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与此同时，另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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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时间轴先拨动回42章结尾——]
冬生死了，死在她诞生前的季节。
神威对此评价道：“不论是妹妹的拳头还是她的死亡，都是亲身经历之后才能体会到的威力啊。”
神晃站起身，神色古怪的看向神威：“你跟这家伙搞在一起了？”
“不行吗。”拿着从神晃怀里顺出来的止血凝剂尽数洒在冬生身上：“和不负责的秃子还有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不一样，她可是——”比你们陪在我身边的时间还要久。
神威停住了，因为他突然想到在和冬生相遇之前还有一个阿伏兔。
于是他话锋一转：“她可是始终站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气我。”
“我们也始终在离你心最近的地方气你。”
“那就快点滚开啊。”
“血缘可不是想摆脱就能甩掉的东西——一见钟情也一样。”
神威皱眉：“我对这家伙不是一见钟情。”
“我对江华是。”
“……”
神晃道：“我们谈谈吧，神威。”
神威有些嫌弃的皱起眉：“你和老妈的爱情故事我已经听腻了。”
“这次要说的不是那么美好的东西。”神晃神情严肃，“而是关于我对江华的内心独白。”
“哇。”神威惊讶地睁大眼睛：“比美女和野兽更恶俗的故事出现了！”
“你说什么？！这可是我在头发大量脱落的那段日日夜夜里苦思冥想总结的夫妻心得，怎么可能会恶俗？！最重要的是你老爹我年轻的时候可相当帅气，是江华在这个世界上最值得托付的人！”
“帅气和值得托付没关系吧。”
“当然有！”神晃邪魅一笑，“帅气的哥就要托付给最值得的妮。”
“……”
「哥」为自称，在这里指代神晃自己；「妮」在土话里有「女孩儿」的意思，在这里代指「江华」；也可以理解为神晃想表达帅气的哥（神威）要托付给最值得的妮（冬生）。
一语双关，真是（除了作者以外没人能）忍俊不禁。
在第三人称旁白的帮助下，神威错愕，神威愣住，神威大彻大悟，神威面带微笑，神威对神晃使出上勾拳。
“我的拳头也说它要托付给最值得的秃子！”
神晃的身体嵌在岩石里，连带的整个山体都在震动。
阿锦伸头看了看下面的战况，把刚刚混乱中被神晃扔上来的神乐往里踢了踢。
通讯器里面的明妲把玩着一柄禅杖——那是虚“杀死”阿锦的禅杖：“这就是你说的意外？”
“不。”阿锦咧嘴笑了笑，并没有详细说的意思：“总之谢了。多亏了你的障目术，不然我就先要为了骗过虚的眼睛而被磨走半条命。”
“聘请结野众首领的钱我会抽走20%当介绍费。”明妲把禅杖扔到一边，转身向战场走去：“至于你提供给我的关于虚和春雨的情报，价格随便开吧。”
“交个朋友怎么样。”
“否定。人情债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算的东西，不巧我的人情债是最贵的那档——要么一口价，要么打一架。”
“离开烙阳前给你答复。”
“好。”
关闭通信器，阿锦捂着小腹走到了高台边沿。
无论哪个世界线，她从未在虚面前展示过自己的力量，但即便如此阿锦也无法确定虚有没有发现在她的身体消失时那上面属于阴阳术的灵力。
高台之下，冬生和虚的心脏被彼此捏碎，手连心的倒在地上的模样颇有几分滑稽，神威站在他们面前，神色晦暗不明。
——但现在看来是不用担心了。
阿锦联络同为解放军领袖紫雀的通讯器，无人应答。
挂断，转而呼叫圆翔皇子，通了。
“好消息，圆翔。”阿锦的声音掩不住的雀跃：“虚在烙阳死了，对地球的进攻计划现在可以取消了。”
“……”通讯器对面的人并不如阿锦预想的开心，“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天真了，阿锦。”
“嗯？”
“只要地球龙脉还存在，虚就不会死。作为解放军当然要未雨绸缪对他采取防御措施——当然，我不否认他死了更好。”
“你什么意思？”阿锦察觉到了他的言外之意，“你不打算撤销对地球的紧急行动？”
“一切都在按计划有序推进。”
“你它喵喵喵？”阿锦破口大骂：“解放军建立的初衷就是让宇宙不再有星球因为虚的一己私欲而毁灭，现在他人都没了还进攻地球，你的所作所为跟虚有什么不同？”
“我的愤怒，解放军成员的愤怒需要寄托。”
阿锦对圆翔的了解并不多，因为她在这个世界才第一次加入阿尔塔纳解放军，且二人身居要职，平日忙起来更是没机会见面。
另一方面，阿锦看不惯圆翔沉迷战场的模样，圆翔也并不认可阿锦那仿佛二五仔的工作安排，除却必要会议的对话，这两年阿锦和圆翔说的话还不如这段时间和冬生说得多。
“我们为之付出了这么久的事业要在你这通轻飘飘的电话里宣告结束，你真的觉得这样能让我们得到满足吗？”
但紫雀很欣赏圆翔。
紫雀欣赏圆翔的武义，欣赏圆翔对于自己妻子的爱意，欣赏圆翔谦逊而不乏傲气的处事方式。
在紫雀的描述下所构成的对圆翔的印象一点点碎裂，真实的圆翔在通讯器的另一端展露：
“我不会让战争停止，阿锦。”
“紫雀呢？让紫雀接电话！”
“你回来就能见到他了。”圆翔的声音很平静，但阿锦觉得他是平静的疯了：“——在牢房里见到他。”
“我喵的！”
阿锦把通讯器摔了。
*
神威把虚的身体踢到一边，扛起冬生一瘸一拐的走向阿伏兔。
“该走了。”
“走去哪？”阿伏兔的表情堪称疲惫：“春雨回不去，咱们第七师团流落宇宙？燃料不够啊团长。”
“那就夺回来。”
“啊？”
“晋助的人情已经还清，接下来是我们第七师团自己的行动。”
神威的表情很平静，他思路明确，一如往常地下着指令：“找秃子打架前我已经查清楚了，现在春雨十一个师团大部分在听从三凶星作战，回飞船后我把他们的队伍在地图上标出来，你和冬——你和云业分别带三小队过去剿灭不愿听从神威提督的家伙，拖后腿就杀掉。损坏的战舰记在快援队或者鬼杀队头上，事后让明妲去和他们首领协商。”
“真会指挥下属啊。”嘴上抱怨着的阿伏兔眼里倒来了点兴致：“那你要去做什么？”
“拔干净乌鸦的羽毛，让它们再也飞不起来。”
“了解。”阿伏兔把冬生的另一边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看好自己右腿的情况，别再折损战力了。”
“把小冬生放去飞船的时候我会包扎一下的。”
“喔。”
阿伏兔看了眼神威，没再说话。
然后又看了一眼。
“你在难过吗？”
“说实话没什么太大感觉。”神威道，“连道别都没有的下线总让人觉得以后还会再见面吧。”
阿伏兔：“你这是冷淡还是重情，小心臭丫头闹脾气。”
“她有脾气？结果你不也对小冬生死掉没什么反应。”
“不能怪我啊，一直都要死不活的人突然死在我面前也没什么实感。”
阿伏兔叹了口气，脑海里又浮现了坂田银时抓住自己时眼里的坚定，犹豫着最后还是没能向神威说出自己的猜想。
——没有定论的希望不适合告诉他。
阿伏兔开始半真半假的抱怨：“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奋斗挺好，但谁也没说让她直接奋斗进火坑里啊，臭丫头懂不懂夜兔已经到连编外兔子也很珍贵的濒危地步！”
“小冬生死掉就没有编外兔子这一说了。”
阿伏兔：“小心她变成飞天巨龙回来复仇。”
“又不是八尺夫人怎么可能被掏心之后就变成龙——这句话我没有趁机讲Jackie的意思。”
阿伏兔：“啊是吗，那我刚才说变成飞天巨龙也没有在玩生化8的梗，只是对编外兔子的美好祝愿！”
“进化成吸血大G在阿伏兔嘴里竟然是祝福？真是重口味。那我要当米兰达。”
“意识彻底与菌主融合的感觉也挺像败给血脉的夜兔。”
“为什么我要变成比阿契娜还要恶心的东西，普通人类形态就足够了。”
“你竟然还记得八尺夫人本名。”
“我可是细节派。”
“……”
长谷川瘫在地上，注视着神威和阿伏兔离去的背影。他们扛着冬生的手臂一人一边的向前走，女人的头歪歪斜斜，仿佛只是睡过去了。
“为什么在握刀前停下了。”
冬生倒计时的时候，长谷川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推背感。
在他以为自己要冲上蓝天和肚子里的呕吐物一起旋转跳跃的时候，坂田银时硬是顿住了动作，顺手把同样蓄势待发的阿伏兔拉住了。
瞳孔收缩的兔子反手折断了坂田银时的手臂，但阿伏兔为此耽误的零点几秒钟已经让他错过了行动的最佳时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阿伏兔没有来质问银时的动机，但长谷川觉得前者那在冬生倒下瞬间透露出来的杀意能让他记一辈子。
“条件反射。”从岩石壁里出来的神晃在研究虚的尸体，银时抬头张望查探着神乐的身影：“差点就要去救她了啊，我也吓一跳。”
还在感叹自己在地球的生存环境原来是如此美好安逸的长谷川：“……啊？”
“一回生二回熟，死一次可能不是很熟练，但是等她死第二次的时候就能知道流程，比如往哪个方向倒，又或者什么姿势躺下更舒服。我可是守护住了她宝贵的人生经验！”
“谁会需要那种人生经验？！”
新八和定春姗姗来迟：“阿银、星海坊主！我把结野先生带过来了！”
银时：“干得漂亮，新八。”
蹲在虚尸体面前的神晃抬起手：“把脑袋伸过来，小子。我奖励你朵小红花。”
“没关系的，星海坊主。我只是做了我能做到的事。”纯真的少年扬起朴实的微笑，出于对长者的礼貌让他在拒绝的同时选择将话题延续下去：“那是什么？虽然被马赛克盖住了也能看出来是很显眼的红色呢。”
“虚的心脏。”
“诶？”
神晃又把手向前伸了伸：“虚的心脏啊。”
被冬生捏碎成不知道多少块的心脏在马赛克的掩护下进行着规律震动，而心脏的主人还在神晃脚下安稳沉眠。
凑近了看好恶心！
“此等贵重之物还请您自己收好！”新八裂开：“话说虚是有多少个心脏啊为什么会分裂成这样？！他是死了吧，确实是死掉了吧，为什么人死了心脏还在动？！”
“只要地球还继续存在虚就还有复活的机会。”神晃沉思道，“利用其他星球的阿尔塔纳能源似乎会是个彻底消灭虚的好办法，但是可操作性很低。”
已被阿尔塔纳毁灭的星球残余能源不足，而阿尔塔纳还在正常管控范围内的星球也不该成为处理虚的牺牲品。
“情况我都听明妲说了。”结野晴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符咒，神色凝重，掐诀念咒行云如流水：“我会将其暂时封印把它带回地球——虽然这个行为存在风险，但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那有负责帮助嘴笨的老爹安慰儿子的专业人士吗。”
晴明拿着封印好的心脏嘴角带笑：“万事屋是个不错的选择，星海坊主。”
神晃冷笑一声，没有接话。
“说起来神乐在哪？从刚刚就没有看到。”和冬生的出场时间完全错开的新八四处张望，产生了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莫非小神乐这次是要跟神威先生离开了？”
“怎么可能！比起臭小子，神乐当然会选择跟我一起走。”
“别跟自己的儿子争风吃醋啊。”
“不是争风吃醋，是陈述事实。神威的生活方式已经不适合现在的神乐了。”神晃道：“银时刚才不是去找她了吗，去的还真久。”
“星——海——坊——主——”
稚嫩的怒吼伴随着两道身影砸向神晃，后者从容的把飞来的银时踹向一边，稳稳撑住银时后面的神乐。
“阿银！神乐！”
银时：“好痛啊臭秃子！”
“是男人就把悲鸣咽回肚子，更重要的是我的毛囊没有抛弃我，那一望无际的撒哈拉沙漠上还开着坚/挺的花！”
神晃看了眼神乐，转而质问怒吼声的主人：“我把宝贝女儿扔过去是想让你在危急时刻保护她，为什么她现在晕过去了，头上还多了个大包。”
“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
在神乐飞过来的时候根本没看清对方于是率先进行了些拳脚攻击导致对方昏迷的阿锦一身正气：“我问你，星海坊主。你想不想当拯救地球的英雄？”
*
在神威的指挥下，第七师团迅速占领了春雨各个机能尚未完好的武器载具。三凶星无意与神威作对，加入到神威整顿春雨的行动中，杀鸡儆猴般处理了大半的师团后，这片以实力为尊的战场逐渐回归宁静。
明妲和神威仍在追杀停留在烙阳的奈落残羽，奔跑的空隙明妲看向神威手里的禅杖：“你还会用这个？”
“和刀相比也就多了一截会乱响的东西，不会才更奇怪吧，我又不是冬生。”
“我还以为你只会用拳头打架。”
“不算错，毕竟我是笨蛋嘛。”
熟悉的飞船轰鸣作响驶向天空，神威确信那是带着万事屋和长谷川来烙阳的飞船。
本来还前仆后继的奈落也开始撤退，队伍的最后，一个身材壮硕的男性奈落向神威明妲的方向鞠躬致意，直到被另一个发现他掉队的女性奈落像打棒球一样击飞至队伍前列。
明妲：“你认识他们？”
“不。”神威看了看自己的来时路——那是虚死掉的方向：“他们可能在庆祝自由。”
“……”明妲瞥了眼神威，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要去地球还个人情，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也能当散心，要跟冬生一起来吗？”
“我要去，但小冬生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她死掉了。”
“？”
死者的团长三言两语说明了死亡原因，死者的友人也在这几句话的时间里对这一事实接受良好，并提出回飞船给死者清理身体换衣服。
那之后阿伏兔背着冬生，跟明妲来到整个烙阳只有一家的殡葬店。
在那贵得要死、制冻效果据说长达500年的白色棺材里，面容姣好的女人神情安稳，似乎临死前的事并不能晃动她的思绪分毫。
结账时，明妲发现那没腿的大叔多看了几眼冬生。
“你认识她？”
“一面之缘。”大叔没有否认，写发票的手顿了又顿：“她的欲望实现了吗？”
明妲看向阿伏兔，后者挠了挠头：“实现也没用啊，人都没了。”
“也是。”大叔在账单后又多加了一个零：“把我梦里在烙阳建的基础设施当随葬品给她了，不客气。”
阿伏兔：“臭老头你只是想趁机讹人吧。”
“残疾人在烙阳这个鬼地方讨生活也很难的啊，哪怕身兼多职存款也没见涨，没办法才用良心换金币。”
驻足站在门口摊位的明妲神色微妙：“开在殡仪馆门口的零食摊位能受人欢迎就怪了。”
“我只接待看得顺眼的客人。”大叔气定神闲：“十多年前腿还在的时候我可是个乐于助人的优质汽修工，路边傻乎乎的小女孩问我怎么修飞船我都愿意免费教她，整个烙阳没有比我更善良的人了！那些畏惧殡葬而不愿购买零食的人都是弱者，是我不愿意和他们相处。”
“好好好。”明妲敷衍道，“刷卡结账吧，老板。”
“付款倒是爽快。”
“这份爽快是我给冬生准备的随葬品。”
“你也来？”阿伏兔夸张的叹了口气，他沉思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边角染血的纸片儿：“那我就用它当随葬的吧。”
大叔：“这是什么。”
“匹诺康尼梦境中心医院夫妻婚前基因检测科室主任电话——把那丫头抬回飞船的时候从她身上掉出来的，我家团长看了好久才扔的垃圾桶。”
明妲：“突然感觉你好脏，离我远点可以吗？”
阿伏兔：“毕竟很好奇啊，什么东西能让他露出那种表情。”
大叔：“突然感觉你好脏，账单再加一个零可以吗？”
阿伏兔：“你这是为啥啊？！”
*
日暮时分，三人会合。明妲和阿伏兔把棺材放进坑里，神威负责填平土地。
神威：“她的伞呢。”
明妲：“放你房间门口了。”
“给我做什么，我又不缺伞。”
阿伏兔：“就当给我们留个纪念嘛。”
“……随你们便。”
“那我就先走了。”明妲挥挥手转身告辞，“去地球前得先把工作处理好才行。”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下午，到时候我让部下来叫你。”
“好。”
明妲走路速度很快，一转眼就没了人影。
收回视线，阿伏兔开始打量起神威的选址。
烙阳很乱，大规模的破败建筑附近散布着素质不详的宇宙人，如果不想让墓损毁只能尽量选择难走的山坡，亡命之徒不会靠近的悬崖是最好的选择，因为那里没有退路。
——然后神威把冬生葬在了三岔路口的中心位置。
“……团长，这个选址是有什么深意吗？”
“看不出来吗。”神威指向左手的岔路：“虽然废弃了，但这边通向曾经的江华之家。”
接着指向右手边的岔路：“那边是小冬生死掉的地方。”
最后转身，踩了踩脚下的土地：“买二送一的第三条路。”
“先不论前两条，最后一条路完全是凑数的吧？”
“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嘛，想太多会加速衰老哦。”神威笑了笑：“至少让她在死掉之后多染点活人气吧。”
“比起活人气这里分明就是怨灵气更多啊团长！”
“追求生的怨灵也比小冬生强。”
阿伏兔无力反驳。
神威将自己伞插在冬生坟头上当墓碑，看了半天又将手边的禅杖掰断只剩刀身，顶替了紫色雨伞的位置。
阿伏兔这才想起来，冬生对于简单的刀具总会下意识的偏爱。
只是阿伏兔已无从得知那“偏爱”里有多少是出于单纯的喜好，又有多少是出于习惯。
“那丫头知道你这么挂念她八成会笑出声。”
神威：“没有很挂念啊，普通的为她处理后事而已。”
“为下属擦屁股的团长大人我也是头一次见。”
“人是多面的嘛。”沉默了一会儿，神威道：“不管是妹妹还是喜欢的对象，为什么都不能按我预想的轨迹行动呢。”
“女人还是无法掌控的好。”
“那峰不二子就是阿伏兔的天菜了。”
“和以前的小丫头是两个极端啊。”
“以前的小冬生……”
神威双眼微眯，回忆被这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勾起。
曾经的冬生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瘫在名为人生的舞台上随风雨飘摇滚动。偶有观众自台下经过，或赞叹她外形如人类般精致，或哀叹她只是空壳，但若是他们愿意登上舞台便能发现，她既不是木偶也不是空壳，她和大家一样都是生命体，只是这个生命体出厂配置不太全。
高尚和卑劣的品质是别人所赋予的，只有欲望是自己真正所求。你得明白自己的欲望是什么，才能知道对自己来说高尚和卑劣又代表什么。
可是她没有欲望。
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去想地游离在第七师团边沿，每天的生活三点一线，驱动她行动的只有来自阿伏兔的命令，日子过得像是轮回一样。
看是看不惯，可神威既打不过也赶不走。
无力改变现状那就只能试着享受现状。只是谁也没想到全死形态的冬生某一天突然告诉神威，自己交到了朋友。
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和阿伏兔去见了她的“朋友”，那人竟是第四师团的新秀孔雀姬。
靠两颗骰子把冬生一年工资全赢了过去的孔雀姬面带微笑，冷艳高贵的姿态也把阿伏兔的眼睛给看直了。
意外，但不完全意外。
那一晚冬生和阿伏兔家财散尽，那一晚神威明白了原来废柴和笨蛋不分男女；但也是那一晚冬生成功进化到人生的第二形态——半死不活。
神威低声轻语：“要是能早点遇见她就好了。”
“早点遇见做什么，磨平你锋利的棱角吗。”
“是助力她早日接受义务教育一键成人，别再把我气到心脏痛。”
——「神，听到了你的愿望。」
阿伏兔：“？”
神威：“？”
面前的空间扭曲混沌，一双手自缝隙中探出，精准的抓住神威的呆毛把他往里拽。
那熟悉又惹人火大的慢悠悠的声音染上了几分畅快，阿锦唯恐天下不乱的继续说道：“冲啊橙色勇者，带着你永远的温柔与爱开启异世界冒险吧！”
“？”
神威和阿锦的身影转瞬消失在冬生的坟前，只留阿伏兔一人愣在原地没能回神。
——于是就有了前两章的故事。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与此同时，另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