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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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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村子里举办女儿节还是女王节还是什么节的时候,我没有太关注,所以记不得,只是这晚有烟火可看,才到响午,就有人找上门来。
我把门一开,果然都是熟面孔,小樱、井野、天天和雏田。
看到是我,几小只冷静下来。
“我就说嘛,纲手大人日理万机,这个点不会在家里的。”
“可是我昨晚凌晨路过火影楼,看见火影楼的灯还亮着的呢,今天纲手大人也没去火影室。”
“纲手大人太劳累了……”
“凌晨?小樱你现在也蛮拼的嘛。”
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打了个哈欠:“你们要找姐姐的话,她在里面的房间抱着小时候的我睡觉呢,不过我不建议你们打扰她,昨晚她喝个宿醉。”
我都不好意思在她们面前打破对偶像的幻想,什么半夜火影楼还亮着,姐姐昨晚在火影办公室喝多了,凌晨才被静音扶着回来,回来看到我,满脸不乐意。
酒气熏天的女人胡乱比划着:“我妹妹呢?静音你看见过我妹妹吗?就、这么高,走路一晃一晃的,很好认……啊她跑到哪里去了,不行,我得出去找找……”
她形容的身高和特征,都是小时候的我。
静音无奈地看向我,我只好结了个变身术,四岁的小姑娘小步蹒跚一溜烟过去,奶声奶气地喊:“姐姐。”
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患得患失的后怕,扑过来紧紧拥住我,酒醉后热气腾腾的脸埋进我的肩窝里,然后站起来摇摇晃晃就要往房间去:“真是的,跑到哪里去了,要在姐姐身边啊,害我好担心,走,一起睡觉去。”
她肯乖乖睡觉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一觉睡到现在还没醒。
面前四小只好像不是来找姐姐的,“我们是来找你的,明镜。”
找我?
“我只是一个木遁分身,真正的我还在房间里。”
“我们知道啊,刚刚还在路上碰见你的其他分身呢,她说你在家里,我们就直接过来。”
趁着我还在愣神,天天上来抓住我的手:“发什么楞呢明镜!今晚可是烟火大会诶,难道你想就穿着常服去吗?拜托你现在可是少女,有点少女情怀好不好?就知道你没想到这,我们过来帮你啦!”
井野:“你有浴衣吗?没有的话我们家能提供,我妈妈说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们家的店,省去不少麻烦呢。”
“进来说吧。”
不就是炸烟花,她们想看的话我也能丢几个火遁炸给她们看啊?
我摸摸鼻子,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领着她们去我的房间,几个人蹑手蹑脚,生怕打扰睡梦中的五代目大人。
“明镜,你房间好大。”
“这、这是什么……”
也不怪她们震惊无比,占据我房间三分之一的衣橱装得满满当当,不推开还好,一推开就像金色传说,从我三岁到十八岁的衣物都有所准备,后来因为我长得太快,姐姐撤去其中一部分,又补了好多我成年后用得到的。
大多数我都没翻过,今天推开来仔细瞧,我也:“哇!”
旁边四人:“……”
“你哇什么,这是你的衣柜耶!!”
“因为我平时都只穿忍者的衣服……”
“浪费一张那么好看的脸。”
有人把我推到梳妆台前坐下,由上往下认真梳理我的长发,从镜里看去,雏田美丽而娴静的眼睛很专注,虽然是和写轮眼齐名的白眼,但并不可怕,和我认知里的人类一样,雏田温和过了头。
我常常有去日向家,因为宁次说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找他练习。
偶尔遇见雏田,她静静守候在一旁——一开始或许我也跟雏田练习过,后来就变得少了,宁次总是说什么:“雏田大人不能让您尽兴,还是我来陪您吧,明镜大人。”
这种听起来奇奇怪怪的话。
和宇智波一族一样,虽是大宗族,给人孤傲冷清的高冷形象,不过跨过那道门槛,发现也不过是比常人努力些的人,日向家在招待客人方面从不落人口舌,大概是在长身体,我一吃甜食就犯困,有一次就在日向家的训练场上睡过去。
醒来时黄昏翻涌成云,地板被暖阳的光映得发亮。
那时雏田的头发还没有长到现在这么长。
她微微垂下头,“您醒了吗?明镜大人。”
记得那时我也不大,说了什么呢?好像是在她大腿上翻了个身,闭着眼睛一副餍足的模样,“雏田。”
“是。”
“叫我的名字吧。”
“诶?!可、可以吗……”
“可以哦。”
她比她那个固持己见的哥哥要好说话一些,很快便放下戒心。
“花火没有来吗?”
“她感冒了,所以待在家里。”
呃,花火那家伙,不会自己用分身在家里训练,实际上是跟我一起去游泳的事被捅破了吧?我怕她查克拉不够用,还偷偷让我的分身去给她送去查克拉呢。
我是没什么啦,不过雏田和花火的爸爸……嗯,那个大叔其实也不是很可怕,他还跟我说过欢迎我多去日向家做客,该不会只想把我当陪练使?也不能说是陪练吧,共同努力共同进步,拉动村子平均水平发展……
“明镜,看看这样好不好?”
雏田俯身在我耳边,语气温柔,我一下心肝软化半截,对方说什么都应声说好,雏田好笑地扶住我的头,往上一抬。
镜子里的女孩子没啥好说的,确实好看,我脑瓜子一扭,就要转回来,雏田却认真按住我,“好好看看,明镜很漂亮。”
我嘟囔着:“还不是雏田头发绑得好。”
雏田无奈地摇摇头,井野在旁边笑骂一句:“没自觉的家伙!”她早就在旁边准备好一个小箱子,一打开里面就是琳琅满目的小盒子,我有些不认识,她就过来捧着我的脸,变身当代大画家。
把我脸当画布呢。
“气色还真好啊,明镜。”
“那当然,天天锻炼没落下呢,你看看我这胳膊,一拳打下去三百斤的野猪都扛不住,真的,现在山上那群野猪看见我就害怕。”
“就你这小胳膊?”
我不乐意了,“我这小胳膊怎么,我扶过老奶奶过马路,帮隔壁家大婶带过孩子,那叫什么,上能抚老下能顾小,事不大,贵在坚持,俗话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这要换在以前我怎么着也得是个平民英雄吧?我说咱木叶村就这点不好,要是下次能搞个三好青年评选大家记得投我一票啊。”
天天笑得直不起腰,小樱扶额:“贫吧你就。”
我又嘟囔:“忍者世界那么残酷,讲点相声怎么了?”
雏田给我绑头发时,将额头全部显露出来,在她们看来,我额头上的菱形印记是实力的象征,只有掌握了百豪之术,像纲手姐姐那样厉害的人才能拥有,天天推开专门收纳和服的衣柜,让我挑一件,我本来没什么兴趣,抬眼却愣神。
天天鬼灵精怪得很,一下就明白,从衣柜里抽出那件白底的和服:“别看了,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就喜欢这件对吧?”
害,这视力,绝了。
“来来来明镜,别害羞啊,你刚还不念叨什么三好青年吗,要我说下次五大国选美比赛你就替咱们木叶出征,保准横扫五大国所有当红花旦,那什么,胭脂美人啊……水之国的芙蓉花啊……在我们明镜这儿都排不上号。”
好,吹,接着吹。
我木着一张脸,顺着天天在我身上张罗着,“行,真要有那比赛,我一定奋起直追,勇争第一。”
几小只又笑作一团,有人花枝乱颤地将我从椅子上扶起来,换上和服,鬓发间插上一只双生凤蝶摇步,点以翡翠,下有白珠,这样的款式姐姐也有一只,不过是红色的。
我站起来左右转着看了下,刚要开口,几人合力阻止我,具体的方法就是往我嘴上抹口红,害我一动不敢动,就眼珠子转能抗议一下。
“行了行了别说话了,你不张嘴还好,我们还能欣赏下美色,一张嘴全毁了。”
“眼睛眨那么快干嘛?没说你声音不好听,就是嘴太贫了,你这么贫,小心以后的男朋友都被你贫跑了。”
“哪儿有男人能被她贫跑?你看看这小脸。”
“哎哎哎别动!我刚涂好的粉!”
我气鼓鼓,说归说,怎么还动手掐上呢?看把井野气得,又把我牵到座位上左涂涂右补补,完事儿几小只拍拍我的肩膀,说要回家换衣服,到下午五点一起再集合,剩下打扮得规规矩矩的我独自坐在房间里。
我:“……”
那干嘛要那么早过来!!
我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感慨一下女孩子们化腐朽为神奇的化妆术,召出帕克来陪我看漫画。
也就只有看漫画能打发时间。
只是帕克看到我时,我竟然诡异地从它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分辨出了‘愣住’的表情,站起来给它转了转,“怎么样?好看吧。”
帕克点点头,肯定了我美少女的身份,然后问:“有相机吗?”
“有啊。”
“那我给你拍张照吧。”
我惊奇地打量它一眼,“好厉害啊帕克,我还以为你说想成为爱情小说家是假的呢,竟然这么简单一句话就可以撩到我耶,从侧面描写你的心动吗?”
“……”
说是这么说,我还是摆出个温婉的姿势,让帕克照下来,在它还在努力研究相机的空档凑到它身边:“怎么突然想照相,要是想看的话,我随时都可以穿着这个样子哦。”
而帕克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
“笨蛋,这个时候的明镜,只有这个时候。”
我拖着长音:“帕克才是笨蛋呢——”
我和常人又不一样,只要我愿意,可以一直维持现在的身体,帕克明明知道这件事,难道它说的话还有更深层次的意义吗,我伸手陷进它毛茸茸的皮毛里,不置可否。
难道这就是爱情小说家的千层套路吗?
我问帕克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烟火,它回答我说:“八忍犬里没一个喜欢看烟火的,太吵了。”
我想也是,就解除通灵之术,出门去了。
期间姐姐有醒来一次,看见樱色红唇的我,抱紧怀里的小姑娘:“双、双倍快乐?”
我:“……”
今年的夏季来的尤其快,这才不过五点,天已经渐暗,要是到六点就恍惚拉上幕布,点上灯火就是星空,我踩着木屐,腕上提着小包,额发卷曲垂在脸颊,行人路过皆称我‘明镜大人’,而我也不像小时候固执,颔首应下。
人类的情感会寄托。
后来我明白卡卡西这句话。
一开始,只是想当明镜而已,固执地希望有人叫我的名字。后来觉得,村民们叫着我‘大人’时,有尊敬,有怀念,有安全感,捕捉这些情感不是难事,他们看着我的眼里总有朝气,像是初见升起的夕阳,从天际线露头的那一刹那,大家翘首以盼的姿态。
木叶的叶,是新生的叶啊。
我感慨了下。
夏日祭有花灯,街边有卖面具的小店,我想要一个猴子的,小樱却不允,“今晚是禁止面具的世界!把脸藏起来,对得起给你化这么久妆容的井野吗?”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我颤颤巍巍放下拿起面具的手,那边井野递过来一个苹果糖:“来,拿着,慢慢舔,别把口红舔花了,很高难度哦,吃这个就不会张嘴说话了吧明镜。”
我:“……”
她们好奇怪,平时不是最爱听我吹牛吗?我苦着脸小口舔着苹果糖,真是应了那个故事,等鸡啄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火烧断了锁,我就能说话了,还有为什么她们穿的都是浴衣,只有我一个人穿的是和服?
给我搞那么华丽干嘛?
我还在琢磨不对劲,就被拉进了旁边小金鱼老板的店里,这我可来劲儿,薅起袖子就准备上,老板幽怨地在旁边补上一句:“明镜大人,不能用木遁作弊哦。”
我拿起小纸网的手一顿,离了苹果糖说:“哪、哪儿会啊,我不玩儿我不玩儿我就看看,哈、哈哈哈……”
害,这老板还记恨上次我拿木遁偷偷把纸网加强,一连把他半个池的鱼都捞走的事儿呢,最后不是都还给他了吗,我就得个鼓励奖,一条小金鱼,跟我那满满一桶的战利品比起来可差远了。
我悻悻地躲到天天身后,舔着糖。
跟大家一起捞过金鱼,放过花灯,小姑娘们倒是玩得尽兴,我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高高兴兴跟着她们瞎逛,雏田牵住我的手,给我买上一份章鱼小丸子,也不嫌麻烦,吹得不烫再喂给我。
我心满意足。
谁又能不喜欢温柔体贴美少女的服务呢?
她抹去我嘴角的酱汁,柔声说:“大家不是嫌你吵。”
我眨眨眼。
“是因为今晚……”
绚烂的烟花在头顶炸开,她的面容近在咫尺,清亮的白瞳染上彩色的光,夜色浓重,被烟花破开天空,也夺走了周围的声音,我只能看见她张合的嘴唇在说些什么。
到底说了什么呢?
我凑近去,雏田却不再说,只是领着我往高处去,踩上台阶,薄凉的空气钻进我的衣领,因为在走动,湿气也微微打湿里面的衣襟。
等走到最高处时,烟火已经小了下去。
雏田看起来有些失望,我义不容辞,正准备炸两个火遁给她看看的时候,忽然有一小光束在我面前飞射而出,往天上去,莹绿色的烟花在天上炸开,不像之前的那般盛大,花团锦簇,显得拘谨许多。
映在天上,渐渐形成一个字母。
我抬着下颚,任由那些字母倒映在我的眼眸深处,雏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我的手,悄悄不见了。
夜空再次寂静时,我慢慢收回视线,眼前出现一个素未蒙面的少年,隔得远,看不太清长相,但他的声音很稚嫩,带着紧张。
“喜、喜欢吗……”
我不知如何是好。
但我的默不作声让他更紧张了。
黑夜被烟火划破时,蝉鸣声还未响,此时在微凉的夜里齐鸣,作成少年软绵嗓音的背景,他拘谨不已,鼓足勇气:“我、我是说、烟花喜欢吗,好看吗?是我做的,我……我……我喜欢你!从第一眼就喜欢!突然说这种话会让你感到困扰我知道,从来没跟你说过话,只敢默默在背后看着你,本来还以为,你是谁家的小孩子,没想到……”
没想到我是千手家的孩子吧。
他低着头,站在我面前就已经竭尽全力,我却没有平常人被告白时那种喜悦,就觉得,挺突然的,而且。
真可怜啊,这个孩子。
“你几岁?”
“啊?我、我明年就十六了!”
“叫什么名字?”
“渡边响,我叫渡边响。”
“那么,渡边君,你能猜到我的回答吗?”
他猛地抬起头来,瞳孔一滞,然后露出失望又无可奈何的笑容来,“是,我来这里之前,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了,只要说出这些话,就已心满意足。”
他往后缓退一步,像街边的路人,以谦卑虔诚地姿态向我鞠躬。
“耽误您的时间,实在深感歉意,明镜大人。”
木屐在坚硬的石块上踩出均匀的响声,我在他视线里转过身,一步步走向回去的路,明白此时无需多言,只需要给予少年沉默且不容置疑的拒绝。
他是个好孩子。
这些烟花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这个人不曾与我谈话,我们之间没有交集,只能站在很远的地方悄悄看着我,或许我们曾经在三色丸子的店前一起排队,在某个烤肉屋里隔桌而坐,我没有注意过他,因为每天每天,大家总是在看着我。
他说喜欢我,是喜欢怎样的我呢?
“渡边君。”
我回过头,看见他迷茫的神色忽闻而醒。
“烟花,很好看,我很喜欢。”
他愣在原地。
“谢谢你。”
说完这句话,我一步一步踩着下山的台阶,刚刚停下的烟花,不知为何又开始第二轮,大朵大朵在天空绽开,像要赶去其他杂音,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现在老子最响,你们都得做我的陪衬。
漂亮又嚣张。
像姐姐一样。
我停在长长的台阶上,“你们几个,也该说实话了吧?”
树林里推推嚷嚷闪出几个人影,无一例外脸上都尴尬地打着哈哈,我就觉得她们今天欲言又止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却非要特地来给我打扮,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说吧,谁的主意?”
天天一个健步冲过来举手:“我!”
“……”
又没奖可拿你冲那么快干嘛?
“那个,镜镜,你也别生气,那句诗怎么念来着?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
井野:“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小樱:“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三人合并:“好诗,好诗。”
我差点被她们几个气笑:“神经病,我真是没气都被你们整出气来,迟早气出病。”
天天好声好气地贴上来:“嘿嘿嘿,就知道你没生气呢,怎么样?有没有答应?渡边君长得挺帅的,还对你一片死心塌地,真的,你不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我们大家的眼角常含泪水,就是因为渡边君对你的一往情深简直令人折服!”
旁边几个小人儿齐齐点头,我眉头一皱,“他谁啊?”
天天:“我堂哥的叔叔的老师的女儿的……”
“停停停,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嗨,他现在是我邻居。”
“那你直接说是你邻居不就行了吗?”
“不行不行,那不是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吗?”
拉倒吧,就咱们木叶这么大点地方,这么点人,随便拎两个人出来往上辈数一数都能扯点鸡毛蒜皮的关系。
害,这叫什么事。
小樱:“到底答没答应啊?”
我睨几个着急的小姑娘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答应什么啊,黑灯瞎火的帅不帅我根本没看清,但是不管帅不帅,我都不能糟蹋人家小年轻啊,我知道你们是为了促成好事,对我来说没什么,对他来说不是这样。”
少年的感情,脆弱,死心塌地,真诚,飞蛾扑火。
用这些词远远不能概括。
如果能给到别的女孩,才叫好事。
几小只一下就像燃烧的火焰被扑灭,面如死灰,其中天天更是像受到打击,看起来是真的替那孩子难过。
她说:“响君一开始想当忍者,因为听说过明镜的梦想。我把他叫来一起训练,他连宁次三招都接不下,然后我告诉他,你能把宁次倒挂在树上。”
我听着。
“响君的家族是村子里世代相传的烟花师,今天祭典上的烟花就是响君的爸爸制作的,很漂亮吧?传闻他们家族制作的烟花甚至会出口到各大国去,受到很多贵族喜爱,他用烟花来向你告白也是他们家的传统,遇见喜欢的女人,就会燃烧自己亲手做的烟花表达心意。”
还挺浪漫。
“他本来是不愿意做烟花师的……”
我耐着性子摸摸天天的脑袋瓜子,“对他来说,我并非良人。”
“你怎么知道?都没试过……”
因为有些事不一定要试的,及时止损也是一种能力。这种事如果试过了才知道不合适,对双方都是伤害,一段感情开始之前一定要认真仔细的思考,我思考出来的结果就是这样。
但我不能这么说,没有人做错什么,渡边君的烟花很好看,天天也只是被感动。于是我叹了口气,用忧伤的语气说:“渡边君的感情很纯粹,所以我才不能答应他,因为我已经有一个童养夫了,怎么能始乱终弃呢?”
童、童养夫?!
这一下就像是天雷勾动地火,鱼雷丢进水塘,炸得几个小姑娘是外酥里嫩,纷纷竖起八卦的小耳朵,什么夏日祭,什么渡边君全给抛到脑后,天天也不难过了,是最来劲的。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说话快点啊明镜!!”
我咽了口唾沫,心虚地别过头:“本来是不想告诉你们的,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但是你们对我的事这么上心,所以透露一点点消息也不是不行。”
这招叫,抛砖引玉。
小樱:“三串三色丸子。”
我:“五串!”
“五串成交!快点说啊啊啊啊啊!”
这要是在喝水,我真能呛住,女人这种生物真是太神奇了,能在听八卦的时候积极性比打鸡血还厉害,早知道那么好说话该狮子大张口,要她个十串二十串的……
我清咳了声,拿出多年看漫画的功力:“我盯着他长大也不容易,现在换我长大了,再被你们这么搅和下去迟早搅黄。那人你们也认识,小樱熟的,就是那个靠抄……咳咳,复制忍术闻名五大国的。”
“卡、卡卡西老师?!”
“诶?!就是那个整天看小黄……”
“可是明镜为什么会和卡卡西老师扯上关系?”
害,小樱不愧是笔试尖子生,一下就抓到重点,这可就说来话长了,我小时候血继限界暴走,在木叶门口风吹雨淋,被四代目挖回来送给当时年幼的卡卡西,这几个小丫头片子好像根本没在听我的前传,反倒是对卡卡西十年如一日照顾我的事感动得泪如雨下。
“卡卡西老师,好温柔!”
“好专情!”
“好感人!”
“好靠谱!”
“是我我也嫁!!”
我抽了抽嘴角,这不该心疼我从小没爹没妈,变成小草孤苦伶仃独自生活那么多年吗?白装可怜了还宣扬一下旗木卡卡西在这群木叶小不点们心里的高大形象,他不给我打笔形象宣传费还真说不过去。
天天恨不得以头抢地:“早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撬卡卡西老师的墙角!”
嗯,我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也,量这几个小姑娘也不敢再给我乱点鸳鸯谱。
“只是,明镜,这些事告诉我们可以吗?”雏田一手摸着脸,轻轻蹙着眉。
村子里现在可公开关于我的情报里并没有这一出,被她点醒来,才忙着说:“所以就说是秘闻了,要不是看在咱们关系铁的份上,你们几个可得答应我不能告诉别人。”
这件事儿可不能传出去,有损我清醒寡欲,一心只知道修行的形象。
几个小孩儿把胸脯拍得可响亮,我也渐渐不那么心虚。
管他的呢,反正卡卡西现在也没个对象,成天在村子外面溜达,我跟几个小孩儿吹牛逼也传不到他耳朵里去,而且这事儿怎么想也是我比较吃亏,毕竟我这么漂亮又能打,卡卡西嘛,嗨,这群小孩儿没看过卡卡西真面目。
真可怜。
我在内心感慨了下,乖乖被雏田牵着下山去,路过那些小摊时大家买了好多小吃,还补了个我一个狐狸面具,井野是最勤快的,原因大概能猜到,在心里记下了有空得多去去她们家的花店,给那些小花打点激素。
祖父知道我这么用木遁会生气吗?
当然不会,听说他还身上长蘑菇拿来炒菜吃呢。
我哼着歌到家。
把狐狸面具摆在桌上立起的书籍旁边,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只草编蚂蚱,我撇撇嘴,伸手送点查克拉过去,然后把将抽屉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