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凯月娜的流浪之旅》夏冬数九

17、微笑

　　第十六章：微笑
　　黄昏时分，一处无人海边，凯月娜离开酒吧，逆着风吹来的方向，走到这里，变回原本机械形态，在湿润沙地里留下一串满含海水的脚印。
　　遥远天边，夕阳倾颓，红霞漫天，蔚蓝海水被晕染上一层暖橙，令人无限向往。
　　凯月娜随意靠坐在一块干燥沙滩上，仰望渐渐走进墨蓝的天空，聆听海浪咆哮，暂时替002/003/009/000凝聚出灵体，偏头瞧向站在自己身旁的红色皮衣，轻声道：“heart，我不会哭，因为很久以前，我就学会欣赏视觉与听觉带来的美。”
　　Heart撩开衣摆，坐到凯月娜身旁，注视对方的灿金眼灯，面带笑容，眼底燃烧着欢悦，道：“那真是太好了，我的朋友，我为你感到高兴。”
　　凯月娜却歪头扫描heart的表情，在脑海中浏览过分析数据，音调上扬道：“heart，你真的喜欢笑吗？”
　　另一边，十几步外的沙滩上，chaser左右打量拥抱住自己的绿色西服和白色礼裙，面无表情道：“brain、medic，heart在那边，你们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Medic和brain闻言，同时睁眼抬头看向一脸无辜的chaser，又歪头与对方目光相撞，同步放开紫色外套，满是嫌弃地搓自己手臂，然后，就听到了凯月娜的问题。
　　Medic下意识回答道：“heart大人代表的是喜悦，怎么可能不喜欢笑？”
　　Brain也难得赞同道：“是啊，heart大人的理想就是希望机械变异体支配人类走向和平。微笑是最容易理解的语言。”
　　凯月娜却依旧看着heart，回望那团虚无的喜悦火焰，轻声道：“真的吗？Heart，所有语言和情感都用笑容来展现，你真的那么爱笑吗？Heart。”
　　Heart动了动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感受夕阳余晖中残存的暖意，重新对上灿金色光芒，抿住的双唇微微开启一条缝隙，似要如往常般吐露出震撼人心的话语。
　　凯月娜却偏过头，不再看heart欲言又止的模样，起身走向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紫色摩托车，变回人类形态，道：“算了，不用回答。Heart，我相信你会找到更加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走吧，伙计们，现在该去找更多属于你们的同族伙伴了。”
　　另一边，进之介与雾子返回修整好的驰骑基地，说完凯月娜的事，与众人一起围观愁容满面的腰带先生，十分不解：无限当真有那么可怕？
　　西城究抱着娃娃，首先举手提问道：“腰带先生，无限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和你所说的刑天又是什么关系？她没有伤害过你，你为什么会那么害怕她？”
　　腰带先生叹气，显示出一副悲伤的表情，回忆道：“正是因为未知，我才感觉到害怕。”
　　泽神玲奈结束与哈雷老师的通话，看着电脑上关于无限当年的数据信息，也一脸不可思议道：“无限，高度智能化机器人，能量来源不明，精通各类格斗技巧，可随心变换周围物质的存在形态，自身没有痛觉、味觉、嗅觉、触觉，却能通过改造机械变异体的内部结构，使其拥有与人类等同的感官体验！甚至可以使其彻底变成人类！”
　　啪嗒，追田现八郎手里的换挡战车不慎掉地；吧嗒，本愿寺课长第一次没拿住自己的手机；最后一声则是——
　　“纳尼——！！！！！！”来自所有人的惊叹惨叫。
　　诗岛刚坐在沙发上，一边接受来自姐姐“爱”的包扎，一边拿着变身器，望向腰带先生道：“驰骑系统真正的开发原型该不会就是来自那位刑天先生吧！”
　　腰带先生变出欣慰表情包，表达对诗岛刚的肯定后，转而一脸忧色道：“阿瑞斯星系的科技水平远远高于现在的人类，可即使是他们，在面对无限时也没有任何获胜的把握。用刑天的话来说，能战胜无限的只有无限自己，这才是最令我惧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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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十三年前，刑天修复好铠甲，待意能恢复完全，通过阿瑞斯星系特有的联络方式，成功与凯月娜取得联系。
　　无限看着睡在身旁的002，眼中闪过一道紫芒，黑入蛮野自己编写的内部程序，确保不会被监视监听，深吸一口气道：“刑天，我可能要多带一个人走。艾克斯的极小一部分核心数据不知道为什么和蛮野的实验体002发生了融合，我没有办法将其逆转或分离。”
　　刑天稍感好奇道：“相对于艾克斯本体，那部分数据很重要吗？。”
　　无限搂住经常在睡梦中往自己怀里蹭的002，下意识伸手轻抚其脊背，抚慰不停颤抖的机械变异体，继续回答道：“不太重要，这一点数据流失不会对艾克斯造成什么影响。可是……这串数据可能会加速某种进化，你懂吗？刑天。蛮野在研究恶路程式，企图让机械变异体模拟人类负面情感去学会作恶。如果让蛮野得到这串数据，我不敢想象，机械变异体会进化成什么模样。”
　　怀中的机械变异体似乎再次梦见疼痛与不堪，用力抱紧能抓住的一切，喉咙里隐隐发出啜泣声。
　　刑天看了眼门外探头探脑的克里姆，抬手召唤火刑驹，把人引走，稍显犹疑道：“你这样做会不会影响到这个世界的进程？”
　　无限抽出被002蹬踹到身下的被子，裹住仅着短袖短裤的002，说道：“会。我能感觉到，这个世界即将面临一次危机，蛮野可能是始作俑者，机械变异体是关键。”
　　刑天沉默一会儿，低声道：“凯月娜，你是唯一的吗？”
　　无限笑了一下，发现002背后隐约透出淡蓝光晕，道：“刑天，我这种级别的武器，在所有次元和时空中，仅此一个，不会存在所谓同位体。”
　　面甲之上闪过一道蓝光，刑天有些急切的声音响起：“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无限控制着力度，抱住002翻身，让自己处于“床榻”外侧，注入能量维持淡蓝光晕的流转，轻声道：“有，不过002应该不喜欢。我也不太喜欢，但习惯了。”
　　刑天明白了，沉默片刻，低头道：“凯月娜，我可以备份。”
　　“对呀，数据还可以进行备份。”brain和medic异口同声道。
　　凯月娜停下摩托车，等待绿灯亮起，笑着回应道：“没用的，medic、brain，我的记忆数据无法备份。除了刻入核心的，其他数据就算有备份，在主数据消失时，所有备份数据同时也会被宇宙意志自动抹除。”
　　chaser也难得露出一丝诧异，似乎想到一个问题，主动出声道：“你为什么称呼自己为武器？”
　　绿灯亮起，凯月娜发动引擎，开动原本属于chaser的摩托车道：“当我彻底失去自我意识时，我就会成为令所有宇宙战栗的武器。”
　　“你没有弱点吗？凯月娜。”medic想起同伴死亡的画面，很是疑惑道，“你的核心呢？如果你的核心被毁，你也不会死吗？”
　　凯月娜透过面罩，看着旁边飞速后退的车流，回答道：“听说过共鸣吗？Medic，那是一种很奇妙的反应。”
　　“如果我的核心毁灭，所有星球都会伤心流泪，整个宇宙都会为我陪葬。”
　　“什么——这么可怕！骗人的吧。”
　　西城究把娃娃放在旁边椅子上，放好手中饭盘，看着腰带先生，不敢置信道：“怎么可能有东西可以毁灭宇宙？”
　　腰带先生也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事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