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新闻女王man&小奶狗）当Man回到十年前》蔚蔚谭

8、第八章 文慧心的坦白

　　远远望过去，男帅女靓，动作亲密，交谈甚欢。
　　“看上去很般配啊！”视图部有人挑破陈子杰的心思，惹得大家嘘声一片。
　　“喂！烂嘴张，会不会说话啊，今天下午茶你请啊。”
　　烂嘴张垂着一张苦瓜脸，跟陈子杰道歉:“对不起啊，杰少，我乱说的。”
　　陈子杰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文慧心正吃着饭，陈子杰敲门进来了。
　　“贺你高升啊！”陈子杰干巴巴说道。
　　“等我吃完！”文慧心加快了速度，喝完汤，让保洁处理干净，才按下雾面遥控器，隔绝了楼下打量的目光。
　　“说吧，什么事？”
　　陈子杰也知道话很难听，难为情道:“我部门同事都说，你升了职，又年轻漂亮能干，多的是迷弟想与你亲近，让我把你看紧点。”
　　没等到下文，文慧心一脸迷惑，“So？”
　　“我知道让你放弃事业很难。但能不能为我考虑一下？”
　　“为你考虑？”文慧心气笑了，“你想我怎么做？辞职？拜托，你的外快只够我一杯茶水钱。”
　　陈子杰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脸火辣辣的疼。本来要好好说的话，一下子就变味了，“我只是想你注意一下……别搞的像华姐一样。”
　　文慧心很不开心了，他还继续火上浇油:“我们是要结婚的嘛，万一这个时间段，你一不小心有了孩子……呐，我信你清白，但拦不住别人烂嘴。”
　　文慧心用力而缓慢地点头。她了解了他的行为逻辑——不是不爱，也不是不信她，是面对不了女强男弱的现实压力。
　　“放心吧。”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文慧心软软滑落座椅上，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我丁克。”
　　“丁克？”陈子杰没听懂，“我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之前没敢提，是因为怕两人会因此分开。”文慧心诚挚道歉，“丁克这个决定，是我一开始就想好的，不是推脱。现在，我想我们到了直面这个问题的时刻。”
　　陈子杰很震惊，定定看着她。
　　从她的眼中，看不到一点挣扎，她就那样坚定而明确地宣布:只有一个头顶事业光环的文慧心，没有围着围裙给孩子做早餐的陈文慧心……
　　陈子杰抓着头，慢慢蹲下来。世界在他眼中一点点塌陷。
　　“真的要这样吗，Man？你以前很向往家庭啊。”
　　“那是因为我那时年轻，不明白家庭是一个比职场还要凶险的围场，那里也有弱肉强食，职场都搞不定的人，进去了注定只能成为血食。”文慧心拿了两杯红酒，走近蹲下来，“你看看，你就从没有想过让我养你啊。”
　　“你会后悔的。”陈子杰不接她的和解酒。
　　仰颈，文慧心将红酒一饮而尽，苦涩笑道：“多年前我犹疑过，现在，绝不。”这样说着，好像自己的心也跟着硬起来。
　　暴风雨来临的前夕，一切都风平浪静。
　　这天文慧心突然收到飞爷秘书的消息，说飞爷出国度假去了。
　　“这个老狐狸！”文慧心知道他出去避风头，留自己一个人应对公司内部的狂风暴雨。
　　“Man姐，你找我？”
　　梁景仁已经完全康复了，跟在文慧心身后，随叫随到，十分殷勤。
　　文慧心办公椅一转，开门见山，“佐治，你跟华姐什么关系？”
　　佐治被问得脸色惨白，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正要开口。
　　“哦，新衣服不错，很适合你啊。”
　　他今天穿了一套新西装，恰好是华姐给挑的。梁景仁明白她意有所指，讨好道:“Man姐喜欢什么花色？我改天换回来。”
　　“开个玩笑而已啦。”文慧心笑眯眯，一副“你多心了”的表情，“知道你是华姐介绍过来的，她肯定了解你啊，挑的不错！”
　　————
　　因为飞爷不在，今天由华姐主持选题会。
　　华姐宣布:从今日起，电视部改革，每档新闻节目都要考核投入产出比。
　　“投入产出比？”很多人都懵了。
　　“要怎么算啊？”有同事提问。
　　飞爷的秘书站出来解释:“就是效益和成本的比值，比值越大，证明这个项目越具有投资价值，公司也就越支持。”
　　游sir也站出来响应，说:“以前有人滥竽充数，得过且过，现在有考核了，谁干得好、谁干的坏，一目了然。”
　　“话是没错，但是，”文慧心唱起了反调，“过分强调新闻变现，这样做跟外面的皮包公司、工作室有什么区别？”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也点点头，觉得Man说的有道理。
　　文慧心继续表达自己的主张：“没一点点耐心，不给一点试错成本，最后留下来的不就是短平快又不出错的娱乐新闻咯？”
　　“文小姐，我想你对娱乐新闻抱有偏见……”是游sir。
　　“说错了吗？”
　　“不是只有社会新闻才具有社会效益！”游sir和华姐对视一眼，“现在工作节奏那么快，大家每天累死累活，看一点轻松点的新闻不好吗？还有我觉得，不仅要改，而且要改彻底！这个指标还要细化到个人，对人效排名低的节目进行末尾淘汰。”
　　“末尾淘汰”四个字炸出来，大家都坐不住了。
　　文慧心拍桌而起！
　　游sir提高声量说道：“哇，不是吧？有人对号入座，输不起咯？”
　　文慧心转向华姐劝谏:“当初SNK也是砸了三年钱，才能扭亏为盈。要按游sir这么说，项目必须盈利才能存活，那SNK也不必存在咯？”
　　华姐:“说得好，所以才要设立新节目保护期。”
　　文慧心才反应过来自己落了他们陷阱，立马调转方向:“这不是保护期的问题。就好比深夜节目，收视率天然低，也拉不来赞助，所有台都是亏本在做，就我们不做？”
　　华姐干脆来个折中主义，“那就只考核早上七点至晚间十点的节目。”注意到大家士气低迷，“人效考核对新人不公平，不如先搁置？”
　　电视部改革一周之内就如火如荼启动了。
　　文慧心也尝试过打给飞爷、上门找方太太，但没有用。“你要是对方氏集团其他产业感兴趣，可以跟我说。”方太太原话。
　　不知道和郭先生做了什么交易，方太太已经完全放弃了电视部，华姐也顺势搞起了一言堂。
　　“不用了，方太太。我也想跟着华姐多学习学习。”文慧心微笑回绝，心知这一次，她必须单独面对不利局面。
　　“华姐在吗？”飞爷的秘书已经投靠了过去，华姐的对外事宜由她处理和安排。
　　“不好意思，文小姐。华姐说，你有什么事可以走邮件。”
　　文慧心挑眉，“Ok，我明白了。”也就是公事公办的意思。
　　事实上，电视部改革方案并不适配SNK，因为这里没有分而治之的传统，绝大多数节目的人马都是嵌套的——风险共担、利益共享。
　　华姐之所以第一个拿节目组开刀，也是看中了他们职责不清晰，即使考核了，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责任。
　　没有人被针对也就无所谓反对。
　　当然事有两面，华姐选了难度小的，就意味着难出成绩。
　　“要是哑火了，就有热闹看咯。”文慧心暗道。但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有游sir这个总编在前面顶着，她不怕被甩锅，但如果她不入局、不揽责，等一切尘埃落定，电视部有她没她都行。
　　于是她约了陈子杰。
　　夜晚江边凉风习习，文慧心决定不再重提“丁克”的话题，让杰少情绪稳定下来。
　　“我工作上遇到麻烦了。”不用她说陈子杰也知道，无非是受到郭先生手下两员大将两面夹击，方太太又不站她边。
　　“你准备怎么做？”
　　“我需要你帮我。”上一次，警察内部对她的态度值得怀疑，文慧心怀疑是游sir搞的鬼，“你帮我盯着游sir。我要查一查他和华姐、郭先生，到底想做什么。”
　　陈子杰不太理解，“游sir是我上司，你要我做内鬼？”
　　“暂时是。不过关键时刻我会亲自出马，你还会跟在我身后，做我的摄影师对吧？”文慧心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沉默间，陈子杰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着“游sir”。他看了一眼Man，才发现文慧心眼里有泪。
　　她很认真很认真地问:“我与游sir，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