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qali

3、风雨欲来

　　来的人也不是什么大的不得了的人物，却让我心律失常，额头冒汗，这人，在未来的几年里可是让本市的一套领导班子全部“沦陷”的大混混，失敬失敬阿。更何况那若有若无的探究眼神，恶．．．．．．．心．．．．．．
　　袖角被小丽拽住，看到三人担忧的眼神，回了个安拉的表情，唉，云老大，这回可玩的不小啊。
　　“云老，这几位是．．．．．．”邪气的眼眸掩藏不住当中的狂傲自负。
　　“哈哈，你看我到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前些时候认得干儿子和他的几位小朋友，小月阿，来见过你刘大哥。”嘴角有些抽搐，老家伙果然都是成了精的狐狸。
　　“刘大哥好。”我们几个的默契不是盖的，稚气的童声让原本严肃的气氛淌过一丝清流。
　　“好好，小月你们也好啊，看看这么匆忙的刘大哥没准备什么见面礼，那就以满足小月的一个愿望代替好了，怎么样？”靠，他当他是神仙吗，愿望？大话。脸上可不敢表现出半点的不相信，还要满面地兴奋与为难。所以我皱着的眉头与苦恼的小脸让几位大人着实开怀了一把。
　　“小心”的看了眼云老又“狠狠”的看了眼小刘子，我用软软嫩嫩的童声大声地说：“我要．．．．．．三个愿望。”
　　冷场３秒钟，接着洪亮高亢的笑声开始虐待我们三个的耳朵，靠，这帮大哥太没公德心了，严重的噪声污染让我有些头晕，更不舒服了。
　　“小月，小月．．．．．．”
　　“老大，你可别晕阿，这帮家伙还没摆平呢，你不能就这么扔下我们不管那。”翻了个白眼，够狠。
　　“云老．．．．．．爹，你们在笑什么啊，我不要了，一个都不要了。”噎死了，那个“爹”让我险些光荣了，所以我现在可以很自然的热泪盈眶，泪眼朦胧。看他们有些疼惜的眼神明知是演戏可还会有感动，自己还真是个感性的女人啊。两世的几十年时间还没让自己学会 “世情冷漠”“人言虚伪”。
　　“云老，你可捡到个宝啊，小月，你刘大哥叫刘伟风，以后有什么事拿着这个来‘万豪’找我。”手里塞进一个玉饰，观音？满脸的欣喜和畏惧，这个礼可有点重，接了就是麻烦啊。低垂的刘海遮住了我紧皱的眉头，不适晋级成头痛了，云老阿，云老，这是你的目的吗？抬起头时已换上欣喜万分的笑脸。
　　“谢谢刘大哥，可是这个东西会很贵吧，我怎么能要呢，云老爹……”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那只老狐狸，心里诅咒百遍了。
　　“小月儿，你就收下吧，这是你刘大哥的一番心意，我们怎能拒绝，今后还要拜托你刘大哥多多照顾你呢。”
　　“云老您可别这么说，我本就是您带出来的，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别说什么照顾了，我刘伟风不是忘本的人，您老的儿子就是我的亲兄弟，放心吧。”靠，让你照顾我还不得重来一次？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也知道我老了，江山待有人才出阿，一代新人换旧人，你们的时代就要来了，可月儿还小，你能代我照顾我会安心不少，其他的你放心去做。”云老的神色带着我看不懂的复杂。可我现在没有多余的心力想这些了，眼前的东西开始转，天转地转人也在转，白花花的迷茫一片，不行了。
　　“云老，我……累……困……”紧紧抓着小丽递过来的小手，眼皮真的开始往下掉。
　　“啊，你看我们聊得忘了时间，也这么晚了，阿广你陪他们先回去，阿风啊，你看下面我们去哪继续？”云老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终于可以走了吗？对于怎么走出的那间房间，怎么上的车，怎么回的家，回家后又发生了什么我是一概不知。
　　张开眼就看到老妈含着泪的眼，惊讶的一下子坐起，可没等我说话一阵眩晕我又跌回床上，恶……嘴里直返酸水，好难受。
　　“月月，月月，别吓妈妈，快告诉妈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身体被轻柔的抱起，窝在老妈的怀里一阵虚弱涌上心头，这就是重生的代价吧。沾不得荤腥，食物上的，心灵上的，这副身躯的要求很高。开始几年还好，近来就越来越严重，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老妈，只是头晕，恶心，躺躺就没事了，你别担心没什么的。”想笑笑却怎么也扯不起嘴角。
　　“你这孩子啊，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昨天的事云老和我们说了，至于那个干儿子的说法，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还是尊重你自己的意见，既然在外人面前已经叫出来了，就这么着吧，不过月月，以后可不准什么事都不和我们说，昨天你回来时小脸惨白惨白的，吓坏爷爷和我们了，月月？”安心的声音让我翻腾的五脏渐渐平静。
　　“老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回抱了下从她身上挪下来，看了眼未合上的房门，阴阴一笑，悄悄地走过去猛地拉开门……
　　“哇……”
　　“靠……”
　　“好痛……”
　　“啊，老大……你没事了，可脸色不太好呢，我们过会再来看你……”悠闲的斜倚在门边上，看他们三个慌张的向大门口逃窜，懒懒的开口。
　　“现在走出去就别再在我面前出现了……”径直走到饭桌前坐下，拿起可口的馒头品尝着清粥小菜，这才是我的最爱阿，饿死了。
　　“老大……我们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啊，要大要罚随你，别不要我们啊。”
　　“小月，是我们不对，昨天我们……”
　　“老大，我错了。”
　　招招手，示意他们坐下，筷子分发出去，这帮小子太可爱了，让人生不起气啊。
　　“快吃，今天又不是周末，还要上学的，吃饱才能挺过一上午阿，虽然你们是天才，可天才也是要吃饭的，看什么快吃，迟到怎么办？快吃。”手痒了，“梆梆梆”“啊啊啊”感觉好极了，郁闷一扫而光。
　　“他爷爷，你发现没有，月月的眼神，好像宠着小孩子的老婆大人阿。”背后讨论又开始了。
　　“爸，你觉不觉得月月这几年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啊。”
　　“……”老人家摇摇头，这两个家伙还真不是普通的迟钝阿，现在才发现他们的宝贝有事吗？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老人的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回想起那个熟悉的老人……月月，你要做什么？
　　以前的我根本不可能呆在超过地面一米的“高地”，那种恐怖感觉现在想想好像是梦，我是做了一场梦吗，在梦里做女人做了35年？还是我现在在做梦？倚在顶楼的栏杆边，头无力的垂在胸前，风不大却透着寒，穿过身体，裹住心房引起身子的战栗。昨天的一幕一幕划过脑际，好个“云老”阿，好个“刘哥”，当我是那么好利用的吗？不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还真以为小子该被你们拿来做挡箭牌。
　　+云老是现任“岚帮”老大，而刘伟风是几名继任老大之一，为人激进，胆大心细，不择手段，狠辣无情，据我这几年对“岚帮”的调查，了解到如果按照前世的事情发展，阿鸣的出头之日在那件震惊全国的贪污案后，那次刘伟风彻底的断送了自己，也拉了一批人给他陪葬。叹口气，历史，可以改变吗？回来这里似乎还没有什么是不变的，累啊，知道也是种负担阿。也许一开始自己就错了，就该一生安安份份的做着小人物，陪着家人。可现在……已身在局中。
　　云老把我推出来，让帮主之位有了继承者，在其他的竞争者眼中我可谓是一根尖锐的刺，刺得他们心里痒心里痛心里急心里愤，如果他们有异动，那么云老的手可不会是那么温柔的了，退一步讲，他在警告那些渐渐不把老人的话放在心上的年轻小子，老子还没死，老大的位置你们想坐，得看看你的下盘够不够稳。而他叫刘伟风单独出来的目的……第一，制造烟雾，减少我这个继承者的压力，就能力而言，刘伟风的竞争力明显更能威胁到其余人，那关注我这个小义子的目光就不会那么多；第二，给刘伟风下一贴猛药，告诉他现在的“岚帮”还是一个叫“齐风云”的说的算，继任人选得他定，别急着逼他，这条道上不可能有“禅让”的，大不了火拼……那时最坏的情况，大家都是聪明人。我继任的希望是微乎其微的，刘伟风要在这段时间里保护我的安全，让云老专心对付不轨的势力，这是第三点吧……希望是我想的那样，我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帅帅的，酷酷的，寂寞的，孤独的老人，不要让我失望，我帮你，结下这份缘，是我该受的。
　　“老大，你又在这里想什么呢？”三人来到我身边，挡住了冷风，有一丝温暖融了进来。我转过身，靠坐下来，指了下身边的空位让他们也坐下。
　　“你们不小了，通过昨天的事，甚至是两年前的事，你们该明白一点，你们老大我在做的事，不是小事，不是无聊的事，不是简单的事，我知道你们的头脑很好，但，我今天要讲的是，我的麻烦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是我们”三重奏响起让我舒展开眉轻轻笑了起来。
　　“小月，有什么你就说吧，不要压在心里，看笑起来多好看啊，放心，我们会帮你的。”小丽的手抚上我的眉端。
　　“……”看他们呆愣的表情好开心啊，果然还是手痒了。“梆梆梆”没反应？刚想再敲下，一阵惊呼吓了我一跳。
　　“老大……你说昨天的‘聚宾’是你建的？”
　　“小月，给我们学校投资盖楼的神秘老板是你？”
　　“那个，老大，你是说现在那个什么鸣成地产，什么丽泽酒店，都是你的？”
　　“错，是我们的。”他们的表情还是让我小小的满足了一下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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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老大，我的脑袋有点儿……”看着处于石化状态的他们我是不是应该先睡一觉先？
　　“小月，那我们现在有多少……钱……”女人的接受力果然强过男人啊，小丽好样的。
　　“固定资产大概在七八千……万，在股市中生子的大概在三千到五千……万，而现在经营的几个项目每日的进帐大约是六十……万，当然，我们还欠政府的钱大约有八千……万吧。”我时时在没有那么多的力气了才把钱放在股市里的不然我会让它们全变成各种房子。小子们，你们可要快点长大阿。
　　“啊……”划破天际的惊呼让早有准备的我偷笑起来，老大我闪了，等老刺来提审你们吧。别怪我啊，谁叫你们倒霉认了我做老大阿，小弟是用来做什么的？答，使用来陷害的，用来给老大提供娱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