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想向我求婚》吱吱哟

31、第 31 章

　　就因为这样，我才更难过。
　　“为什么不来见我呢，卡卡西，我一直都在村子里，有好好听姐姐的话没有到处乱跑，有在认真修行，很努力很努力，虽然用不好手里剑，但其他方面总是受到夸奖，也已经能打过村子里一些上忍。”
　　“若是你愿意动用大型的木遁忍术，村子里便少有人是你的对手。”
　　“没必要，我很少用木遁，其他忍术都用得不错，木遁不过是锦上添花，而且木遁所需要的查克拉总要多一些，我平时都有好好把用不到的查克拉储存起来。”
　　“真聪明啊，明镜，已经有一些成熟大人的风范了。”
　　面前的画面变得恍惚许多，好像有人半蹲下身，无可奈何又温柔地叹气，“刚刚才夸过你像大人了，怎么又哭了呢？”
　　我抽泣着：“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这些日子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做的很好，比我那时候做得好。”
　　“为什么呢？”
　　再次喃喃问着，面前的人好像仍无动于衷，“你现在是大孩子了，明镜，就算像小时候一样撒娇，我也不能再……”
　　他话音未落，我死命摇头，往前撞进他的怀里，伸出手臂抱住对方脖颈，我总是不听话，他说我不能像小时候般，我就偏要再这样闹一回，像小时候那样哭得喘不上气，断断续续叫他的名字。
　　“卡、卡卡、西……”
　　他在我耳边轻轻叹气，语调温柔：“好，好，是不是刚刚脸上被擦到，太疼了？我看你都好得差不多了。雷切被你偷学，我还没哭呢，不是不教你，也不是故意躲着你，我想在村子里买个宅子，搬出忍者宿舍，才接手很多任务。不是手里剑不好吗？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手里剑也总是丢不好，不丢人，我来教你……”
　　他絮絮叨叨，说到最后，他顿了顿：“你还太小了，明镜。”
　　这个时候的我没发现他话中深意，抽泣着说：“卡卡西像我这么大早就是上忍，而且手里剑用得很好。”
　　“也不是很好，但教你足够了。”他轻拍着我的背，顺着气，“怎么了，四代目的徒弟，原暗部部长，现任木叶特别上忍来教你手里剑还不满意吗？”
　　我打了个哭嗝：“卡卡西，我好想水门。”
　　“嗯，我也是。”
　　“卡卡西好像和我才会提四代目。”
　　“因为明镜的身世很有意思，总是和火影相关，觉得有趣。而且，水门老师在的话，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想起那个像太阳一样耀眼，又笑的有些傻气的男人，我扁扁嘴，觉得更难过。
　　“卡卡西都没跟我说过要搬出忍者宿舍。”
　　“嗯，以前觉得没必要，算了算自己卡里的积蓄，翻修旗木老宅是够了，但搬了家总还要置办些新的物件，现在宿舍里的东西搬进去可能太空旷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以前总是捐钱给村子里。”
　　他的神情有些惊讶，“明镜还真是长大了，我以为你会觉得我是因为这么多年买漫画书才存不下来钱的？”
　　我：“……”
　　拜托！！我已经过了那种会被‘木叶上忍做任务一个月工资连漫画书都会买穷’骗到的年纪好不好！
　　我撇开脸：“以前买漫画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还以为卡卡西会拒绝，谁知道他只是温言道：“好，我会跟纲手大人说，以后我们俩一起出任务的时候把报酬都打到我这里。”
　　“卡卡西真是吸血鬼……”
　　比起我的小声嘟囔，他不甚在意，把我从他身上抱下来，有着厚茧的拇指擦去我眼下的湿意，打量了半响才说：“像小兔子。”
　　我又要发作，他温声安抚：“不哭的话，就带你去吃三色丸子。”
　　“我自己也能去吃……”
　　“一百串。”
　　“我不哭了。”
　　我立马把表情收敛住，乖乖在原地站好，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期待般望向他，我也想有骨气，可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村里卖丸子的店主得了姐姐的嘱咐，一天只准卖一串三色丸子给我，我真是有钱没处花，馋得厉害。
　　卡卡西是怎么知道这种事的呢？
　　我的小脑瓜没想出来，一颠一颠地跟着卡卡西身后跑，看见他去休息室跟暗部打过招呼，又安排他们晚上再来我的住处接班，好像很轻车熟路的样子，暗部们也都对他的话没有异议。
　　“好久没看卡卡西穿暗部的衣服了哩。”
　　“因为我已经从暗部退下来，不是暗部的话，就不能穿暗部的衣服，连我以前的衣服都被收回了。”
　　“咦，姐姐好小气。”
　　他转过头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被纲手大人听到，你可能没事，她的火影桌大概率又要换了。”
　　我严肃脸：“姐姐才不会生气，卡卡西穿暗部的衣服好看哩，有点像《关于木叶神秘冷酷的天才暗部突然爱上我这件事》那本书的主人公。”
　　“嗯……这本书名是你编的吧？”
　　“才不是呢，最近漫画书上可流行这个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不经意间看见他的耳尖有些红了，我狐疑，觉得他应该是一会儿要大出血，所以有些提前血压升高？一百串三色丸子是多少钱呢……我琢磨半天，啊了声。
　　“卡卡西，你不是说最近在存钱吗？”
　　“没关系，请明镜吃三色丸子，也在我存钱的花钱范围里。”
　　我疑惑地歪歪头，没理解他的意思，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走进丸子店里，刚鼓足了一口气准备让老板娘先上十串，卡卡西先我一步：“老板娘，办张儿童卡，一天一串，充个一百串的。”
　　老板娘笑眯眯：“好嘞！”
　　我犹如晴天霹雳，伸出手颤颤巍巍指着卡卡西，牙齿和下唇打架了半天，才勉强说出话来：“说好了让我吃一百串三色丸子的！！”
　　他耐心十足：“是一百串，只不过是分期的一百串，我不骗人的，明镜。”
　　“你这样和姐姐有什么区别！都是阴险的大人！阴险！！”
　　“嗯，明镜吃完一百串说不定也变成大人了哦，等你成年纲手大人就不会管你每天吃几串丸子。”
　　“但是我现在就要吃！”
　　“你现在也可以吃，老板娘，先来一串。”
　　“我现在就要吃一百串！！”
　　我对他曲解我的意思表示愤怒无比，激动得无处安放的小奶音在店里回荡，里边有客人看过来，只能看见一个小姑娘气得在原地跳脚，脸一垮就要哭，被旁边的男人用一只丸子堵住嘴。
　　“唔唔唔……”
　　我皱着脸，可怜巴巴地望向面前的卡卡西，他正头疼地揉着额角，好像失策什么一般：“那只能今日限定多吃两串，别哭，被纲手大人知道我把你弄哭就糟糕了啊，说不定今年奖金就被扣下来。虽然不能一次吃一百串，但是每天吃一串，快乐就会翻一百倍，想想看，每天都能吃到三色丸子的生活，是不是更开心？”
　　我挣扎着把丸子咽下去，口中含糊不清：“我又小孩子，没那么好骗的！”
　　“好，那以后我在村子里的时候，你就来找我，我再带你来买一串，这样你每天就能吃到两串。”
　　“可是……”我迟疑着，“刚刚说的是一百串。”
　　如果一开始就说的每天都可以吃两串，我估计欢天喜地的就答应下来，现在一下落差这么大，我还是对一百串三色丸子念念不忘，卡卡西不急不躁，反问着：“明镜那么喜欢吃三色丸子，为什么不用变身术来买呢？”
　　我一下卡了壳。
　　“那，那是因为，我跟姐姐说好，不能用忍术来买……”
　　他恍然大悟：“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
　　“现在是卡卡西带我来买啊？”我被他绕得晕乎乎的，急切地说：“我真的吃得下一百串！”
　　“好，好。”卡卡西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月牙，习以为常地摸摸我的头：“但是不是今天，等到你升到上忍，再带你来吃一百串吧。”
　　卡卡西真是双标，说我脑子里装得全是漫画情节，自己还不是总是说这种台词，我愤愤不平，又只能接受：“好吧。”
　　反正上忍考核对我来说也是手到擒来的事。
　　我留下最后一个团子，用手帕包住，单手结印召出帕克，看见帕克熟门熟路地跟卡卡西打了个招呼，才扭头过来被我喂团子，我脑瓜子一下卡了壳，好像觉得有什么事被我忽略了。
　　一时又想不起来。
　　今天天气好，我借了天天的训练场和武器库，她好姐妹地拍拍我的肩膀，下巴一扬：“尽管用，用坏算我的。”
　　我感动得眼泪汪汪：“天天，以后咱俩就是亲姐妹！”
　　“别别别，亲姐妹谈不上，我可没胆子跟纲手大人攀亲戚，这样吧，以后你要是能出任务了咱俩一起去，我听说你医疗忍术可厉害了，我挺怕疼的，你能不能给我弄点受了伤立马就能不疼的忍术？”
　　“行，我把你查克拉经脉给你麻痹了，你看行吗？”
　　“？怎么听起来这么怪渗人的。”
　　“怎么可能？我！医疗忍界第一高岭之花纲手姬的亲传弟子，自带木遁属性，四舍五入就是半个初代火影！咱俩谁跟谁啊，我肯定把你医得好好的。”
　　“我还是不受伤比较好……”
　　“都成啊，我战斗忍者也行的，以后咱俩一起出任务碰上人，我就在原地给你画个圈，五个呼吸之间没解决战斗算我输。”
　　这牛皮吹得跟纸糊得一样，但天天是谁啊，从我第一次跟宁次对打，到现在能把宁次摁着吊到树上去，在旁边给我加油助威，毫不意外的女人，听了我的豪言壮语也不捅破，反手从腰后拔出来一个卷轴。
　　“行，那你忙着吧，我要去找小李叫他去吃饭。”
　　我接过她封印手里剑的卷轴，远远挥了挥小帕子。
　　我跟村子里的下忍中忍们关系挺好的，至于上忍们，总是常年不在村子里，一年也碰不上几次面，不过没关系，因为我知道我的朋友们也总有一天会成为上忍的。
　　时代交替，璞玉更叠。
　　木叶的叶，是新生的叶。

　　为了好好学习手里剑，我甚至还分了两个木遁出来，三个我一起练习，只是那别扭的姿势，别说卡卡西了，恐怕姐姐见了都直叹气。
　　我也知道我的姿势不帅，兴趣缺缺。
　　青年温热的身子贴上我的后背，我一僵，耳畔传来熟悉的语调：“认真点，明镜。”
　　我被他手把手教着教科书般标准的姿势，可怎么动怎么觉得别扭，书上画得不过都是一个参考物罢了，在实战里不应该由着忍者自己的习惯，怎么方便怎么来吗？我正义凌然地提问，卡卡西回我说：
　　“那也不是你这种让敌人看了都会停顿一秒，半秒拿来笑，半秒拿来防守你的姿势啊。”
　　瞧这话说的，我涨红了脸争辩：“那还不是因为不够厉害！那宇智波斑要是这样丢手里剑，你看会有人笑他吗？”
　　“那宇智波斑恐怕就不是宇智波的祖先。”
　　“那是什么？”
　　“是宇智波一族沙雕起源。”
　　“……”可恶，这比宇智波吃小孩还好笑，也不知道我小时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傻白甜才会相信。
　　练习没一会儿，我就丢下手里剑坐到一边置气。
　　卡卡西正在旁边牵着帕克的两只前爪玩儿呢，又过来跟我好言好语说了好会儿，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耳尖一动，不出意料在树下看见暗部出现在视野里。
　　五代目火影找。
　　这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来，目送着卡卡西和暗部离开，我坐在岩石上解除木遁分身，一手摸个苦无出来，随手丢过去，被我抱在怀里的帕克说：“他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妙啊。”
　　指卡卡西。
　　“没关系，我已经替他紧急处理过。”
　　帕克抬头看了看气鼓鼓的我，又转过头去看了看靶子，提醒道：“都中了哦。”
　　我从恍惚中回神，看了眼：“哦。”
　　慢吞吞又丢了一个苦无出去，将之前全部牢牢在聚集在靶心的苦无打歪掉落在地。
　　这时帕克才把脑袋扭回来，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成不变，语重心长：“你应该是很擅长手里剑的吧，骗人不是好孩子哦，明镜。”
　　“你没看到我刚刚的练习吗？”
　　“看到了。”
　　我叹了口气：“实在太丑了，所以干脆就说不会用手里剑算了，真的，看起来那么小巧个东西怎么会那么难用，还不如一根木遁刺人痛快呢。”
　　“你手里剑用得很好。”
　　“准头好又没用，人家一看我不都笑掉大牙，我可不想因为丢手里剑姿势难看闻名五大国，再说了，帕克你扪心自问，人家来找我，是来看我丢手里剑的吗？”
　　所以我会不会手里剑那都不重要，只要木遁耍得帅就行。
　　帕克摇头，不知道是不是也觉得我说得对：“那你刚刚怎么不认真训练，卡卡西会担心你。”
　　“他哪儿能担心我啊，他大忙人一个。”我又叹气，将帕克转了个圈，下巴陷进它毛茸茸的胳膊里，“帕克，我很早以前就想问，为什么你说话一总是副哄小孩的语气？”
　　“……”
　　“嗯？”
　　它伸出一只爪子拍拍我的脑袋，“笨蛋。”
　　“？？？”
　　“纲手大人不让你吃那么多甜食是对的，甜食让人变得倦怠。”
　　我就纳闷了这两件事到底是怎么扯上关系的，疑心道：“你刚刚说卡卡西会担心我，真的假的？”
　　“卡卡西平时对你很差？”
　　“不差啊，挺好的。”
　　帕克看我一眼，“该是很好才对，人家刚给你买了一百串丸子，你眨眼就忘了？”
　　我哽住，“对，对哦，那就是很好。”
　　总不能让人家一百串丸子打水漂吧？
　　方才是我在叹气，现在换成了帕克，他絮絮叨叨：“卡卡西总是记得你的，到水之国就说你会喜欢这里的天气，到花之国就说你会喜欢这里的甜点，他也有在路途中看到漂亮的和服，想买来给你又不知道你现在究竟多大了，有遇见烦心事吗，在村子里有好好生活吗，有交到新朋友吗，是不是认真在跟着村子里其他上忍学习……”
　　“停停停！”
　　我打断帕克，“听乌黑说你最近的爱好是成为爱情小说家？”
　　怎么回事，这根本不像是卡卡西的作风，反倒是像帕克在写一封给我的情书，给我激灵得后腰都爬上酥麻感，把怀里的小狗抱起来面对着我，横竖左右看过来看过去，也没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到‘爱情小说家’这几个字。
　　我嘟囔两句：“没想到你还挺有天份。”
　　“在下虽不常露出表情，但心有戚戚。”
　　“那不就是闷骚吗？”
　　“……”
　　“好好好，是心有戚戚。”我赶紧顺着它毛撸它，“你不会真的想写一本叫《关于木叶神秘冷酷的天才暗部突然爱上我这件事》这种小说吧？”
　　“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把这种名字记住还每次都能准确无误的复读出来。”
　　“啊？你不行吗？”
　　“……”
　　“噢我可怜的帕克，没关系，听说我祖父记忆力也挺好的，我就是沾了点木遁的边边，跟你是一只忍犬所以记不住太长的书名一点关系都没有。”
　　“……”
　　‘砰’的一声，帕克自己解除通灵之术回去了，我噗嗤笑着，方才被卡卡西偷跑的郁结消去一大半，倒是姐姐找卡卡西去干嘛呢？
　　我没得到答案，但时间会给我答案。
　　卡卡西又被派出去执行A级任务，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姐姐像是随口提的，我盯着桌上的餐布发呆了几秒，然后慢吞吞地说了句：“哦。”
　　“明镜？不开心吗？”
　　“没有，真不错，卡卡西又能赚个盆满钵满了。”
　　姐姐当然不知道，卡卡西在村子里的话我每天可以多吃一串三色丸子，结果这个阴险的大人，我第一波丸子都还没消化呢就撒丫子跑了，打破我期待明日的美梦，但看在帕克说他会担心我的份上，就不怪他了。
　　毕竟大人都身不由己。
　　哎，这话说的，我马上也要成为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