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被柾国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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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田柾国答应得好好的。
可池灿要是知道他在答应之后做得那些事，灿灿情愿他从一开始就没答应。
他是大骗子没错，但田柾国也是大笨蛋！
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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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郑号锡和池灿重逢后有什么心态变化？
就还好，除了那天下午气死了、委屈坏了、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反击——等等之外，他冷静下来后觉得就也还好。
总归分开了两年多，要愤慨早就愤慨过了。
那年池灿消失后郑号锡并没有去找过他，毕竟他删除信息删得那么干脆利索，表明了不想再有接触。
郑号锡能怎么着？他本来也想趁早断开他们之间的关系，把手机一放万千工作摆在他面前，日子不就这么一天天过来了。
虽然休息的时候想起过池灿、路过熟悉的咖啡店也想起过池灿、在那间房子退租前更想起过他......
但也没有然后了。
等郑号锡减少去池灿常在的社区和因为私生关系彻底退租那边的房子他连池灿都很少想起了。
会忘记家里的马克杯是他买的、会在和从前舞的朋友见面时下意识避开池灿的话题、更不会想起某个相册里存着不少和池灿的合照。
当年池灿只趁那个夜晚离开能拿走多少东西呢？收走表面上他的东西罢了。
掀开那层“敷衍”的掩饰，郑号锡这里其实保留了不少他留下的痕迹。
只是看久了也就混淆了，分不清那到底是池灿的东西还是他的。
如今池灿的出现也像那些“冷不丁”跳出来的物件一样。
出现了，然后呢？转过头就记不得了。
唯独没算对的是柾国，他简直呆瓜得可爱。
池灿不让他提起自己，他还真不提了，不提就不提了，偏生的想不出要如何掩盖。
田柾国能做到的只有“嘴上不提”，行动上，他真是恨不得每天都要说一次。
于是郑号锡就这么被他的呆瓜弟弟不停地、反复地提醒池灿的存在。
他真的第一次觉得囧菇原来也有不是天才的地方，就比如他的天真。
和池灿这个小骗子一对比，弟弟真的......太是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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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弹如今的宿舍还未退租，有工作的时候他们都还住在这里，7个人一起。
往日里谁要是不回来会在群里报备一声，柾国昨天什么也没说、最后也没回来。
临近回归，郑号锡自然要问弟弟一句。
谁知一向坦荡的弟弟说话忽然磕磕绊绊起来，一看就藏着事。
“别骗我啊，我们不是约好了吗？有情况就及时说。”郑号锡正色道。
他口中的“情况”包括很多种，可以是恋情、也可以是别的。
但田柾国吞吞吐吐最后吐出的却是和“池灿”相关的话。
“昨天我去灿宁家了......”
好似这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好似他从前没去过，今儿是第一回。
郑号锡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也不想细品自己看见柾国这样子时是什么感觉。
叹口气，“赶紧来练习吧。”
转身离开，打算赶紧进入练习状态，无视掉此刻的无语。
也没想起问一句为什么柾国管池灿叫灿宁。
*
郑号锡这般放过自己，他的弟弟却似乎不打算放过他，短短两天后田柾国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磕磕绊绊、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眼神恍惚。
郑号锡觉得眼熟，赶紧转身将视线转移。
但田柾国可不止他一个哥哥，他不问，其他人总是要问的。
然后就又来了。
问半天都不说，不会说谎的弟弟甚至说不出一个忽悠的理由，以至于哥哥们本来还没觉得什么事，现在是真的紧张了。
眼见着都快吵起来，郑号锡再次叹口气。
坐在一旁说，“他没去哪，就是又去他那个亲故家喝酒了。”
冷静自持的声音在一众热闹下尤其明显，这才是他们平常在私下见到的郑号锡。
不同于J-HOPE的郑号锡。
没那么乐观、没那么开朗、也没那么多话。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看着他们。
“被解救”的柾国忙不迭点头，“是啊是啊，我真的没去别的地方，就是灿宁家啦。”
“那你说啊，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一下又问到田柾国的软肋，他又支支吾吾起来了。
郑号锡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不再管成员们，径直走了出去。
受不了，真的。
本来他都不会记住这些的。
被柾国这样一遍遍地“提醒”，他想忘记都难。
*
池灿也不知道柾国这边这么热闹，他每天忙得要死根本没机会掺和聚会。
就算珉奎他们过来他也不怎么在家。
更别提还能知道郑号锡这边的情况了。
疫情期间医院被塞满了病人，他哪怕不是急诊、不是呼吸科的也忙得脚不沾地。
更别说那本“保命”的《呼吸内科》，甭管最近考不考都要拿出来看看。
也算另一种形式上的对这个未知世界的安慰，哪怕池灿学医，他也有些不太确定这个世界未来会怎么样。
作为医生的他太清楚在来势汹汹的疫情下人类什么也不是。
现在呼吸内科住不下的病人被分配得医院哪哪都是，每个科室都有，池灿他们科室也住满了，走廊里到处加塞着床位。
他如今轮转的科室是心内科，每天到医院第一件事就是去床旁看病人、写病历，除了周三周四周六是他们组的手术日之外，其他时间也不空闲，他的带组教授兼学校导师每次都是周一放他假。
当然，每个月能放假一次就很不错。
又因为他是规培医生，在医院里只要是个正经医生就能使唤他。
所以只要池灿到岗就不存在事少的时刻。
他甚至比郑号锡忘得还快，回来之后该忘也忘了。
要不是外出核酸检测的人员再一次排到他们科室，就池灿那深埋病例、病床旁到处跑的架势，短时间内还真不一定清醒得了。
真是“托”了疫情的福，在HYBE再次向他们医院预约了集体检查后，他们再一次见面了。
*
起初，是池灿有些咳嗽。
池灿离开后，号锡似乎也有些不对。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