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废）》色与水

7、Chapter 6

　　生了火，找了根棍子把兔子穿上，然后开始乐滋滋地烤兔子，瓦伦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一边的兰斯怔怔地看着魔王和阿斯卡消失的地方，最后呐呐地开了口：“瓦伦？”

　　“怎么？”瓦伦抬头看他，顺手丢给他另一只兔子，“来帮忙一起烤。我来教你烤兔子，要知道烤好兔子不是简单的事情，首先呢……”

　　“那个，是魔王？”兰斯捏着兔子耳朵纠结地扭来扭去，打断了瓦伦的话，“真的是魔王？你会法术？瓦伦？”

　　“那的确是魔王，我的确会法术——兰斯，虽然那个兔子已经死掉了，但是你这样拧它的耳朵也不太好吧！虽然我承认兔子耳朵的确很长目标很大。”瓦伦看着他，微笑，“好啦小伙子，你今天饿了一天，现在再不吃东西难道要让我这个老家伙背着你走吗？”

　　“我才不会让你背呢！”兰斯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你才不要小瞧了我！哼！”

　　瓦伦耸肩，转动兔子：“来吧来吧，为了我们的晚餐，烤兔子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了。”

　　兰斯看了瓦伦许久，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他不仅看到了魔王，还看到了传说中的死灵法师阿斯卡，竟然还发现瓦伦也会法术？他一直不知道瓦伦也会法术——他从前不曾想过，也不曾问过。

　　默默把兔子剥皮，捡了根松枝，兰斯挨着瓦伦坐下了。

　　“你会对魔王很好奇吗？”瓦伦歪了歪头看向他，一只手在口袋里摸了又摸，最后摸出一根烟来叼在嘴里，然后凑到火堆旁边去点燃了，喷出一口烟雾。

　　兰斯点头，忽然皱了眉头：“喂，你少抽烟不行嘛！身上一股烟味！”

　　“……不抽烟是男人吗？”瓦伦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来。

　　“我就不抽烟。”兰斯怒。

　　“所以你是小男孩。”瓦伦哈哈笑了两声，眼看着兰斯就要蹦起来，急忙又道，“好了，我知道小男孩终究会长大的，到时候说不定你也会想抽一支烟，脑子放空了什么都不要去想，然后才会觉得心灵平静。”

　　“你在烦恼魔王的事情吗？”兰斯突然问。

　　“不烦恼。”瓦伦回答的飞快，“兰斯，你相信赫里斯会回来吗？”

　　“我……”兰斯看着瓦伦，最后把目光放在了火上焦烤的兔子上，“我之前不以为魔王会真的出现。”

　　“我们要去找赫里斯。”瓦伦看向了兰斯，“我们这次旅行的目的是去寻找赫里斯。就像我之前说过的那样，在人们需要的时候，他就会出现。”

　　兰斯脑子飞快地转过了瓦伦的话，眨了眨眼睛：“可是……刚才那个魔王也说他在找赫里斯？”

　　“是啊！”瓦伦懒洋洋地抽烟，“你难道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魔王和赫里斯的那个相爱相杀的故事吗？其实呢，故事有时候不仅仅是故事，如果没有一点根据的话又怎么会变成故事呢你说对不对？”

　　听着这话，兰斯的表情都要扭曲了：“瓦伦，你是要暗示我赫里斯和魔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么？！”

　　“我有暗示吗？”瓦伦丢开烟头，快活地烤兔子，“我只不过在说一个我听过的事情而已。你如果得到了暗示……那只是你脑内加工以后得出来的结论，和我的叙述没什么关系。”

　　兰斯顿时无语，默默烤兔子不说话了。

　　过了许久，瓦伦的兔子烤好了，他顺手把兔子塞给兰斯，然后把兰斯手里的抢过来继续烤。兰斯拿着兔子气鼓鼓地看他：“干嘛抢我兔子！”

　　“我怕你吃了你自己烤的又拉肚子嘛！”瓦伦翻来覆去烤兔子，笑眯眯，“吃吧吃吧！”

　　兰斯瞪着自己手里的兔子，再去看瓦伦手里的兔子，最后望天：“你今天不是一样拉肚子了嘛……”

　　“但是刚才我可没有拉肚子到晕迷过去。喂，我以为你至少学会我一半的本领嘛，怎么会被阿斯卡给拎住了……”瓦伦惋惜地摇头，“要是你现在这样子，我真舍不得放你一个人走啊！”

　　“一个人走？”兰斯挑眉，“你的意思是要把我踹开让我自生自灭，还是你要一个人跑去和魔王单挑留下我一个人来代替你当这什么守护者？”

　　“你觉得我会去和魔王单挑么？”瓦伦眨眼睛。

　　“你今天和那个谁……阿斯卡对阵的时候，很……很帅。”兰斯想了半晌终于想出个形容词来。

　　“哈？我第一次从你口里听到说我很帅诶，兰斯你实在太让我感动了。要知道我很多年没听到人形容我说我很帅了。”瓦伦笑得要打跌。

　　兰斯又一次无语了：“为什么……你总能把我想说的话扯到很远？”

　　瓦伦摸下巴：“扯很远了吗？我觉得还好了。”顿了顿，他看向了兰斯，眼角闪过一道精光，“要不，我带着你去跟踪魔王看看他想做什么？”

　　“……我觉得吧……我们俩应该打不过魔王的……”兰斯看天。

　　“没事，我先搞定了阿斯卡，然后我们联手一定能制服魔王的。”瓦伦微笑，“你觉得怎么样？”

　　“我们俩？和魔王？还能制服？”兰斯睁大了眼睛。

　　“唔……应该没问题的，我抗住他的攻击，你尽管放手去打，顶多就是花费时间长一点，没问题的，要不我们去试试？”瓦伦认真询问。

　　“试试？多大把握？能一定打死吗？”兰斯斜睨了他一眼。

　　“打死了也能重生的……”瓦伦看天。

　　“那就不要去试了。”兰斯低头看烤兔子。

　　“真的不要？”瓦伦挑眉，“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哟！”

　　“留着，让赫里斯去和魔王对阵去！我才不要看你扛着那个什么德德德魔王呢！”兰斯哼了一声。

　　“……原来你内心当中也是相当认可赫里斯大人和魔王陛下是一对的啊！”瓦伦哈哈笑起来，“其实啊，赫里斯是个很帅的……神。”

　　“……姑且信你……”兰斯狠狠啃了一口兔肉。

　　“难道你觉得我不可信吗？”瓦伦纠结烤肉，“其实魔王就很帅啊，哎呀其实阿斯卡挺好看的你不觉得吗？我以前就特别喜欢他的红头发——要不是林德说红头发太醒目会当作靶子来对待，当年我就一定会染个红头发的！”

　　“吃个兔腿！”兰斯狠狠撕下兔腿塞给瓦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