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路易斯学院之血凤凰》KR·亦文夫

48、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

　　圣路易斯学院迎来了它又一个崭新的年头，过往云烟到底还是随冬雪而消融，随北风而消散。在春天另一番模样到来的时刻，这里的人们都在款款而谈，要么就是拿上书本进行着最后的冲刺考试，要么就是在花卉馆准备春季的赛事，要么就是在路上溜达个没完没了。总之，在春天还并未到来的时候，希望总是伴随着这里天真且不失格调的孩子们度过这一年不平凡的生活，除了看似无聊的课程，他们还真找不出什么新鲜玩意儿。这一点，琼还是最有感受的。
　　金色大礼堂在没有圣诞节的欢乐浪漫的氛围下，依旧是人们吃三明治和喝牛奶的地方。那些壁画闪闪发光着，看起来准是哪个学生因为昨天晚上闹出了事儿而被罚擦壁画，这种倒霉事儿，米然他们一群人并不是没有做过。学生们都恢复了新一年的新气象，各个都像改头换面一样，不是剪了一个靓丽的新发型，就是新交了一个朋友，再要不然，就是对学习生活进行得很愉快。
　　阿伦•休斯加入了他们新的队伍行列，他端着自己形色各异的早餐坐在了琼的旁边。
　　“大家恢复得都不错是吗？”他注视着每一个人，然而每一个人也都盯着他不放开。
　　这一段寒冷的日子里，米依和艾米丽爱上了柠檬浴室，隔三差五偷偷跑去浴室里泡澡已不再是新鲜事；单祁和伊恩却没有因此而改变什么，他们都是那样爱玩闹，发明一些古怪的整蛊游戏和玩具，对他们来说倒是家常便饭。琼和米然在漫长的冬季里都发生了什么？在蓝凤凰庄园遇见了保罗•爱德华，然后拿到了格氏家族的血凤凰，圣诞节威廉中了血咒，但他们却因此结交了一个新朋友。尽管单祁和艾米丽他们多少有些不习惯，可是久而久之他们并不会觉得阿伦是一个如他们之前所想象的那种人。
　　琼把甜甜圈塞进了嘴里后才开始说话：“米然，单祁，我们得准备一月份的赛事，这次是和S101对打。”
　　“S101的人不是特别友善，他们从来不和外班的人交朋友。”单祁总喜欢把别人的缺点暴漏无遗。
　　“那和普森兄弟没多大区别，他们也不都是这样吗？”米然想到花卉比赛的来临，她的喉咙就有些卡住了一样。
　　阿伦在这时候提议去看看威廉，“你们中午要去护士阁看看威廉吗？”
　　“他不会不高兴吗？他一向都不太喜欢我们这群人。”单祁埋下头去有些胆怯地说道。
　　“这并不影响我们去看他的情绪，他会对你们有所改观的。”
　　……
　　随之而来的课程实在是令人担心不已。
　　星期一的课程表上特殊理论课仍傲然地占据了第一节的位置，“又是朴澈，看来他又要对我们发生什么攻击呢？”琼笑了起来，他大概认为朴澈的闲言碎语已经变成了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罢了。
　　“我可不想这样，你知道他老是瞪着我看，这让我很不安你知道吗？”米然心情跌落到了低谷，这一段时间，除了能和丹尼尔先生跳一段舞，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开心起来的事了。
　　琼撇了撇嘴，“你能猜猜威廉第一眼看到我们会做出什么反应吗？‘可恶的吸血鬼，怎么又是你？’”琼试图学着威廉的姿态对着米然讲到。
　　米然不禁冷笑一番，“不，其实我最初就认为威廉并不是存心要和你作对的人，他也有善良的一面，这一点，我并不认为普森兄弟会比他好到哪儿去。”米然一向都喜欢拿普森兄弟做例子，那对出了名的怪胎打心眼儿里就是遭别人厌恶。
　　钟楼顶上的钟在它该工作的时候摆动了起来。
　　米然“觉悟”，“我想我们的学分有危险了。”
　　出乎意料的是，朴澈今天早上并没有先到，反而是迟到了两分钟，他依旧我行我素地把门窗都关上，而且今天，起码到上课十分钟了，米然还没有被他的视线捕捉到过。
　　“光影术是危险系三大特殊能力中攻击能力最强的，在我们这个教室里，有一位先生就是光影术的使用者。就是丹尼尔先生，丹尼尔，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是吗？”
　　琼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是的先生，随时等待您的问题。”
　　“那好，说说它的特点。”
　　“嗯……光影术不仅仅是危险系三大特殊能力中攻击性最强的，也是防御能力最强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学生们都很热忠于这项特殊能力的原因。光影术在光的作用推动下，能够像电挚一样烧损皮肤和□□，所以一般在不危险的情况下，这项特殊能力仍是不能单独使用的。在水卢术、火钻术的对比下，它会和火钻术形成极大的火光效应，所以，一旦两种特殊能力形成敌对，不仅会危害到旁人，甚至在力度过大的情况下，会时常损害到自己。光影术分为三个等级，次级、二次级、和三次级，在学术比赛中，只要能够达到三次级的能力，和打败你的对手，你就可以夺得学术比赛最瞩目的冠军。在圣路易斯学院的历史中，最为精彩的一次学术比赛，就是把所有的冠军都拿下了。是吗？先生？”
　　“先生，可以说说那次比赛吗？”卷头发的菲比•朱莉提出了要求，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那次PFO所创造的辉煌，米然微微一笑，是想起自己父亲和保罗、刘易斯的那种欣喜感。
　　朴澈冥思着，像是不愿意说，却又不得不说。
　　“我们伟大的欧文•刘易斯教授正是学术比赛中光影术的冠军，另外两个人相信大家也都不陌生，死于威尔斯手上的米夫和当了侠士的保罗•爱德华，他们都创造出了圣路易斯学院的辉煌历史，这些事情你们都不能自己去历史博物馆看嘛？现在的学生都爱问些无聊的问题。好了，今天的作业很简单，列出光影术的十大特点，星期三之前上交。”
　　下课后的学生总爱议论纷纷，米然还特别听到了一些话。
　　“你们知道米夫吗？他毕业后就在特殊世界消失了，谁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一个长发小姑娘炯炯有神地和朋友们讨论着。
　　另一个姑娘说：“谁知道呢？就像保罗•爱德华一样，说不定也已经死了，威尔斯杀人一向都很隐秘。”
　　米然决定不再听她们的对话，因为这些问题她比谁都还清楚。
　　下一节课艾米丽是最为兴奋地，谁都知道安•格兰特先生成为了她心中的白马王子，哪怕是一天不见，都有可能思念成灾。
　　自从没有在野山林上课，米然就觉得神奇生物课失去了原有的性质，可是安•格兰特先生一般都不会让她们失望，上一次的绿丝雀把课堂气氛带入了高潮，指不定这次也还是没有见过的一套。
　　安•格兰特先生是一个爱打扮自己的老师，他时常西装革履，或者是五颜六色不断变换的长袍，再加上他飘洒自如的姿态，安•格兰特俨然已成为女孩们心中最不可缺少的教授。
　　“同学们早上好。”他的深蓝色长袍没有几个教授敢穿上去，因为怕成为笑柄，可是格兰特教授却还是那样的合适。
　　“先生，早上好。”
　　“你们有想过为自己养一只宠物吗？”
　　艾米丽最先答道：“先生，我想养一只白猫。”
　　格兰特走近她，“你叫什么名字？”
　　这下艾米丽恐要大失所望了，可是她仍然要违背自己的心里，然后羞涩地说：“先生，我叫艾米丽•唐。”
　　“抱歉，小姐。但是白猫不是不太适合你吗？”安•格兰特先生在等待艾米丽的说法。
　　“那先生？”
　　“米然小姐，你呢？我很希望能听到你的答案。”格兰特先生瞬时走到米然的身边，然后露出自己迷人的笑容。
　　米然看了看艾米丽，她的脸像要爆炸的感觉。“先生，我比较喜欢蓝丝雀或者金色雀也行。”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并没有说出固定的答案。”
　　“丹尼尔先生？你呢？”
　　“我……我可不愿意说出我的想法，你一定会觉得奇怪的。”
　　安•格兰特期待地看着琼，“那你说说看？”
　　“龙，密湖龙。”
　　“龙，而且还是密湖龙。我想很多同学还不知道密湖龙是吗？请你们翻开第一百零三页，我们今天要学的就是密湖龙。”他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上了密湖龙这三个字，他的字迹潦草至极。
　　米然翻到了一百零三页，这里记录了很多种密湖龙，这是一种不会长大的龙，生活在湖泊里。它们的身长不会超过一米，而且有很多种颜色和种类。蓝色密湖龙、绿色密湖龙、金色密湖龙、粉色密湖龙、白色密湖龙、紫色密湖龙是最为常见的颜色，其他的就是身上有两种或三种颜色的密湖龙，它们的习水能力很强，喜欢在最深的湖泊里游泳。而密湖龙照样也分为有犄角和没有犄角的，因为这决定了哪一种类的龙适合在地球的哪一个半球生活？有犄角的龙大多数是在南半球，而没有犄角的，就是分布在北半球了。
　　安•格兰特先生喜欢随意地在教室里走动起来，所以她们的眼光都得跟着他走动。
　　“蓝色密湖龙是神奇部落格生产和销售范围最广泛的，或许，你们可以看看左角上的图片，它们的眼睛像宝石一样。密湖龙最大的特性是什么？有谁知道吗？”
　　坐在艾米丽旁边的米依举起了自己的手。
　　格兰特先生表现得非常惊喜，“米依小姐，你来说说。”
　　“它们的嗅觉很强，不仅这样，它们可以根据自己身体的颜色吐出胶体的物质，噢，我想应该会让自己的主人很黏，不过，我知道密湖龙仍是特殊界最出色和最热门的四大宠物之一。但是先生，您知道它得花多少钱吗？”米依融入着自己饱满的情绪问道。
　　“不过200个贝尔而已。”
　　底下的人惊呼，那应该算是他们一个学期的零花钱了，谁会舍得把200个买巧克力和冰淇凌的钱花在一条随便乱吐粘东西的龙身上了，米然不知道自己愿不愿意，可是一旦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富翁，兴许她会考虑一下，但是她更大的兴趣确是在丝雀身上，一个女孩子似乎更适合养一只丝雀。
　　安•格兰特像是有没说完的话，“既然你提到了特殊界的四大宠物，你能说出来吗？这会是个大家所想知道的东西。”
　　米依并没有仔细斟酌，她沉稳大方地直接说道：“当然，密湖龙刚刚已经说了，那其他的三种就是雪橇犬，包括萨摩耶双翼犬、阿拉斯加双翼犬和哈士奇双翼犬；其次就是鸽子和丝雀了。”
　　“谢谢米依小姐，看来你对这方面很有研究，下次有机会我希望能够邀请你去参加神奇生物展览会。”
　　女同学们“哇”声一片，最悲哀的却还是可怜的艾米丽，她为自己没有得到那个名额而沮丧，看来她会努力学习的。可是谁敢保证安•格兰特就一定记得她了。
　　课程在快结束时就是繁杂的作业了，尽管大家对神奇生物作业没这么懊恼，但基于朴澈给的压力，谁又会十足认真地再去完成这门课程的作业了。
　　“下个星期一上交四大宠物的论文，不少于500个字。好了，今天的课程到此结束。”安•格兰特先生走出教室时，别提艾米丽是怎么样用忧伤的眼神看着他的背影远离的了。
　　洛克珊•罗娜的本色就是把自己的私事到处炫耀，每一节课亦是如此。赞美自己的纯洁心灵和灵魂这些是她的新点子，但是米然却愿意听这样的理论。起码这总比说把底裤挂在荷兰风车上要好得多。
　　课堂的一开始，那女高音似的“嚎叫声”就不带保留地发了出来。
　　“致我们纯洁的美好心灵，同学们，在世界的各个角落，你们的灵魂都会伴随着心灵永远在霓虹灯下慢慢消散。但是……我们永远也不能忘记那些美丽的回忆，它包围着整个大自然，整个世界，甚至整个宇宙。哦哦哦……勃朗特小姐，苏珊•勃朗特小姐，不可以在我的课堂上乱记录我的话，这是不可以转载的。”当洛克珊•罗娜不轻易地发现了苏珊•勃朗特在记录她独有的语言时，她就喋喋不休了，对于她来说，她爱说这样的一番话，可是她也极不愿意别人把自己的话当成日记开头语言来记录，这样一来，她认为自己受到了严重的威胁。而苏珊•勃朗特这个金色头发的女孩是很乐意把罗娜的话当成自己的格言来记的，她顿时面容憔悴，笑容迥异地望着罗娜。
　　罗娜开始收敛着自己的情绪，准备听听苏珊对于她的话做何理解。
　　“教授，我想你大概不知道我记录你的话有什么用处吧？”
　　“什么？我是说什么用处？”
　　苏珊眉开眼笑了起来。
　　“我的爸爸是神奇部落格的记者，这你应该有所听闻是吗？”
　　罗娜清了清嗓子，“当然，戈登•勃朗特先生，我经常看他的报道。”
　　“那就对了，我父亲很喜欢你说的话，他嘱咐我把你的话记下来，然后再把你的话转载在特殊学院刊上。”
　　“是这样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太好了。可是……不对呀？”
　　苏珊又说：“又有什么不对吗？”
　　“我还没有看过我的话在学院刊上，是吗？”
　　“哦，我想我忘了告诉你，今年的第一期总应该会有的。”
　　罗娜高兴的忘了形，“但愿如此，好了，如果真是这样我应该让尉迟校长给我多加些工资。现在我们应该上课了不是吗？翻开你们的书72页，我们学习意大利的威尼斯学院。”
　　这节课的三分之一就像是罗娜和苏珊的聊天空闲时间，其余的三分之二，同学们都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几句话上，因为谁也不愿意把另外的三分之二的时间浪费掉，学期测试在时刻提醒着他们，假期的时光就是现在所应该付出的努力。至于那几句疯颠的台词，罗娜自己在心里暗自欢喜，苏珊在心里打成哑谜，其余的人却用沙沙的翻书声来代替了。
　　“威尼斯学院？琼，你不是说你去过那儿吗？那儿怎么样？”米然扭过头去注意到琼也仔细地在看字里行间所透露的详细信息。
　　琼猛地一抬头，他看着米然，“肯定不错，威尼斯本就是个水城，他们的学院建立在郊外的水上，和卡诺学院不同，那里不会有山林或者草地。但是他们的学院都像是用金子堆成的一样，闪得我眼睛够疼。你知道他们都是怎么去图书馆的吗？”
　　单祁也好奇地问道，“怎么？”
　　“当然是坐船，那里的船都很有个性，我只坐过一次，还是和我那无聊的老爸一起坐的，我真担心他一不小心就把船打翻了。”
　　他们三人是绝对的闲话一族，罗娜对于他们的看法早已经变得很现实。正碰上今天苏珊的乐意相助，他们说的话倒已经不足为她所乐道的了，说不定她已经在想：我的话要是成为了世纪经典名言那该有多好了。
　　但是罗娜对他们表现得却很宽容，只是让他们简单地复习前面的几所特殊学院的知识，因为测试的临近会让学生们忙得忘了午饭，最重要的午饭时间米然和琼却没法好好度过，因为允诺了阿伦•休斯一块儿去看望威廉，这很是消磨精力的事情。
　　单祁和伊恩一向和威廉不太友善，所以他们不得不借故逃脱这次去看望威廉的机会。至于艾米丽呢？她现在正在郁闷之中，除非是格兰特先生请她去做些有意义的事，可是格兰特先生对一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女孩会这样做吗？另外米依也是忙碌不停的那个人，学习已经成为了她唯一关心的事情，更何况她又有什么更好的理由去看看没说过一句话的威廉•安东尼先生了。米然和琼在无奈的情况下只能两人前往护士阁，在那里和阿伦碰头。
　　阿伦是二年级的学生，他的功课不比米然他们少。但是为了朋友，这又算得了什么了？米然总觉得自己的心理扭曲，因为她时常会抱怨自己负责任的事情太多，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心里有个小人在敲打自己的脑袋，威廉•安东尼仍然可以成为朋友的。
　　护士阁米然只进去过一次，那一次还是冒险去看朱迪•杰西卡，也是一名二年级的学生。可是因为被施了失忆咒，关于是谁抹灭了她的记忆和谁下了血咒，已经统统都不记得了。阿伦此刻在护士阁楼下安静地等待着米然和琼的到来。
　　“米然，琼，你们来了。”
　　“我们有迟到吗？”琼以为自己耽误了时间，所以才会急着问的。
　　阿伦笑了笑，“当然没有，只是我比你们更急而已。”
　　“好了，该上去了。”护士阁看上去像是一个钟楼，在冬天的雪还并没完全消融时，它白色的表层更加像矗立在天空之城的楼房一样，敲打的时钟也像是在天国祷告的教堂似地，显得分外纯净。
　　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小姐们在楼梯上下走动起来，威廉的住处在第三楼，那里是重伤的病人区。
　　史密夫先生是历年来第二位的男阁长，对于这个比较特殊的职业，琼的见解倒也不出寻常。“听说当时史密夫先生去神奇部落格应职时，他竟然博得了满堂彩，全票通过。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况且历史中也只有加文在1892年当上了第一个男阁长，也许是史密夫医术过于精明。”琼走到二楼拐角处就开始对史密夫先生赞叹不已。
　　阿伦这时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算是我们的幸运了，史密夫先生向来都对学生表现得很善良，即使是不听教诲的学生，他也仍然细心照顾。”
　　史密夫先生在三楼查看学生们的病情，他神情严肃，对护士小姐们都细心指导。看来，阿伦•休斯说的话并无假话。
　　等他们三人走过他身旁时，他也还是注意到了他们。
　　“米然小姐，丹尼尔先生，休斯先生，我想你们大概是来看安东尼先生的是吗？”他微笑的看着他们，心里并无多大疑惑。
　　阿伦说：“是的，先生，他现在可好。”
　　“和之前中血咒的学生一样，全都被施了失忆咒。”史密夫说到这时还是表现出了自己的无奈，毕竟他认为自己没有做到让学生们都康复过来，这样的话有失自己做医生的准则和精准的医学实验。
　　米然本想在威廉这得到信息，可是她应该早就想到中血咒的人都会惹上这无辜至极的失忆咒。
　　“噢，史密夫先生，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找回回忆吗？”米然问道。
　　史密夫先生叹了一口气，感觉无比压抑。“这不是不可能的事，就像大脑中缺失的那段记忆一样，失忆咒是在你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所发生的。但是并无不能恢复的方法，只要有一定的意志力和坚定性，我相信他的脑子里会因为受到某种刺激而记起所有的事情，我建议你们可以带安东尼先生去当天晚上发生血咒的地方去看看，然后耐心帮助他。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的对吗？”
　　“谢谢你，史密夫先生，我们可以去看看他吗？”阿伦最后已经表现得迫不及待了。
　　史密夫先生最后才稍显放松地说：“我想安东尼先生很愿意见到你们这群朋友，他已经很郁闷了，祝你们有个愉快的中午时光。”
　　史密夫先生加快了脚步去药剂室开始调配药物，对于他来讲，这是极为重要的。
　　威廉的病房外就是一幅春色的黯然状态。
　　他现在已经坐在自己的病床上开始观赏着外面的景色了，他的侧面看上去极为不安，这让阿伦很是担心。
　　他们慢慢地走了进去，避免让自己的脚步发出更重的声响。
　　“嘿，威廉，你感觉好些了吗？抱歉这么晚才来看你。”阿伦马上就坐在了床边询问了起来。米然和琼只是站着看着他们，并未说些什么话。
　　威廉也似乎并没有看到琼和米然的到来，他看到阿伦的到来心里感觉舒坦许多，要知道一个人在病房里度过漫长的日子是很不简单的。
　　“没关系，我感觉好多了。”
　　“米然和琼，他们也来看你来了。”威廉顺时反过头来看着站在面前的这两个人。
　　“你不应该把他们也给带来的。”威廉的责怪并没有辱骂的意思。
　　阿伦解释着，“哦，威廉，或许之前你们之间是存在着某些误会，但是我敢保证，琼和米然是可以用朋友的眼光去看待我们的。”
　　“是吗？”威廉浅笑道。
　　“当然，威廉。”米然走了过去握着他无力的手。
　　琼的不自主让威廉很是大吃一惊，“抱歉，威廉，我对之前的做法感到万分愧疚。虽然你是狼人，我是吸血鬼，但是我相信这并不能阻碍我们心中的想法，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
　　威廉的很多话却隐藏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可是他仅用一句话说明了一切，当他用最真挚的笑容说“谢谢”时，窗外的风景似乎不再那么落寞了，所有的一切都预示着一个好的到来，而米然则确切地认为，威廉是可以恢复自己的记忆的。
　　病房里重现了难得的笑声，这似乎打动了所有人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