达不出来的。
可能是因为猛士达一直与人类待在一起,被训练出来的。而且猴子的智商在动物中并不低,有一些种类的猴子甚至会使用工具,有自己的族群领地文化。
远处二楼甲板,耶稣布拍着宾治的背,在宾治泪流满面中沉痛地摇了摇头。
“认输吧,我看到了,那是你的洗脸巾。”不要怀疑他狙击手的视力力。
宾治双手捂脸,拒绝接受这个现实,他说他早上怎么没有找到洗脸巾呢!
作为有着洁癖,比船上大部份船员都爱干净,并且将自己也收拾的干净的本乡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到:“猛士达……是不是洗了个澡?感觉毛发很干净蓬松啊。”
宾治痛苦的抱住脑袋,够了,我说够了,不要在让他知道自己输的有多彻底了!
他昨晚就纳闷怎么大半夜的猛士达居然要洗澡,要知道勤勤恳恳揉搓皮毛的可是他这个搭档啊!
作为搭档的宾治痛苦抱头崩溃中。
注意力集中在猛士达身上的小白并没有留意到身边有众多观众,她面向着猛士达的位置,手指微微抽动。
最终,她没有忍住好奇,一手握拳挡住嘴轻咳一声,下定决心般地伸出一只手,试探地询问到:“猛士达,我可以摸摸你吗?”
毛茸茸的,手感一定很好,而且,他的搭档将它打理的很干净,微风拂面,她嗅到了皂角的气味。
“吼吼——!”猛士达的叫声变了,从柔软的吱吱低沉下来,它看着自己尖锐的爪子,又看了看柔弱的小白,抵抗着想扑进她怀里亲近的心。
那种气味,像是什么呢?刚开始像是天空中高挂的太阳,让它又敬又畏。后来又如同森林般清新自然,让它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
猛士达并不是那些普通的猴子,它智商奇高,武力惊人,能听得懂人类大部份的语言,与自己搭档宾治默契无比,所向披靡。
所以它很清楚,自己锋利的爪子是多么尖利的武器,它害怕自己锐利的爪子一不小心就割破她柔软的皮肤。
“没关系的,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的。”像是感受到它害怕的情绪,小白轻声笑道。她试探地一点点向着前面摸去。
猛士达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到那只柔软的手抚摸上它的脑袋,它全身的毛炸开了,远看像是一只毛球。
像是等待它平静下来一样,小白也停下动作,一动不动。等到它情绪稍安,在带着安抚的情绪摸了摸它的脑袋。
“放松,你没有伤害到我。”她柔声安慰到,“我也不会伤害你。”在她轻柔的抚摸中,猛士达炸开的毛渐渐收起,但还是收缩着爪子。
小白摸索着向前挪动几步,与猛士达的距离更近了,近到如果有人从她后面看,她就像是把猛士达抱入怀中一样。
她忍不住轻声笑道:“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不那么柔软,但足够蓬松,带着清洗过后的皂角气味。她从一只手变成双手抚摸,努力的在脑海中构建出它的模样。
“嗯,很强壮。”良久,她松开双手,下了定语。
猛士达那棕黑色的皮毛在她手中都要红温了,它小心的松开手后退几步,动作堪称小心翼翼。
“哈哈哈,猛士达,很少见到你会害羞啊!”爽朗的笑声从三楼传来,香克斯双手交叠在下巴下,手肘撑在栏杆上,不知看来多久。
他旁边是补觉清醒后坐在椅子上的贝克曼,翘着腿,抽着烟,神色莫测。
在看下去,是二楼的干部们一群人,同样的戏谑的目光,中间是仿佛要碎掉了的宾治。
还有那些借着各种理由,假装匆忙的来回路过的船员。
猛士达尖叫一声,它的一世英名!在后退离开时也不忘动作轻柔,力求不要勾到小白长长的发丝。
“啊,贝克,猛士达是恼羞成怒了吗?”始作俑者看着猛士达动作轻柔的离开小白几步远后,才唰的一下不见的猛士达。
指着下面向贝克曼确认。
“给我自觉点啊香克斯,你以为是因为谁?”贝克曼翻开手中报表,语气淡淡。
香克斯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说:“哈?难道是因为我吗?”
他又哈哈大笑起来,否定到:“怎么可能啊!”
贝克曼撇嘴,没救了,下一个。
“不过,小白好有趣啊!她是能听懂猛士达的话吗?”
“你可以亲自去问她。”
在他们还在思考的时候,乌塔已经哒哒哒都跑下楼,来到小白面前。
好奇地问,“小白姐姐,你听得懂猛士达的话吗?好厉害!除了宾治能完全理解,我们都只能感觉一点点!”
在她奋力扒拉着想上船舷时,小白从上面利落地滑下来,阻止她继续扒拉的手。
她叹了一口气,无奈说到:“……不要在爬了,很危险。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恐怕这个方法对你并不管用。”
“是什么?!”可以看得出乌塔很兴奋,声音都高昂了一个度。
楼上的人也在默默支着耳朵偷………光明正大地听。
“直觉…,只是感觉而已,我能从猛士达声音中感知它的情绪与意义。但我并不知道我是如何会的,对我来说,就像……本能?我不确定是否是这样……我只是知道而已。”
她并没有隐瞒,他们都听得出她声音里的不确定,就像她说的,她只是理解而已。
“好吧……”乌塔失望到,但她是个好孩子,并不想让眼前的漂亮姐姐为难。
所以乌塔换了一个话题,“对了,小白姐姐,我唱歌给你听吧,我可是红发海贼团的音乐家!”
小孩子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存在吗?听起来很善变的样子,不过,这不正是孩子的特权吗?
小白勾起唇角,在乌塔面前单膝下跪,她准确无误地伸手虚握着乌塔的手,低头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手礼。
她抬起脸,睁开眼睛,露出一个相当欣喜地微笑。
“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