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五一学习会（1） 那是两情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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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方一沐还是同意去学习会了。
周五下午，各科老师各抱着3套卷子过来。
“放假三天，一天一套嘛~”老师们都是这么说的。而这样说的老师有十个。
好在学生们也有自己的办法，表面上怨声四起，私下已经把分工都排明确了。陈述做数学和物理，任白桃做语文，蒋讲做生物，邵陵做化学，其他的也各有分工。而他们写完后，会拿到学习会上换着抄。这下不得不去了。
“我把我家地址发你，我们早上九点集合。”
“好。”方一沐将试卷囫囵塞进书包，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林卯月看着方一沐的背影留下羡慕的泪水：“家住得近真好，我回家要坐两小时公交呢。”
江海省这边只有小学是就近招生，初中高中都是靠考的，因此有不少同学家住得很远。方一沐家离学校特别近，走路二十多分钟，她骑自行车就更快了。
去门卫室取了手机，骑上自行车沿着滨江路一路往南，过两个街区转个弯就到家了。
她家位于城中老街上，一栋栋古旧矮平的房屋相连，构成了这片数十年如一日的老城区。进入街区，方一沐放缓速度从自行车下来，推着车慢慢逛着。像往常的周末一样，买了一根烤肠，犒劳犒劳自己。
还没到家，就见妈妈在家门口等着她了 。妈妈身上还系着围裙，显然刚刚还在忙，见到她的身影便兴奋地挥起手，上前来帮她取下书包。
“哎呦，这么沉，多少卷子呀？”妈妈掂了掂书包又问，“这回放几天呀？真的不出去玩吗？你爸……”
方一沐已经脱了鞋，扔了烤肠签往楼上跑——她手机快没电了。
“我不去玩，我和同学约了一起学习！”声音渐渐隐没在楼道里。
妈妈一边干活一边问：“同学？”她后知后觉，兴奋地追问道：“交上新朋友啦？”
手机充上电了。
方一沐松了一口气，走下楼回应：“嗯，我考进一班了。”
妈妈正在给客人打包蛋糕——她们家一楼开了个橱窗卖蛋糕——听到方一沐的话手一抖，蛋糕掉到了地上。客人也愣了一下，妈妈赔着不是夹了块新的放进去。
“72块，小票放进去了，欢迎您下次再来。”
客人一走，妈妈就将“营业中”的挂牌反了一下，忙来问她情况：“一班？！”
方一沐拿来拖把收拾地上的蛋糕残渣。
“你听我说，这次期中……”
*
“那也很了不起啊！我家宝宝最棒了！”妈妈听完一切，兴奋地鼓掌。
“可是……我可能下次考试就刷下去了。”
“那也没事，妈妈说过，你不要有压力，尽自己努力就好了。”妈妈用力抱了抱她。
方一沐鼻头一酸，自己这么没心没肺地活着，也多亏父母对她毫无要求，极尽溺爱。她也知道成绩下滑并不好，但一来没什么动力，二来学习实在是太累了。
初中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给自己定了目标要考天诚高中。妈妈也是全力支持，给她请了好多家教疯狂补习，这才堪堪考上。
上了高中，她越发觉得题目的难度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想要考好千难万难。维持现状的话，考个普通本科也不是不行。
可是陈述突然出现，拉了她好大一把。
“妈妈，你高中的时候，有想过考什么样的大学吗？”
她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是因为昨天和陈述聊起了这个。她告诉陈述，她就是在参观校园的时候被天诚的美丽迷住，这才下定决心考天诚的。陈述就问她参观过大学吗？她摇头。
“明德大学是全国最美大学榜首。它里面光博物馆就有好几个，每一步都是风景。”
陈述当即用手机搜索了图片。
“也许说得有点夸张，如果你在明德大学待上几天，你会觉得别的大学都黯然失色。”
手机上的图片的确好看，但缺乏舞动的生意。（生机的生）
整得她也想去看看了。
“可是，明德大学不是全国top1吗？”
“是啊，那怎么了？”陈述挑挑眉，“就像你决心考天诚一样，想要，就去争取。我相信没有什么事你做不到。”
虽然很意外陈述会给予她这么高的评价，但不可否认，这段话真的激起了她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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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思索了一下：“我倒真没想过那么多。我家离三山大学近，就考三山了。”
三山大学也是国内top的大学，方一沐尴尬地挠挠脸，以她现在的成绩，三山考不上。
“宝宝开始考虑大学的事了啊？”妈妈问完又自言自语，“也是，高一快结束了，是要想想……”
她点着脑袋突然想出一计：“那咱五一去参观天诚大学呗？”
很遗憾，这个假期被试卷和学习填满了。方一沐生无可恋地说出之前未说完的话：
“分班考马上要来了，最近没时间玩，我们几个同学自发组织了学习会，要一起写作业呢。”
妈妈听此也蹙起眉毛：“喔唷这么辛苦。”
为了体恤女儿，妈妈关了店门出去添菜了，说要做顿大的给她好好补补。
方一沐上了楼，将脚上拖鞋一甩，扑进柔软的大床。
陈述将她拉进了一个新建的群聊，里面应该都是来参加学习会的，人还不少。
陈述在群里发了他家地址。
方一沐点开一看，发现离自己家很近，骑自行车5分钟就能到。再放大一看，不知为何导航显示的地点是天心湖公园。方一沐只当导航又抽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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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一早，手机的铃声响过两次，都被方一沐不耐烦地摁掉。
难得的假期，是谁要早起啊？
直到楼下妈妈叫她吃早餐了，她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洗漱完一看时间已是八点半，她匆匆忙忙跑下楼吃早餐。
“哎呦，慢点吃，需不需要我送你呀？”妈妈给她递来牛奶。
方一沐飞快地咀嚼着食物，唔哝着说：“不用，很近。”
爸爸也刚起床，趿拉着拖鞋打着哈欠过来：“乖囡怎么起那么早……”
方一沐收拾完去门口穿鞋，留下一句“我走了”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爸爸这才揉清睡眼。
“怎么回事？”
妈妈在门口向方一沐招手告别，虽然方一沐并没有回头看。
“你昨晚才回来，忘和你说了。”妈妈这才想起完全状况外的爸爸，凑到他耳边讲明了事情原委。
爸爸这一听给彻底吓醒了：“等一下，你说的那个小伙子姓陈？校董的儿子？！”
“是啊，怎么了？”妈妈是三山人，对这边并不熟悉。但爸爸作为土生土长本地天诚人，对天诚的高中的事可算是太了解了。
“没……没什么……”爸爸擦擦冷汗，“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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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沐来到导航所指的位置。
望着眼前的大庄园，她眨眨眼。什么破导航。
现在已经九点过两分，群里在催她。方一沐干脆打了电话过去：
“我到附近了，只是导航抽了，我不知道怎么走，能接我一下吗？”
“好。”陈述只是淡淡应了声，他身后杂音很多，应该是有不少人。
眼前的庄园大门突然打开，一个管家打扮的老人向她走来：“您是少爷的朋友吗？”
“啊？”
方一沐一脸懵逼地跟着管家走进别墅，一进会客厅看见众人，心终于平淡地死了——原来富豪竟在我身边。
蒋讲依旧是十分热情地给她拉椅子：“方一沐，这边！我们刚把试卷分好，你先抄化学这份吧。”
众人围坐在长桌旁，像开会似的。陈述蒋讲他们负责写一些大题，一些小题就分给其他人，一份拼好题就这么诞生了。
“你抄的时候注意大题抄错几道。”陈述冷不丁开口，方一沐才发现他就坐自己旁边。
一个上午光抄卷子了，手都干出残影了，终于抄掉大部分，剩下的一些不太好抄的内容（如简答题）就由大家带回去自己写了。
时间也接近午饭，管家去备菜了，众人放松地聊起天。
方一沐忍不住打趣陈述：“我一直以为湖滨别墅是天心湖公园的景观呢，没想到是你家。”
“你为什么不认为天心湖是我家的财产呢？”
“啊？？？”
许是方一沐脸上的震惊过于夸张，一旁的蒋讲笑出了声：“述哥，她真信了！”
方一沐意识到被骗，无语地看着两人。
陈述笑着解释天心湖属于国家所有，私人不可能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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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聊着，陈述的妈妈倪女士进来了。
她穿着一身咖色风衣，似乎刚从很远的地方回来。
“大家都在呀？”倪女士甜甜一笑，卸下手上一个手提袋，“我带了点点心，大家分着吃吧。”
见其他同学叫着“谢谢伯母”，方一沐才意识到眼前的漂亮女人是陈述的妈妈。
她也跟着叫了句，拿到了一块蔓越莓饼干。
倪女士并没多停留，就风风火火地往屋里去了。
方一沐忍不住看了看陈述。之前就觉得他眉眼好看，原来是遗传了美女妈妈。
“怎么了，你不喜欢吃吗？”见方一沐盯着自己，陈述不自在地问道。
方一沐摇摇头：“我吃的。”说着拆开了包装。
对面的任白桃接过话茬：“是觉得伯母很漂亮对吧？我之前也被惊到了。”
果然女人懂女人！方一沐忙对着任白桃点头。
“到底什么样的人能娶到这样的美女啊？”想不到任白桃平时话不多，这时候还挺八卦。
众人也都看向陈述。他们也都没见过陈述爸爸。
陈述有些不好意思：“那你们可能要幻灭了，我爸很一般。”
蒋讲又冒泡了：“我见过我见过！”
陈述“喂”了一声，但蒋讲装没听到。
“我看过照片，和陈述长得特像！”
方一沐悄悄往后挪了下椅子，她坐在陈述和蒋讲之间，影响他拦人了。
不过陈述也只是骂了句“就你话多”。看来他对于别人讨论自家八卦都很大度。
“陈述他爸不是天机的董事吗？网上能查到消息的。”
“那你这消息有够落后的，天机已经被比邻收购了。”
“他们不是兄弟公司吗？”
大家也开始议论起来。
直到陈述弱弱开口：“比邻是我妈的。”
“啊？那为什么要收购天机啊？”
天知道二老在搞什么鬼？
“我也不懂，反正老爸现在甩手不干，每天在国外逍遥自在。算提前退休了。”
所以他家现在是妈妈在开公司，但爸爸在满世界玩？
察觉到大家的疑惑，陈述又解释：“是商业联姻啦，比邻一开始就是想吞并天机的。”
这时另一个女生来当好奇宝宝了：“我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商业联姻欸！你爸妈怎么认识的？是相亲吗？”
“那倒不是，他们是青梅竹马。”
人们总会对青梅竹马这个词产生很多美好的幻想。
“哇，那是两情相悦咯？”
“是两情相恨。”
听到这方一沐没忍住笑出来，在陈述锐利的眼神扫过来时连连道歉。
“为什么呀？我感觉他们感情挺好的。”这回轮到方一沐问了。
“感情好？他们天天吵架。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们感情好？”
“因为刚刚伯母进来的时候，虽然很忙但看着很有活力，生活得很幸福的人才会笑得那么美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五一学习会（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