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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 99 章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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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随着动作渐渐变味,阳光挂在天空的正中,炙热的温暖终于让张默感觉到,可他已经闭上眼睛。
声音之中的沙哑像在徒劳舔舐的困兽。
商贯中把他抱上床,舔一下嘴角就继续掠夺,他要把曾经所有的亏空和幻想,从张默的身上全部索取回来。
最后他终于餍足,用被子盖住张默赤裸的身体,把裤子穿好后摁下床头的呼唤铃。
赤脚踩在地上,他心情满足的走到落地窗前,阳光照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胸口被捉破皮的划痕异常清晰明目,肩膀上还有一个带血的牙印,有两个血口子嵌进去凝结鲜血。
商贯中松一下身体,把窗帘给拉上来,返身回到张默身边,好声好气的开口。“阿默,该洗澡了。”
室内浓郁到喘不过气的信息素在空气过滤器的运作上慢慢一点一点排出病房外。
张默不予理会,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在疼痛,他精神也在商贯中的折腾下极度疲惫。
商贯中得不到回答却也不怎么在意,他的手只是仍然在被子下对张默的身体流连忘返。
房门被敲响,商贯中出去的时候腿脚有点不明显的坡斜。
接过护士送上来的衣服,药和午餐后就关上门,张默已经坐起来,被子滑下的身体,全是清晰又明显的痕迹,遍布斑驳,没有一块好皮肤,而他自己正垂头看着胸膛。
商贯中把午餐放在床头柜上。“吃一点,对我再生气也不要耍脾气。”
张默的眼睛仅仅是看向他,一眼过后又快速的撇开,像不愿看到什么东西一样刺眼至极。
商贯中也不在意,他把裤子脱掉将张默盖在腿部的被子掀起,看一下他肿起来的膝盖。“下午拍一个片子,现在我们去洗澡。”
在浴室里商贯中摸着摸着又产生旖念,忍不住沿着他全身上下摸索。“阿默你知道吗?第一次看你,我就觉得你的身体是最完美的。”
商贯中感叹又笑起来。“现在你是我的。”
旖念又被欲望占上上峰,在浴室里他又贪婪的索取,张默的声音透过浴室渲染着绝望。
商启末眼睛扫过一地狼藉,乳白的液体瘫在地上,护工有条不紊的打扫,尽量充做哑巴,只在换掉床上用品和房间里的布置才对着商启末点了个头就匆匆的离开。
商贯中抱着张默出来,也不用吃药,人已经陷入昏睡,毫不意外的看见,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小叔,商贯中把张默放回床上用被子盖住他。
“那些药不要再用。”商启末开口。
“再过一段时间停。”商贯中回答。
“叹,原以为你最正常,没想到疯起来比我哥还有过之无不及,严己克律都去哪了?”商启末叹一口气。
因为有前车之鉴他也没有多么惊讶,只是觉得张默很可惜,怎么就偏偏着了商贯中的道,心软这个词,商启末再看一眼张默,真是难以相信张默的容颜会是心软的人,商贯中倒是长一副欺骗的皮囊,可惜了,是个黑心黑肺又冷漠的人。
“他是个A,他父母不会同意的。”
“谁说的?”商贯中反问。
商启末没有回答,反而反问。“一厢情愿,真的好吗?”
“小叔,有人对你有吸引力吗?”商贯中似笑非笑。“这是天生改变不了的。”
“我是真的不懂。”商启末叹一口气准备离开。
商贯中把裤子掀到张默膝盖处。“你看看这腿伤的厉害吗?”
商启末看一眼张默的腿,责备的看向商贯中,皱着眉头说。“要拍片,都肿起来了。”
商贯中把裤子盖回去又掀起他的胸膛,腹肌处隐隐有青淤。“这里呢?”
“你下手怎么不知轻重?” 商启末看着肚子上那一圈青淤。
商贯中无所谓的笑了笑。“他说话激怒我了,确实是失分寸。”
看完遍体鳞伤的张默,商启末抬眸看他。“你身上呢?”
“腿和肚子被他揍了一拳。”商贯中无所谓的开口。“其他地方感觉不到痛。”
“你也拍一下片子吧。”商启末没什么意思的摇了摇头。“霸王硬上弓,是得吃点苦头。”
“嗯。”
张默再次醒过来是肚子亏空发出的警告,睁开眼睛时身上传来的异样感又让他低下头,已经穿上医院的病号服,身体很疼但已经被收拾过。
膝盖被缠上一圈绷带,其中一只腿上还用小型的矫正器捆绑着,动一下都感觉到痛。
暂时性现在不能屈其腿,张默慢慢坐起来,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双手和双脚用了其他材质的捆绑绳,这一次可能再也挣脱不开。
病房门被打开,商贯中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个保温桶,一放在床头柜就吸引张默眼睛,他忍不住看着散发骨头汤香气的保温桶。
商贯中用钥匙把张默右手的捆绑给解开,打开保温桶递过去给他。“饿了吧?”
张默低下头看放在腿上的保温桶里的馄饨,用右手不怎么方便的吃起来。
商贯中坐着看他,嘴角轻轻勾起,等张默吃完馄饨,才伸手接过空了的保温桶。
“我妈什么时候过来?”张默看着前面的电视机。
商贯中用纸巾擦拭张默的嘴唇。“这个星期日,看你的病情,什么时候有好转什么时候就能出院。”
“到开学才能出院吧。”张默突兀开口。“这间医院是你家开的。”想困住我到什么时候就到什么时候。
“嗯,可我也想你早点出院。”商贯中踢掉鞋子上床,躺在张默没有绑绳子的右手旁边。“我家不算实际创始人,算是有点股份在这里,开医院的是我小伯。”
“所以你千方百计让我来这里看病。”张默看着电视机,语气平淡无起伏。“你想这一天想的挺久的。”
商贯中很老实的点头。“确实,难道要我等你这颗十月芥菜为别人开花呀?”
“我做不到,我很嫉妒,你没看见我怕吓着你。”商贯中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没有看电视机就摁开开关,贴着张默的耳朵轻声说。
商贯中疯魔的执拗,今天早上见过,终生难忘,未来想起都会是一场又一场的噩梦。
张默向旁边挪一下,也只隔开那么一小条缝,因为捆绑着脚的绳索不允许。
商贯中亲一口他的耳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张默我对你比看清我自己还要了解深刻。”
“我喜欢你,是发自真心,你今天不也一样爽过?我们的信息素多么契合,才第一次肌肤就知道相贴,我们可以和普通人一样过着普通的情侣关系,这只看你的态度。”商贯中继续往他耳朵里倒满颠倒是非的话语。“你自己不知道你比你认为的还要容易接纳我,如果不信,我让张纤蕊接近你,看你会不会起反应。”
张默撩起眼皮,懒散的看着电视机,伸手拿过商贯中手中的遥控器。“这又关别人什么事?”张默扯唇讥诮的笑一下。“我看啊,最应该呆在精神病院的人应该是你,疯癫又阴晴不定。”
“所以,神经病和神经病才有共鸣。”商贯中扳过张默的脸颊,亲在他的嘴唇上。
张默梗着脖子用力的扭过去,钳住下巴的手在收紧,牙齿分开,带着哈密瓜信息素的舌头像一条湿滑柔软无骨的蛇,自来熟的进入领地,与纹丝不动的舌头纠缠。
张默压抑着情绪,握着遥控器的手也在收缩,遥控器不堪重负的发出咯吱声。
被绳捆绑的手握成拳,指甲镶嵌进手心,忍着漫天的怒火才没有对商贯中下手,他桀骜不驯的不肯低头,无法认清自己身处的环境,即便如此他仍然嚣张至极。
张默在商贯中的手掌禁锢下,牙齿缓慢的合上,伸进来的舌头也识趣的退出去,在牙齿上搜刮一圈才退出张默的嘴唇,亲一口后才喘气看张默笑。“我现在才发现比我想到的还要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哦,命都可以给我?”张默挑眉。
”我的命本来就是你救的,恨不得死在你身上。”商贯中索性就敞开说。“你也别妄想离开我,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你信不信?”
张默沉默下来,索性就不理会商贯中精虫上脑时的狂言,他看向电视机搜寻电影那个栏目,眼睛没什么兴趣的看那些眼花缭乱的电影片。
商贯中贴近张默的耳朵认真的说。“我说真的,你要是敢离开我,或者敢勾三搭四,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放在家里,谁也看不见,你只能和我一个人面对面,我下班回家你就在家里等我,你想过这样的日子吗?”
商贯中本来是没想这么多,但说起来后就觉得这种生活方式挺不错,有种怪异的心理被填满,说到最后像是真的过上这种日子。
张默是无可奈何才染上精神病,商贯中纯属是理智清晰的疯子,和疯子没什么好说的,张默左耳进右耳出,无师自通的学会屏蔽商贯中的声音。
在电视机上找了又找,最后还是找了一部惊悚片,电影开始,商贯中也平复心绪,他和张默一起看向电视机,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其实整部观看过程,他都没有怎么仔细的留意,只是鼻尖嗅到张默的信息素在若有若无的挑逗他的嗅觉,□□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可他不为所动握着张默的手,享受这片刻的安宁温暖,张默没说什么,反正又拗不过商贯中,只是一门心思的盯着电视。
可他不知道,商贯中因为这一席话真的在认真思考,他考虑到未来,也考虑到张默时时刻刻都在逃避,他总是看不清现状,一颗心总想着离开,得不到心,得到□□,实在是不甘心。可不甘心又怎样?张纤蕊就甘心吗?还不是就得低头,张默不爱任何一个人啊,这才是令人心绪难平,心魔愤懑。
商贯中转过脸来,嘴唇靠近张默的耳朵开口。“你该接受治疗了。”
张默微蹙眉。“什么?”
他不知道商贯中又哪根筋抽错风,但这接二连三的事已经令他非常疲惫,没什么过度思考,也想不通他想的是什么。
张默闭着眼睛最后靠在床上慢慢睡着,商贯中近距离观看张默的脸,在他脸颊亲上一口。
黑夜将最后一丝光明蚕食,夜幕降临,临水而建的医院在温柔的水光下倒映,月亮高挂苍穹,淡黄的轮廓散发温馨的光芒,它低头怜悯的垂望众生,却又高高在上的束手旁观。
张默从麻醉状态恢复,疼痛就像火钳潦过全身,恶心,作呕,尖锐的疼痛和身体难以负荷的排斥,像在四面八方不断涌进,难受的令人胆汁呕断。
商贯中就坐在病床旁边,没有开灯的病房,为他轮廓蒙上一层阴暗,十指相交放在膝盖,他泰然自若。
胃部空虚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没有枷锁的禁锢,放在床两侧的手指却颤抖不已,张默瞥一眼商贯中,眼尾向上挑,眉目之间掺杂年少轻狂。
“好玩吗?”张默问。
“你知道我想等什么答案。”商贯中反问。“张默,你知道的。”
张默昂头靠在雪白的墙壁上,沉沉的笑出来,戏谑又讥诮。“商贯中你是真的恶心。”
“嗯,我不否认。”商贯中大大方方的笑起来。“我确实卑劣,但我也从来没说过我是个好人。”
这个时候打开的落地窗吹来一股风,很暖很燥的夏风,却裹杂着哈密瓜信息素,迎面袭来像织造一张密网扑向张默。
身体就像饿鹫不断贪婪的吸食来充盈身体,商贯中站起来缓慢的走到床边,他看着张默慢慢的笑起来。“我还年轻,心浮气躁,不可避免会犯错,但先人一步胜人一筹,我还是懂的。”
张默被电击的昏昏沉沉,他总觉得世间有两个商贯中,这实在是太难与曾经风光霁月的人相比较。
“明天张纤蕊来看你。”商贯中靠近笑一下。“你也可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喜欢Omega。”
张默抬眼看他,最后垂下眉眼,商贯中又忍不住在他眼角亲一下。
张纤蕊是早上过来的,带着一篮水果,还背着浣熊背包,她进病房前踟躇了五分钟,最后还是咬牙推开。
商贯中还坐在张默旁边削苹果,两人之间没交流,张默在看电视,精神看上去不济,整个人显得懒散潦草,身上并没有镣铐,她心稍微安定一些。
把水果放在地上,张纤蕊坐在椅子上,有商贯中在她又变得懦弱,嗫嚅许久也不知问一声什么,只能开口。“在这里还好吗?”
“你妈妈的手术费凑齐了吗?”张默这才转过头来问。
“嗯,已经够了。”张纤蕊点头,仔细看过张默后又开口。“你好像很难受。”
满身的疼痛牵扯,大脑尖锐鸣叫,张默舔了舔破皮的嘴角。“嗯,打算去哪上大学?”
张纤蕊老实的回。“打算在本地津云读医。”
“因为你妈?”张默点头。
“嗯,对。”张纤蕊看一下低垂眼眸削苹果的商贯中。“你打算去哪里?”
“暂时未定。”张默垂头,没什么事的把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
“哦,那…………”
“你扶一下张默起来吧。”商贯中看着张纤蕊。“他腿摔着了。”
“哦。”张纤蕊点点头,过来就想扶起张默。
玫瑰信息素像害羞一般试探着慢慢侵入,张默只觉得浑身像被锋芒刺入皮肉,难以忍受和适应,随着信息素从鼻腔进入,像是火烧一般蔓延到胃部,早上吃的早餐在翻滚,难以忍受般叫嚣着。
张默失控的推开张纤蕊,他伏在床边埋头呕吐,早上吃的那点馄饨原原本本的吐出来,大脑的尖锐疼痛在无限扩大,刺激着超负荷的身体。
商贯中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挥手就让已经没什么作用的张纤蕊离开。
摁下床铃后,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商贯中擦拭张默嘴角的污渍,拿过温水给他漱口。
张纤蕊愕然过后惊慌失措,头一次手重脚轻不知安放,愣愣的竖在旁边也不知干嘛。
直到护工和医生把她拉出去,轻声和她解释张默的身体状况和精神情绪,安抚小孩一样将张纤蕊打发走。
张默能听到张纤蕊慌张的询问,但商贯中的手已经擒住他的后脖颈,在腺体处不轻不重的摁压。
护工把地上的污秽物擦拭干净,商贯中已经双膝跪伏在张默的腰两侧,将人完全压在枕头下,密密麻麻的吻带着粘糊和亲腻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商贯中咬他的后脖颈,发着笑说。“我只用十五万就把她打发。”
张默的手猛然扼制商贯中的脖颈,手臂颤抖却坚定的一寸寸推开,嘴角的鲜血染红唇瓣,像玫瑰一样晕染开潋滟,商贯中只是看着他并没有挣扎,笑容也无一寸从脸上剥落。
这短暂片刻的休憩是纠缠的开始,张默的手最终无力的掉落,商贯中也重重的压下来。
混沌之中,电击过后的锐痛在大脑里叫嚣,遏制住的精神病发作,无法让他挣脱现实逃到幻想,清明的承受双重的压力,商贯中的信息素让他喘不过气的产生恍惚,像是早已编织的大网收紧。
商贯中站在自己小叔的诊疗室里,商启末面对小侄子弄出来的一大摊麻烦事气不打一处。商贯中还是太年轻,前半生顺风顺水,矜贵又孤傲,少年人轻狂,便不顾一切,他只想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而张默也不是普通家庭,两人硬碰硬直至今时今日也仍然分不出胜负。
商启末看着乱作一团的检查单,气的脑仁发疼,忍不住揉住额角开口询问。“你想胡闹到什么时候?”
商贯中笑一笑,走到小沙发前开始净手,看他这一派坦然自若的步骤,有条不紊的开始清洗茶具。
商启末没眼看的重新抽出检查单,原本今天也是要电击的,但他是张默的主治医师,又是医院里说的上话的人,他吩咐下去也就没人敢这么做。
“小叔,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商贯中挑一下茶壶里的龙井茶叶,然后把盖子盖上,像平时聊天叙述一样。
商启末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张默。“再正常不过的Alpha。”
“嗯,他啊!打断筋骨都还能傲得起来。”商贯中指尖拨弄茶杯,云淡风轻的开口。“他什么都不怕,怕的也不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