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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桂花 万事都有我 ...

  •   萧青诀咧嘴一笑,似是埋藏在深山里的野兽忽然看到了猎物一般。

      箭矢如雨一般袭来,萧青诀拔出寄长啸,借着马背纵身一跃,四周黄沙渐起,箭矢尽数折断,一地的狼藉,幽云的人看不到萧青诀到底身处何处,无法继续射箭,萧青诀抓的就是这个空子。

      他纵身一跃至马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卿淮所在地去,要是想射杀萧青诀就必须得对着卿淮,他们不敢冒险。

      但是——卿淮敢。

      不过几寸距离,长枪往上一挑,惹的萧青诀马儿受了惊发出一声长啸,萧青诀借力腾空,寄长啸直直的劈下,卿淮抵住,萧青诀虽然厉害,但是以一己之力对百余人还是有些吃力,他想起了玉佩,趁着二人松懈之时,从怀中掏出扔了出去,烟雾顿时弥漫,卿淮心道不好,吩咐将士捂住口鼻,就这么一晃,萧青诀跑出毒圈,身后响起马蹄声,是徐征谙带着望犹野和萧家军来了。

      卿淮心知是中了计,带着残兵撤退,结果在越河之时被萧青诀一箭击中甩入河中,剩下的那几十个人也就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鸡,任由自己被俘虏,有几个有骨气的自刎,只是卿淮的尸身打捞了好几天都没打捞到,萧青诀奇了怪,想要乘胜追击之时,幽云送来降书,这仗没法再打下,上报给了朝廷,令萧青诀班师回朝。

      萧青诀无法子,调整好军队就往回赶。

      殷都中,沈不为也在疑惑这是为何,看了看萧青诀写的那一沓子信,又捏紧了手中的簪子,回来也好……

      九月十六日,大盛与幽云之战告胜,萧青诀携军队班师回,皇帝大喜,特办酒宴接风洗尘。

      沈不为当然也去了,进城那日他也去接了,他想看萧青诀春风得意之时,丰神俊朗。

      酒宴之间,去搭话的太多,沈不为没办法过去,无奈之下自己喝起了闷酒,皇帝离席之后,到底是清闲了不少,萧青诀朝前挥挥手,示意沈不为出去,沈不为仰头喝尽最后一杯,悄咪咪溜了出去。

      萧凡倒是看见了,也只是垂眸不语。

      “郎君,可算是舍得见我了。”沈不为酒劲上头言,“回来了还这么忙啊?”

      萧青诀回眸搂住他的腰,也不顾周围有没有人吻在沈不为唇上。

      “谁还能有你重?怎么那么酸?”萧青诀言,“来——让我看看。”

      萧青诀把沈不为转了一圈,颇有不满的皱眉道。

      “怎么瘦了这么些?你看看这骨头凹的,抱着也不舒服,怎么吃得消?”

      “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沈不为笑言,“前几日染了些风寒,爱喝些粥,当然清瘦,过几日就长回来了。”

      “早就知道你照顾不好自己。”萧青诀言,“往后还是得我盯着你。”

      “好,下官全凭将军吩咐。”沈不为笑言,“别光说我,你瞧瞧你这脸,怎么黑了?”

      “这般多有男子气概?幽云那处你又不是不知。”萧青诀回,“想我了吗?”

      沈不为垂眸,后又点点又,萧青诀知道他害羞也不欲多逗他。

      “上回在信里说酿的酒……”萧青诀俯身,“弄好了吗?”

      “弄好了,明日辰时去我那儿。”沈不为道,“好了,我先不跟你讲,伯母他们该担心了。”

      李槿淳早与萧青诀说了沈不为隔几日就去看她一次的事,看着沈不为落荒而逃的背影,萧青诀勾唇。

      歌舞升平,喜气透天。

      旦日辰时,萧青诀拿着沈不为爱吃的绿豆糕。

      “阿砚!”萧青诀站在沈不为院里喊,“哪呢?”

      萧青诀又绕到屋后,沈不为在那种了一片桂花树,洁白的花瓣漱漱地往下落,萧青诀目光下移,沈不为正蹲在树下,未曾束发懒洋洋的拔到一边自然垂下,一身青色衣,衣裳上头发上落了碎花,浑然天成的漂亮,花萧青诀目光幽深。

      “阿砚……”萧青诀喊,“回头。”

      沈不为闻言回眸,桃花眼弯弯,抖了抖青丝上的桂花,起身向萧青诀去。

      “好准点。”沈不为言,“怎么还带了东西?”

      随着沈不为的步伐,腰间的铃铛也响起,沈不为三个月没戴这坠子了,今早咬了咬牙还是挂上。

      萧青诀伸手搂住他,言:“这么单薄也不怕冷着?”

      “哪有那么体弱。”沈不为言,“寻思着一会回去便没有换。”

      沈不为从萧青诀怀中出来,把酒拿了过来。

      “给,酒,时间太短估计没那么好。”沈不为言,“等过两日我再给你弄一壶。”

      “无妨,陪本将军喝一个?”萧青诀问,“不行,大早上喝酒容易伤到胃。”

      萧青诀拉着沈不为回到屋里,扫了扫他额间的发,屋中熏着香,萧青诀思绪又拉回了方才,他说过自己要忍着不能吓着沈不为,克制的拿起一块糕点给沈不为。

      沈不为没伸手接一口咬上,湿润沾上手指,萧青诀一愣,后发觉过来,单臂抱起沈不为抵在门上。

      “你这是……在勾引本将军?”萧青诀眸中晦暗不明半哑着嗓子。

      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已经三个月没见了,一封封信萧青诀都有好好收起来,相思之苦却没有解,他不想再继续忍下去了,低头问道。

      “我可以吻你吗?”

      沈不为倒是也有些懵,手指扣住木门,紧张的直冒汗,但是,他是故意的,有些东西抓不住会使他心惊胆颤,所以他要把这一股风握在手,哪怕只是一瞬间。

      “你都亲过了,为何还要问我?”沈不为垂眸。

      萧青诀一喜,若是换成个不解风情的,可能不知这句话的意思,但是萧青诀知道,一个极度容易害羞的人,又怎么会轻易的说出那么直白的话?他这样就是同意了。

      来不及细想,萧青诀狠狠的贴在了沈不为唇上,啃噬着、撕咬着、啄着,他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野兽,一个想把猎物拆骨入腹的野兽。

      沈不为的衣衫慢慢被褪下,他有些慌张,毕竟是头一回,他没怎么接触过女人,泻火都没。

      “萧青诀……去榻上成吗?”沈不为问,“我气息太乱了,在这撑不住。”

      萧青诀轻笑,言:“亲一口我。”

      沈不为一顿,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往他脸上啄了一下。

      萧青诀一只手扛起沈不为,轻轻拍了拍沈不为臀。

      “这可不够啊,沈大人。”萧青诀言,“不急,我们慢慢来。”

      青绸帐暖,萧青诀解下帘子,沈不为一直觉得自己才应该是上位者,到现在还是有些不甘心,想要翻身却被萧青诀解下那坠子捆住,白皙的手腕在一处抓着床边栏杆,细细的汗珠开始往外边渗,他本就白又染上了粉,如此一来简直是天物。

      萧青诀见他紧张的身上都在抖,柔声安抚了几句,扭过他脸来边吻边问。

      “沈大人家中可备着脂膏?”

      “我哪会有那种东西!”沈不为羞恼地垂下眸,“我又不……不干那种事。”

      在萧青诀眼中,沈不为此时衣裳半挂,铃铛轻响,朝霞上肩头上耳侧,吼一句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反倒让萧青诀气血再度喷涌,他这个年岁哪受得住这般?

      二指探入沈不为口中,无法合上嘴导致涎水顺淌。

      “怕是没那么好用。”萧青诀笑言,“辛苦沈大人了,待改日我买些来放在大人榻边。”

      沈不为眼角挂着泪,欲骂却无法张口,香舌被搅的生痛,又羞又恼直到萧青诀将手移到了那处,亵裤不知去了哪,一股凉意漫上心头。

      沈不为紧咬着唇,指节泛白,萧青诀手指灵活如蛟龙入海,不一会儿就让沈不为歇了气,果然,他还是太娇气了,气喘吁吁开口。

      “好人,饶了我,给个痛快的。”

      “别急,知道你想我,别伤了你。”萧青诀另手扯开自己的衣襟,不一会儿二人便坦诚相待,“日子很长,流水不急。”

      赶了这么些路,怎么还这么有力气,沈不为想,而萧青诀实在爱极了沈不为这幅人人宰割的模样,脸上有不安有痛苦有爱慕,与平时的沈不为不同,多了乖顺与欲望,萧青诀有些迫不及待。

      忽得,沈不为身子腾空而起,被萧青诀直直摁在了身上,他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种体位,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眼泪胡乱流着,嘴上也不停。

      “萧青诀,你个混账王八蛋!”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萧青诀此时此刻任骂任打,铃铛声依旧响着,他俯身轻笑,不轻不重咬了一口,仿佛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萧青诀……我讨厌你……”

      萧青诀哪能听他的胡言乱语,他讨厌那萧青诀偏要如此着继续。

      “沈大人怎么这般就受不住了?讨厌我可不行,不然谁伺候大人?”萧青诀言,“真是……可爱。”

      沈不为一气之下一口咬在了他肩上,但敌不过敌人太过迅猛,终于在他的攻势下被迫松了口,呜呜咽咽的出声,胡乱喊着些什么。

      萧青诀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虎,猛烈地撕咬着猎物,要把它融入自己的骨血,就这么驰骋着、攻掠着如同疾风骤雨,将城内所有分食殆尽。

      “崇玄…崇玄…”沈不为迷迷糊糊的喊,“慢些吧。”

      萧青诀勾唇,似是从黑暗里走出来的魔鬼。

      “在呢。”萧青诀又往里一撞,立刻就被抓住吸紧,“沈大人真是心口不一呢。”

      嘴上如此说,但是他不能真吓着了沈不为,否则以后可难了,渐渐的慢下来。

      逐渐的二人都适应了这种频率,一切水到渠成。

      浮光一落,月亮遮羞,树飘摇,任清浊。

      再给沈不为清理时,萧青诀这个初次尝试就上头了的大男人又没忍住,硬要和沈不为一块洗,水逐渐由清变浊,换了好几盆才终了,待出来之时,萧青诀脸上多了两个巴掌。

      沈不为现在浑身酸痛,懒得动一动手指,指挥着萧青诀拿这个拿那个吃,萧青诀吃到了手也乐得忙乎。

      喂完水之后,萧青诀脱鞋钻到沈不为被子之中,把人搂在怀中。

      “都看春宫图了,怎么人还这般纯情?”萧青诀打趣,“你那本书还是不错。”

      沈不为一脑袋全是疑问,言:“什么?什么春宫图?”

      萧青诀也懵了,言:“我受伤时在你皇宫中的居所找到的,就在床榻旁的木匣子中,你不知道这个?”

      “何止。”沈不为言,“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个地方还有个木匣子。”

      “那就怪了。”萧青诀歪着脑袋呼吸喷洒在沈不为颈上,“不管是谁,书是个好书,改日拿来探讨探讨,今日不够,改日再战。”

      沈不为如今不大想理他,转身向墙,又被他翻了过来。

      “你又想干什么小王八蛋。”沈不为言,“我累了,我投降,将军威武,饶了下官吧。”

      “在你心中,我萧青诀就是这么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萧青诀问,“怎么回事啊,沈哥哥。”

      沈不为身子一抖,自己是比他大些不错,要是换成旁人叫或者他不是在这个时候
      叫,沈不为早就开心死了。

      他撇过头去,言:“别闹,你到底要问何事?”

      “梁徽死了?”萧青诀正色,感受到怀中人明显的一抖之后,他眸中有了一些异常,“他是个好官,除了想着养活自己的老母亲,什么也没想过,他的那个宅子还是祖上传下来,其实他手中根本没几个钱。”

      “……”沈不为犹豫着开口,“孙孤云在狱中自杀后,这件事情查到了一半不足,便传出了他认了罪,我救不下来。”

      “原是如此。”萧青诀轻轻拍了拍他,仿佛在哄孩子睡觉,“累着了就安心睡,我回来了,万事都有我。”

      沈不为到如今终于明白了,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心动的,因为他是萧青诀,无论如何他会站在自己这边,他炽热真诚,而自己却瞒着他许多许多,到底该如何才好。

      思虑又思虑,沈不为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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