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新闻女王man&小奶狗）当Man回到十年前》蔚蔚谭

6、第六章 方太太的邀请

　　上午九点五十分。
　　这个时间，方太太不在。
　　“文小姐，方太太吩咐了，如果你来了要通知她。”
　　在等候的间隙，文慧心盯着茶几上的咖啡，有一点走神。
　　“Man，迟到了？”
　　“我不是有意的，出了点意外。”拿乔不是Man的风格，如果真的要来摆姿态，她比较适合做做东的那个。
　　刚好，手忙脚乱易出错，也符合方太对新客人的印象。
　　“哦？喝什么？”
　　文慧心看着一动没动的咖啡，道:“给我一杯柠檬水吧，谢谢。”
　　方太太点头激赏，“气质清新，很适合你。”
　　今天出门的匆忙，加上手头紧，文慧心穿了件黑色捧花衬衣，并纯白色百搭外套。没想到方太太很欣赏这一款，“我年轻的时候，跟方先生一起去商场买衣服，方先生一眼就挑中，说穿上后气质沉静，很能镇得住场啊。”
　　“是吗？谢谢方太太。”其实她还能多说一些场面话，哄的人开怀大笑，但十年前的Man，不需要做的这么完美。
　　华姐眼中的文慧心，鲁莽又笨拙，上不得台面，方太眼中的她，未尝不是如此。
　　“资料在这里。”文慧心打开文件夹，递过去一张游sir的照片。
　　方太太轻声说:“如果只是这个，我会考虑你的筹码够不够分量。”
　　文慧心双手将手提袋推过去，“你会满意的。”
　　里面不是一张照片，而是一盘胶卷，和一条粉色女士内裤。
　　昨天晚上文慧心回到家，带了饭跟潘志傲一起吃，让他顺便把拍到的资料连上电视，大屏幕播放。
　　“啊，Man姐？”潘志傲干咽了下，“真的要那样？”
　　“嗯？不可以吗？”文慧心一边喝水一边打开遥控器。
　　画面里是一栋山顶别墅，华姐和男主人聊完后，两人开始亲热。离得太远，画面没有声音。
　　但对上Man姐，潘志傲的眼睛没地方放了。
　　“啊Man姐，我吃饱了，你慢慢看——”
　　“等等！”画面出现了第三个人，场面一度发展到令人震惊。
　　“我混进去做园丁，才拍到的。”潘志傲闭着眼睛浑浑噩噩往外走，“希望对Man姐你有用……啊……”
　　Ivan摔了一跤，文慧心又是照顾他又是找新住处，累得一觉睡到大天亮，连今早拜访方太太都迟到了。
　　画面再次播放到令人脸红耳热的一幕。
　　方太太按了暂停键，“你什么看法？”
　　文慧心从昨晚的回忆中回过神，“就这个激烈程度看，华姐不可能怀孕。她离开SNK另有原因。”
　　“哼。游sir、华姐，他们都投靠了郭先生。”方太太一脸云淡风轻，笑盈盈拍文慧心的手，“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与阿飞，我想阿华很快要回来销假了。”
　　“销假？”有意思。
　　————
　　“你是说，文慧心顶班的这个周，SNK收视没有下滑？”华姐抓着电话，心里一声咯噔。
　　电话那头的人模棱两可，“观众图个新鲜嘛，目前已经见颓势了……”
　　“小姐，有人找。”菲佣敲了门，恭恭敬敬说。
　　“不说了，我回头再打给你。”
　　华姐退隐近两个月，头一回有不速之客到访。
　　“阿华，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想来看看你。最近还行？”方太太笑容可掬，递上伴手礼。
　　华姐礼节性微笑，看到方太太身后还有一人，喊道:“阿飞，也进来坐啊。”
　　“公司呢，有一些风言风语，你避一避也好。现在一切都回正轨了，你也该回来工作了。”
　　方太太主动松口，华姐暗暗得意，一脸为难重提升职的事。
　　“……副总监好说呀，我头一个挺你。”口头的恩惠谁不会，方太太好话说尽，就是不出牌。
　　飞爷接茬，“但公司副总以上的人事任免，一个人说了不算的。这两年郭先生那边，对SNK的财报不太满意，一直想塞个自己人进来。”
　　方太太笑容淡了，“他想塞人，就是打我的脸。阿华，你站哪边？”
　　华姐支支吾吾。
　　方太太轻轻说:“阿华，我当年跟你一样，抓的一手好牌，就是不会选男人。嫁人的事，再考虑考虑咯。”走前从手提包里翻出来一张照片，推过去。
　　——正是那一日在山顶豪宅，和一个男人依偎的照片。
　　华姐脸色惨白。
　　眼前方太太笑眼弯弯，关切道:“明天来公司销假吧。”
　　华姐回来了。
　　荣升为副总监，方太太要她全权负责电视部，连飞爷都要避她锋芒。
　　上任第一件事——电视部改革。
　　“Ok，大家都来汇报一下自己目前的工作。”华姐坐在C位，皮笑肉不笑。
　　新官上任三把火，没人敢当出头鸟。看她意气风发的样子，就差拿人祭旗的了。
　　“华姐，现在primetime暂时由我顶班，后续怎么安排，我听你的。”就连最近风头正盛的Man姐，也第一个表示服从。
　　“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你的新闻素养我很放心。”华姐笑笑，“你继续做primetime，一周七天！”
　　“哇！”大家齐声为SNK未来的首席女主播鼓掌。
　　“Man，你随我来。”华姐道。
　　站在旧办公室前，华姐看着门口的新铭牌，脸上风云莫测：“主编——文、慧、心。”她笑了笑，回头问秘书：“什么时候改的？”
　　秘书小心翼翼道：“昨天刚改的。华姐，飞爷给你升级了办公室，在另一头啊。”
　　于是在秘书引路下，华姐和文慧心来到新办公室。
　　开门一看，里面陈设变动不大，华姐心里的不舒服稍微好了点。秘书离开，华姐坐在自己的大沙发上，手一摊，跟文慧心强调，“你现在升职了，责任也大了，我不能什么都给你兜着。”
　　文慧心知道她指的是“□□香港前世今生”收到的投诉，正要说什么，只见华姐拿出手机按几下，说道:“你的新节目碰到很多麻烦。给你拨个公关，你自己调教着用，嗯？”
　　“谢华姐。”
　　下午三点，飞爷的秘书敲开了总编办公室，“Man姐，方太太约你下午茶啊。”
　　“好嘞，我马上到。”
　　开车来到方太太别墅外草坪，还看到了正在喝咖啡的飞爷。
　　“飞爷，巧啊。”
　　“巧什么啊，我也是来开会的。”
　　文慧心听着“开会”这个怪异的说法，跟在飞爷后面一起进了方太太家客厅，见到了华姐。
　　“咦，华姐也是来开会的吗？”文慧心吃惊。
　　方太太不高兴地看了她一眼，华姐抢先说:“是方太太约我来dinner，我晚上有事，所以提早一点来。”
　　文慧心是傻子也能闻到她们之间的火药味了，但两人都是领导，两人都得罪不起，她干脆闭嘴。
　　“好了，人来齐了，先打麻将。”方太太说。
　　刚打第一局，方太太就和了个大的，心花怒放让仆人端上下午茶。
　　今天下午茶是一道很用心的甜点，文慧心尝着赞不绝口，华姐却动也不动。
　　“原来阿华不爱吃甜点呐。”方太太话里藏着锋芒。
　　“我还是等着吃赞助商的dinner吧，这样甜点最后一个上，才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华姐也毫不示弱，告声罪，先离开了。
　　气氛顿时有点尴尬。
　　“麻烦帮我再拿一份，谢谢。”文慧心适时说道。
　　方太太暗有所指，“Man，你胃口很大嘛。”
　　文慧心端着第二份甜点，吃得毫不客气，“也不是一直大的，出工费力嘛，不吃饱怎么能行。”
　　从方太太处回来，马上就要准备primetime。文慧心急匆匆搞定好准备工作，忽然见到大厅二楼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梁景仁。
　　“佐治？”文慧心十分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英文名的？”梁景仁比她还惊讶。
　　“华姐给我安排了公关嘛，怎么，是你啊？”
　　这个解释太合情合理了，梁景仁笑着伸出手，“是啊，文小姐。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
　　忽听一楼大厅有骂声，两人一起转身看过去。
　　底下员工窃窃私语，“是新来的一批实习生啊，喂，你要不要？”
　　“有没有帅的啊？”听到女员工的悄悄话，男员工一齐哄笑。
　　行政主管将他们一字排开，任挑。有的实习生好奇地东张西望，有的害羞地低下头，唯有一人不经意望向二楼。
　　文慧心被一道清澈的目光击中，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是Ivan！
　　“嗨，Man姐！”潘志傲咧嘴，朝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