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从梦中醒来 “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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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无数抽气声响起。
香克斯讪笑着看向贝克曼，总觉得小白那副模样怎么看怎么眼熟。
贝.花花公子.克.女人缘.调情大师.曼，唇角上扬，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放下手中报表，眼神凛冽。
“怎么？有意见？”
香克斯疯狂摇头，然后咬着手绢看着下方在小白笑容中迷失的乌塔，真的，那脸红的。
对方但凡是个男孩，他的格里芬就要抽出了。
大海中的航行在风平浪静时，总是单调乏味的。一段时间下来，船上的人基本上都已经习惯了小白的美颜暴击，或者说是看久了，已经对那张脸产生了抵抗力，免疫力。
再不会像刚开始那样，对方笑一笑都要愣一下。
（这是本乡医生的原话。）
要知道他们一开始还以为小白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者呢，有魅惑作用。
以及，对方那恐怖的动物缘。
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地上走的，都纷纷拜倒在她那堪称恐怖的亲和力下。
地上走的经典代表，猛士达，对此宾治哭诉到，但因还没有抵达岛屿，其他动物吸引力未知。
海里游的，在那天醒过来后，雷德·佛斯号周围围绕了将她送来的海豚，使出浑身之力上演了一场精彩的表演秀，让船上众人大饱眼福。各个都要她摸摸抱抱后才肯离开。
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天会送来大量的新鲜的深海鱼类。鲁对此热泪盈眶。
天上飞的，无论是世界经济报的送报欧，还是世界新闻报的斑尾塍鹬，又或者是世界太阳报的燕鸥。
在小白的帮助下，贝克曼已经实现了报纸自由，没有花一分钱。（重点。）
这种离谱感在小白当着众人的面从送报鸟们的鸟啄中收到贝利时达到巅峰。
终年付出贝利买报纸，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有鸟儿用它们的工资来给她送零花钱。
而且一收收三家。
就像现在，在一个太阳还未升起，椰树树叶上还挂着凝露的雾朦胧的清晨。
一只整体程灰白色，有着红色的喙与脚，头顶和颈部呈黑的燕鸥正停在她面前，用红色的鸟喙轻啄她伸出的食指。
少女轻笑着，弯起食指，轻轻滑过鸟儿的头顶，颈背，与漂亮的羽毛。
燕鸥叽叽喳喳叫着，往她手里丢下一份太阳报报纸，又从胸前的小口袋中啄出几张贝利，一股脑的丢在她怀中。
在小白摸完它头顶后害羞的飞走，留下它高昂的鸣叫声回荡。
“不管看几次，都感觉不可思议啊。”早起的斯内克感叹道，他需要查看当天气流，推断大概的天气。
拉奇.鲁打着哈欠推门而出，作为掌管一整艘船上所有人饮食的他每天都会起很早。
“话说，她这几天是不是都没有睡觉？”鲁看着船尾椰树下的小白，不确定地说。
莱姆琼斯从瞭望塔跳下来，最近他负责守夜，对这幅景象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有，她大概是妖怪吧，或者睡眠已经被进化掉了。”
几分钟后，他们看见一只斑尾塍鹬飞了过来，如同前面的鸟儿一般，鸟喙啄了一下她的指尖，留下报纸与钱币后飞走。
在最后是带着帽子的送报欧，重复一样的步骤，然后十分不舍的飞走。
见鬼，他们居然在一只鸟上看出了眷念心疼，你心疼得过来吗就心疼？！几人腹诽道。
少女接过报纸，与之前的一起放在一旁桌上。桌面上放着整整齐齐的三份报纸与数量不少的贝利。
“我十分怀疑，这些工作的鸟儿是不是为我们送第一份报纸？”鲁感叹道，平时接收报纸时间大多是中午。
“我们？鲁，你在说什么呢。”听着动静的莱姆琼斯嗤笑道。
“是为了最早见到收报纸的人吧。”贝克曼走到桌子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报纸看起来。
“结果最终便宜了贝克曼。”斯内克看着翻看报纸的大幅。
“早上好，贝克曼先生，今天的报纸也在这里。”小白向着传来动静的方向问候，然后抬起头，向着三人认真说道：
“早上好，三位先生。我想我并没有将睡眠进化掉，只是我恐怕实在睡了太久太久，现在才会失眠罢了。而且，我自认为自己还是人类的。
鲁先生，谢谢你的关心，如你所见，我身体并无大碍，现在很健康。至于鸟儿…抱起，这个我不太明白。
琼斯先生，值夜辛苦了，很遗憾，我并不是妖怪。
斯内克先生，如果你不嫌麻烦，我可以陪在你身边，让你尽快习惯我。”
贝克曼扬起唇角笑了笑，没有说话，翻看报纸起来。
“呃……我先去忙了。”鲁连忙走开。另外两人也是连连点头。
船尾又只剩下贝克曼跟小白两人，面对三人的突然离开，她重新看向贝克曼，踌躇不决：“贝克曼先生，我说错什么了吗？”
太阳升起，照在那张脸上，银色的发染上晨曦。
贝克曼有时觉得小白很矛盾，她空灵幽静，以礼待人。虽然总是微笑着，但却带着一抹淡淡的忧郁与疏离。
但与此同时，她又很直接，问她什么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因为失去记忆的原因么？有时候显得没有什么常识。
就像刚刚发生的事情，她认真到较真，让人一时都分不清是真的还是故意的。
贝克曼随口说到：“他们只是有活还要干，已经耽误太久了。”
小白若有所思，呢喃细语：“是这样吗？”
“没错。”贝克曼肯定到。
“那就好。”小白露出太好了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香克斯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直接把还在睡的船员吵醒。
“吵死了头儿！！！”怒吼声从船舱里传来。
香克斯走到贝克曼旁边，跟着拉了一把椅子，双腿一跨，反坐着趴在倚靠上。对着满脸莫名小白招手，对上她闭上的双目，香克斯扬声到：“哟，小白早～”
小白一头雾水，她的目光在香克斯草帽上停留一瞬，对着他道着：“早上好，船长先生。”
香克斯趴在椅子背靠上，摇晃着椅子发出吱吱声，他朗声问：“小白，为什么回答那么仔细？明明可以一笔带过吧？”
小白颦眉：“因为我在回答他们的疑问，是太过于详细了吗？那么我下次会注意的。”
“我对你生长环境好奇极了，什么人才能养出你这样的性格。你到底是什么种族？”
“可是这些我自己都是一无所知，至于性格，也许只是没有记忆下的本能？因为我有着基本的常理认知，常识或认知并没有随着记忆一同消散。”
“而且，人的性格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积累，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的。至于…”她不确定地说到。“可能当我回忆起一切，我将会变成另一个人也说不定？”
最后她无奈地说：“关于种族……你们表现的都让我怀疑了。”她上前几步，走到趴在椅子上的香克斯面前。
在香克斯疑惑的目光中，她伸出双手抓住椅背上空出的位置，睁开双眼俯身凑近了香克斯。
“我真的很非人吗？”
“……！！”香克斯吃惊地松开手，坐直身体。原本小白是猛弯腰蹲身凑近，两人角度是香克斯在下，她在上。现在因为香克斯惊到松手的原因，她顺着椅背上扬的方向直起身上前两步。
椅子随着他的动作不在晃动，同时高度不在倾斜，两人角度也随之变化。
是香克斯太高？还是她太矮？这样的想法从心底滑过，小白双手握紧椅背，踮起脚尖身体前倾。
“船长先生……”
如同琉璃一样的蓝色眼睛盯着他，准确来说是盯着草帽下方的位置，所以让香克斯产生了“她看到了我”的错觉。是了，小白有说过，这顶草帽在她眼中是个白色光点。
没有估算错误，她认真地“看”着香克斯，她的感官充斥着眼前人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动，散发的气味，急促呼吸的频率。
“就在刚刚之前。”她苦恼地说：“我还是坚定认为自己是人类的。”
香克斯表情讪讪，呆呆重复：“刚刚？”
“没错。”她微微颔首，“你看，我除了看不见，头发很长和失忆以外，并没有特别的。生活自如可以是长年累月锻炼出来，毕竟人在失去视觉后，会更加留意其余感官的作用。”
“所以…？你是想说是正常的吗？”
“是的。”
那可不一定，香克斯在心里反驳，他垂眼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脑海中回荡着最纯粹的想法。
老天，怎么有人可以长成这样？
“那你现在为什么？”
“因为。”少女微微颦眉，迟疑说到：“我听到了你血液流动的声音，我想，人类应该做不到这种事情。”
“就这样？”香克斯觉得小白的想法有问题，在这个世界中，一半的强者都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她对人类是不是有误解？
“当然不是。”小白接着说到：“我想这对人类中的强者来说轻而易举。”
她松开握住椅背的手，试探的，迟疑地抚摸香克斯的脸颊。搭在香克斯肩膀上的几缕头发从肩上垂落，落在香克斯胸前。
她伸手稍稍用力，香克斯顺从地低头。
小白闭上眼睛，香克斯便看到晶莹的凝霜一样的睫毛。
小白抬头，两人额间相抵，香克斯不自在的想要别开。
“别动。”少女手掌贴着香克斯太阳穴的部位，打断香克斯的动作，仔细的感受着。
“………小小小白！还没有好吗？！”香克斯艰难地问，他两只手都不知道要放在什么地方了。
“…………”小白松开手，抓住香克斯晃动的手，从手臂向下到手掌。掌心的温度更加灼人，左手虎口的茧子比右手更多，是左撇子。
她插入指间，两只手十指交叉握住。
“船长先生。”
“嗨？！”
“你很热吗？”
“啊？”
“你体温好高。”
“是是是吗？啊哈哈……”香克斯疯狂眨眼，脑海如同浆糊。
“……答案出来了。”她松开双手，抽出自己的头发，一阵风袭来，她波浪一样的长发在风中像是流动的河流。
“……我想我应该有一点答案了。”那双眼睛平静地看着香克斯的草帽。
“在我刚刚接近你时，一个想法在警惕着，它让我远离你，我们刚刚的距离并不正常。”
香克斯脸上还带有潮红，激动紧张的，还没有缓过神来。
贝克曼挑眉，好整以暇地说：“所以你才继续与香克斯接触亲密？得到更多解释了吗？”
“是的。”小白点点头，“当然，回忆没有。”
“那是一道警戒线，不让我接触底线，它让我远离人类……”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啊！”香克斯气愤到。
小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她接着说。
“我并不知道我是什么种族，但我想我确实不是人类。”
她走到船舷处，面朝大海，微笑着说到，声音悠远。
“现在的我只需等待就好，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回想起所有的一切。”
等到小白的身影离开船尾，贝克曼瞥一眼自己船长。
语重心长地说：“香克斯，那还是个孩子，你可不要变成禽兽不如的家伙！”
“喂！！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人吗？贝克！！”香克斯大声吼到，接着又捂着嘴支支吾吾小声地说：“……说真的，她看起来一点不像孩子，明明看起来只比乌塔大两三岁的样子。”
看着香克斯脸上还未褪去的潮红，贝克曼本来不担心，现在真的有点在意了。
“……就算这样，也改变不了她身高只有142cm，你要对这样的儿童身材的女性出手吗？禽兽？”
“怎么可能啊！！！”香克斯鲨鱼齿都冒出了出来。
“嘛，在过十年，说不定我会对她更感兴趣一点。”贝克曼发出了花花公子的言论，眼神深邃，唇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那个孩子…一点都不像一个孩子，光看眼神跟语气，就算是贝克曼，也无法认为那是一双孩童的眼睛。但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的儿童身材，下得了手的都是人渣。
他还是更喜欢个子高挑，更有女人味的女人。
*
下午时分，厨房准备开始做饭的时间段时，海面传来鲸鱼的叫声。
鲁的部下熟练地张开渔网，接住从天而降的深海鳕鱼，附带着红藻、海带。数量不是很多，足够他们加个一两餐，是他们难得吃到的美味。
这还是小白去交涉后的成果，时间已经间隔很久了。
一般只有鱼人的海贼团偶尔能吃到，他们完全是沾了某人的光。
犹记得送别海豚的第二天海豚群就送来了成堆的各种沙丁鱼石斑鱼，还有乌贼章鱼等等。
那几天他们的的食物就是各种鱼类，厨师拉奇.鲁表示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要知道因着某个爱开宴会的头儿，他们在海上航行时食物可是经常性短缺。
“啊，我已经挑剔了，居然不想吃鱼，只想吃肉。”
餐厅里，香克斯叉着盘子里的鱼排，深感自己飘了，居然嫌弃盘中食物来。
“笨蛋老大，有的吃就不错了！我们只是顺带的那个。”餐厅的鲁大声吼到，除了第一次，后面送来的鱼类都是很少份。
而且往常哪有嫌弃的机会，等到后期，有得吃就不错了。
“斯内克，艾蕾吉亚还没有到吗？”香克斯摊在椅子上动来动去，骚扰一旁的航海士。
斯内克看了一下指针，回答扰人的船长。
“在过两天就到了。”
坐在吧台的小白淡淡地笑了笑，这艘船真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啊。
时间就在大家的吵闹中渡过，两天后的清晨，斯内克宣布大约还有不到半天时间，他们就到达艾蕾吉亚了。
“哦——！”
这个通知在中午耶稣布发现岛屿的时大家情绪猛然高涨。
“哇！终于可以到陆地了！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酒馆酒馆！”
“嘿嘿嘿———！”
等到艾蕾吉亚出现在视线中时，看着人来人往的码头，叫卖的商贩。
在船上躺的骨头都发痒的众人兴致勃勃，跃跃欲试。
贝克曼看着心都要飞往陆地的船员，叹了口气。确实，这一个月风平浪静到让他都觉得身手变钝了。
他也理解了本乡与斯内克和宾治的“奇怪”说，他看了一眼那个孩子，她坐在餐厅的吧台边，手一下一下的摸着猛士达的背。
正苦恼的面对着过于丰盛的餐盘，鲁认为她太瘦弱了，要多补充营养。
再鲁转身时飞快的对着猛士达祈求，猛士达犹豫两下后，看着鲁的背影两三口就解决了一大半的食物，盘中只剩下一点点。
猛士达作为一只拥有霸气的猴子，明知道背过身的鲁有见闻色吧？那点动静根本瞒不过。
贝克曼勾起唇角，看着她在鲁的视线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摇头，推开门走出去安排船上事物。
“等一下，安排一下人员。”作为大幅的他熟练的安排人手，留守船员，采购，轮换。
“啊哈哈哈，真可靠啊，贝克！”香克斯拍着他的肩膀大声笑道。
贝克曼额头蹦出一个十字，所以到底是因为谁？今天也是想要干掉船长的一天。
安排好一切事物后，船只也靠了岸，停在了一个无人码头。
放下船锚，收起船帆，用绳索绑好，现在还随风飘扬的只有黑色的海贼旗。
在船只停泊好后，船员们迅速而熟练的将艞板搭在船舷与码头之间，这样更方便采购货物的来往。
“小白，你要上岸去玩吗？”乌塔趴在桌子上询问。
“很热闹哦，这里可是音乐之国，汇聚了全世界有名的音乐家。”乌塔手舞足蹈地比划，光是听声音就让人知道她有多么高兴。
小白弯着眼睛，发出轻笑声，“乌塔一定是唱的最好听的那个，我相信在这里，你的才能能得到最大限度发挥。”
乌塔脸红了，害羞地摇着小白手臂说到：“小白也可以试试，小白声音这么好听唱歌一定更好听的！”
小白歪头，惊讶地回答到。“唉？这并不是我的追求。而且，这里不是已经有一个最棒的音乐家吗？”
“so…没错！”乌塔跳下凳子，张开双臂。
“我是红发海贼团的音乐家，乌塔！我要用歌声创造出让所有人都能幸福生活的新纪元！”
可真是张扬又狂妄的梦想啊，她真的知道这会是多么艰难险阻的道路吗？
还是孩童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所以才会异想天开？那么，等她长大后，认识到天外有天，世界之大，她还会坚持吗？
不，这难道不正是梦想存在的意义吗？
小白扬起唇角，郑重回答到：“我会期待那一天。”
“乌塔，快来，我们到达音乐之国了！”香克斯兴奋的推开门，大声喊到。
“哟，小白你也在啊，刚好，要不要一起？听说有个超有名的歌唱家今晚有演奏会哦！”
小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会待在船上，暂时并不想下船。
虽然她能避开大半的障碍物，自由行动完全没有问题。但她并不想去往陌生的人群中，也不想麻烦别人跟在她身边照顾。
毕竟因为她看不见，船上所有人都对她照顾有加，让她有时怀疑自己像是一个脆弱的娃娃。
而且，她十分怀疑自己的长相会给他们带来麻烦。不是她自恋，无伦是美或丑，她一定是有奇异在身的。这是这半个月以来相处中得出的结论。
“嗯哼………。”香克斯摸着下巴想了想，扫了一眼小白的着装。
船上以前就乌塔一个小孩，9岁与12、13岁也有一些很大的身型差距，这就导致小白根本就没有合适的衣服。
唯一一件能穿的还是乌塔买错型号的衣群，鞋子更是没有的。在穿着大人的拖鞋摔了一跤后大家都任由她赤脚，最后还是本乡用绷带给她缠上，姑且当鞋来用。
形象可想而知，三个字，全靠脸。
“但是小白也要买一些必须品吧？总是穿一套可不行。是吧？贝克。”他转头像贝克曼确认到。
贝克曼倚着门框，抽着烟，语气平淡。
“香克斯说的没错，你是该买点像样的东西，你可以跟我或者本乡一起。”
香克斯赞同到，没有忍住拍了拍她肩膀。“没错没错，反正小白又不需要做什么，一直发呆也不好！”
“船长先生。”
“嗯？”
“很痛。”
香克斯讪笑着收回手掌，一不小心用力了。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小白，扯开话题：“啊…，我先带乌塔走了！小白就先交给你了贝克！”
话还没有说完，他已经一把抱起乌塔溜之大吉，留下贝克曼听着远远传来的尾音。
“那个混蛋。”贝克曼看着香克斯远去不见背影方向。
他最终只能放弃寻找温柔乡的机会，叹口气后说到：“走吧，你跟着我。”
这大概是天底下有一个任性船长的大副的命吧。
既然当事人已经发话了，她也只能从善如流的答应了。“麻烦你了，贝克曼先生。”
“我需要遮掩一下吗？”跳下凳子时发丝在脸颊上粘了一下，她反应过来自己那长长的头发太过于显眼。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她听到男人低沉的笑声，一只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粗粝，指尖有老茧，带着灼人的温度。
是她在船上生活以来感受到的最亲近的来自人类的动作，小白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头顶，并没有特殊的感觉。
说起来，明明一直没有身体接触过，为什么这么突然。
“不用担心。”
贝克曼平淡的声音传来，淡淡的，冷静从容，安全感十足。
小白愣了一下，连忙跟上脚步，向着甲板艞板处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从梦中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