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新闻女王man&小奶狗）当Man回到十年前》蔚蔚谭

9、第九章 伊丽莎白一世

　　听说一千年前，大唐丢掉了西域。被抽调走精锐的西域唐军，孤悬在外四十年，直至军士老尽、兵器锈损，才被敌军歼灭。
　　这个类比很悲壮，不过比这还要惨的是，她没有战友，没有武器，甚至连对“大唐”的忠心都没有……
　　“这里是SNK news，我是主播文慧心……”演播室里的主播略一停顿后，干脆不看提词器直接口播。
　　过了十分钟，演播室一切正常，仿佛关掉提词器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华姐不得不拜服，“Man的新闻功底是整个公司最强的，只有她可以做到全程脱稿。”
　　关掉提词器的游sir对此不屑一顾，“困兽犹斗！
　　一周之后，华姐统计了各个时段的收视数据，赶在飞爷回来之前，确定了第一批改革方案。
　　看到计划书上三个血红的叉叉，游sir也惊了！
　　“不是吧，要一下子裁撤三个节目？”
　　华姐冷笑着，“他们不行，就早点给行的人腾位置！”
　　华姐说什么，文慧心并没有在意，只在会议接近尾声的时候，被cue了一下，“Man，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撤节目简单，只是要拿什么节目替上去呢？”
　　华姐道:“这就到了改革的深水区。我决定让有能力的人担纲去新节目，新节目保护期为一个月。”
　　“有能力的人……”电视部众人支支吾吾，都没有吭声。
　　“Man！”华姐肃声道。
　　图穷匕见了，文慧心心道。
　　“我可以担纲做一档新节目。”文慧心微笑，“只不过精力有限，不知道primetime华姐有合适人选接手没有？”
　　不是Man有意挑衅，实在是一个月前华姐离职，能上节目的女主播都去顶过primetime，后来收视大跌，飞爷就不敢再用她们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带游sir上，什么时候教好了我再退下。”华姐干脆立断。
　　另外两个节目也有新人感兴趣，三个新节目全部敲定了负责人，华姐得胜鸣金，让负责人一周后拿出新节目的计划表和人手清单。
　　飞爷第三天才回来销假，见SNK已经变了天，于是咸鱼到底，准备退位让贤。
　　“不知道飞爷准备去哪儿高就呢？”文慧心请他喝奶茶。
　　飞爷高兴地尝了一口，垮了脸，“你这一杯太甜了，喂，讨好人也要投其所好吧？”
　　“你都要走了，我干嘛还讨好你啊。”
　　飞爷不高兴了，“做人呢，目光要放长远。呐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哦？”文慧心来了兴致，“也就是说，方太太还有其他布局？”
　　“没有！我有说过吗？”飞爷失言，但坚决否认。
　　“这么热闹啊——”门外是来送行的华姐。
　　飞爷揣好提包，连忙走到华姐旁边，“我们年轻的时候，一起当战地记者。我是自认为能力不如你，这个总监位置本就该你坐，呐现在物归原主了。”
　　“谢谢你，阿飞。”
　　“不客气！”飞爷离开了办公室，留文慧心单独面对华姐。
　　人逢喜事，精神倍爽。
　　“Man，过来坐啊。”华姐满面红光，以主人范招呼唯一的客人。
　　华姐剪短了头发，穿着精致的白色时装，妆容首饰一丝不苟，气场十足。文慧心恍惚回到上一世——华姐从SNK辞职后嫁人生子，十年贵妇，一朝被弃，沦为老妻，为了争夺孩子的抚养权不得不重归职场。
　　那天初见，她就是这副打扮。
　　文慧心和华姐同坐沙发里，看她饮了一口咖啡，寒暄了几句家常，而后把话头扯到自己身上:“我做了多年战地记者，知道打仗呢，要选一个有利战场，进可攻，退可守。现在方太连帅也不保了，Man，你要留在SNK就只有一个选择——过来帮我。”
　　华姐话语婉转，神色却十分倨傲，似乎料定文慧心无路可走，但也了解她印象中的Man没有那么柔软的身段，威逼还要加上利诱，“你新节目还缺一个摄影师，我看阿杰就很好。过段时间，等primetime步入正轨，我让他坐上游sir的位置。你不为自己前途考虑，也想想你男朋友？”
　　“今天不聊阿杰。”文慧心弯唇笑。
　　华姐也回以礼貌的微笑，“哦？你想聊什么？”
　　文慧心起身，到处看看走走，“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伊丽莎白一世’的传记？”
　　“英女王伊丽莎白?都铎？”
　　文慧心点点头，“她以英国公主的身份加冕成王，终身未嫁，却以婚事为筹码，在欧洲贵族之间纵横捭阖、搅弄风云。不知道华姐你怎么看？”
　　“婚姻，往大了说是结盟，往小了说是私情，转圜余地很大。伊丽莎白一世此举很聪明。”
　　很精彩的断论，文慧心一拍手，笑道:“这也是我的答案。”
　　离开总监办公室，文慧心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阴鸷的目光，看到同事们长时间同情地看着自己，不禁打趣:“怎么？做个中立派很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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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组建新节目是一项大工程。除了潘志傲第一时间表示要过来帮忙外，文慧心还拉拢到了两个有理想、有能力的老同事。
　　正加班写着计划书，突然手机响了。
　　“喂？”出事了！
　　原来陈子杰回文慧心之前房子搬东西，正碰上洗完澡的潘志傲。
　　文慧心回到家，家里一片漆黑，也没有声音。
　　打开灯一看，潘志傲已经走了。陈子杰正坐在床边低着头吸烟，一声不吭。
　　“我才收到物业通知，不知道你今晚回来。”文慧心莫名有些心虚，解释说，“我已经搬家了，平时不住这儿的。”
　　“我知。”陈子杰掐灭了烟，望着Man，“让他搬出去，我就当今晚没事发生。”
　　“本来也没发生什么——”文慧心皱眉，去拿洁具清理烟灰和烟头。
　　陈子杰拉住她，“阿心，让他搬出去。”
　　“你凭什么！”声音嘶哑哽咽。也许是多日来的情绪积压到了极限，文慧心没控制住红了眼眶，“别忘了，我们前天已经分手，我想和谁拍拖，都与你无关！”
　　陈子杰也很受伤，解释道:“我没想误会你们，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
　　“解释就是——”文慧心怒道，“你说你永远是我的专属摄影师，你没做到！”
　　“阿心，你何必跟华姐、游sir对着干？明明——”
　　背过身，擦干净眼泪，文慧心手指着门外，“出去！”
　　陈子杰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了想要修好的心思，大步往门外去。
　　“等一下！”
　　惊喜回头，没想到迎接他的是更冰冷的冰水。
　　“钥匙还我。”
　　杰少扔给她大门钥匙，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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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精疲力尽，文慧心也忘了给Ivan打个电话问问。
　　第二天一早开新节目早会，没看到他，文慧心问道:“Ivan呢？”
　　组员都说不知道。文慧心打电话也拨不通，于是去找陈子杰问情况。
　　才靠近视图部，就听到几个人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哇，你们真分手了？”视图部同事又聊陈子杰的八卦，“为什么分手啊？是不是跟游sir有关？”
　　“要我我也选游sir啊，要人给人，要机会给机会！”有人起哄，有人劝。
　　没想到陈子杰自己解释说:“我也想换一种方式生活。跟Man一起，很……很累。”
　　原来，跟我一起，很累吗？
　　Man失魂落魄返回办公室，打开雾面灯，一个人静静消化失恋带来的冲击。
　　“我们互为对方的镜子，谁都不许偷懒。”圣诞节动听的情话犹在耳畔。她和阿杰，因为共同的新闻信仰而相知相爱，最终也因为不堪梦想的重负而失散。
　　从包包里掏出两把一模一样的钥匙，文慧心将它们放在一起比较，这才发现两把钥匙，由于境遇的不同，早已经不一样了……能早一点发现，体面地分手，也算是一种幸运。
　　文慧心心里好受多了。拉开门，却与门外另一个人差点撞上。
　　“Ivan！”文慧心吓了一跳，“你……你受伤了？”
　　去冰室买了冰，冰敷了一上午，潘志傲的脸还是有几处青肿。
　　关上门，给他找创口贴贴上，文慧心有点生气，“这么重的伤，怎么不去医院包扎？”
　　潘志傲没有吭气，耷拉着脑袋，拿小眼神偷偷觑文慧心。
　　“是不是陈子杰干的？”
　　潘志傲迟疑着点头。
　　“真搞不懂你！你到底是觉得被打很丢脸，还是怕医院报警抓他去坐牢啊？”
　　“……都有。”
　　文慧心气冲冲从抽屉里找出那两把钥匙，拍在了桌上。
　　“Man姐？”潘志傲不解。
　　“除了你手上那把以外，房门的钥匙都在这里了。”
　　虽然Man比他还生气，但潘志傲还是感受到她心里的愧疚，拿了钥匙，有点不安地劝解:“其实也不能怪杰哥的。我突然出现在你家……啊不是……你前出租屋里。他不了解情况，一时冲动……也没什么事，Man姐，你们不用在意我。”
　　“我和他已经结束了！”文慧心气炸了，但又不知道如何跟眼前的人说清楚这其中的区别，“……哎呀，反正以后他再动手，你把这次的也一并还给他！”
　　潘志傲瞪着眼睛，也不敢细问。
　　“你没什么事，就下去做事吧。”
　　“哦好，Man姐。”说要离开，又一步三回头，欲言又止的。
　　文慧心猜到了点什么，扬声对Ivan说道:“你不用理会下面那些人，我会处理的。”
　　“不是啊，Man姐。”踌躇了一会儿，潘志傲还是说了，“还有十天我就要开学了。你一个人，可以的吗？”
　　连他都知道文慧心被SNK上下排挤，丢了primetime女主播的机会，还被哄骗着做深夜时段的节目制作人，于是无条件站在自己一边。
　　文慧心的心被轻轻撞了一下，晕乎乎的。
　　“放心吧，我明年还在。”文慧心露出宽慰的笑。
　　新闻女王，绝不会被排挤出局。文慧心关了雾面灯，俯视下面，仿佛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