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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别离 我为将军披 ...

  •   沈不为恍惚间吐出一口污血,后拭了嘴角言。

      “我若不赢往后会有许多麻烦,如此一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你啊,好些了吗?”谢随轻抚他,“忍着点疼。”

      语华,谢随逼了些真气进入沈不为体内,从前也是如此缓解的,今回儿谢随明显感到了阻力以及一股不知名的气力在横冲直撞。

      谢随冷声:“你最近乱吃了些什么?”

      “没。”沈不为答,“近日内力出得多了才会如此。”

      谢随没拆穿颔首,萧青诀与徐征谙也找到了沈不为,萧青诀一脸忧心的上前。

      “中了毒还如此,你真是恨人。”

      语毕,拦腰抗起沈不为向马车去,幸亏大伙都在看比赛没人注意,否则沈不为羞也羞死了。

      “放我下来。”沈不为挣扎,“萧崇玄,你个王八蛋!”

      萧青诀气笑了,一巴掌拍在沈不为臀上,沈不为一僵后恨恨地向萧青诀中箭处一拍。

      萧青诀言:“老实点,我们回家,长时你与谢公子留在此等会阿瑜。”

      徐征谙应下。

      济舟阁,萧青诀把沈不为扔上榻,将其压制在身下,言:“怎么那么不乖?”

      “萧青诀你先起来。”沈不为道,“我无碍。”

      萧青诀轻笑,拦都拦不住的犟种。

      “怕什么?”

      萧青诀一只手禁捆着沈不为,另一只手摸向枕侧掏出一条细链坠子,坠子上挂着个小铃铛,萧青诀把沈不为轻轻提起,把细链绕在沈不为腰上,沈不为一晃,铃铛也跟着出声响。

      沈不为瞪了眼萧青诀,萧青诀只觉可爱落下一吻于额间后松开,言。

      “你答应了的。”

      沈不为这才觉乎自己被人框了起身,言:“谁知道是这样式儿的!”

      沈不为垂眸拔了一下铃铛,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房内,沈不为涮的一下红了脸,萧青诀再度俯身,声音蛊惑。

      “以后你出门便把铃铛摘了,见我再挂上如何?”

      沈不为一愣,鬼使神差地应下:“好。”

      萧青诀见他如此,眸色沉了下来,要克制要压抑不能吓着他……

      萧青诀起身轻咳:“你睡会儿养养精神。”

      沈不为环视一周,简单朴素的装饰一股紫檀香萦绕一看便知是萧青诀的内室,正犹豫又听萧青诀言。

      “安心睡下,在济舟阁就听本将军的。”

      沈不为被逗得直笑,言:“遵命,怀远将军。”

      此后几日萧青诀一直缠着沈不为住在济舟阁,沈不为用影响不好推拒都被死皮赖脸的反驳了回去,以至于沈不为每日处理完翰林院之事,便来处理萧青诀。

      每回儿沈不为倚在院中池边栏杆处看书,萧青诀就在一侧青草地练刀,时时凑到沈不为身侧拔拔铃铛,虽然每回都会挨打,但也乐此不疲,有回儿被徐征谙与谢随遇见二人暖昧,羞得沈不为差点跳下池去,自此沈不为便不让萧青诀在外近身。

      萧青诀一腔火无处发便用在了练兵上,夜里在沈不为的威胁下二人分开居住,日子也算美哉。

      天总看不得人太美满,幽云卿氏再起干戈,朝上盛帝问出征者谁?以孙孤云为先大力举荐萧青诀,幽云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那边的主上下的死令便是一命换一命,主将之命换主将之命,所以大多前往的主将都未生还,包括沈远安,沈不为握紧拳头欲出列阻止不料萧青诀一口应下。

      “臣愿为大盛尽力。”

      盛帝颔首言:“得此良将,朕心甚悦,七日后便起程,封怀远将军为主将其父为副率兵前去。”

      “臣领旨!”萧青诀言,“陛下圣明!”

      朝上跪拜一片唯沈不为立着,这是盛帝给的特许,君臣二人皆有所思。

      济舟阁萧青诀正筹备着,沈不为推门定定的看着萧青诀,萧青诀抬眸见来人笑着他上去。

      “怎么……”

      沈不为没让他说完拽着他手腕往墙上一抵,眼角泛红:“为什么?为什么接下来!?”

      萧青诀从未见过沈不为情绪如此,先顺着抚了抚沈不为的背,轻声道:“我不去也总得有人去,处其位司其职,莫忧心,阿砚听话。”

      沈不为松动沈不为,他太着急了,这是身为将军的职责,他太自私了,自私到不愿萧青诀去冒这个险。

      萧青诀俯身笑言:“皱着个脸做什么?”

      “对不住,唐突了。”沈不为言,“与辅国将军万事小心。”

      “在我这儿不必言对不住,你本无错。”萧青诀言,“将在外家眷必须留京,我阿母与青瑜便交予沈大人了。”

      沈不为应下:“七日足够准备的,若有需唤我便好。”

      出了济舟阁沈不为一阵心绞痛,天也变得阴恻恻的。

      夜里,谢随找到独自喝闷酒的沈不为,轻叹:“阿砚何故至此,长时与我说了,他也得去,打仗本就不是必死之局,况且以萧青诀的能力定能打破这局。”

      “话虽如此,但卿氏之人都非凡夫俗子。”沈不为想起了卿云宿,”让我一人呆着吧。”

      谢随无奈替他阖上门。

      “沈先生还是忧心?”徐征谙言,“再不济去找将军来吧。”

      “不必。”谢随回,“幽云是他的心结——萧青诀与我们商议之事这七日务必办妥。”

      这七日,除了上朝沈不为皆以事忙不见萧青诀,而孙孤云被众臣上书贪赃枉法,盛帝大怒下令查办,孙孤云府上下人就像被买通了似的,一一举证,又加之百姓之中有人附和,孙孤云被撤职下狱,沈不为知道这是萧青诀的手笔,杀一儆百。

      第七日午时,萧青诀终于还是耐不住性子,翻墙进了昭然居,沈不为正在院中躲也躲不开。

      “躲着我做什么?我明日就走了。”萧青诀道。

      “没躲着你。”沈不为低头,“翰林院的事情太多了。”

      “撒谎——”萧青诀眯起双眸,“舍不得我?”

      沈不为终于还是没有绷住,言:“萧青诀你个王八蛋!活着回来,空余时间给我写信。”

      “好好好。”萧青诀将沈不为拥进怀里,“有你送的玉佩在,定能护得住我。”

      “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沈不为脱离他的怀抱转身进屋,在出来时手中拿了个玉带。

      “那天买了个素的,我怕你嫌它太淡雅,学着绣了个老虎上去,丑是丑了点,但是……你忍忍吧。”

      沈不为略微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头,将玉带塞到萧青诀怀里。

      “哪能呢,我高兴还来不及。”萧青诀笑着接过来接着就换下了自己的腰带,“多合适。”

      沈不为破涕为笑,二人再度相拥,仿佛一切事物与他们无关。

      六月初九,萧家军加七万军队整装出征,大军行至幽云边邑卯京至少需七日。

      皇帝亲上城楼以振军心,一众六品以上大臣皆上而送之,包括沈不为在内,看见了日思夜想的人萧青诀悬着的心落下扬笑,随大军而去。

      看着远处骑马领头之人,铁甲鳞鳞,那是沈不为亲手为他披上的。

      “我为将军披银甲,惟愿将军安归家。”沈不为呢喃道。

      沈不为盯着军队,掌心被攥的生疼。

      下了城门换了衣衫,沈不为直奔倦鸟阁,他心悸的厉害总觉有事。

      果然倦鸟阁已空无人独留一笺“已往同州,勿忧且珍自,事完便归,承砚保重。”是谢随的字迹,沈不为呼吸一滞,他们明明前几日还围在一起谈笑,如今沈不为又成了江上孤舟,不行,他要坚持下去,康王太后……沈不为沉下脸,他得去寻孙孤云。

      诏狱内,孙孤云如垂死之鱼形如枯槁,不过短短几日发尽白,孙孤云家中一妻一女如今都在狱中,下人皆被遣散。

      孙孤云抬眸见来人语气平淡的异常:“沈大人来看我笑话?”

      “孙孤云,贪公款恶百姓枉性命,你该死。”沈不为言,”但你妻女并无错,我可助她们去往田间过悠闲日子,派人护着,你仇家伤不着。”

      孙孤云一愣他知道沈不为有这个能力,至于沈不问想问之事他也心知肚明,言:“太后不是陛下生母,陛下生母乃先帝端妃也就是追谥的温成贤皇后,太后的亲子是先帝第五子于昭权是亲封皇太子,十六时死于一场大火此后太后便着了魔疯似的找凶手,最后将陛下的胞弟如今的康王,视为那场大火的根因,以至于仇连陛下,对其二人百般折磨,可惜了陛下争气一举夺位,本来还算和谐,后来不知怎的陛下突然幽禁了太后,自此后二人决裂,朝上了分为了两派,沈氏是前朝重臣太后留不得其辅佐皇帝,如今萧氏崛起她亦是如此,至于接下来太后的计划,除了陆宋和怕是无人会知。”

      又是陆宋和。

      沈不为问:“陆宋和到底为何会对她如此死心塌地。”

      “不知。”孙孤云言,“大抵是有什么软助在太后手中握着。”

      沈不为颔首,言:“答应你的事儿我会办好。”

      而后沈不欲走又听孙孤云言:“文武相争,上位相斗,一人得成,人间白头。”

      沈不为只一顿迈出门去。

      沈不为未归家,去翰林院理事,恰冯成文在见沈不为心不在焉上前问。

      “承砚是在忧心怀远将军?”

      “啊?”沈不为回神,“不……不是。”

      “还不是?”冯成文笑言,“怀远将军可挺粘你,私交定是甚好的。”

      话已至此沈不为也知晓了话中意,有些不好意思,冯成文见其如此,心知肚明言。

      “无妨隧心便好,来给你讲个事。”

      沈不为在翰林院不过半月,就沈不为而言似是有了新家,对冯成文好感深甚,故也对其信任,随他说事。

      次日沈不为休沐邀了江乐之去黑市。

      “你要买什么?黑市那地方儿可阴。”江乐之言,“况且什么人都有。”

      “买人。”沈不为言,“缺侍卫护院。”

      江乐之虽半信半疑但还是领人去了,黑市这地方鱼龙混杂,各方势力凝聚,也无法治,沈不为一进来便相中了一人径直向那儿去。

      “这人多少银两?怎么来的?”沈不为问。

      他蹲下身平视坐在地上的人,棕发微卷、碧色的眸子眯着,着装破烂却开放富贵,肌肉线条皆是上品,不似中原之人。

      “他啊,行商时捡的,半死不活好不容易才救过来。”小贩言,“贵人要,五十两便罢,总得把看病钱赚回来。”

      沈不为起身从袖中掏出一袋钱扔给小贩换了卖身契又蹲下言。

      “你若想同我走便走,不想我便把这纸给你,你归乡也罢怎么着我不拦你。”

      “……”那人沉默,“我叫阿纳木。”

      这是应了。

      “沈不为。”沈不为将纸一撕,“你叫我名便好,回家与你细说。”

      起身时沈不为忽想起江乐之,转头没瞧见人一着急,抬腿就要去找,此时人从东边来,后头跟了个金发深瞳的男子。

      “这是?”沈不为问。

      “买的,听说是漠北人士,与我有缘,也算积个德,不好叫人的白折磨。”江乐之言,“你这也不弄好了,走吧,这不宜久呆。”

      昭然居中,沈不为把在市上买的衣裳予他,又叫人带着清理清理,回来时倒也让沈不为一惊,言。

      “坐吧,衣裳很合适。”

      阿纳木不推辞坐在一侧静侯。

      沈不为复言:“会武吗?”

      “会些。”阿纳木回。

      沈不为勾唇抓住他手腕搭上,内力虽有些紊乱,但是确实是深厚,沈不为猜测应该是舟车劳顿导致的体内气息不稳,也算是捡着了个宝,故放下手。

      “找你来做我个侍卫,我是个文弱臣子,有时有些事也力不从心,找个会武的护着点,倒也累不着。”沈不为撒起谎来向来是脸不红心不跳,“每月给你十两,包吃包住,用不着多少钱,月银你拿着往后放你走了当个本钱。”

      “好。”阿纳木为人也爽快一口应下,“我住在哪处?”

      “这地方总共下人凑不出来六个,后院屋子又多,一人一间足够,过会儿自有人带你去。”沈不为言。

      “你叫……沈不为?”阿纳木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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