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新闻女王man&小奶狗）当Man回到十年前》蔚蔚谭

7、第七章 实习生潘志傲

　　文慧心录完了“□□香港前生今世”系列节目最后一期，“再见”一说完，飞爷就闯了进来，“出大事了！”
　　看到飞爷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大家都默契地走开，以为是家长来楼下闹。
　　“这次又玩了什么花样啊？”见多就不怪，文慧心甚至开起了玩笑。
　　飞爷很生气！
　　“出人命了！”
　　两人匆匆赶到医院，梁景仁头上的伤已经包扎好。看他四肢健全，也没插管子，伤情似乎并不严重，文慧心在他跟前比了个“1”。
　　“哎呀，人没傻！”飞爷赶紧挥开她，对梁景仁道，“喂，到底出了什么事？”
　　梁景仁讲起了他这段时间的遭遇。
　　原来他调来电视部后，很用心地为Man姐扫清播出障碍，挨家长咒骂、老人口水都是家常便饭。更离谱的是，有人听说他是文慧心的公关负责人，连快餐都不卖给他。
　　昨天晚上，他空着肚子回家，被人蒙了头。一顿毒打，头也挨了一板砖，失血昏迷了过去，被路人送来的。
　　“警方那边呢？”
　　飞爷很生气，“当然封锁消息啦。难道大肆说出去，让其他媒体播报，说SNK为□□洗白，男公关惨被打成脑震荡？”
　　等他抱怨完，佐治才接着说:“我衣服口袋里，还被塞了这个。”
　　是一个纸团，打开一看，上面用红色加粗字体写着:再胡说八道，小心小命不保！、
　　是□□干的！
　　为了播出，电视台必须站在警方立场看待问题，虽然惹来许多争议，但也不至于走极端。但□□就不同了，大哥们的“仁义”形象是一面旗帜，容不得电视台将他们的行为解读为“权财名色”，所以才有人半路伏击佐治仔。
　　“飞爷，这个节目必须继续播下去！”文慧心激动了，“如果它能劝退新加入□□的马仔，那么学校里跟风模仿大哥的不良少年呢？我觉得——”
　　“别觉得了，你还是想想怎么保命吧！”飞爷像看个傻子一样看她，“佐治只是个公关都被袭击，你是采编人呐，还亲自出镜录播……你看，麻烦不就来了？”
　　一个警察和两个西装革履男子在护士台问话，护士指着文慧心，点头。
　　“请问你是否是文慧心小姐？”
　　确认后，警察亮出传唤文书，“你需要跟我去一趟警局。”
　　教育局接到家长联名举报信，要求禁播□□相关节目，认为是在怂恿暴力，教唆青少年加入□□。于是联合警局开展行动。
　　“否认是没有用的，请在这里签字！”警察铁了心，一丝风都不透。
　　“阿sir，真不是这样的，节目母带在这里，你可以自己辨认的嘛……”
　　对着一群柴盐不进的工具人重复了一百遍后，文慧心放弃了，“我要见律师。”
　　Man失联快24小时了。
　　陈子杰顶着鸡窝头，一大早守在飞爷办公室外，“飞爷，公司聘任的律师有没有动身呢？”
　　“已经在排了！”
　　“飞爷，Man如果24小时没回来——”
　　“知道啦，公司经费也是有限的嘛。”飞爷接过秘书的奶茶嘬了一口，“你还看着我干嘛，不用回去做事了？”
　　出了总监办公室，陈子杰遇到跑过来追问情况的潘志傲，被问的烦了，“Man缺律师，快起开啦。”
　　“喂！”潘志傲叫住他，“我朋友说，拘留超过48小时才意味着涉刑。我有办法了，你请了律师后call我。”
　　潘志傲跟公司请了假，电联了社团里的朋友。大家之前合作过夜生活的社调项目，彼此熟悉。
　　“哇，是不是真的啊？营救SNK首席女主播？”社员们都觉得这个主题帅爆了，纷纷报名。
　　等陈子杰忙完赶来，社团已经完成了问卷，共十八个人，潘志傲让两两一组，发出对“□□香港前世今生”节目观感的海量问卷。
　　“嗨，你好，不知道你有没有收看SNK的‘□□香港’节目？……不知道你看完之后，有什么感想……对于文慧心女士，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说？”陈子杰抓住每一个时机采访路人，终于赶在第二天上班前，将视频剪辑成片。
　　律师电话说，Man不愿意签字，坚持要警员看完自己录播的节目。
　　“好的，我马上赶来！”陈子杰伸手拦车，却见潘志傲从车里伸出头，吹了个口哨让上车。
　　同样熬了一宿，潘志傲居然还有精神摆弄陈子杰的设备。趁后者闭眼小憩，潘志傲偷偷将视频传给自己。
　　律师看了社调报告和采访视频，总算从颓靡中恢复过来，点头肯定道：“可以一试！”
　　“让我见见你们陈sir咯？”文慧心最后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
　　突然警局的门开了。
　　“陈sir！”文慧心有种想哭的冲动。
　　“Man，受委屈了。”陈sir侧了下身，“这次多亏了他们两个啊，不然我也爱莫能助。”
　　是陈子杰和潘志傲。
　　“你们怎么做到的？”
　　原来上车后，Ivan将那则感恩“□□香港”节目组的剪辑视频，发去了实习生论坛。在本校学生加精和转发下，越来越多人留言，说节目的播出，让未成年人更偏向于远离□□和暴力……
　　文慧心心里五味陈杂，轻轻说:“谢谢你，Ivan——也谢谢你们。”
　　陈子杰大方道:“走吧，都去吃饭，我请客！”但律师以超时为由拒绝了。
　　Ivan跟在两个人后面，笑容渐渐褪色。
　　或许是真情流露，陈子杰走着，习惯性将文慧心揽在怀里。Man很自然就靠过去，眼里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
　　他停下来，看着Man越走越远……
　　文慧心略有所感，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
　　潘志傲被看的一缩，想笑，又笑不出来，大声喊道:“你们去吧，我有事先回学校了。
　　————
　　淅淅沥沥下了一夜雨，接下来都是大晴天。
　　飞爷大发慈悲，给Man放两天假好好休息，但文慧心还是提早半天回来销假。
　　由于网上的言论一边倒地支持文慧心，Man得到了警方表彰，教育局也迫于压力，颁给她“教育进步奖”。老是跑公司底下散步的家长，变成市民奚落的对象，灰头土脸败退了。
　　“佐治？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看到梁景仁负伤上班，文慧心好心问要不要准备轮椅。
　　梁景仁连忙推辞，说，他要当Man的盾牌。
　　文慧心笑笑不置可否。
　　忽听飞爷拍手，“大家聚过来，有大事宣布。”
　　“这次□□香港得以顺利播出，有两大功臣。”飞爷抬抬手，引得大家目光都投向梁景仁。
　　“这位是我们的英雄，佐治！身残志坚，和黑暗势力斗争到底——大家鼓掌！”
　　不提主功，先提次功，飞爷来这一手，文慧心并不意外。
　　余英飞，似乎对自己带有一种莫名的恶意:她做的好了，他要打压示威；做的不好呢，第一个落井下石。
　　但从另一方面来讲，他的一切行为都可以预料，简单的连当她敌手都不够格。
　　“呐，这位呢，就是节目组负责人，文慧心。Man，这个给你的。”飞爷挤眉弄眼，递给她一个金属牌子。
　　那是一块名牌，上面刻着“总主播主任”。
　　“旧的该拆下来了。”升职也说的这么隐晦。
　　“谢谢飞爷。”好在当上总主播主任，工资上涨50%，也不是一无所获。
　　“不要谢我，应该谢方太太。”飞爷话锋一转，“有了总主播主任，空下来的总编就由游sir担任了。以后你们一个采编，一个审核，大家身上担子都轻下来啦。”
　　被点名的两人互视对方，目光一阵短兵交接。
　　飞爷上前将两人的手拉到一起，“呐，以后你们双剑合璧，给SNK打出一片天来。”
　　“多指教啊，游sir！”文慧心大大方方的，率先伸出手来。
　　“后生可畏，文小姐。”游sir礼貌地握住她的手，脸上微微一笑，泛白的鬓发让他看上去十分和气。
　　回到总主播主任的办公室，文慧心一阵气闷！她哪能不知道自己被架空了，要让游sir决定播什么，不播什么，她岂不成了真?人型播放器。
　　大家都识趣地不去招惹文慧心，只有梁景仁一瘸一拐上楼来，安慰她说:“反过来看，□□就不会只盯着报节目的主播，而是决定播节目的总编了，也不是全无好处。”
　　文慧心丝毫没有被安慰到，忧心忡忡道:“‘□□香港’确定会按期播出，不会再出幺蛾子了吧？”
　　“Man姐放心，游sir那边我也已经通好气了。真要担心的是接下来的节目。”
　　文慧心点头，“辛苦你了，有你在，我的确轻松不少。”
　　“哪里的话——”
　　“哎？佐治仔也在啊。”门外是不请自来的华姐。
　　梁景仁离开，华姐关上门，笑吟吟的:“怎么这么不开心啊。”
　　“两股东打擂台，池鱼遭殃咯。”文慧心很看的开，“现在一比二，你们占优。”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方太太一再让步。”
　　华姐凑到她耳边解疑，“你肯定想不到，是你交给她的杀手锏，起了反效果。”
　　“什么杀手锏？”文慧心瘪下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也好，那以后也不要知道，省得落得跟方太一个下场。”华姐敲打完，深深看文慧心一眼，离开了她的房间。
　　————
　　午饭时间，Man姐去公司转一圈，发现编辑部只有潘志傲孤零零坐在工位上。
　　“Ivan，怎么不去跟大家一起吃午饭？”
　　文慧心突然到访，吓得潘志傲急急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
　　“Man姐，你怎么来了？”他连忙从躺椅上滑下来，“Man姐，你坐！”
　　“不用，我来看看你们实习生。在这里干得习不习惯？”文慧心知道，SNK对员工一直不大方，实习生更是温饱都混不上。Ivan家境并不殷实，不去和同事吃饭，恐怕是花用已经捉襟见肘。
　　但这个不大好拿到台面上说，潘志傲一口一个好，一口一个满意，文慧心问他现在住哪里，他竟然说他住学校宿舍。
　　“一天三个钟在路上啊？”文慧心听的只想摇头。
　　“哦对了！”潘志傲想起来，他还没还Man姐家的钥匙，赶紧从收纳盒里找出来拿给她。
　　文慧心只是看着，没拿，说道:“正好我现在一天播七天primetime，要住公司附近。以前的房子就不住了。你搬过去，房租我会续。”
　　潘志傲脸一红，想要拒绝。
　　文慧心拍拍他胳膊，“做大事不拘小节。你出来实习，是来学本事的，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通勤上。”
　　“……谢谢Man姐。”
　　“不用。”文慧心找出一张卡，“钱不多，只够你每天吃好一点。不要乱节省，不然我会把你叫去我房间一起吃。”
　　潘志傲低头攥着卡，没有说话。
　　“抬头看着我！”文慧心突然变得严厉。
　　潘志傲吓得抬起头，不知所措。
　　“你立了功，这是你应得的。所以你不用感激我，我也不会再卖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