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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   说归说,我一合计,鹿丸好歹是立志成为火影军师的男人,脑瓜子不得比我灵光,我回头第一个找上红豆,她气急败坏叫我滚出去:“你半年前就打过我了!你再来我们一起吃三色丸子的情谊就到此为止!”
      我挺委屈的,那不就是看在我们每个周末都一起吃丸子,才先来找她的吗?小时候她还调侃我是卡卡西拐回来的小女孩呢,追着我让我叫她红豆姐姐,现在我长大了怎么就翻脸不认人,哎,比斯克说得对,做忍者的女人像老虎……
      “明!镜!你再在外面嘀嘀咕咕下次牙疼必超级翻倍!”
      “……”
      哎,恶毒的女人。
      我抬脚就要走,忽闻身后有动静,门又被人从里面打开,红豆出现在门口督我一眼,丢过来一个便当盒,我接住,眨眨眼。
      “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闻着味儿了。喏,新出的三色馒头,你也别去排队了排不上的,我这个还是抢来的,你说怎么啥好事儿都被玄间摊上呢?路过也行……”
      她一挥手:“行了赶紧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我嬉皮笑脸称赞一句谢谢红豆姐姐就抱着宝贝馒头一溜烟往家里跑,挑上忍,一天挑俩的任务被抛到九霄云外,我刚到家,召来通灵之术,两团烟雾散去,蛞蝓和帕克出现在屋子里。
      “明镜大人。”
      蛞蝓柔柔地叫我,我好心情地蹲在地上摸摸它们俩的头,噔噔跑去厨房拿来碟子,将三色馒头平等分成三个,每一个碟子分别放着三种颜色的馒头。
      蛞蝓喜欢吃我还能理解,但是帕克看起来那么成熟的脸居然意外的喜欢吃甜食。
      “是红豆给的哦。”
      帕克抬起脸看我一眼,微不可见地蹙眉:“明镜,你已经练成百豪之术了吗??”
      我摸摸自己额头上多出来的菱形标记,“很显眼吗?”
      因为才成功掌握不久,帕克不知道吧。
      蛞蝓在一边小口小口咀嚼馒头,听见我和帕克的对话,接话道:“因为明镜大人是这方面的天才,纲手大人只稍微提点几句,她一下就掌握到呢,说起来,明镜大人好像又长大了,不过现在拥有百豪之术,明镜大人就可以不受血继限界的约束。”
      “明镜不会长大了吗?”
      “如果她不想的话。”
      两只契约兽一齐看过来,我两根手指捏馒头往嘴里塞,鼓起一边脸颊,口齿不清地说:“再长点吧,我现在一看就是没有威慑力的少女,我想变成那种看起来就很厉害,别的忍者觉得不好惹得绕道走的类型。”
      威风凛凛,帅气逼人!
      我心里盘算着,有点暗爽。
      帕克幽幽地叹了口气:“你再长下去,可能就没有忍者会绕着你走。”
      我狐疑,拍开拍手上的渣子,随手在旁边画出一个大大的圈,莹绿色的光从指尖渗出,首尾相连,我另一只手结印,在空中停顿的绿色圆圈便长出枝蔓来,顷刻间变成一个古老的圆镜,中间薄膜波光粼粼,清晰的映出我的样貌。
      是十五岁左右的少女。
      脸盘很小,尖细的下巴托着两团婴儿肥,看起来很幼态,杏眼樱唇,长发及腰,额间生出一个菱形的标记,乖巧端坐在原地,胸前却是有些鼓。
      有些鼓?
      我想起之前去帮姐姐跑腿的事,那时候我变化的其实就是长大后的自己,我的胸……会有那么大吗?
      我走着神:“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怎么吗?”
      帕克被我了噎一下,眼神里带几分同情:“都叫你平时少跟比斯克玩。”
      “?”
      “影响智商。”
      “???”
      我嘟囔怎么比斯克躺着也中枪,蛞蝓慢慢挪动自己的身体,到我跟前来,“明镜大人现在已经很好看了,再过几年怕是纲手大人也不及。”
      “姐姐是最好看的姐姐!”
      “那明镜大人就是最好看的妹妹。”
      我‘嘿嘿’两声,把蛞蝓抱起来在怀里,“蛞蝓也是最漂亮的蛞蝓!”
      帕克在一旁直摇头,不知道嘀嘀咕咕什么。
      吃饱喝足,继续琢磨起去找哪个上忍的事,最近村子里的上忍都挺忙的,我回忆起鹿丸的话,拍拍屁股,收掉通灵之术,出门溜到暗部的训练基地去。
      在?来揍暗部?
      暗部暗部,就是不见天日的部。
      他们这个地下两层的训练场平时没什么人来,一是暗部忙,放假都恨不得补上个两天两夜的觉,二是最好的训练,就是出村子执行任务的时候,一来二去,这个训练场就显得有点多余。
      不过我很喜欢来。
      一路上除了守在暗部的人,竟也没碰上别的暗部,我清咳两声,一直跟随我的三个暗部现身,我在木叶村子里一向不怎么使用感知的,但不妨碍我知道自己身边的暗部时不时就会换人。
      以前我挺好奇,特地问过是不是他们都排了班的,然后被问到的那个暗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五代目大人让他们谁有空就往我这钻。
      我:……
      大意了。
      一个村子的排面和实力由两个部分组成,村子里的战斗上忍和影的直属部下,前者负责站在光下,而光背后的影子,就是暗部,真要论起实力不相上下,都是忍者们为了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刻苦磨炼技巧的结果。
      很难放松警惕。
      抹去脸颊边的血痕,我暗自咬牙,只觉得难对付,这人擅长使用暗器,下一刻铺天满地的苦无袭来,划破空气的响声不绝于耳,我被锋芒尖端的寒意闪过眼前,急速结个瞬身术消失原地。
      “水遁,水阵壁。”
      “火遁,豪龙火之术。”
      “什么?!”
      暗部似乎意想不到我结印的速度那么快,两个大型忍术齐齐发动,周围瞬间布满雾气,遮去视线,即是感知型忍者的胜利,我屏住呼吸,欺身而上,他在迷雾里不敢动弹,却躲开我的攻击。
      不是碰巧,而是多年以来身体对于杀气的躲避。
      对上力气比我大上许多的成年男人,我无疑处于劣势,几个格斗技下来手骨关节震得发麻,我退开,拉大距离,想从远距离施展别的忍术试试看,落地时不慎堪堪后退,几乎要摔倒在地,我从刚刚的镇定变得慌乱起来,对方显然注意到这一点。
      糟糕!
      忍者对决中,只用抓住一小瞬的机会,他立刻迎头赶上,眨眼间手里的苦无就抵住我脖颈,看起来刚刚的速度还留了一手,战斗结束,他低下头:“明镜大人,多有冒犯,下……”
      他猛地闷吭一声。
      旁边的雾气像一下子都散开来,被他抵在苦无下的小姑娘‘砰’的一下变成一截木头,那只是个替身术,男人视线下移,有水滴在地上,他嘴唇颤抖,好不容易才发出声音:“雷……切。”
      我从散开的雾气里现身,在身后接住往后倒的男人。
      抽出沾满鲜血的手掌,指尖跃动的闪光一灭,从雷属性转成木遁,滋滋作响的声音很快被木遁代替,他再睁眼时,已然没有大碍,除开鲜血的味道还在。
      他再次向我低头:“明镜大人。”
      “还好吗?”
      “暗部里早有传言,跟明镜大人训练的对象从来不会带伤回来,有人断定您的医疗忍术已经接近纲手大人,现在看来……”
      “现在看来,也只是一个传言罢了。”我打断他,扭头小声嘟囔:“到底是谁天天在外面吹我的牛皮,也不怕牛被吹爆。”
      暗部:“……”
      我招呼着让另外两个暗部把他搬去休息室歇会儿,那两人面露难色,他们的本职工作就是贴身保护我,我将视线落在拐角的阴暗处,“没关系,还有别人在。”
      别人?
      随着我话音落下,拐角处的人影也不再作隐藏,从阴影里现身,走到光下,显眼的银色头发和遮住半张脸的面罩,是就算走在别的国家也会被认出来的人物,像是习惯自由散漫,浑身上下颓废的气息难掩,就是这么不着边幅的男人,让几个暗部面色一凝。
      “卡卡西前辈。”
      离开暗部多年,卡卡西仍在暗部里受敬重,含糊地应一声,“你们去吧。”
      训练场里很快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踏着还未完全散尽的雾气走来,看样子有些疲惫,眼底有猩红,一年多不见,他没有变,我每周还是定时去村子里的书店拿他给我订的漫画周刊,听着老板絮絮叨叨,不见其人。
      姐姐说他很忙。
      而且我也长大了,不能总是吵着闹着要人陪。
      于是我扯动嘴角,露出笑容:“卡卡西。”
      和以前一样叫着他的名字,他微微出神,却是走到我面前来,伸出宽厚的大掌抚摸我的头顶,“五代目大人说明镜也是感知型忍者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明明还是个在喝奶粉的小女孩呢,一晃眼怎么突然就变得那么厉害了。”
      他的动作缓慢,又好像冲破时间的枷锁,强行拉着我回到那个时候,四岁时不小心摔倒,哭着走进他怀里,被温柔的安抚。
      这时候的感觉和当时一样。
      他身上的气味传过来,我一扁嘴,又忍住,只觉得这人可真会装。
      卡卡西与暗部熟识,而我的一举一动都受暗部保护,他就算自己不问,也总会从旁人口中得到些消息,更何况我根本不信帕克会什么都不跟他说,现在才来装作一副‘你长大了’的长辈嘴脸。
      明明说好,要看着我长大的,卡卡西。
      我心跟明镜似的,正因瞧得清楚,有些难过。
      “没有很厉害,昨天跟鹿丸打,还被说不会用手里剑。姐姐也不允许我成为上忍,刚刚跟暗部打,他还放水了,要是苦无抵过来的时候直接割喉,替身术就会被识破,也不可能躲不开我从后面的攻击。”
      “若是你肯用木遁忍术,就简单得多。”
      “还差得远呢。”
      “我一到这里,你就发现了吧?”
      “嗯。”
      被一语道破,有着厚茧的手点在我的眉心,知道他是在说我额头上和姐姐如出一辙的菱形标记,有这个标记,就是已练成百豪之术的证明,但我并不这样觉得,还是摇头。
      “不厉害,我学忍术总是很快。”
      “真会气人啊,明镜。”
      青年的眉眼尾端向下耷拉着,有点无奈,我从他眼里看见自己,心底有怨气,挪开视线,还没思考怎么接他的话,他就自说自话:“是用多重影分身之术才在短短一年内达到这种水平的吧,不然就算天赋异禀也太说不过去,仗着自己有木遁这种庞大的查克拉量的支持才敢这么为所欲为,真是开挂一般的存在。”
      他语气拖沓:“属海绵的吧,明镜,给点水就能膨胀——不过,怎么会雷切的?”
      要学雷切还不简单?他小时候也不止一次给我看他引以为傲的独创忍术,简单练习几次,转化一下查克拉的性质不就行了,很难吗?
      我撇过头去:“我不会用手里剑,雷切好用些。”
      “这样啊……”
      两语拨千斤,他也没与我计较偷学他独家忍术的事,毕竟佐助也会,或许是做几年老师,他细细拧着眉,苦口婆心地劝诫我,和刚刚的一脸酷相完全不搭。
      “手里剑可是忍者的标配,虽然没有严格要求一定要越精准越好,但和忍术、体术、幻术一样重要,明镜要是上学,手里剑不及格会被留级重修的。有手里剑可以省去很多麻烦,比如……”
      “比如割破别人脖子的时候。”我随口说,“还好吧,我比较擅长用忍术杀人。”
      他顿了顿。
      “所以,中忍考试是真的?”
      提到这件事,我心中警铃大震,“什么真的?”
      “关于那失踪的七十三个人,有人传言是宇智波鼬所为,但也有人,比如各大国,觉得是你做的。”
      我简单思考,又觉得不想骗他。
      “是我做的,都想放过他们了,他们又来惹我,烦,就拿木遁杀了。”
      我说的随意,他也不恼。
      “是我忘了,你成长得太快,对这种事有误解也是常事。”他方才还懒散的性子变得正经许多。
      “明镜,你和我不一样,你要对生命有敬畏之心,不是随心情驱使就可以取人性命,我们是忍者,但不是魔鬼,更不是躺在鲜血里睡觉的人。”
      什么啊,是在说教我吗?
      我唇一掀,视线又挪回他脸上,被护额和面罩遮住的脸只露出零星半点。
      垂眼看我时,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好像这样就能掩盖掉乌青的眼眶,我知这不是对方本意,伸出手碰上他的面罩,大拇指沿着青年的眼眶轻轻扫过,抹不掉眼底猩红。
      这对忍者来说是很危险的动作,但他只身未动。
      我讥笑道:“连站在这里,对你来说也是件很辛苦的事吧?卡卡西。”
      小时候我从来没真的觉得写轮眼是多可怕的东西,哪怕旁人说是天花乱坠,我也只是敬而远之,但跟宇智波鼬正面交锋过后,原先对于写轮眼是一种怎样的存在这种印象逐渐变得清明,如果鼬愿意,可以在我连感知都未发现他的情况下将我带走。
      写轮眼就是这种存在,可操纵五感,欺骗人类本身。
      玩弄幻术的家族,鼬更是其中翘楚。
      可这样的东西到了卡卡西身上,比起用途,更多的是拖累,他似乎一点不阻止,任由木遁查克拉横冲直撞进他身体里,与常人比较,他的经络更粗糙,有的地方比起其他更薄弱一些,哪怕经络这种东西本来就很薄。
      木遁查克拉盖住那里,静静修复。
      他一言不发,站在原地敛下眉眼。
      看起来很乖。
      我又往他身体里送去点查克拉,确保他刚才几近见底的查克拉总量充盈起来,才撤手,在他注视下撇开脸,“被写轮眼把身体拖累到这种地步,想杀了你挖走这只眼睛的人也不在少数吧?不做魔鬼,卡卡西,你希望我还是那时候等着你来救的小孩子吗?因为弱小被人鱼肉是我该承担的事,结果你还不是听了我一句话,就把三十一个人全杀了,我们不踩着血,别人就会挖我们的肉……”
      我顿了顿,声音难捱:“太疼了,卡卡西。”
      那时候的屈辱记到现在,历历在目,我不能忘,也忘不掉,如果现在家族还在,无疑就是在给整个千手一族扇耳光,还只能默默含着血肉咽下。
      这份屈辱,我心中难消。
      那时候让卡卡西来帮我报仇,更是耻辱,我始终认为,是他觉得手刃无辜的人,这一两年才总是去接那么多危险的任务来麻痹自己,为了救一个我。
      时隔那么久,他才站在我身前,摸着我的头顶语气缓缓地说,不是那样的。
      他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因为那时你看不见,所以不知道他们撕下你的皮肤培育细胞,鲜血淋淋的血块摆在试验台上,切来的手骨泡在福尔马林里,他们在给你注射的药剂里掺进生长素,你能一个星期长大这么多,不只是血继限界的功劳,明镜,他们想让你留下更多属于‘千手’的血脉。”
      他静静抚着我的长发,仿佛恶魔低语,我如被雷劈,隔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他话里的深意。
      “如果我一直留在那里……”
      “不会发生那种事,明镜,我们签下同样的契约兽,八忍犬不可能找不到自己的主人,我会找到你。”
      他说话时的语气平静。
      眼神平静。
      说起来,我也很少看见卡卡西慌乱时的样子,他是不屑于慌乱的,因为他曾经说过慌乱一无是处,还不如稳定下来解决自己应该做的事,想想怎么样才对自己更为有利,一贯雷厉风行的忍者行事。
      我呼吸一窒:“当初你让我与八忍犬签下契约,就是这个目的吗?”
      对方话题转得很快,“明镜,虽然我这一两年不常在村里,但做任务的空当我还是会翻翻漫画书的。”
      我知道,书店的老板常常提起,但突然提这茬做什么?
      “有时候会和你的书拿错,唔,我是说,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思维越来越漫画化了吗?突然中二就一定是有苦大仇深的背景做支撑,让你认为我是因为杀了无辜的人,才忙于接手那么多任务。”
      “不是这样吗?”
      “嗯,我们现在好像是在讨论你中忍考试时候的事吧?”
      他转移话题的功力还是那么差,却一字一句都计算得那么刚刚好,这个人站在我面前,只靠言语就能在我竖起的透明玻璃上敲开一个洞,然后整块壁垒就随着这个小洞一一裂出纹痕。
      心事难藏。
      方才还故作强硬,这下服软下来。
      “我才没有随便杀人,他们各国串通一气,找到我就发送信号弹,小时候我被三十一个人折磨,这次来了足足七十三个人,我只靠自己也可以解决得很好,他们完全打不过我,既然存着杀死我的心思,我只不过是替他们选了失败的那个结果。”
      过了一会儿,从头顶传来沉闷的笑声,“嗯,做得很好。”
      闻言,我抬头瞅他:“你刚刚还说杀人不好。”
      他耐心十足,这些年他总是很有耐心:“因为我不知道明镜也是有原因的,就像你也不知道当时就算你不说那些话,我也会那么做。那时候我接到的五代目大人的任务内容是,营救并抹去痕迹,忍者的任务范围很广阔,这点你以后也会知道,他们在研究你,已经知道实验测试结果了,就与无辜扯不上关系。”
      卡卡西很少这样和我认真解释。
      以前我还是小草时还会与我扯上两句,后来变成小孩,他总是装作大人模样,神秘莫测地笑笑,说着这是大人的事。
      可是要是卡卡西没有生气,为什么自从那以后,就再也不来找我了?
      “没有不来找你,村子里的任务堆成小山,总得有人去接吧?”
      “你撒谎!”我气不打一处来,“那你为什么拒绝姐姐,不教我就算了,还一直接任务往外跑!分明就是不想见我了!我们俩共用契约兽,这一年多来你连个口信都没给我捎过,我一问帕克,它就给我打哈哈,连比斯克都说不知道你在哪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其他七个忍犬通过气了吧?它们私底下都叫比斯克‘比大嘴’!”
      “那它嘴确实是大啊……我的事情有十之七八都是它告诉你的吧?”
      我一下嘘了声。
      确实如此,久不提卡卡西的身世,比斯克一个细节不落地给我讲了段书,连三代目火影陨落的那一场入侵战中,帕克丢下我跑回卡卡西身边,挨了卡卡西的冷落,还当着帕克的面给比斯克洗个澡这种事也告诉过我。
      我挨月读睡去一个月,卡卡西就在医院守了我一个月。
      他出任务,便总是想着给我带礼物。
      我被人捉去,八忍犬找了我三天三夜。
      从帕克那里知道我和佐助的离别之话,一个人在月下坐了很久很久。
      这些我不会知道的事,我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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