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有人敲门。 “Ursula,是你吗? »是他的声音 我没回答,不想让他看到这样子,但他仍使劲敲门,好像笃定了里面就是我。 我还是不理他。 他先开始就那样一下下的敲门,敲的越来越快,后来竟开始打拍子。之后把另一只手也加上了,像打非洲鼓一般,咚咚,咚咚的,还颇有些专业,我没想到他竟有这才华,靠着墙壁聆听起来。 他敲了一下,扶着门开始喘。 “open the door pleeeeeeease.””他边喘边说 这时一个保安走来,大约是对他刚才的行为艺术表示抗议,但保安对外国人总是让着三分的。这群小老外非常聪明,明明讲一口牛逼的中文,一违反交通规则或者闹事被捉全开始装哑巴。 “Sorry, give me a minute.”我隔着门听到他对保安说。 我转身看到黑色大理石墙壁照出我的影子:现在我这样子,实在是不想开门,嘴里还有呕吐物的余味,双眼眼周围一圈都黑了,像个浣熊,丑死了。 “美女,是我呀,Ursula美女。美女……” 不起作用。 “It's me, ur cousin from countryside.” 他突然说:“开门。是我,你乡下来的表哥朱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