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刀和派克 公开处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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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母亲安妮已经有所准备和抉择。所有的侮辱和轻蔑，只不过让她更加坚定了步伐。
她带着一篮子面包，在为霍尔家献餐的领民中出现，容貌远比她带来的食物更加扎眼。
哈瑞克-霍尔，你的生父，他并没有记得她，也不知道多年前，因为他的一时兴起，这个美丽的妇人遭遇了什么。
安妮在打猎的这几天里，成为了他的消遣之一。】
在安妮出现在哈瑞克-霍尔身边之后，小镇上来往的领民们内心更加不耻她，却在行为上，再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嘲笑她。
但当她牵着她的孩子去霍尔家的帐篷，一路上不少人眉目轻蔑，但低声交谈:
“她带着那个私生子去认亲？”
“好歹也是个小铁种，说不定能捞点好处呢。”
“这几天她不是捞了很多吗？我听说，霍尔家的少爷把金币倒在……”
“呸，女人赚钱就是方便，把腿那一张，叫几声就来了。她男人死了，倒是更方便她开张了。”
说这话的人非常愤愤不平，恨女人赚钱太容易，让他这样辛苦干活的男人看不下去。
于是吐了一口唾沫出来，星星点点的白星落了不少在他脏兮兮的棕胡子上。
男人伸手揪住胡子撒气，恨恨地盯着安妮背后的身体线条。
情不自禁想着过几天，等霍尔家的少爷们离开，也要去教训这红发的、不要脸的寡妇。
至于要不要花钱？呸，少爷碰得他碰不得？
“等着吧，过几天咱们就去把那女人办了，我先去，她那小崽子可以先留给你……”
但正当他和同伴交谈沉浸在怎么凌/虐女性的幻想中，他盯着的女人手边总是被忽略的孩子，转过头，和他对上了视线。
那双属于孩子的眼睛太明亮了，能远远的看清他狼狈、嫉恨、又火焰高涨的脸。
是半夜野外遇到的狼，行人被它远远的用视线“标记”，等待它黑夜中无声的追猎，光想想就让人汗毛倒竖。
男人搓了一下胳膊，没等他脆弱的自尊因为怕一个孩子，而变成羞恼的怒火，女人已经牵着那抓住他丑态的眼睛，到帐篷里去了。
他嘟囔着，准备等下就找个机会，给那个臭崽子一个教训。
直到半夜，露营的营地中央升起篝火，火光照亮四处杂乱而斑斓的帐篷，像草地上开出一朵朵杂色的蘑菇。
身为领主的霍尔家的少爷们酒足饭饱，他们带来的手下也围绕着主人，三五成群的席地而坐。
这些坐着的战士中间穿梭着小心侍奉的村民，除了少数人着甲警戒，多数人已经享受着依附来的女人们的温存和食物。
棕胡子男人已经忘记之前感应到了什么危险，他有机会，为霍尔家看马的小厮跑腿，才有机会喝了点劣质的酒，正半醉得盯着营地里出没的村女支。
那发泡的酒和白花花的胸口拿走了他的心智。以至于营地中心的哈瑞克-霍尔突然大笑，他还没有把眼睛从白花花的胸口拔出来。
“你要刀干什么？替你妈妈绣花用不着这个？”哈瑞克-霍尔拍着自己刚认下的私生女布洛克-派克①的脸颊，像拍一只刚出生站不稳的小马。
他今年二十出头，还不算浓密的短须里，露出一张因为年轻，尚算俊俏的脸。
情妇安妮-河文依偎着他，有点紧张，但竭力露出甜蜜的笑容。
几年前他被哥哥带去开荤时，不想用别人用过的，就骑着马，在领地上寻找合适的新婚女子，他当时只记得那是个有扎眼红发的女人，像一颗红苹果一样，被他咬了第一口。
而在这场献餐后和他滚过床铺后的寡妇，在床榻边告诉他，他的种子在多年前结下果实，就是眼前这个黑发的孩子。
“请让布洛克，能在您的身边坐上一会，这将是这孩子和我最大的荣幸。”
女人卑微的请求萦绕在耳边，哈瑞克低头，就能见到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淌蜜一样在他怀里。
他喜欢这个聪明的、懂分寸的女人。
在众人聚集的宴会上，允许安妮带上这个孩子坐在他身边，算是不开口，但默认了是他的私生子，能有些隐形的好处。
小布洛克是个黑发的女孩，长得很可爱，估计未来拿去赏人也拿得出手。
嗯，女孩好，继承权上无足轻重，但方便联姻送出去的女孩。
这个性别让哈瑞克可以轻松的拍她的脸，展现出亲昵，而不用担心被赋予什么多余的意思。
所以他问这孩子想要什么礼物的时候，心里是估计，小女孩会一条金项链或者裙子什么的。
“刀，大人，我想要您的小刀。”出乎预料，女孩盯着他插在鹿腿上的刀说。
哈瑞克顺着女孩的视线，看向那把自己用来给动物剥皮、切肉用的好刀，不自觉皱着眉，回头看着紧张起来的情妇安妮说:
“你要刀干什么？替你妈妈绣花用不着这个？”
哈瑞克喜欢自己的这把刀，这是一把很趁手的新刀。一个私生子，是配不上他的刀的。
所以他在暗示安妮，赶紧让不懂事的孩子换一个礼物。
但那私生子用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沉静和逻辑说:
“大人，我听说铁种都有自己的刀，用来处决敌人。请求您赠予那把刀，让我能像强大的您杀死猎物一样，杀死我的敌人。”
哈瑞克附近的兄弟哈尔正在喝酒，听见这个私生子的回答，赞叹地、得意地昂首大笑起来，为了他们铁民热衷的信条——杀戮和抢夺，丝毫不介意红酒染红了他的衣领。
“兄弟，那女人没骗你，看来这的确是你的种子。”哈尔说道。
哈瑞克眼睛眯起来，弯下腰凑近孩子，一只手挡住正要说什么的安妮:
“喔，看来你知道什么是铁种？”
“您是，母亲告诉我，我也是。”
“那你知道什么是铁价吗？”哈瑞克一边和孩子说，一边把刀从鹿腿上拔出来。
那真是一把好刀，不过小臂长的洁白刃身上，在油脂浸润的地方，露出一泓清泉般冷澈的刀光。
孩子摇头，她的眼睛既明亮清澈如刀，又像宴席上摆着的小鹿一样纯粹。
多可爱的残忍，多有雄心的天真。
哈瑞克既是教导，也是传道:
“铁价，就是铁种们要靠战斗夺取一切。铁种的刀，只靠战斗夺取。这把刀，来自与我敌人的尸体。你也该对你的敌人支付铁价。”
于是那孩子得到了默许，在众目睽睽下站了起来。
她走过用满意的视线盯着她的霍尔家兄弟，离开正刻意去维持笑容的母亲，穿过听到他们对话正带着嗜血笑容的手下，靠近外围那些侍奉领主的但忐忑不安的村民，最后指向了一个醉醺醺、棕胡子上粘着唾沫的男人。
“他是我的敌人，我要向他支付铁价。”
【你被霍尔家的二子哈瑞克-霍尔带在身边。
你使用支配点数5，感应到了对你们母女最有恶意的人。
你要杀鸡儆猴。
你指向最有恶意的人，要对他支付“铁价”后，哈瑞克命人把他带上来，随你处置。
你把燃烧的木柴塞进了他上下两张嘴，告诉他不用羡慕赚钱的女人，他能用的地方也不少。
你扫视所有在场的镇民，用眼睛点名，特别是那几个唱过歌嘲讽、侮辱你母亲的人。
——你要他们知道你记得，你知道，你也可以做到。
你的公开处刑和残忍行事，随着小镇宴会的结束传播开来。你的支配点数+50。
哈瑞克很喜欢你行事的风格，他赠予你一把有霍尔家家徽的刀。你在无形中，分享到了残忍的霍尔家族的一部分声望。支配点数+30。】
受到酷刑的男人发出了哀嚎声，在最初的尖叫后，经历一阵阵起伏，尾声就变成了毫无声息的烂肉。
这场曾经萦绕着淫靡享乐氛围的篝火宴会，变成了一处血色的刑室。
四周镇民们多数脸色苍白，因为只要一想到他们怎么背后说过、欺辱安妮的人，无不手脚发软。
他们知道，霍尔家给了那个私生子的不止是一把刀，而是随意处置他们这些领民的权力。
营地里只有那些霍尔家带来的手下，都是见惯了残忍场面，并且以此为乐的凶狠铁种们感觉到快乐。
他们欢笑着鼓掌，捶打桌面，恭喜主人伟大的血脉再一次得到了体现。
“铁种！”
“盐与铁！”
“冲锋！”
他们如此高声欢呼着，赞颂铁种们的生存之道。
安妮被哈瑞克夸奖性地深吻了几下，本能性的应付下来，实际上魂不守舍，脸上甜蜜的笑容全靠肌肉本能去维持。
她脑海里翻滚着的，是她自己杀死丈夫和亡夫弟弟的那些细节。
她……她当时那么做的时候，是让布洛克看到了吗？
是她教坏了布洛克吗？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刀和派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