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情念》春山犹青

24、拿刀者折腰 四哥一

　　四哥一动不动望着前方，大手将我的手全部包裹住了，我忽然知道四顾寂寥是何意了。不仅是一生情意难解，一生的冷雨，也是我登高台，枯井回音。
　　“四哥，回去吧。”我感觉海风起，春夜的海风寒意深重。四哥歪过头“夫人可还满意？”
　　“满意什么？”我疑惑。
　　“冰海号比当初你离开之时添置了更多的新式武器，这绝非别的大洲能及。”四哥早已经是一个成熟男人了，几乎不见他身上能流露出来的一些少年意气，冰海舰队无疑是他最骄傲自豪的作品，也是他雄踞北大洲的资本。
　　“四哥做什么我都满意。”我任由四哥牵着我，走过甲板，走过主控室，穿过中控，最终下了船。在脚踏上陆地之时，另一种感觉袭来。
　　“那夫人为何还会生气？”
　　我气笑，没想到四哥刚刚发泄过后居然还提。我直接无视这个问题，松开四哥的手快步走到了车上，坐进车里拉过安全带等着四哥发动车子。四哥慢悠悠跟在我的后面，等我系完安全带之后又才开门进入，不过四哥没急着开车，而是伸手过来握住了我。
　　“这么喜欢牵我的手呀。”我戏谑。
　　“情侣们不就应该一直牵着手吗？”四根一本正经回答。
　　“可我们是情侣吗？”我反问，我捉住四哥话里的漏洞直接撕开，我心里还记着四哥的旧事重提，我没打算将这件事忘记。
　　“那就做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四哥伸过手来将安全带打开，一下子把我拉到驾驶位，上一秒我还正襟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下一秒就被四哥拽过去不得已跨坐在了四哥腿上。
　　这个姿势四哥比我矮，我不得已俯身看他，四哥的手在车座上摸索着，忽然我和四哥小幅度向后仰过去了，四哥也不做什么便一直和我对视，我感觉到四哥的眼睛变得越来越红。我手攀上四哥的脸，指腹在四哥的眼尾摩挲。
　　“我帮帮四哥？”我笑吟吟问。
　　“嗯。”即使得到四哥的答案我依旧没什么动作，依旧只是笑盈盈看着四哥的眼睛。我将四哥的眉毛梳平，朝着一个方向梳去。“夫人。”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四哥的喉咙里。我的手向下滑去，四指向四哥的后颈伸去，拇指留在四哥的喉结上。我轻轻摁压，感受四哥喉结的滚动和胸腔的沉闷。我俯身亲在了四哥的喉结上。
　　四哥浑身一震，四哥推翻自己所有的沉稳，双手将我的衣服堆高，我受着一股向上的托举力量，直接吻在了四哥的嘴上。四哥得到了短暂的满足，但只是一瞬。
　　“这似刀，雨落宿命敲。
　　剑出鞘，恩怨了。”
　　当我筋疲力尽之时，四哥的衣服依旧完整穿在身上。其实也不能仔细看，经不起细看的，经不起。四哥在我耳边喘着气，后来又慢慢吸气呼气，吹在我的耳边痒痒的。“四哥我想回家。”
　　四哥将我简单整理一下，又拿过自己的外套给我披上怕我着凉，默默发动了车朝着军营开去。部队门口的站岗小兵见到四哥的车纷纷站稳敬礼，四哥不做过多回应。一路上我们心有灵犀谁也没打破沉静的氛围，感觉再多说一句，弦会断，虽然也说不清楚是哪里的弦。
　　四哥仓促将车停到门口，将我从副驾驶上抱了下来。长腿微曲打开房门，将我放在了洗脸台上。四哥细细帮我洗漱，我也乐得清闲。等四哥帮我洗漱完毕后，我以为结束了便一副要离开的样子。不过我刚要转身，四哥的手臂便搭了过来。我疑惑看着四哥，刚要张嘴问一切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剩呜咽。
　　四哥将我从洗脸台上抱起，急速向卧室迈去。我感到浑身清凉，身体后面完全被丝滑的被单裹住。我急切地在空当中大声抗议“刚刚在车里……”根本不等我话说出来，依旧将残尾堵了回去。挣扎抗议全部无效，索性我便也迎合着四哥。四哥见行事顺利起来，我们之间到也没了一些莽撞。
　　“谁任拿刀，各领风骚。
　　执子之手，为你折腰。”
　　后来我累极，在一切平息之前我便沉沉睡去。当四哥心满意足的时候自是会仔细处理结尾。第二天我在睡梦朦胧的时候感觉四哥欲起身离开，睡觉的懒劲还没散开我抱着四哥的腰将脑袋埋入四哥的胸膛，蹭着不让四哥走。我感觉到四哥再一次调整姿势淌下来了。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缠绕在四哥的身上，昨晚四哥并没有帮我把衣服穿上，他自己也没穿。我只感觉脸上瞬间滚烫，更是不敢看四哥，白天的亮光成了点燃我害羞的打火机。
　　四哥起身赤裸着上身，给我递过来了那套水蓝色睡裙，本来打算着自己穿上但是四哥打定主意要帮我穿。于其拒绝落四哥眼里好像在欲拒还迎，倒不如直截了当解决。
　　四哥帮我穿过衣服后，坐在我身后替我捏着腰，又帮我松了松后背。我感觉迷糊的困意再一次席卷来，倒在四哥怀里发着呆。四哥也没赶我，便就着现在的姿势让我在他的怀里神游。后来卧室门被人敲响，四哥将我放在被子中将我裹住，自己套了一件衬衫便出去了。其实我也睡不着了，只是疲倦乏累的身体开始消极怠工，挣扎着起床穿上衣服。只见翠嫂已经摆好了饭菜，四哥坐在餐厅等着我了。
　　“怎么不吃。”四哥坐着不动等着我，一直看着我走来餐厅的每一步。
　　“吃完我们就要回洛宁了。”四哥起身帮我拉开座椅，将筷子递给我，一边做着一边说。
　　“好！”我朝着四哥甜甜一笑便快速品尝着快要回到顾公馆的最后一餐，别有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