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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Chapter26 涌殇 回府后我再 ...

  •   回府后我再也没见过十三。殷容格格也没了什么下文,兰汐自然是开心的。我正一个人缩在窗边发呆。“小姐!”竹轩夺过我手中的茶壶,心痛地将我的手放到冷水盆中,冰冷的水使我如梦中惊醒了一般,莫名地看着竹轩。“滚烫的水都溅了你一手了。”竹轩帮我擦了手,我抬眼看右手,已是红肿一片,只觉疼痛突然袭来。怎么弄的?我刚刚在干什么?对,在倒茶,可是茶杯呢?在哪里?怎么烫了自己的手?竹轩欲叫大夫,“站住。”我叫住她,“拣些药涂了就行,小伤而已。”竹轩看我,“小姐……”“拿绷布来。”竹轩摇摇头,转身去找药了。
      “福晋的手怎么了?”瓜尔佳氏见竹轩在给我包扎,有些担心的问,我笑着甩甩手表示没事,瓜尔佳氏将小八放到我怀里,我看着小八安然地躺在我怀里,比刚出生的时候大了不少,见旁边的弘昌都在地上走了,瓜尔佳氏笑着看我,“小八可比弘昌乖多了。”我也笑,“但愿吧。”
      “福晋这几个月都没什么精神呢?”瓜尔佳氏担心地说。我只是一笑,“我什么时候有过精神头了?”瓜尔佳氏一怔,“福晋可知…富察侧福晋…有喜了…”小八在我怀里换了个姿势。“那不是很好,爷这几个月不都在她那边嘛。”我心不在焉看着怀里的小丫头。
      “富察侧福晋说置了些酒菜,让爷和福晋晚上也去她那边吃。”我扫了一眼瓜尔佳氏,瓜尔佳氏似是吓了一跳的样子。我淡然一笑,“富察氏入府的年份比我早,却一直无所出,好不容易盼来想要的,这酒宴我怎会不去。”瓜尔佳氏松了口气。“只是,下次富察氏自己来邀我就好,不必非要让你来请我。”瓜尔佳氏却是被扫过去的眸软了双腿,一下跪在地上,“铃雅不该自作主张的,请福晋责罚。”我扶她起来,“姐姐这是做什么,你帮我照顾小八,我还应该谢谢你呢。”我勾勾唇角,瓜尔佳氏却是浑身发抖,眼前这个人,似是在笑,却没有一丝笑意,只让她被那没有表情的眸看得冷汗连连。她是都知道的,这府上的事情,她全都看在眼里。瓜尔佳氏只觉得晕眩,幸好,自己没有与她为敌,这种冷然的气势,谁都会输在她之下。
      十三看着站在屋门口的那抹身影,几个月不见,她似是清瘦了些,又没有好好吃饭吗?可即便是那样,那容颜却依旧是倾城无双,无论她站在哪里,都会轻易地与别人区别开来,她与别人是不同的。那夜她与兰汐对歌抚琴,那夜她为兰汐配乐合奏,那夜她夺了兰汐的声势的一曲乐律,那夜她指尖曼妙的音符,众人只知台上歌者那绝世的歌喉舞步,却不知台下那灵动的乐韵唯有她才能弹奏的出。那夜他一直看着她,看她眼中雀跃的自信,看她手中跃出的美妙乐律,看她绝世容颜隐在黑暗处,却从未如此生动过。可在他面前的她,却从未有过那么生动的表情,这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懂她所想,他掌控不了她,这让他的不安愈来愈浓,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她只是……只是谙雅的替身而已,不是吗?可自己,一直以来,只当她是那个身影的替代品吗?
      我见十三阴晴不定地看着我,旁边的富察氏笑靥如花,石佳氏坐在一旁和瓜尔佳氏在说着什么,见我进去除了十三都起身给我行了礼,然后就都入座了。
      “桌上这些菜都是尤音亲自做的,还望爷能喜欢。”富察氏笑盈盈地布了菜,十三夸了她的厨艺。我用勺子舀了汤喝了几口,味道确实不错,看得出来她有用心思。
      “福晋觉得不合口味吗?”富察氏这话一出口,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我。
      “不会,很好。”我浅笑着说。
      “可尤音见福晋都不动筷,如果觉得不合口味的话尤音可以再去准备些福晋喜爱的菜。”说着有些委屈又楚楚可怜地欲起身。
      十三看了我一眼,拦下富察氏,“你有孕在身,不用去了。”他那一眼中的责备之意我看得通透,富察氏在我面前演这出戏也只是想让别人认为我是个任性跋扈的女人,因为嫉妒她怀孕而故意刁难她。我看她眼中似是快落下泪来,可唇角明明是忍不住想扬起的。我放下勺子欲起身,可富察氏却亲自夹了菜放到我碗中,“这是尤音最得意的菜肴,福晋尝尝。”这会满屋子的人想必都认为她是宽容贤淑的而我是脾气古怪讨人厌的吧。我抬手,可右手因为被水烫过根本没法握住筷子。我左手拿起了十三面前的酒壶,倒了一杯给自己,不理会他们惊讶的目光,“尤音姐姐不要怪谙晓不懂事,谙晓手上有伤,无法用筷。”见十三眼中闪过什么,我不理,继续说:“坏了大家吃饭的雅致,谙晓在此赔个不是,就以这酒来谢罪了。”说着不等十三拦我,将辛辣的酒倒入口中,脸上瞬时一片苍白。大家都愣了,只是看我,连十三也忘了要拦下我接下来的两杯酒。三杯下肚,我的面色已是惨白,“谙晓先回屋了,不打扰大家吃饭了。”说完我起身便向外走,可眼前已是重影连连哪看得清门是哪一个。“竹轩。”守在屋外的竹轩马上进来扶了我,我借了竹轩扶我的力道才没跌倒在地上,可还没回到自己屋前,我只觉胃里一阵翻腾,然后就吐了出来了。竹轩给吓哭了,一边拍我背一边拿帕子给我擦。“小姐,怎么办……小姐,你没事吧?”我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呵……我能有什么事……”这几个字却抽光了我所有的力气,我顺势坐在地上,也不管衣上有没有秽物,抱紧了自己缩成了一团将头埋进双臂中,只觉心中一片苍凉。
      突然身子一轻,是那个熟悉的怀抱,十三的声音飘过我头顶,“你明明不能喝酒的。”听出他声音中的无奈与疼惜,我只觉心中刺痛不己,他知道的,他是知道我不能喝酒的。我再也忍不住,泪水一滴滴的滚了下来,抓紧十三的衣襟,在他怀里,失声痛哭。
      我想离开这里,可谁,能带我走?我爱此时抱起我的这个人,可他,却爱着另一个人。我看不到自己的未来,除了绝望,我还剩下什么?
      沐桑,我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了。我在心里默语,真的,好累。
      那天十三一直拥着我直到我哭累了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而他却用下巴抵着我的额,只是抱着我倚在床上,一动不动。

      听得我小声地“呀”了一下,一旁的竹轩吓了一跳,“小姐,怎么了?”这小丫头跟着我也真是可怜,每天担惊受怕的不晓得这个奇怪的主子什么时候又会做出奇怪的事情,我看着地上的一小截枝叶,再看看眼前茂盛的盆栽上明显缺了一块,“剪错了。”我懊恼地蹲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杰作”。竹轩似是习惯了我总做这种帮倒忙的事情,只能心里默默地为那株可怜的盆栽悼念一下了。
      “福晋真是好雅兴,在这里赏花。”不回头也知道这让人酥到骨子里却又带着丝丝妒意的声音只有富察氏才会发出。
      “谙晓才疏学浅,赏不出什么名堂。”我无意理她,她却站在我身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福晋真爱说笑,谁不知十三府上的福晋蕙质兰心,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是个不可多得的佳人,这花被福晋赏着,真是这花的福气。”
      我起身拍拍衣裙,回身看她,“富察氏说笑了,谁不知十三爷府上的福晋脾气古怪骄横跋扈,这赏花我却是不懂,但是,我知道哪枝叶长得过长,是要被剪掉的。”满意地看到富察氏越来越难看的面色,她气得脸通红,“你,你虽贵为嫡福晋,可我毕竟比你早些年入府,难道该有的尊重都没有吗?”
      见她口不择言地说着,我浅笑,“尤音姐姐是想说我贵为嫡福晋还是想说明你早在十三爷府上多年却现在才有爷的骨肉?”
      她气得浑身都在抖,指着我,瞪圆了眼睛,“兆佳•谙晓,不要仗着爷宠你就目中无人,你等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我看了看眼前剪盆栽的小剪刀,“笑到最后?尤音姐姐就这么想跟我相争到最后?不如,你现在就除掉我,那你岂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将剪刀轻轻放到她手中,刀尖对着我的胸口,我握着她的手,“尤音姐姐只要用力一刺,就可以了。”她颤抖的玉手越来越凉,我微微一用力,锋利的刀尖就刺破了衣襟,她惊恐地看我,见我眼底却是一片淡然,她后退几步扔了剪刀,“你,你疯了!”转头就向她的屋子快步走去。她是真的想死!富察氏只觉寒意袭人,不敢再去想刚刚的场面,更不敢想那毫无暖意的眸。
      我看了眼在一旁早已吓软的竹轩,“竹轩,去拿套衣服给我换上,这身脱下后就扔了吧。”我拾起剪刀放在一边,转身回了屋。

      “小姐,小姐不好了!”我放下茶杯,见竹轩慌张地冲进屋,我蹙眉,“怎么了?”“富察,富察侧福晋突然昏过去了。大夫来了说,说她可能有滑胎的迹象,她从昏倒前,就血流不止。”我眼一沉,“那现在呢?”“大夫正在救,但是,看情况,怕是……可能保不住了……”竹轩的声音被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掩盖,我起身向富察氏屋的方向走去,竹轩拉了我,“小姐,爷也在。”我见她担心地看我,我挑眉,“他在我就不能去?”“不是呀小姐,今儿下午院子里的事怕是现在府上的人都知道了……”竹轩见我没有表情地看着她,不敢再说下去了。
      富察氏屋门口都是人,唯有十三坐在椅上,其他的人都站在一旁,将她那不大的屋子挤得满满的,见我进屋,几个人都在看我。我了然,富察跟我在院子里的“聊天”她们自是都“听”得清楚了。我看向十三,他也盯着我看,想必这话已经传到他耳中了,只是,不知是第几个版本的。
      似是漫长的寂静过后,十三开口:“听说,下午你和尤音在院子里……发生了争执?”我扫了眼瓜尔佳氏,她抿了唇不语,而一旁的石佳氏静静地看着十三。
      “争执吗?算是吧。”我淡淡地说道。
      十三放在桌上的手越握越紧,“你明知道,她有孕在身。”十三盯着我的眸带着薄怒。
      “嗯,知道。”
      十三猛的一捶桌子,险些将桌上的茶具震到地上,在场的人均吓了一跳,眼中的惧意表露无疑。“你非要将我这十三阿哥府闹得鸡飞狗跳才满意吗?”十三眼底怒意正盛,我冷冷地看他,“爷认为富察流产是因我所至?”“就算不是因你所至,也是因你而起!”
      我冷笑,“那还请富察氏好好养了身子,再怀一胎不就结了?”
      “你!兆佳•谙晓,你怎能这般冷血无情!”十三气结。
      我依然冷笑,“若说无情,想必这十三爷府上的人都该在我之上,那年我倒在地上时,又有谁担心过我的死活?”
      “你!”十三眼中闪过的愧疚之意灼了我的愤怒,我不再理会眼前的人,转身向外走去。
      天上下了雨,正衬了我这心境,我漫无目地走着,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走到了马尔汉府的门口,我在门口站了好久,任雨水湿了发,淋了衣,却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口。离了十三府,我还能去哪里?回到娘家让家里人知道我过得不好而为我担心吗?马尔汉已经老了,我不想他再为我忧心,他应该安逸地享受晚年。行人匆匆而过,我走在街上,寻着记忆,这条是总和姐姐一起走的,而另一条是带着沐桑溜出去时会走的,我站在路上,他们都已不在,那我,该往哪边走?眼前的视线被雨水模糊了,该走到哪里呢?真的,很累呢……很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一双手圈住了那险些跌落在地上的身子,顺势将已经湿透的身子抱在怀里,钻进轿子离开了。
      热。喉咙是灼烧的痛,浑身却是滚烫的,身边有人说话,可我却听不清也睁不开眼,只能亦梦亦醒的重复着。直到那种滚烫的热意退却,才虚弱地睁开眼睛。陌生的屋子,陌生到我从未见过。身边的人见我醒了,惊喜地扶我起身,丫鬟模样的打扮,我也没见过她,“您可终于醒了,我这就去叫主子。”我想抓了她问这是哪里,却发觉自己竟无法说话,而那女孩就在我震惊自己无法说话的时候出去了,没一会就走回来,身后跟了个人,我一见那跟在丫鬟身后的人,顿时怔住。
      是羽湖,那这里,是十四阿哥府。羽湖笑着坐在床边,“姐姐真是吓死我了,昨晚额头烫得都可以煲汤了。”我苦笑,指指自己的喉咙,羽湖了然,“姐姐不用担心,大夫说了过几日就会好了,风寒症带的。”见我松了口气的样子,羽湖笑了,“姐姐这几日就在爷府上养病吧,你现在身子虚,行动不便。”我点点头。“一会儿我煎了药再遣人送来。”再点点头,羽湖便离开了。我好奇地躺在床上,我怎么会在这里?明明记得自己是在街上的,然后就眼前一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就知道你躺在床上也不会老实的。”十四的声音传来,我抬眼看向他,他随意地倚在门旁,看着我的眼满是笑意。“只剩下眼睛能活动了也在乱转。”我知道他在笑话我竟高烧到嗓子都不能说话,这个没有良心的人!我坐起身,指了指桌子上的茶,他很自觉地倒了一杯给我。“当年将十哥气得要命的丫头现在竟不能说话,真可惜了这伶牙俐齿,不过十哥肯定高兴得不得了。”我瞪他,他却只是笑,可是笑着笑着就突然不笑了。
      “若不是我碰巧路过,只怕,你现在还躺在地上。”他眸中一冷,“你离了十三府,他竟没派人去找你!”我别过头,看着手中的茶杯。只听一声叹息,“你多休息吧,若需要什么要羽湖拿给你。”十四拿走我手中的茶杯,看我躺下后才转身出去。我缩在被中,却觉得冰冷异常。
      晕晕沉沉地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觉身体没有力气,但不适的感冒症状已经没有了。起身下床,窗外阳光明媚异常,我倒了杯水给自己。忽闻有断断续续的琴声,我披了件衣服走出去,见是羽湖在院子里弹筝,我轻轻走到她身边,羽湖见是我,起身相迎。我轻轻摇头,用指尖轻拨了一根琴弦,羽湖如恍然一般,“我说怎么总是弹到这里会停住,多亏谙晓姐姐提点我。”说完她起身,“爷说姐姐你琴弹得好,羽湖能听一曲吗?”
      我点点头,刚坐下,“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十四的身影闪电一样出现在我面前,“这里风大,回屋去。”十四脱了他的披风把我裹好,将我拎起来向屋里撵,我无奈自己无法说话,只能被他拎进屋。我走到桌前拿了毛笔水蛇一样写了四个字:“病好,回去。”十四眼一沉,“你要回去?”我点点头,“可是你的病还没好。”我轻轻摇头,十四深深看我一眼,“我这里就这么不好,你竟宁愿回去被人冷落也不愿在这里多留几日?”
      我看着十四眼中的怜惜与无奈,轻轻握住十四的手,“十四爷的好意谙晓心领了,可毕竟是谙晓自己跑出来的,也应该由我自己回去。他找不找我,对我而言并无意义。因为我当初选择嫁给他时,就早已明白做十三福晋的意义。”声音依然沙哑,可这句话却还是说了出来。十四只是看我,太多的情感在他的眼中,我只觉心中酸涩,“谙晓在十四爷府上也不便多打扰。”话已至此,彼此已了然。刚刚十四为我披衣撵我进屋时,我看到羽湖眼中弥漫的悲伤。羽湖与我情同姐妹,我不忍心看她难过。
      十四遣人把我送回十三府,我只选了后门进去,来开门的林管家吓了一跳,“十三福晋……您可算是回来了!”我见他欲去叫人,“林管家,我不想惊动府里的人,您回去处理其他事情就好。”管家是明事理的人,替我关了门就离开了。院子里没有人,我推门进屋,就见竹轩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轻轻拿了衣服给她披上,她却突然醒了过来,见我站在屋子里,竹轩使劲揉揉眼睛,又惊又喜:“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竹轩以为……以为小姐您……”我轻轻拍拍竹轩的肩膀,竹轩止住泪水,“小姐饿了吧,竹轩给您弄些吃的。”我拉住竹轩,“竹轩,你去帮我煎药。”“小姐,你怎么了?”竹轩见我声音沙哑,又惊又急。“感冒而已。”见她听不懂,“偶遇风寒。”竹轩一怔,“小姐,十三爷也得了风寒,已经发热两日了。”
      “你说什么?”我一惊。
      “您不见的那一晚十三爷就病了,虽然看了大夫,但病依旧是不见起色。现在府上的人都在照看着呢。石佳庶福晋都已经两夜没合眼了,一直贴身照顾十三爷。”
      “富察氏如何了?”“哭了两日,身子弱着只能躺在床上。”我点点头,“帮我拿身干净的衣裳,我想睡一下。”“小姐……您……不去看十三爷?”“现在照看他的人多着呢,只怕没有我站的地方。”我冷笑。竹轩不再开口,乖乖给我找衣服去了。
      竹轩叫醒我时我刚从重叠的梦境中醒来,时睡时醒令我疲倦不堪。我起身,竹轩拿了手巾给我净脸。“小姐,瓜尔佳侧福晋已经在屋外等候多时了。”我出了屋就见瓜尔佳氏坐在桌旁,见我出来起身迎我。“福晋……”我让她坐下,自己也捡了椅子坐下。“爷好些了吗?”
      “现在已无大碍了。爷身子健壮,大夫说明日就可以康复了。”
      “那很好,大夫离开的时候让他给富察也弄些补药,还有之前德妃娘娘赏赐我的那些也一并拿过去吧。”
      “是。”瓜尔佳氏起身临走前看看我,“福晋,铃雅不知这话能不能讲,可是同是女人,福晋应该不会责怪铃雅。爷是在福晋离开府上后,独自在院子里站了一夜才病倒的,爷在病中,也一直叫着福晋的名字。”
      瓜尔佳氏何时离开的我并不知道,自己在椅子上坐了很久,脑海中都是瓜尔佳氏的那句话。我离开的那晚下了大雨,他就那样在雨中站了一夜吗?
      我掩唇苦笑,你是在为谁这样折磨自己?你病中所唤的名字,又是哪个兆佳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Chapter26 涌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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