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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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月
序
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不是好现象。35岁的年龄已经让女人的脸上写满沧桑，眼角的皱纹拍上多厚的粉也掩盖不住。老了，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该老了，身体上，精神上，心灵上……
“月姐，老板叫你。”年轻靓丽的身影让人由衷羡慕，看那背面的婀娜多姿，侧面的凹凸有致，正面的风情万种，嫉妒吗？应该是的吧，微笑着走进一间宽敞明媚的办公室，一道伟岸的身影映入眼帘。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女人的青春从认识男人开始，到我这个岁数结束，而男人却是在认识自己之后，一直青春下去。这张脸我也看了近十年，居然没什么变化，嫉妒吗？应该是吧。
“月姐，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点点头，如果这还猜不到，就不是“月姐”我了。
“那你的意见呢？”毕竟干了十年，在一起相处了十年，彼此都非常了解了，我笑着摇摇头，淡淡道：“志刚，你应该清楚，我这种女人，不适合他，让他不要再等了。”
“月姐，他不会介意的，他如果在意的话，就不会等你这么长的时间了，我看你就……”
“志刚，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这种事不是一个人努力就会有结果的，我，不适合他，他知道，不要强求了，还有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今天晚上的机票，不要来，再见。”站起身，没有留恋这一室的温柔，走了。
茫然的行进在大街小巷间，离开了那个困住我十年的地方，我居然找不到“回家”的路。家？是哪里？心中一直回避的事实摆在我的面前，35岁的女人还在感伤青春逝去，还在叹息人间冷暖，还在昏暗的街巷游走，还不肯承认失败，很悲哀是吗？真的不甘心就此沉沦下去，可自己可以改变什么吗？不能，之所以让人觉得悲哀，正是因为这种自知之明。三十年的岁月如白驹过隙，顷刻间，眨眼间，呼吸间，再回首已过百年身。
“大姐，吃点儿什么？”眼前摆上一张乌黑油光的“菜谱”，我大略的扫了一眼，发觉一点儿食欲都没有。
“一碗牛肉面，多加一份儿牛肉干”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多出个英俊的小伙子，看他衣着打扮时尚光鲜，青春之气简直可以说是扑面而来，我皱皱鼻孔，好似真的有种气息钻进来。
“大姐，你请我一顿吧，我刚刚买完衣服，手里一分钱也没有了，我真的很饿，谢谢你了，大姐。”他很可爱，对着这张“可爱”的脸，我无奈的笑笑，笑自己怎么会答应的呢？
“老板，来一桌你们店的招牌菜式，再上一瓶烧酒，两只杯子，快。”
“好嘞，您稍等。”
看着有些目瞪口呆的“小可爱”我笑了笑，拨开眼前的碎发，“既然有缘相识，不妨陪我醉一场”……
一、
昏暗的视野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光线，没有味道，没有声音，没有身体，没有活着的感觉。我死了吗？是怎么死的呢？记忆中只看到“小可爱”憨厚的笑脸，还真的流年不利啊，现在的我是什么东西呢？灵魂？鬼怪？想要挠挠头发却发现没有手的感觉真是郁闷啊，以前怎么没注意呢？
突然我发现了水，真的是水，暖暖的，柔柔的，有点润滑，有些粘湿。这是哪里？我“游”动“灵魂”，企图找到一个“出口”，很奇怪的，我并没有一般的惊慌、恐惧，反而带着一丝的好奇，一丝的兴奋，前方究竟有什么在等着我呢？突然，一道耀眼的光从“前方”冲了过来，“眨眼”间我被击中，“意识”不在……
还是水的声音，还是水的湿润触感，我缓缓的张开眼，好强的光线，受不了的我眨眨眼，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老妈带泪的眼，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月月，哪里痛？说出来，妈妈在这里”居然还会有幻听，真奇怪了，我有些年头没见过我的老妈老爸了，怎么一下子全到齐了，还有……爷？我猛的坐起，却被突如其来的强烈疼痛击倒，视线再一次的模糊起来。黑暗降临前，我贪婪的看了眼焦急的家人，没错，本应十多年前就光荣的追随马列去的爷爷，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眼前？带着对现实的惊异，我“睡”了过去。
“医生，我们家月月怎么还没醒过来，你看看，你不是说他没事的吗？”
“对呀，医生，我的宝贝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会饶了你的。”
“爸，你别这么说，我们听医生的，医生你别在意，我爱人和我父亲是太急了些，请原谅，不过你可不可以跟我们说说，我们家的月到底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医生头痛的看着这一家人，宠孩子没这个样子吧，一个问题三个人同时问，还每隔5分钟问一次，他要精神崩溃了，再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小人一眼，心里还真的现出几分焦急，他也希望看到这张可爱的小脸重新恢复光彩。
听的够久了，我张开眼睛，果然，是群头涌进的镜头，当中还多了个医生头。
“月月，好点儿了吗？还有哪里痛？告诉妈妈。”她的语气怎么像在哄小孩？我这么“老大”的人了，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家属同志们，你们先出去外面等候，等我们检查完，没事了，你们再进来。”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没想出我爷爷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难道……爷也变成了“幽灵”？
“小朋友来别害怕，让伯伯听听你的心跳。”啊……这人在干什么？居然脱我衣服？要不是我的身体痛的无法动弹我就……咦？他他他说什么？小……朋友？
“不错，心跳和呼吸都很正常，小朋友，要做个男子汉，打针也不要哭，你要让爱护你的爸爸妈妈爷爷们对你放心，为你骄傲啊”
“医……医生……”我要晕啦，这是我的声音吗，稚嫩的童音让我惊异，怎么了？我是怎么了？
“小朋友，别哭，不痛的。”袁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低声下气的去哄一个小孩子，只是因为那张脸上明显的悲戚和坚韧的目光吗？摇摇头，可能是看到自己孩子的影子了吧。
“医生，我想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可以吗？”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探知真相的渴望压过了一切。
袁平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轻松的抱起那弱小的身体，让他靠在床头坐直，然后拿过一面小镜子，放在他的面前。怎么一个小孩子会有如此丰富的表情变化呢？他不禁有些好奇了。
我的天啊，这张脸不是我5岁时的脸吗？我还是我，我又已经不再是我，我明显的感觉到了身体上的变化，我变成男人了，哦不是，是男孩啊。怎么会？
“好了吗？小朋友，可以打针了吗？”
我无意识的点点头，身体交给医生了。脑子里还在天人交战，当想了无数遍“为什么”而又没有答案后，我睡着了。
再次的苏醒我没有了那种惊慌的表情，因为我确定了一点，那就是我真的回到了过去，不是做梦。看着家人熟悉又陌生的脸，我选折了沉默。原本5岁的我也有些不喜欢说话，这次就更闷的彻底了。
“月月，来看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西瓜，来吃一口。”老妈手中的西瓜让我想掉泪，现在是腊月，要知道买这东西不比20年后遍地都是，有钱还要看有没有供应的，老妈辛苦了。
“妈妈，你一口我一口，不然我不吃，还有切一半留给爷爷和爸爸。”我的话让老妈一愣，可能被我的“懂事”和“善良”镇住了吧。
“月月，真是妈妈的好孩子，不过这个你还是要吃掉，让病快些好起来，不然爸爸妈妈还有爷爷都会非常担心你的，这样就不好拉，所以月月快点儿吃掉它。”老妈的罗嗦有升级的迹象，以前是这样的吗？发现5岁时的记忆已经非常的模糊了。
躺在病床上思绪翻滚着，张着眼睛看着昏暗的夜空。“前生”的我在这个时期得的肺炎，住院好长时间，具体的1个月、2个月还是3个月我是记不清了，在这期间我偷偷的扔过几次苦药片都被老妈火眼金睛的扫出来了，当然后果是免不了一次“思想+行动”教育，还有住在我对面的小哥哥借给了我一本很有趣的故事书，究竟是什么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我出院时他带泪的双眼。现在呢，药是按时吃的而且是自愿的，因为我想快些好，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那位“小哥哥”也没有出现，是历史改变了吗？年轻时看过一些小说，写主角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改变命运的故事，没想到真正发生后会是如此的兴奋与不安。“当你踏入过去历史就已经改变”说这话的人是谁我不清楚，但他说的确实是对的，而且还有就是我的变化是根本的，是彻底的，是是是……荒唐的，是是是是……让我无比困惑的。我变身成了男孩，这就意味着我，孟三月，要站着小号，要喜欢女孩，要取老婆，要有自己的事业，要保护身边的人，要成为一名男子汉，再不能穿裙子，不能化装，不能让男人神魂颠倒，不能等着嫁人混吃混喝，不能喜欢男人……我的天啊，我发现了一件让我万分头痛的事。那个谁啊，让我成为男人，为什么还让我保有身为女人的所有记忆，麻烦大了……仿佛眼前出现了一位跟我长着同样一张脸的“人妖”恶……未来……堪忧啊！
住了一个半月的院在我的坚持努力下终于痊愈了。看着家人如释重负的脸我好好感动啊，这种温情我有十年没享受到了，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时时处在极度的兴奋中，所以会常常“痴痴”的笑起来，吓的老爸老妈差点儿又把我送回医院去，还对是挂精神科还是内科进行过讨论，最后还是爷力排众意把我留在了他的身边。
“乖孙孙，来到爷爷这儿来。”我的妈妈啊，爷的胡子像是钢丝，好痛啊。
“啊，乖孙孙，别哭别哭，为什么每次爷爷亲亲你都会掉眼泪啊，乖……”我看着爷的脸又陷入回忆中，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变的模糊。青色的脸，失去血色的双唇，众人的议论，还有一个女人的张狂……
“乖孙孙，在想什么呢？”回过神我已经被爷抱上膝盖拥在怀里了，很温暖的。
“爷爷……”低喃声爷是听不到的，他的听力在这一年已经开始衰退了，我能做的只有用同样的力量回抱他。
看来我得好好想想“以后”这个词的意义了，拥有35年女人经历的我要老老实实的去“上学”？想来就很可怕，那会无聊到死的，得找点事情来做，可该做什么呢？虽然时间还很充裕，但身体上的有限性让我很是懊恼，该找谁来帮忙呢？
二、
在没想到方法前我不可避免的上学了，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心思早飞到伟大的“N计划”中了。
“孟三月，孟三月，孟……”
“到”我猛的站起来，要不是身边的小丽用力捏了我一下我还在神游呢，不过看老师的表情，应该没多大的事儿，才小一而已，不用那么较真吧。事实证明，中国式教育的产物就是多出来的“不良学生”的字眼，我搬到教室讲台的正下方一“独门独院”。上课的时候老师的鼻子就在我的头顶上方晃悠，更让我抓狂的是黑板上的问题总是第一个关注我，每天每堂课我都要回答那些“问题”，精神上的无力感栓住了我。我不能都答对，明显的“聪明”会毁了我想要的平静，不时安慰自己，就当做是一种修炼了，意志力、自制力、精神力……对了，还有肺活量。
“三月，你总是很累的样子，没关系吗？”小丽的关心让俺“幼小”的心灵得到一丝丝的安慰。没想到“当年”的“爱哭鬼”还挺敏感的，看出来我的状态不好了。
“怎么会没关系啊，我要累死了，小丽，肩膀借给我，还是你对我好，那帮老师都看我不顺眼，哪堂课没叫过我啊，要死了，要死了，还是和你在一起舒服。”说着我就靠在了她的小肩膀上。“前生”的这个时候我和老爸老妈同事的孩子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可现在……抬头看了旁边的小女孩一眼，根本没有那么回事，老爸老妈的同事也换成了小丽的父母，唉，我对将来的“预测”还会有“准确”这一说吗？到底什么是真实的呢？我真的开始混乱了。
“呦呦，你们快来看啊，要不要脸的一对儿啊”班上有名的“小霸王”，在“前世”的六年时间里，我与他同桌三年，想起那段日子，郁闷啊。现在呢？要不要反击一下？噢，忘了说，自打病愈后我就缠着爷爷向小区里的“李大爷”学了“太极拳”。记得在“前世”的我虽然喜欢这种拳法但苦于没有时间和精力，再有就是年龄上的劣势，让我与拳法失之交臂，这回可原了我的一个梦，李大爷还直夸我是个天才呢。好象说远了，回到眼前的问题。是打他一顿好，还是以教育为主说说他呢？
“靠，跟个娘们儿似的，不会是个小妹妹吧。”看着伸过来的小手，确实是小啊，才几岁大。本人是长的比较不分性别，恶……可也不能怨我啊，暗叹了口气，拍掉这只脏手。
“我说你怎么就不能像个男人啊，你知道男人的手是干什么的吗？是用来保护女人的，自己的、朋友的。”我边说边在他眼前划“圆圈”，看他们那张吃惊的脸我笑了起来，才7、8岁，这种教育是不是早了点儿？
“你……你……”他的手指在我的眼前打颤。我有些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噢……我明白了，对于现在的你来讲，太早了，你还没长大嘛，小孩子一个，哪能明白呢……”我笑着摇摇头，还是不太适应，今后说话要小心点啊。
“闭嘴！我哪里不像男人了，你才是个娘娘腔呢，哼”我的天啊，原来那个连老师都敢打的“小霸王”居然在我面前耍这种宝，我憋的好辛苦啊。
“你……哈哈哈……”我的肚子，下巴，看到身旁小丽在拉我的衣襟我才抬起头来，正对上一双明亮愤怒的眼和一只正在“飞”过来的巴掌，在“电光火石”的刹那，我想起了我的爸爸妈妈爷爷姥姥姥爷……开个玩笑的，我迅速的直起腰躲过那只手掌，呼，好险啊，汗汗，呃，又跑题了。我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一票小男生，稚嫩的脸庞有着别样的可爱，发觉自己有点恋童的倾向才回过神来。
“怎么？你想用武力来解决？虽然本人是不太在乎你将被揍成什么样子，可你身后的应该是你的‘小弟弟’之类的吧，你确定你能打得过我？”说着我又在他眼前“画圈”。
“你……哼……”一扭头，走了，我是真的拿这群小朋友没有办法啊。
“小月，你干吗要和他作对啊，他打架可厉害了，要是你被他打了那该怎么办啊。”小丽的声音带着颤抖，我看着这个小女孩，不会吧，我忘了她可是我“前世”给“御赐”封号“爱哭鬼”的，完了要哭了。
“那个我说小丽啊，你可不可以不哭啊，你一哭你的眼睛就会很肿的，那样会很难看的，你是个小美女啊，怎么能让自己看起来这么的狼狈呢，来，擦一擦。”拿出我的手帕，刚要给她，没想到她却躲开了，脸还红红的，不会吧。
“安静，开始上课，孟三月你快点回来。”免不了的哄堂大笑，我是无所谓可小丽的头都快钻到桌子底下了。
“老师，我强烈抗议哦，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要吸进多少的石灰粉尘？而这些粉尘会给人的身体造成多大的损害？您是老师是大人，您的身体是要教书育人是要承载着我们这一代人通向成功的，您可不能小看那些个眼睛看不到的东西，很伤身体的。”看着老师大人放大的脸我发觉到了不对，可恶啊，真的是红颜祸水啊。
“然后呢？是不是你想要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啊？”危险的讯号从她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里冒出来。我深感无力，话也不能说的拘束感让我很是泄气。
“不敢，一切听从老师您的安排。”
“……”一阵“可怕”的沉寂，隔壁班级里的朗朗读书声一字不落的传了过来，是第十课，名曰“悯农”。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忽然我想到了很多……但最终只有两个字放大到占据我全部的脑袋，那就是“土地”。终于找到了方向，我得意的想放声大叫，哈哈哈哈，有了我的参与，以后的十几年，几十年，就大不一样了，哈哈哈哈哈哈……结果我因藐视课堂被请出教室，当然的免不了一顿思想教育，几十年的经验，一定得表现的心甘情愿，悔不当初，坚决改正，保证再也不犯……所以当小丽看到我从老师办公室出来上前来安慰我时，看到的是我有些抽搐的表情。
“没事吧？”
我用手做了一下简单的脸部按摩，放松放松紧蹦住的肌肉和神经，可兴奋的心情却带给我前所未有的激动的感觉。
“你看起来有点不正常啊，三月，是不是老师说什么了让你受打击了？”一起回家的还有两个人，都是“前世”里不显眼的小子，可我知道就他们俩在以后的28年可不得了。一个进了“财富榜”还是全球的前百名，叫李秉成，一个成了“老大”还是黑白通吃的那种，叫张鸣钟。说我刻意也好，蓄谋也罢，我就是赖在他们身边不离开，可是现在怎么有点儿他们赖住我的感觉？
“没事儿，噢对了，小钟，你老爸是不是‘大哥’？”我得着手办事了。
“不是吧，因为我听他说过他好象还有个叫‘大哥’的呢，应该不是吧。”
我皱眉，不是？突然灵光一闪，我知道是谁了。
“小月，你问这个干什么啊？”小丽的眼里全是不解和惊慌，其他两人的表情也说着“为什么”，我微微一笑，“佛曰：不可说”迎着三双大白眼，我神秘的躲到他们背后，嘴角的笑绝对称不上良善。哼哼，前边的仨蛋，以后你们可有活干了，哈哈哈哈，张狂的内心独白不禁使前边的三个人有些背脊发凉，齐齐回头看我，而我折连忙扬起“灿烂、纯真”的笑脸，有些事情在心里想想就好说出来吓人就是不对的了。这道理我还是懂的。
“对了，阿成，你爸的生意还好吧。”现在他们家还只是个小个体。资金不够啊，没有那东东什么都白想，我的第一桶金从哪里来呢？
“近来不太好，我总听他们吵，说不赚钱之类的，三月，你说我该怎么办，他们吵架我好害怕。”叹了口气，“前世”时，他的父母坚持到我们小学毕业，如果现在就吵的那么凶，还有六年够长的，是得想想办法，不然六年后这小子那副死样子让人想到就恶心。
“下回他们再吵你留心听一听他们说什么，咱们看看他们吵架的原因是什么，知道这个我们可以帮忙解决一下，解决不了的，咱们大家想办法让他们注意到这么做是不对的，别担心，我们永远站在你这边。”靠，好久没说这么一长串恶心巴拉的话了，以后还是少说吧，我自己都受不了。
“谢谢你们了。”你看吧感动的要哭了，我们很友好的很纯真的抱在了一起……
虽然大致方向已经出来了，但实施的过程将非常的艰难，我可以想象。
接下来的日子就没有想象中的枯燥无味了，虽然老师仍没有让我回到原来的座位的打算，可我已经练到可以貌似专心致志，实则魂游天外的绝世神功了。所以我的百年大计就这样诞生了。
“小月，你近来怎么了？”我正埋头苦读好不容易掏来的“经济学”，小丽的声音就响在耳边，还真吓了我一跳。
“怎么了？”脑袋里还转着“资本的扩大再生产与商业资本利润的关系”眼睛里小丽的脸就已经出现在面前。我还有些迷糊。
“你什么时候会这么多的字的，看得书我们都看不懂。说，是不是自己参加补习班没叫上我们几个？”终于清醒了，看着他们仨的表情我还真有那么一种感觉叫什么来着……哦，是有些感动有些好笑还带着些遗憾。失去才会珍惜，当年华老去当青春不在，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最宝贵的却也是我们最不愿提及最不忍碰触的存在，如今就在眼前。我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上天居然就给了我重新体会这种情感的机会。
“没有，怎么可能，我一天都干些什么你们比我老妈都清楚，还说这些没边的话。”合上书本，我很认真地看了他们一眼。我在做一个决定，他们的人生会因我而改变，我这么做对是不对。
“你们想不想和我一样能读懂这类的书啊。”答案是肯定的，看到他们整齐化一的点头动作，心里暗笑，这下你们可怨不得我了。
“好，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家就是你们的第二课堂，而且这件事是高度机密，明不明白？”俩个摇头一个点头，嗯，小丽好样的。用手中的书“轻轻的”砸了另外两个大头，长着好看的阿。
“小丽，解释给他们听。”看来他们的IQ值得重新测试一下。
“那个……”哪个？我心一颤。
“我是觉得你说的就该听啊，而且你又没错过，你说不让爸爸妈妈知道是不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阿。”看着另外两个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我只能承认自己的失败，看来我不应该再加以解释，这种动机是他们可以接受的，那就这么办吧。无力的点点头。
“看，我猜对了，就是这样，小月，那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三张兴奋得小脸让我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间回升。唉，单纯也是种幸福啊。
“马上要上课了，你们先专心上好下面的课，如果就因为这件事你们就无法集中精神，那么以后就什么都不要想，当好你们的乖学生，能做到吗？”我很认真地在说，他们也很认真地在听，然后我就听到他们整齐而且响亮的声音：“没问题，能做到。”相互笑了笑，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这时铃声也响了起来，收起那本惊世骇俗的书，我也得专心阿，不然怎么当人家的老大。可微扬的嘴角却泄露了我心中的喜悦。创造奇迹的过程将是我最想享受的生活，苦也好，累也好，悲也好，喜也好，醒也好，醉也好，只要随风飘飘，哪怕天地也会任我逍遥……
三、
“错、错、错……”
“梆、梆、梆……”
“啊、啊、啊……”三响过后三声哀号。我的宝贵时间啊，全浪费在教这三个蛋身上了，想叫的人是我啊。
“三月，你怎么又打我们啊，会变笨的。”阿成这小子就是不张记性，他每说一回我就要多打他一次，这不又来了。
“阿……又打我……”在我的无敌杀人眼下，他自动俯首做题了。为什么会如此呢？事情还得从那天晚上说起，这些家伙在看到我房间里那么多的“天书”以后一致要求要多知道一点，我就纳闷儿了，我记得“前世”那个时候，要提到学习两个字，大家都头痛的要命，现在怎么会这么积极的？
“小月，你能不能不打我的头啊，真的很痛的。”小丽苦着一张小脸，看得我挺心疼的。
“小丽，你怎么可以那么没义气，说好有难同当的，哎哟，三月，你……没事。”看着我又举起手，阿成就没动静了，这小子，就是欠扁。
“你们啊，没那个精神头就别学那么多的东西，贪多嚼不烂不知道吗？天才可不是一天养成的，再说你们的进步还是蛮大的不是吗？今天就到这里了。”我还要专研我的 呢，看了好几天了，全拜他们仨所赐，看书的时间让我挪到晚上有时会到凌晨，对于小孩子的身体来说负担还是大了点，还是减少一些给他们的时间吧。
“三月，你不要我们了，我们好伤心的，我们决定今天不走了。”
“阿？”我的手抖了一下，他们说什么？
“三月，我们是说，我们不回家了，要在你这里睡觉，对，就是这样的。”阿成也就算了，怎么我一直认为较稳当的阿鸣也会说这样的话。我的“教育”失败的那么彻底吗？
“小月，我们只是想和你一样的，我们是朋友阿，可我们总觉得自己和你不一样，所以我们想……”小丽的话让我心里一震，是我的错。他们还是小孩子阿，不能理解也很正常，唉，还是自己近来太急躁了，该放慢脚步稳妥一些才好。
“知道啦，我知道我是你们心中的偶像，也不用三个人同时向我示爱阿，我可受不了你们那么炙热的感情……”说不下去了，他们三个一个个你说什么我不明白的表情，让人很是不爽。没有听众的笑话自己也笑不起来啊，郁闷。
“看什么看，还不赶快做题，不然今晚没饭吃，还有，最后做完的负责洗碗。”
“阿？”我眼睛一瞪，没动静了。小瞧身为老大的威严可是会招来“不幸”的。
终于安静了，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这几个的“反常”举止着实让大人们“惊异”了一把，这不，在我的房门背后在讨论着呢。
“我说他爸，你说咱家的小月怎么会要看那些个那么厚的书，也不见他看他学的书，考试可怎么办啊。”
“我说老婆你就别操那个没用的心，咱们家的小月聪明着呢，要是他看得懂那些书，还搞不定他学的那些？不过他那么照顾小丽他们仨是我没想到的。”
“我说你们就别在那嘀嘀咕咕的，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去问我那宝贝乖孙孙不就得了。”
“爸，您是不是知道什么，是不是小月说什么了，您就跟我们说说吧，爸，我们当然会担心嘛，对于现在的小月，我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老妈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没那么严重吧。
“是啊，爸，你也看到了，小月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也把他的小朋友照顾的很好，是太好了，不像个孩子啊。我们的小月不再撒娇了。”拜托，老爸，我现在是你的儿子耶，别说的我像女孩子一样好不好。
“是啊……”没想到爷他叹了口气，居然点了点头。
“以前的小宝宝像可爱的娃娃，像顽皮的精灵，我们都喜欢那样的小宝宝，可孩子是会长大的阿，你们不觉得我们的小宝宝在生病时就不一样了吗？”爷他好厉害啊。我一直以为我做的很完美，装的很像呢，原来在最亲近的人眼中一切都是漏洞。
“我们的小宝宝长大了，我是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不过你们应该对你们的孩子有信心阿。我的小宝贝，再偷听就不给你饭吃，看你怎么招待你的小朋友。”喝，没想到被逮个正着，我吐了下舌头，一缩脖，还是老姜辣阿。
“小月，你在干什么？”身后的三个家伙同时用你做什么坏事的眼神看我，一举手一个个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都做完了？”看着手中的试卷，我点点头，有进步啊，还真被我捡到宝了，自问我在他们这么大的时候可没这精神头儿，现在我给他们做的是小三的题，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我有些糊涂了，真的有天才吗？还让我撞到仨。
“三月，你看对不，我饿了，快开饭吧。”
“我说小钟，你是最后写完的吧，那么积极干什么，是不是着急劳动啊。”
“去死，你才是最后的，是不是小丽。”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第一个写完的，所以，你们一起洗碗好了。”我真的有点发愣，现在的小孩子，摇摇头，真厉害。
“小月，吃饭了，让你的小朋友出来吧，也要让他们跟他们的父母说一声啊。”
老妈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没等我说话，这仨风似的跑了出去，我边摇头边随后跟了上去。
饭桌上，老爸老妈倒是没什么不对的表现，爷还是一口一个“宝宝”的叫我，惹得三个小家伙偷笑不已，那还是在我的杀人眼神下收敛了很多的表情。又是一阵郁闷。老大的形象全毁了。
“爷，您别老叫我那个，我长大了，看给他们笑的。”我的抗议无效，看到爷那满脸的笑容我也笑了，那几个一会儿再收拾，爷的笑才是最重要的。给了他们仨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我专心的和家人吃这顿晚餐。
“老大，我们再也不敢了，你就别让我们做这些了。”
“老大，我们只是笑了一下，你这么做不公平，我抗议。”
“老……小月……，下回我不笑了。”
“身为你们的老大呢，我也有责任……没教你们做客的礼节，是我的不对，所以我现在就教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对我的一片苦心视而不见呢，太伤你们老大我的心了，现在快给我站好。不然……”当然不会太为难他们的，我是想让他们身体素质能再好一点，绝对没有体罚的意思，绝对没有。
“老大，你为什么什么都知道呢，你还小我们一岁呢，你是天才吗？”躺在床上我没有拉窗帘的习惯，满天的星光点缀着我们的双眼，三个小孩子就躺在我身边，晚些时候他们的爹妈来过了，看了一眼他们的孩子，和我老爸老妈客气了一番就都走了，不可否认的，我的家庭在他们中是最幸福的，从他们父母的身上可以看出他们对他们的孩子用心不够，与我家那堆截然不同。所以，我的心，有着悲伤。
“你们知道什么是天才吗？以前我们做过那种游戏吧，你们都比我做的要好啊。”我叹口气，来到多年以前我并没有了不起的能力，看东西还是周围的一亩三分地，听声音还是窗外的蝉鸣鸟叫，吃东西也仅限于碗里的，没肚子享用锅里的。看东西记住的东西永远比忘得少，听东西学会的永远比不会的少，吃东西知道是什么的永远比不知道的少，所以，除了我的身体，我还是那个我。知道的多了是因为我活得年岁多，看得多，天才？他们才是。
“老大，你真的没让我们？”
“找打，这种事没必要骗你们的，可以说你们都比我还要天才。”
“老大，那为什么我们考试考不过你，做题也没你快，看书更是赶不上你呢？”
“那是我起步比你们早，方法比你们要高，还有就是……我比你们要努力啊，你们看一次可以记住的东西我看三遍看四遍，那这样的话，我可以记住一年而你们可以记住一个月就不错了，所以，你们不要小看时刻努力着的人啊。”
“小月，我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想在你身边我是不会犯错的，我会更努力的。”
“老大，我也会努力的。”
“老大，我也是。”
“嗯……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呢，记住我和你们说过的话，记住……”这三个小子，挺会说话的，让我还乱感动了一把。我是怕他们骄傲才挤出“努力”这个词的，还好，都是好孩子啊。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我们就要上二年级了，一年的时间可以让这些还是“孩子”的孩子变得不再简单，他们很是让我欣慰，一个个都比我要强太多了。因为我要做的事还没有头绪，而他们已经在同龄人中遥遥领先了。
“小月，你怎么了，近来都没什么精神啊。”还是小丽好。我又靠在她小小的肩膀上，享受着。
“我就说小丽是我们老大的女朋友了，你还不信，你看你看，这种动作只有我们老大敢做了。”阿成这小子就是欠揍，皮痒，找打。
“那个……老大，你不觉得我们还太小了吗？”阿鸣你可不能学他啊。手“轻轻”敲在他们的脑门上，看他们挺享受的表情，我笑了一下，看他们打个寒战的样子就更好笑了。
“老大，你总这么暴力小心小丽不敢嫁给你。”想当然的他的头又享受到了我的特别对待。
“三月，老师叫你去办公室。”门口的叫声让我苦笑了一下。自从小丽他们在老师的循循善诱下招出他们进步的幕后功臣是我后，咱们的班主任就盯住了一直在她鼻孔下吃灰的我，有事没事总找我去她的地盘聊天，解闷。
“报到”声音发出的同时门也随手而开，正看到老师那张勤勤恳恳的脸。暗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三月同学，你知道你身边的朋友在这次的考试中都是什么成绩吗？”靠，我比你清楚多了。
“满分”淡淡的说到。不到这个分数我的拳头可都为他们准备着。我的努力可不是这种考试能衡量的。
“你的呢？”我看了眼一脸奸笑的“老刺”，仍然淡淡的说到。
“及格”
笑容僵在脸上的“老刺”很养眼。
“三月，我不明白为什么。”
“您都不明白，我怎么会明白？”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她的身前。
“三月，你……我知道他们的进步都是你‘教育’的结果，我只是想知道你不做这个‘第一’的原因。”她的表情很认真，我就很不明白这个问题有什么重要的，叹了口气。
“老师，我不想敷衍你，可这个原因太简单了，就因为我现在的轻松。第一很累的。”我的表情也再认真不过了。看她愣住的样子竟然有几分的可爱。呵呵呵，我发觉我现在越来越变态了。情绪竟有些低落，我站起身向她行了个礼就走了出去。微风徐徐却抚不平心头的一片茫然。
“老大，怎么了？老刺说什么了，看你的心情可不怎么样啊。”看着眼前的小孩子我一阵寒战，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而我一直没有这个觉悟，还以从前的眼光在看问题，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可放在他们身上就大大的不妙了。我在改变他们的一生……汗毛都立起来了。
“没什么，对了，今天的功课做好了吗？”
“切，老大你又不是不晓得我们的利害居然问这么弱的问题，太不正常了。老大，有什么问题你就说吧。我们你还不相信吗？”我若有所思地看了同样表情的三人。
小丽他们可没那么多的心思，只是看着三月的脸竟有些痛的感觉在心里蔓延。不只是三人的进步，不只是三人的成长，不只是学习、身体、思想。
“谢谢你们。到时候我会说的。”
一路上大家都没说话，竟有些暴风雨前的宁静。望着西下的夕阳，我笑了。
“能看到这么美的景色真好，能认识你们真好，能回-来真好。”三人不明所以，但老大那句“能认识你们真好”却让三人忠诚一生。
终于让我等到机会了。
在这个时期正是邮票兴起的初期，我开始学习从小买小卖到成批的大买大卖，直至二年级结束我的小金库里以存下二十几万，这些还不够啊，虽然我没说什么但看着那三个小子的表情越来越夸张我的手又痒了。
“啪，啪，啪”
“啊，啊，啊，老大……又打我们，就让我们再看看你那个折子吧，老大……”
“瞧瞧你们这点儿出息。”甩出那本本儿，让他们瞻仰个够，等着他们发问。
“老大，你在忙乎的就是这个？”
“是，也不是，我赚的只是小头，大头在你家老子那里呢。”不信你们挺得住。
“啊？老大你什么时候……老大，怪不得他们不再吵架了，他们能赚多少？”
看看他们有点儿复杂的脸我暗笑，还真是一帮天才阿。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