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惊才绝艳震四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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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溪定定的望着萧月，眸光充满了惊喜与不可置信，不是做梦，真的是她！
碍于祖母而不得不来参加的暮秋会，却没想到竟然能碰到她，她姓萧，竟然是顺义侯之女小侯爷！
这个认知让明溪欣喜欲狂，有了这个身份，自己和她就能在一起了吧！
明媚的大眼迸发出难掩的喜悦，直直的落在那抹黑色的身影上。却渐渐转为哀伤与绝望，从始到终她都没有看自己一眼，虽然自己带着面纱，可是她竟然一点都没有认出自己……还是她根本就不想理睬自己？
脸色渐渐苍白，明亮的丹凤眼瞬间失去了光彩，泪水一点点蓄积，几欲夺眶而出。
“溪儿？溪儿？你怎么了？”明瑞转头看向低着头的明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抿紧薄唇，忍住欲落的泪水，明溪狠狠的摇了摇头。
明瑞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明溪，目光落在那抹黑色身影上，她应该就是和溪儿一起回京城的女子，却是人中龙凤！只是她接近溪儿到底有什么目的呢？现在形势不明，萧宇的态度又暧昧不清，这个时候让她的女儿接近溪儿，到底是示好还是——另有目的呢？明瑞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神色复杂。
赫连麒第一次见到萧月，却没想到她竟然长相如此，如此魅惑，像一株月夜妖姬，潋潋绽放，悄然摇曳，暗自生香，虽然外表比男子还要美，感觉却告诉她这个女人非常危险，与她相对，决不能有丝毫的行差踏错，否则就是万劫不复！
想到这里，赫连麒神色一凛，顿时端正严肃。
赫连泽却不屑的扫了一眼对面的萧月，厌恶之色一闪而逝。
从萧月走进来，蓝汐洛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面纱下的脸颊渐渐染上一抹红云，水润的大眼带着难掩的羞涩，甚是撩人。
我靠在椅背上，不顾四周审视的目光，悠然的品着茶。
“丫头，你怎么没参加啊？”湘壑离忽然跳到萧月的面前，眨巴着眼睛一脸的渴望。
“前辈好像和我很熟？”挑眉看向湘壑离，我嘴角含笑。
“呵呵！我只是觉得我们比较有缘，嘿嘿，有缘！”湘壑离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不自觉的偷看萧月一眼，明明年纪不大，怎么看着她似笑非笑的凤眸，自己就觉得心虚呢？
轻咳一声，湘壑离掩饰自己的尴尬：“丫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没兴趣！”淡淡瞥了湘壑离一眼，我淡然的看着下面的表演。
“没——没兴趣？”湘壑离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月，多少人想借暮秋会扬名天下，她竟然不感兴趣！
“你应该这样想，参加暮秋会若是获得头名的话，那可是光宗耀祖啊！而且到时候有多少美男子爱慕你啊！恩？”湘壑离老脸微红，没想到自己连这招也用上了，“况且今年还有额外奖品哦！”
发现自己的话引起了萧月的兴趣，湘壑离得意洋洋的道：“是传说中的火泪哦！”
“火泪？”
“恩！传说是凤凰浴火重生时流下的一滴眼泪，如火焰般的红，触手生热！”
火泪——这个好像很好玩！
“小侯爷，既然湘前辈如此劝说，你不如就参加一下，也不辜负湘前辈的厚爱啊！”旁边的赫连麒忽然出声，言语温和，眸中却有诡异的光芒一闪而逝。
转眸看了赫连麒一眼，我垂眸轻抿了一口茶。
“大皇姐说得对呀！萧小姐就不要辜负湘前辈的厚爱了，即使输了，也没关系的！”赫连泽得意洋洋的看了萧月一眼，蓝扬可是去年的第一才女，凭她怎么可能胜得过蓝扬！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扫了一眼目光灼灼的众人，看来今天是避不了了，不过我对那个火泪也很感兴趣！
“好啊！”随意的甩甩衣袖，我淡淡道，“比些什么呢？”
“和我比下棋吧！”湘壑离眨巴着眼睛灼灼的盯着萧月。
“诗画呢？”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双绝子忽然出声，摆明是想要凑热闹。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一个低沉慈悲的声音忽然响起：“琴艺如何？”
众人唰的一下将目光紧紧的盯着端坐其位，一脸慈悲笑容的渡心禅师，满脸的不可置信。
“哈哈！丫头，你看，你可是众望所归啊！连渡心都想看看你的本事！哈哈！”拍着萧月的肩膀，湘壑离大笑出声。
暗暗翻了个白眼，我好想不认识他们吧！怎么好像都和我很熟一样？
“咳！”上首的赫连景忽然出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不如这样吧！让小侯爷与前十名女子一起进入后天的比赛，到时候琴棋书画是选择其一还是全部选择，随便小侯爷，各位以为如何？”
“好！这个办法好！”湘壑离满脸笑容，满意的点点头。
我抬眸看向赫连景，对上她戏谑的目光，嘴角不禁上扬，这个赫连景比她的姐妹有趣多了！
“好！就这样决定了！丫头，我们等着看你后天的表现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湘壑离满意的回到座位，观看下面的节目。
第一天暮秋会，平安度过，所选出的女子中，以蓝扬呼声最高，果然不愧是去年的第一才女啊！
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渐渐被黑暗吞噬，整个明府悬挂起红色的灯笼，氤氲出一片似火般的幻影。
锦溪阁里，明亮的烛火随风跳跃，映照出一抹纤细的身影，明溪两手托腮，怔怔的望着窗外的明月，大眼中愁思千万缕。
“公子，已经快酉时了，该用膳了！”一个梳着双髻的男子睁着大眼看着明溪，秀眉微皱。
“我不饿！”明溪摇了摇头，依然望着窗外的明月发呆。
“公子，你怎么了？从暮秋会回来就不开心，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明溪张了张嘴，又颓然的摇摇头，“算了，你不懂——”
“公子是不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小青试探的问了问。
“你——你怎么知道？”明溪睁大了眼睛，双颊染上一抹红晕。
“小青从小和公子一起长大，公子有什么心事小青最明白了！”满脸得意，小青笑得眉飞色舞，
“再见到她，公子不开心吗？”
“她——她今天一眼都没有看我——”明溪撅了撅嘴，大眼中渐渐氤氲出雾气，“小青，我长得好看吗？”
“当然好看啦！公子是小青见过最美的男子！”
“可是——可是她都不理我——”
“公子，你不可以灰心啊！她一定还不知道你的好，你要让她知道啊！”
“怎么让她知道？”吸了吸鼻子，明溪看向小青。
“公子明天不是要参加暮秋会吗？好好准备，给她一个惊喜，让她永远也忘不掉公子！”
“对！我怎么没想到呢！”明溪猛的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对，你说的对！就这样！我要好好准备一下，让她再也忘不了我！”小脸忽然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似一朵突然绽放的红玫瑰，散发着艳丽夺目的光彩。
“公子先用点膳再准备吧！”
“不要！再吃会胖的，我才不要！”
“公子从回来瘦了好多，还是吃点东西吧！”
“不用了，我要去准备了，别来烦我！”提起裙摆，明溪急急忙忙向外跑去。
九月十一，各家公子一展才艺的日子，早早的众女子就围在了场边，等着欣赏众位公子的惊才绝技。
明溪看着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手捧香茗的萧月，捏着红绸的指尖冰冷苍白。
“公子，公子，别担心！这些人都没有您表演的好！”小青一面看着场下的表演，一面安慰明溪，“公子，蓝公子上场了！”
明溪身子一僵，抬眸向场中看去。
今日的蓝汐洛依然是一身海蓝色长衫，一根白玉簪挽住及腰的乌发，同色面纱遮住了如玉的脸颊，只露出一对双眸，润得似能挤出水来。
蓝汐洛站在场中，眸光扫过上首众人，看向萧月时不禁一顿，隐隐透出一抹羞涩，柔柔的下拜，转身坐在了琴后。
似削葱一般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一曲《流水》已缓缓流泻而出。
琴声时而悠扬清脆，时而低回婉转，如潺潺而过的流水，似环佩叮咚作响，有如一阵扑面而来的清风，百菊争艳，金桂飘香。
忽然，琴音一转，竟然生生生出一丝柔情，仿若秋水尽出正有一位良人相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目光不自觉的看向萧月，蓝汐洛双眸中柔情万千。
感觉到琴意的变化，我抬眸看向蓝汐洛，顿时明了，不禁勾唇一笑，灿然风华！
蓝汐洛脸颊一红，心跳如擂鼓，忙移开视线，平息心绪，奏完此曲。
明溪看着萧月对蓝汐洛温柔一笑，不禁要紧了唇，泫然欲泣。
“公子，公子！该你了！”小青推了推明溪，唤回他的神志。
明溪愣了愣，收回思绪，站起身向场中走去。
看着明溪，我不禁诧异，今日他依然是一身红色，漂亮的丹凤眼却带着满满的倔强与不屈，静静的立在场中，如一朵娇艳绽放的红玫瑰，青春活力却难掩妩媚风情，炫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明溪看了一眼众人，慢慢曲腿，垂眸，脚步随着乐声而起，妖娆的身姿，微挑的凤眼，抬腿，下腰，甩袖，旋身，每一个动作都极尽风情，如天生的舞者，高傲的旋转在华丽的舞台之上，倔强的不愿沉沦，却吸引世人为他疯狂，为他迷醉。
整个暮秋园一片寂静，众人皆怔怔的看着场中独舞的男子，思绪翻飞。
如果说刚才蓝汐洛的琴声让人们的心灵受到涤荡，体会了一把出尘离世的脱俗，那么明溪的舞就将人们重新带回了人间，让人们甘愿沉沦在这充满诱惑的俗世，不为其他，只为这一生难忘的火红色身影。
最后一个旋身，明溪华丽的结束他的独舞，微喘气立在场中。
“好！明公子这却是一舞倾城！”双绝子率先鼓掌，唤回了众人的神志。
众人纷纷鼓起掌来。
明溪微微福身，眼角的眸光却一直看着萧月，没有从她脸上看到其他的表情，一如往常微勾的嘴角，明溪知道她这样根本就不在笑！她不喜欢自己跳的舞——心忽的疼起来，明溪的脸色渐渐苍白。
“公子，你没事吧？”
明瑞暗暗得意于孙儿的表现，听到小青的声音忙转头看向明溪：“溪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祖母，溪儿想去后院梳洗一下！”
“恩，好！小青，照顾好公子！”
明溪冲明瑞展颜一笑，转身向后院走去。
暮秋园分前后两部分，前院正中用于暮秋会的举办，两边是一些厢房，供世家女子休息。后院也是一间间厢房，是男子在此休憩补妆之用，除非豪门大户，一般是几人共用一间，以明溪和蓝汐洛的身份，自然可以单独分得一间。
明溪走进房间，一把扯下面纱，坐在了桌边。
小青观察他的神色，倒了一杯茶，呈给明溪。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会儿！”接过茶，明溪轻声道。
小青欲言又止，还是乖乖退了出去。
自己辛辛苦苦准备了一晚上的表演，她一点都不喜欢，甚至都没有对自己笑一下……明溪越想越委屈，泪水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房间里响起低低的哭泣声。
接下来的表演已经不能吸引众人的注意，我垂眸轻抚手中的杯盏，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今天的明溪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全然褪去稚嫩的青涩，开始展现出一个男子的妩媚与风情，妖娆的身姿，倔强的眼神，却更能引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今日一过，登门求亲之人肯定多如过江之鲫……
眸光扫了一眼上首的赫连麒，刚才她的眼睛中是全然的惊艳，定是没想到平日里刁蛮泼辣的小辣椒竟然有如此勾魂的妖娆，热情似火，妩媚如妖。
赫连麒和赫连泽在朝堂上都有各自支持的势力，为了笼络明家和蓝家，双方的联姻不可避免，如
果——嘴角上扬，眸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她们会不会舍得将自己的夫郎送给我呢？
放下杯盏，我起身拱了拱手向后院边的茅房走去。
明瑞望着那一抹黑色身影，若有所思。
还未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你们公子在里面？”挑眉看了一眼小青，我淡淡道。
“恩！”小青点点头，还未反应过来，萧月已经迈步向房间走去，张了张嘴，小青最终还是闭了
嘴，算了，公子哭得那么厉害，也只有她能哄好公子了！
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伏在桌上抽噎的明溪，长臂一勾，下一秒已经抱他入怀。
“谁惹我的小辣椒生气了？”依然慵懒的声音，透着惯有的邪肆。
明溪身子一僵，猛的抬头看向萧月，泪眼朦胧间见到朝思暮想的人竟然呆住了，怔怔的望着她，眼泪也忘了流。
“怎么？几日不见就忘了？”看着面前微张小嘴，哭得鼻子通红的小人，我不禁戏谑。
“你还理我干什么？去找蓝汐洛好了！去冲他笑好了！你走开！不要管我！呜呜——”
“呵呵！”低低的笑声回荡在耳边，明溪只觉心中一颤，酸涩的感觉溢满胸怀，“明儿这是在吃醋？”
“谁要吃你的醋！”撇开头不理萧月，双颊还是染上一抹红晕。
“呵呵！”
“你——”撅着嘴，明溪只觉万分委屈，泪水忽的模糊双眼，小手握拳锤在萧月肩膀上，“你就会欺负我！呜呜——你讨厌！讨厌！”
轻拍人儿的后背，让他尽情的发泄自己的情绪，哭声渐渐转为抽噎，人儿的身躯轻轻颤抖：“好了，别哭了，再哭眼睛就肿了！”
“哼！”冷哼一声，明溪伸手环住了萧月的腰，“你才不会关心我！就会欺负我！”
“谁让明儿欺负起来这么可爱！”
“你——”愤怒的双眸渐渐转为不安，明溪咬唇试探，“你——不喜欢我跳的舞吗？”
垂眸看着怀中人儿不安的小脸和期盼的眼神，我勾起他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美得像只妖精——”
心中的委屈好像忽然全部消失了，明溪勾唇一笑，主动回应萧月的索取。
萧月今日的吻似火焰般热情，充满着占有与掠夺，好像要将自己燃烧成灰，吞噬殆尽……明溪很快失了力气，软软的靠在萧月的怀里。
看着怀中小脸晕红的妩媚娇俏，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今日之后上门提亲的人恐怕会将明府的门槛踩破！”
明溪愣了愣，垂下了眼眸，其实他好想问，你会不会也去提亲？可是他不敢……
“娘找女儿来有什么事吗？”靠在椅背上，我勾唇看向萧宇。
“月儿明天要参加暮秋会？”放下笔，萧宇看向萧月。
“恩！被逼无奈啊！”长叹一声，我抬手轻轻拨动着白玉瓷杯。
“月儿可有把握？”
“呵呵！娘是怕女儿给你丢脸？”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我挑眉看着萧宇。
“呵呵！还没有人敢当面嘲笑娘！”双眸精光一闪，萧宇全身气势尽放，霎时一股压力扑面而来。
眸光微闪，我懒懒的抚抚额：“那就行了，即使输了，不是还有娘嘛！”亲昵一笑，我冲萧宇眨了眨眼睛。
萧宇看着萧月，眸光幽深，随即一笑：“不用担心，有娘在！”
“那女儿就有劳娘亲了！”灿然一笑，我起身一甩衣袖，离开了书房。
望着萧月离去的背影，萧宇满脸深思，忽然勾起一抹极致的邪笑，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邪魅诡秘。
暮秋会第三天的比赛，最为精彩。昨天男子的比赛，明溪以一曲独舞名列第一，蓝汐洛第二，今天不仅要选出暮秋公子，还要决出京城第一才女。刚到辰时，暮秋园已经人山人海，连袂遮雨了。
“今天的比赛由三位评委各出一题，都能通过者即为今年的第一才女和暮秋公子！”赫连景出声宣布了比赛的规则，扫了一眼已经明白的众人，接着道，“首先是女子的比赛！请问哪一位前辈先出题？”
“我来！”湘壑离看了其他两人一眼，率先站了起来，“与老婆子对弈一局，只要能吃老婆子十子即算通过！”
众人对看一眼，都知道“棋圣”的威名，别说十子，就是三子都不容易，这第一关就难过！
“哪个先来啊？”湘壑离看了一眼众人，不满的皱了皱眉，将目光放在萧月身上，满脸的期待，“丫头，你先来吧！”
扫了一眼众人，我含笑点了点头，一掀衣摆坐在了湘壑离的对面：“您是前辈，执黑子先请！”
众人一片哗然，都知道“棋圣”棋艺高超，让她执黑子先走等于是自寻死路。
“嘿嘿！既然丫头这么说，老婆子就不客气了！”执起一颗黑子，湘壑离走了第一步。
捻起一颗白子，我悠然落子。
你来我往，转眼过去了一个时辰，湘壑离不得不承认这个丫头棋艺确实不凡，心思缜密，步步为营，攻守兼顾，常常出奇制胜，打得人措手不及，只是——不是说她棋艺不精吗？怎么现在——
众人皆没想到萧月竟然能支撑一个时辰，十子之诺早就过了，却没有人提起，大家都想知道这局棋究竟会鹿死谁手！
白子渐渐被黑子包围，出现了明显的颓势，众人不免可惜，本以为会出现奇迹，现在看来“棋圣”依然宝刀未老。
湘壑离看着盘中的形势，白子已经被黑子完全包围，失败已成定局，可是丫头还是一派悠闲，难道还有后招？
放下最后一颗黑子，湘壑离睁大眼睛看着萧月手中的最后一颗白子，心竟然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轻捻手中的最后一颗白子，我抬眸看向湘壑离，抬手，落子，一片哗然。
这明明是死路嘛，竟然还自己找死，哪有这样下棋的！
“嘿嘿！不好意思，丫头，别怪老婆子以大欺小！”黑子进，吃掉一大片白子，棋盘上出现一片空地，湘壑离脸色忽变，紧紧的盯着棋盘，半晌不言不语。
“怎么了？”众人交头接耳，不明白“棋圣”怎么忽然脸色变了，额上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含笑看着湘壑离，我端起杯盏轻抿一口，悠闲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她。
“我输了！”颓然的放下棋子，湘壑离定定的看着萧月，眸中充满审视。
“什么？‘棋圣’竟然认输了！怎么可能？”
“天哪！‘棋圣’竟然认输了！竟然还有人能胜得过‘棋圣’！”
渡心禅师与双绝子对看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赞许与感叹，棋艺精深的人皆可看出不出二十步，湘壑离必败无疑，这个丫头真是深藏不漏啊！
“丫头，”湘壑离一脸谄媚的看着萧月，“能不能告诉我，刚才你那一招叫什么名字？老婆子下了一辈子棋，从来没见过有人这样下！”
“置之死地而后生！”轻吐出七个字，引来一阵深思。
“置之死地而后生？置之死地而后生！好！好！哈哈！好个丫头！老婆子没看错你！”湘壑离转头看向渡心禅师和双绝子，“你们可要小心点啊！这丫头精着呢！”
“月谢前辈承认！”站起身，我拱手行了个礼。
“行了！行了！什么承认不承认的？输了就是输了，老婆子还输得起！”撅了撅嘴，湘壑离看向其他十人，“你们还要和老婆子比吗？”
众人对看一眼，尴尬的摇摇头，蓝扬也苦笑着摇摇头，自己的棋艺恐怕最多只能吃湘前辈三子！
“那好！下一场！”湘壑离回到座位上，兴奋的看着萧月，丫头，再来点奇迹吧！
双绝子冲渡心禅师点点头，站了起来：“下一场由老妇出题！”
“已近深秋，众人就以‘秋’为题作诗一首！”双绝子温和含笑，却将目光落在了萧月身上。
我抬眸看向天空，几朵阴云遮住了明媚的阳光，原本明亮的天空渐渐阴沉下来，似是风雨欲来，远处荷塘上飘荡着几朵衰败的荷叶，在秋风中愈显萧瑟。
“竹坞无尘水槛清，相思迢递隔重城。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
“留得枯荷听雨声——留得枯荷听雨声——好！”双绝子不禁惊呼出声，“形容贴切，字斟句酌，精辟！精辟啊！”
“我再出一题！”双绝子已经完全忘记了其他人，兴奋的看着萧月，“这是一幅上联，请小侯爷写出下联！‘出门一瞧，数十里图画屏风，请看些梵宇僧楼，与丹枫翠柏相间，红的火红，白的雪白，青的靛青，绿的碧绿’！”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惊才绝艳震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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