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qali

2、初试风云

　　四、
　　我的年龄是我的制肘，所有的行动我参与其中的不足三成，其余的全部交给了李秉成的父母。这也是他们赚大头的原因和结果，他们可是压上了全部身家的跟着我赌阿。
　　“小月阿，我和你阿姨在想，现在邮市里还有很多的机会．．．．．．”李大叔的表情很是恭维小心，看了眼面前的山珍海味，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阿。
　　“李叔，你手里是不是还有邮票，如果有呢，就在明年三月前出手，不要再进了，不然会血本无归，收拢一下资金，我们玩点儿别的，让你手上的至少翻三倍，可是如果到时你们拿不出，这个游戏就只有我自己玩儿了，怎么决定你们商量看看，不急。大叔我很饿了，让我先吃吧。”这帮家伙压榨童工。
　　李家三人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老大，你还是没说我们家那两个到底赚了多少啊，看他们那恶心的表情．．．．．．”饭后在他们二老殷勤的目光中被阿成送回家。
　　“没想到你还有点儿精神洁癖，阿成，向钱看齐没什么过错，没有那东西一切的理想都是空谈，阿成你要相信他们这么做有大部分是为了你，别这么想他们。再说，他们可是受到你老大我的鼓动阿，我会难过。”小孩子，虽然是天才还是孩子，大人的世界他们怎么可能懂。
　　“老大，那么你呢？”
　　“我啊，我很懒，只想这一世可以随心自在，只想这一世可以多些选择，可以掌握命运．．．．．．”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提醒着我，“命运”怎可被掌握？
　　果然不同啊，躺在顶楼的平台上我看着蓝天白云的远方。“前世”的学校在我毕业的那一年还没盖成大楼，更不可能是如此的规模，历史啊，在考验我的承受力吗？合上眼总会有梦幻的错觉，自己的人生是十岁的少年还是风韵犹存的女人？我的心，散落时空虚处。
　　“老大，又在偷懒，今天大扫除老刺找你呢。”阳光被挡住了翻个身合眼。
　　“放学来叫我。”晚上总是睡不着，对于自己的软弱还是有些无力。感觉身上被披上了一件外衣，好温暖。
　　朦胧间好像身边有些异样，没动，也没张眼，既然来人没有打扰的意思我还理他做甚。
　　“老大．．．．．．老大．．．．．．”天色有些暗了，张开眼发现自己正窝在一个人的怀中。
　　“爷？”
　　“哈哈哈，小月儿你可认错人了，快醒醒，不然一会儿云老可要吃醋喽。”一个粗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惊跑一身的瞌睡虫。
　　“阿，广叔，吓死我了，你能不能小点声啊。”拍拍狂跳的心脏，非常不喜欢这种慌乱的感觉。
　　“月儿．．．．．．”身边的声音莫名的让我心安，抬首一笑，这是我非常喜欢非常喜欢的帅老头――云老，齐风云。
　　“云爷爷，你好啊，怎么有空来接我啊。”爱死这张饱经风霜的脸了，虽然有点儿怪异，但他很让我安心，不同于家人的无私关爱，却更让我有种幸福感，完了完了，不仅恋童又加上恋老，我彻底的向变态又跨进一大步。
　　“老大．．．．．．”
　　“小月．．．．．．”三个声音让我回神儿，幸好没留口水之类的，不然可糗大了。
　　“咦？你们也在阿，见过云老没？可别给老大我丢脸阿。”无声的叹息在几人脸上沉淀，唉，我也知道自己说话的方式，思考的角度跟他们有段不小的距离，可这也不能赖我嘛。
　　“老大，你的神经还真不是普通的粗，你就不问自己是在哪儿，又为什么到的这儿，而我们又要去哪儿，家里人知不知道．．．．．．”
　　“阿成，你好厉害啊，居然想到那么多，不愧是我的小弟，老大以你为荣。”冲他伸出大拇指表示一下钦佩之意却招来更多的反对声音。
　　“小月你怎么会睡在楼顶的？叫都叫不醒，在家又没有睡觉？会让阿姨担心的你知不知道？”
　　“老大，你身上的衣服是谁的？不是我给你的那一件，我的衣服呢？”这帮家伙在外人面前也不知给自己老大留点薄面，自从认清自己的天才身价后他们几个就开始进行“改造老大计划”说是不要有一个给他们丢脸的老大。吾好冤啊。
　　“那个．．．．．．可不可以说不知道啊”我往云老的怀里缩了又缩。
　　“不行”
　　这帮小子，杨玉广好笑的看着眼前一帮“嬉闹”的小鬼，再看看自己老大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的淡淡微笑，心里着实欣慰。响起那种相识的方式，苦笑也随之升起。
　　看了眼自己傻笑的广叔，我用眼色一瞟这几个鬼精灵就知道好事儿来啦，好事，好玩之事儿。
　　“广叔，你的笑容好可怕啊，在想什么呢？”我发问，三人发挥想象。
　　“一定在想一个比较严肃的话题：今天晚上上哪儿吃？吃些什么？”说完阿成还煞有其事的运用起思想者的招牌姿势，在我讲了一个“思考今天穿什么”的笑话后，这个动作就经常的出现在他的平时生活中。
　　“小月，我认为李叔不是这么只想着吃的人，刚才的笑容应该是想到了某件事或是某个人，由此产生的一种联想，又叫思春。”我．．．．．．小丫头你知不知道在说什么阿。悄悄看了眼广叔的表情还好没真的当真。
　　“老大，他们在说什么阿，广叔明明在发呆，在看着老大你发呆嘛，又不是一次两次的，奇怪吗？”
　　靠，阿鸣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细细回想好像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哈哈哈”这帮小子还真的不怕死。
　　“小月，你的小弟们还真的很可爱啊。”头上的大手安抚似的轻轻拍弄。老人家的声音就是好听，很有磁性。
　　“好了，大家别闹了，看看云老有什么事。”坐上车也有一阵子了，该想到的可能性都想到了，可还要有个准确的答案。从老爷子怀里挪下，坐到他的对面，谈事情的时候我们是平等的。
　　“小月阿，你真的才十岁？”白了广叔一眼，这个问题很白痴。
　　“云老，你说吧，看我能做什么。”我认真地看着对面的老人。当初的相识我已经料到太平日子的结束了。
　　“是我们。”三个小鬼也来凑热闹。我伸手来了次“家法”，“梆梆梆”接着三重奏齐响 “啊啊啊”。
　　“阿广，把车停到‘聚宾’，定下三楼的‘听松’，东西你定。”说完合上双眼不理众人的反应。这就是真正的老大，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学不来他老人家的酷，本小老大斜靠着车窗微合眼帘，看着窗外的点点灯光，谁能想到未来的十几年这里将会成为全市乃至全省的中心。真是块宝地阿．．．．．．
　　“老大，你真厉害，又睡一觉，我们都紧张死了，你居然能睡得那么香。”
　　“小月，下车了。阿成快点儿。”曾几何时温柔的小丽，善良的小丽，爱哭的小丽，变成这样强势的小丽了。
　　“老大走路看着点。”脚下一个踉跄，被一双有力的手托住，唉，这些孩子什么时候长大的呢，太让我郁闷了。
　　“老大，看来今天的东西不会太好吃，一会儿你可得想点办法让我们三个安全撤离．．．．．．”阿成神秘的腔调让我险些被口水呛到，唉，老大不好当阿，尤其这帮天才的老大就更不好当了。
　　“聚宾”是本市最早也是最大的星级宾馆，集餐饮、娱乐、休闲于一体的大型商务楼，在这个时期这栋楼有着它高于商业价值的政治需求，更何况这栋楼的策划者就是区区在下我呢。一楼几百平的大厅用大理石作地面及擎柱的包面，华丽的吊饰挂灯让进入大厅的人感受到满眼柔和的光线。冷冽的气势，恢宏的规模，还有那经过培训过的职业性微笑，让人倍觉震撼与亲切，嗯，我的骄傲。
　　“小丽，你看老大那种笑是不是很熟悉？”在前边偷看我的几个小鬼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一定有事瞒我们。”
　　“等回去后，好好逼供，让他招了。”最毒妇人心啊，小丽，好歹我们曾经有过那么多的美好回忆阿，哼，我当女人那会儿你们还不知在哪儿呢，回去看我治你们的不敬之罪。
　　随着云老和广叔进了设在三楼的“听松”别馆，就是名字比较雅观的包厢，想当初，云老他们第一次听到这个时还没从底下两层的震撼中苏醒过来。毕竟这个时期，手机还是快砖头。
　　看着桌子上的精美菜肴，无奈的叹口气，是谁啊，要这么招待，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就差吃保护动物了，可我一直就对这些东西敬谢不敏，脸色有点发白了。
　　“小月，没事吧。”还是小丽细心体贴。
　　“老大．．．．．．”使了个眼色叫他们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