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移魂》临海采风

64、五十八.离别前夕

　　谢谢你曾经的存在，存在于我记忆里最深处最美好的位置.谢谢因为有你我的记忆里只存在这些毛茸茸的轮廓.它们有着明晃晃的光圈叫我一直幸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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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停留在一片云海上.那些漂浮不定的云,镶上了金灿灿的边.一轮红日冉冉升起.从上空看太阳升起竟是另一番滋味在心头.别有感怀.
　　在机场打开手机.拨通了手冢家的电话.待到接通后,不管是谁就脱口而出:“我是夜神.现在事情已经如你们所愿.最后的一句话.再也不见!”说完后,我狠狠地挂断电话.依靠着墙壁，面无表情，似是死海般的不经波澜.不起风波.
　　一路步行，走了很久很久，路过花店时还有心情买花.精心挑选一束带着露水的非洲菊.是花店小妹介绍的.花语是永远快乐.适合现在的我和精市.我们都要永远快乐下去.因为生活永远在继续.
　　轻车熟路的来到病房.看见写有精市名字的名牌.‘幸村精市’四个字化作一把钥匙,打开我堆积已久的坏情绪,骤然在这个名字前软弱，眼眶已然积满泪水.不管不顾的冲进去抱着触目所及的人.一直从德国强忍住的泪就没有预兆的流下来.我好像总在流泪.这一世一直一直的不停地流泪.可我没有办法.我只是个失去父母的保护的普通人.在这里能够依靠的人太少.而我能做到的也太少.所以只能一次一次的泪流.哭到尽头，总有一天就再不会为他流一滴眼泪.
　　等到对方的衣襟湿透.等到我双目红肿.连嗓子也因低声啜泣而沙哑时.我才淡然下来，说:“精市.我和手冢国光分手了.我不要他了.”说完之后又是一阵伤心.良久我才终于发泄完.用衣袖擦拭眼眶:“精市,我现在好多了.”收拾干净,感觉抱住的人全身僵硬,双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抱住了我.我觉得不对劲，尴尬的发觉抱住的人不是精市,而是来看望精市的真田.难怪他一直没有说话.是因为震惊么？和手冢在一起，还有分手，他一定不能接受这件事吧.
　　对于他,我总是无话可说.特别是在认错人,还失恋的情况下.手足无措时,真田开口:“夜神君没事就好.”
　　我惊奇的发现真田居然没有黑着脸.感叹他的涵养越来越好后回道:“多谢真田君的关心.已经好多了.先前的事还请见谅.还有,希望今天的事真田君忘了吧.”
　　真田接过我手中被蹂躏的有些萎靡的非洲菊,用清水养好.不作回答，岔过话题:“精市去检查身体情况.初步估计是下周做手术.刚好是关东大赛和青学比赛的那天.到时候请你陪伴精市.”
　　我不由被真田牵着话题走:“我会的.精市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却在这时,精市笑着和美丽的护士走进来.在与护士道别后精市才向我打招呼:“好,你看起来并不好啊.”
　　我勉强笑道:“精市,失恋的人就是这样.别管这些了.你身体怎么样?”
　　精市微微拧眉后终于还是没有问出口，脸上挂着浅浅微笑，眼里藏着希翼的微光:“一切都好.下周做完手术后,我可以从新拿起球拍.站在球场上.那样才是真正的活着.”
　　“那很好啊.到时候我来见证王者重生的光辉时刻!”我貌似玩笑的说着郑重的话.

　　又是灿烂到刺目的晴天.牵动万千少年的关东大赛拉开序幕.
　　延期一周的比赛,青学对战立海大.开始.
　　这样精彩的比赛我第一次缺席.我有更重要的事．今天，也是精市做手术的日子.
　　一直陪在精市身旁.我和他安静的听着电台的广播.严肃动听的男声从收音机内详解球场的细节过程.在解说间隙精市才问我:“上次好说的‘失恋’是怎么回事.”
　　和精市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这种信念,精市也有吧.所以可以坦然的以第三人的角度详细的说出整件事.说到最后,可能是过了几天,想得透彻了,说:“这件事,其实怪不了谁.手冢伯母他们只是为了手冢的未来,手冢是为了家人,青学的责任.而我,只是害怕先被抛弃而提前放手.说到底,没有谁错谁对.事实就是这样.不会再更改了.”
　　精市调节动着收音机的声音大小.嘴角挂着若有如无的笑:“这样也好.手冢背负的太多，因此我很担心以后好和手冢走得艰难.这样,也是不错的结局.”
　　“你说的对.”伴随着收音机的的声音.我们都微笑着.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重新静下来听广播.比赛打的很艰辛.不论是立海大还是青学.都打的很不容易.双打二的5:7，双打一的4:6.虽然是立海大赢了.但是每局的比分都咬的很紧.青学在后面张牙舞爪的步步逼近.
　　医生带着护士前来,对精市的身体做最后一步检查.然后是一系列的准备工作.精市的父母也来陪伴精市.只是精市很不喜欢父母这样为他担忧.而幸村夫妇在短短相处后意识到这一点.也就稍作停留就走了.到最后又只剩下我和精市两个人听关东大赛的实况转述.接下来单打三的7:6,单打二的6:4.最后要开始的是单打一.精市无奈的把收音机放在我的手中:“替我听下去.好.没想到比赛拖了这么久.玄一郎他们可能赶不回来.”说完就躺在医务人员准备好的病床上.被推进手术室.
　　苍白的灯光映衬着亮起的鲜红的‘手术中’三个大字.而除了正在比赛打的真田,立海大其余人员都集中在手术室外.焦急着等着带领他们夺得不败称号的王者浴火重生.
　　包括正选和加油队在内的人都安静的等待着.除了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就只有我怀里的收音机不紧不慢的发出声音.讲述着剑士真田与武士越前之间激烈的交战.
　　途中看见幸村夫妇在走廊的尽头满怀心事的等待.幸村伯母一直双手合十,喃喃的念着什么.是在为精市祈福吧.
　　漫长的等待后,灯火熄灭.精市沉睡着被推出手术室.医生疲惫的取下口罩.看见等待的庞大人群后说出我们最关心的话:“手术很成功.恢复做得好的话,身体能完全痊愈.”喧闹的庆祝声送手术室的门口蔓延到走廊的尽头.此起彼伏的祝贺祝福的词语充斥着医院的空中.在走廊尽头的幸村夫妇喜极而泣,走到精市身边还说不出话.只是伴着精市向病房走去.得到好消息的人群在护士的劝说下散去大半.最后剩下的只有立海大的正选和匆匆结束比赛赶来的真田.
　　对迎面而来的真田微微一笑当做打招呼后,把借来的收音机还给精市的主治医生.道谢后就离去.我知道精市不会失败,就算面对着生命的无常.他仍然不会输.而现在,精市属于父母和网球.我可以放心退场了.
　　回到家里.拿出从德国带回来的啤酒.当时只能带两瓶.满怀甜蜜过后的不舍回日本后.一瓶给了精市.还有一瓶因为后来的众多事件,一直放在行李箱里不曾被取出来.撕掉酒瓶标签.装好.带出门.顺手从抽屉内拿出所有的网球资料.还买了很多块的巧克力.来到很久没去的教室.每张课桌里放了一块巧克力.不二的课桌被放入了啤酒.这酒本来就是留给他的.只是后来…被耽误了.现在送不算晚吧.在黑板上写[多谢这些日子以来大家的帮助.夜神好].做完之后还剩了一些.又拐到学生会.在熟悉的人的位置上也留下巧克力.这些,作为我的离别礼物.被留下来.
　　路过街角的邮政局.拿出一本关于未成熟的网球技术的最初资料.包好.写上德国的地址.不留寄信人的地址.邮寄出去.这是最后的礼物.
　　来到河村的寿司店时.青学的人果然还在.里面已经是闹的沸反盈天了.我进去时,场面一度安静下来.我笑着说:“我出现很奇怪吗?”桃城抓着脑袋:“啊,不奇怪.但夜神很久没上课,也不看比赛了.”说完热血的抢寿司行为打破场面.每个人都对我执意善意的笑容.乾神出鬼没的出现:“夜神从请假后离奇消失在课堂.旷课一周.现已被学校下达警告处分.并强制停学两周.以上完毕.请假,缺课原因过程,资料不足.夜神能补充吗?”
　　我看着竖起的一双双耳朵,解释:“请假是工作的原因.缺课是感情上的事.”原本是微笑的不二听见后睁开眼睛:“感情的事?”
　　很多人不可思议张开嘴“工作?感情?”八卦的热火燃烧在青学的身上.知道不二要我的解释,也就开口:“事实上我是个作家.前几天作品被拍摄出来.庆功邀请我去才请的假.只是后来出了些意外.因为这突发的意外.被交往对象的家人要求终止恋情.不然将会将我交往的对象强行转学.我们考虑了很久.有很多都放不下，只能分手啦.”
　　菊丸吞下一个寿司:“怎么这样.谈恋爱不至于转学吧.”大石递给菊丸一个寿司:“啊.真是抱歉.让夜神提起伤心事.”桃城热情的拉着我:“好女孩有很多.夜神不用担心啊.”乾走笔如飞:“东京的公立大学有X所…私立大学有X所….所以你们在东京遇见的几率有65.7%.夜神.经过统计,你们在东京相遇的几率很高.所以还可以再见面.”
　　我拿起不二的芥末寿司:“多谢你们.不过现在是庆祝青学拿到关东大赛冠军的时候.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吧.”咬一口.辛辣的味道从舌头传到全身.受不了的喝下不二递来的一大杯水.不二说:“是因为他不想放弃全国才…结束吗?”我正视不二:“不是哦.做决定的是我.他放不下很多.而我只是做了一个对大家都好的决定.不二你当初说的没错.是我抗不住压力,没能坚持到最后.怪不了别人.”
　　到狂欢的最后,我带着所有人来到ktv.大石不好意思的说着“破费了”.我却摇摇手:“这次请客一是庆祝大家赢了.还有一个原因.我大概不会回学校.会离开一段时间.算是大家为我送别吧.”
　　乾严肃的拿出笔记本:“夜神再不回学校可能会有严重处分.最大的可能是被开除.另,夜神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会想你.”
　　“回来?时间我也不清楚.可能要很久吧.”隐瞒下自己打算过几年才回来的意图.把话题模糊掉.
　　不二笑眯眯的打了好几个电话,才对我说:“夜神,我打电话给你的后援团了.送别的话,不叫上他们不好呢.”乾向疑惑的我解释:“这是第二次年纪摸底考后夜神稳居第一的时候成立的.崇拜于夜神连续两次全科满分而创建‘夜神后援团’.有男有女.人气目前很高啊.”原来如此.疑虑逝去.没想到我竟然也会有后援团.
　　随后的后援团也来了一些人.大家热火朝天的玩起来.开始K歌后，有人唱的悦耳动听,也有人鬼哭狼嚎.不管歌声如何，大家都笑的很甜美.
　　散场后,所有人尽兴而归.乘着人多,我走到乾的附近.等到和我同行的人不注意的时候.拿出那些整理的各个学校和选手的资料.以及一些我从网上黑来的私人训练课程.都递给乾:“要拿到全国冠军啊.”
　　乾拿着厚厚的资料,眼镜在黑夜中闪着诡异的亮光:“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