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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我们关系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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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损失需要我道歉吗？”
那自然......也没有。
郑号锡被问住了，垂眸思索池灿的问题，想了半天都没想到。
他的损失？他有什么损失？
付出感情的不是他，他自诩对池灿没有爱情；付出身体的也不是他，难道要说在上面的人是吃亏吗；被要求遮掩不能告诉任何人的还不是他，最开始的那几年池灿总希望能和他在非私人的场所见面，这些他都拒绝了。
所以，他有什么损失？
“既然你也肯定这件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从号锡的眼神池灿能看得出他在回忆过去，但哪怕是回到过去池灿也很有自信他从未让郑号锡吃亏。
于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散会。”
便转身离开。
——
那年池灿就已经醒悟，有些人只能荣幸地陪号锡走过某一段人生，再久，就不行了。
他于郑号锡而言就是这样的人。
他借助谎言在郑号锡人生最黑暗的时刻潜入他的生活，随着对方真正走出来，池灿这个人便失了作用。
甚至连他本身都快成为郑号锡新的烦恼，这叫池灿如何还敢继续厚脸皮待在他身边。
明确自己的身份后会清楚自己是那个该消失的人。
到现在池灿也是这么认为的。
——
从消防通道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搬箱子的沈浩卓，对方很诧异池灿从那里走出来。
“怎么去那里了？”
池灿就站在消防门前面抵着，如果郑号锡想要从这里出来就会感受到打不开门，他希望对方不要从这里出来。
果然，后背感受到身后的推力后结实地挡在那里。
之后再没有动静。
池灿想，号锡应该明白他的意思，从另外的楼层离开了。
“好奇。”
“这有什么好奇的？娱乐公司的消防通道大一些？”
“没有，黑漆漆的，不舍得用电的架势和我们医院一样。”
“就说没什么不同的叭~”沈浩卓撇撇嘴。
“那边的，别聊了！”
前辈见他们不回去，开始催他们。
还有很多个箱子要搬呢。
“内——”沈浩卓故意拉着长腔回答。
直到他们将所有的东西都搬回车上都没再出现任何意外，郑号锡真的就这样离开了，池灿也没有被他的突袭影响，仍旧专业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这栋楼如他们看到的那样大，若不是故意，又怎么会遇到。
——
上白班的池灿回到医院后到点下班，晚上如约在家里见到了来喝酒的珉奎。
这次他带来了新朋友，都是他的队友，有哥哥也有弟弟。
池灿以太累了为理由没有参加他们的聚会，自己独自离开了家。
他想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自己待着。
或许社区的咖啡厅会是个好地方。
池灿总在那背书。
——
见鬼的，还真能碰见熟人。
不是咖啡厅，是池灿家的小区！
一个狗狗祟祟的田柾国！
池灿刚从楼栋走出来，还没走两步就被身后的黑影扑上来跨住手臂。
颇有种“我们是好姐妹”的既视感，却把池灿吓个正着。
“啊一西！”下意识缩回手就想揍过去。
那黑影赶紧摘下口罩，“是我呀是我呀灿宁！”
高抬的手就这样顿在原地，显得如此滑稽。
“囧菇？”
“是呀是呀，是我呀~”田柾国露出他的兔子牙，表情十分明媚。
池灿把手收回来，但暗自咬牙的表情仍旧没变。
他还记得呢，就是这个兔子和号锡一队的，就是他把自己的谎言聊开的呗！
“珉奎他们已经在喝了，你上去敲门就行。”池灿的语气还是友善的。
被揭老底是事实，但做错事的说白了还是他自己，他倒不会因为这个对柾国不满，就是单纯的、想蛐蛐他几句。
“不不不，我是找你哒。”
听听这可爱的小尾音，就知道这小鬼头打着什么吃瓜的小九九。
他豆大的两个眼睛里左眼写着[嘿嘿，你竟然和号锡哥认识，那你还告诉我你是他的粉丝！]
右眼则是[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快和我说说，说说！]
微微低头的池灿将他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他都恨路边的灯今夜怎么这么亮！
要是看不见就好了，看不见他就能打哈哈糊弄过去了。
“找我——就只能在外面说了，我家今夜有人。”他非不问[干嘛]，免得正中柾国下怀。
“那我们去别的地方？”
“去别的地方你不怕被拍吗？”本来不就是因为这个才来他家喝酒的。
“那......那我们去哪？”
池灿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田柾国去了他最不喜欢的咖啡厅。
从进门开始菇菇的脸就在起皱，看得出来柾国真的很不喜欢咖啡的苦味。
但池灿却说，“挺好，这样你的粉丝就不会认为出现在咖啡厅的你是你。”
仿佛讲了个冷笑话，听得田柾国直皱眉。
最后他给自己点了一份芭菲冰淇淋，看着池灿一口一口喝着他的冰美式。
——
那一夜，田柾国忽然意识到灿宁老板其实是个大骗子。
他的确是直爽的性格，但不妨碍他是个直爽的大骗子。
因为不管田柾国怎么问他都坚持不说真话，甚至最后还要告诉自己他没说真话。
田柾国问，“灿宁你和厚比哥认识啊？我看他能一眼就认出你欸。”
对面的大骗子只是勾勾唇角，“哦不，不是的，我们只是偶然见过几次，在签售会的时候，其实我还很伤心，第一次在我家见面的时候柾国你都没有认出我，虽然我这几年没有抽中签售资格，但在你们刚出道那两年我几乎每次都会去你们的签售。”
转而就是田柾国的道歉，“这样吗！我这么过分？！对不起啊灿宁，我不是有意忘记你的，是我的错。”
天真的个性让田柾国完全没有怀疑池灿半真半假的话，立马就道歉了。
他甚至没有找理由推卸责任，忘了就是忘了，错了就是错了。
“那找机会我请你吃饭吧，既然我们现在是亲故了，给我机会道歉好不好？”
紧接着田柾国又继续，“不过为什么厚比哥会惊讶你和我一样大啊？以前签售的时候你没告诉他真实年龄吗？”
大骗子也继续跑火车，“那是因为我不想叫哥，正好我们同一天生日，我就说我也是94年的，这样签售的时候会有一种关系亲近的错觉。”
仍旧是半真半假的话，田柾国再次信了。
“那你当时没有骗我说你是94的，然后让我叫你哥吗？”
池灿：......
确实没想过，因为他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
但......柾国这个什么都信的样子真的，太好笑了。
池灿的笑容不禁又扩大了一些，一直到再也忍不住整个肩膀都在颤抖。
呆呆兔只是歪歪脑袋问他，“为什么忽然笑？”
池灿摇摇头，“别信我啊柾国。”
“我刚才说得都不是真的，你也不用请我吃饭，签售我每次去的时候都带着口罩，那么多戴口罩的粉丝你记不得我很正常。”池灿不忍继续说下去，“我和号锡哥的真实情况我没办法告诉你，抱歉。”
被耍的田柾国按理说应该生气，但他总觉得池灿的笑容里隐藏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开心。
“大骗子。”
“对，我是骗子，所以不要信我刚才的话。”直爽的家伙慷慨地承认了。
甚至并不打算澄清，只说了句，“希望你不要好奇，也别在号锡哥面前提起我，拜托了。”
“为什么？你们关系不好吗？”田柾国的脸上轻易就带上了对池灿的担忧。
在他心里厚比哥是很好的人，池灿也是很好的人。
如果他们之间是因为什么误会才关系不好的话，他可以在中间当他们的和事佬！
“嗯，我们关系不好，无法修复的那种。”他淡淡地说道，好似接受了这个事实。
也是池灿的这句话，将田柾国的小心思全部斩断。
——
“那好吧，那......以后我都不在厚比哥面前说和你的事情了。”
“谢谢。”
田柾国注意到灿宁仍旧在笑，很恬静、很好看。
却让人有种很难过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