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新闻女王man&小奶狗）当Man回到十年前》蔚蔚谭

5、第五章 狗仔Lvan

　　第五章离开SNK办公大楼，文慧心总算逮住机会去查华姐的行踪。
　　“确定是这间？”来到华姐两个月前入住的同一家酒店、同一间房间，文慧心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
　　“喂，阿杰。华姐最近有出门吗？哦，在家安胎啊。”
　　然后就是陈子杰的抱怨:“华姐都已经辞职，当主妇去了，你还去打扰人家做什么？尊重一下昔日上司行不行……”
　　刚按掉电话，手机又响了！
　　文慧心想发脾气，她忍陈子杰很久了！一看号码，十分陌生。
　　“喂？我是Ivan，潘志傲啊！”放了暑假，潘志傲信心满满申请去SNK做实习生。
　　“上次我给你电话，你就查到我住哪儿，还有我的生日。怎么做到的？”
　　“等我来了公司，再当面告诉你。”潘志傲故意勾人胃口。
　　“Well done！事实上，我也想你帮我。你……帮我盯住前SNK女主播赵敏华。”
　　“哇，当狗仔啊！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的计划，到时候我好分功劳。”
　　与上一世不同，文慧心并没有收到方太的邀请，华姐也迟了很久才辞职，飞爷对自己不冷不热，好像毫无权斗制衡的意思。
　　到现在才明白方太的用意，原来还缺一把火——把首席女主播位置烧热一点。
　　想好了对策，文慧心将计划告诉潘志傲，“华姐走了，我想竞选黄金时段女主播。”
　　似乎感觉到了压力，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抽气声。
　　文慧心不仅不觉得有毛病，时刻不忘激发年轻人的斗志，她用极为坚定的语气说道：“拿出你全部的本领，跟我一起挖出华姐离职的原因。”
　　“嗯！”潘志傲心情激荡。
　　“另外，我寄个东西给你，过两天你收一下。”
　　夜深人静，华姐住所楼下，悄悄驶入一辆豪车。
　　大约十分钟，卧室的灯亮了。
　　潘志傲连忙调整焦距，将画面放到最大。在电动窗帘遮住镜头前，抢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长得平平无奇，但文慧心还是一眼认出来了，“游sir……”
　　游sir原名“游正义”，入职SNK之前是一名退役的刑侦警察。后来游sir受SNK第二大股东推荐，对视图部进行改革，触怒方太，不得不引咎辞职。
　　这一次东山再起，也是方太想和其他股东和解，释放出来的和平信号。
　　“想不到是他！”文慧心大感意外。飞爷之前点她，说不喜欢办公室恋情，她还以为是说她和陈子杰，现在想来，应该暗指华姐。
　　“Ivan，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文慧心笑了笑，“收到我的快件没有？”
　　“刚……收到了。”潘志傲摊开手里的钥匙串，还有一盒包装精美的女士内裤，凌乱了。
　　“不好意思。”文慧心忍笑，“钥匙串是我租屋的。礼物是华姐忘在酒店房间的，我有用，你帮我放我房间咯。”
　　在打车去Man家的路上，潘志傲心如撞鹿，不停告诉自己Man姐没有那个意思，但一边又控制不住瞎想。
　　Man姐的租屋不大，家具很简约，用色很温馨。潘志傲看着架子上摆放的专业设备，想象Man姐扛着它们抓拍新闻的英姿，转而想起贼王抢劫那天，她怒吼后挺身而出的瞬间……她是在担心自己吧？
　　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潘志傲绕开用来隔开客厅和卧室的架子，看到了一个竖排书架、一张床，还有挂在墙上的电视。
　　书架上摊着一个鼓鼓的文件袋，上面用黑色mark笔标记“贼王何烈前世今生”。鬼使神差，潘志傲打开文件袋，翻看里面的资料。
　　第一份是关于何烈身世和成名前经历介绍的文章，详细讲述了他的“扬名情结”。
　　“原来贼王最看重的居然不是钱？”三观被震碎的潘志傲，忍不住将访谈资料都听了一遍。
　　其中，最特殊的是那个叫飞龙哥的。
　　“烈仔跟我合作最久，他的东西成色好，要价低。他跟我讲，这些富人呐，个个该死，他只是劫富济贫，好叫他们知道，事不可以干绝，钱不可以赚净。……这些香港警察，都有权钱交易的嘛，高层自己爱财惜命，让底下马仔去送死。”
　　————
　　SNK成立于1967年，是香港最早一批新闻电台节目。
　　跟很多人想象中不一样，SNK的董事会主席方太太，或者说方氏集团，并非SNK大股东。她只是继承了方先生的职位和权利，代持了方先生生前好友的股份，才坐上SNK第一把交椅。
　　“替方先生管家”这句话并没有说错。
　　马来西亚的郭先生，才是SNK隐形掌门人。探查到这个内幕，文慧心瞬间理解了华姐——“投诚，不一定选方太。”
　　至于游sir到底在这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不重要了。
　　“节目做的不错，可以安排给节目组。”飞爷只看了一眼就拍板。
　　觉察到飞爷有些心不在焉，文慧心问道:“飞爷在想华姐？”
　　“阿华是我老友啊，又有能力又有人脉，她走了，哇整个电视部都乱套了。”说着，连奶茶都无心思嘬。
　　“最近primetime女主播竞选不是挺热闹的？怎么，没有上得了台面的啊。”文慧心意有所指。
　　飞爷上下看了看Man，肯定道:“台前顶替阿华，你应该没问题。但问题是，其他方面……唉，现在收视率也降下来了，赞助商也跑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操心啊！”
　　文慧心就驴下坡，“我也只能暂时顶替一下，肯定不能长久咯。”
　　“哇，你没心的啊。亏我还在方太太面前夸你啊。”
　　“是吗？”文慧心笑，“华姐辞职，台里后继无人，方太太又不表态谁来接任，飞爷你危险了。”
　　飞爷蔫不拉几的，饮着奶茶唉声叹气:“反正我也只是临时拉来制衡的。现在把华姐斗跑了，台里散架了。我能怎么办？大不了引咎辞职咯。”
　　“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拯救收视率。”文慧心适时吹风，“还记不记得我的那个‘□□香港前世今生’项目，可以拿它救火的嘛。”
　　“哇——”眼看飞爷又要炸，文慧心谆谆善诱，“你想啊，黑红也是红。有争议呢，就有骂声和收视率，现在SNK是一匹死马了，你医不医？或者你去请华姐回来？”
　　想想也有道理，但还是犯难，“现在的问题是弄砸了，没有人可以担责啊。”
　　“你一点风险都不想担，还怎么在这个位置上做的长久？”文慧心分析道，“火烧眉毛了，都不见方太表态谁挑大梁，摆明了是在考验你啊。”
　　飞爷快被说哭了，“我好怕呀。Man，你这次可一定要稳住啊！”
　　————
　　华灯初上，华姐站在山顶豪宅的落地窗前，俯瞰香港夜景。
　　“真令人赏心悦目。”华姐赞叹。
　　男主人端着红酒上前，示意是否要来一杯，被华姐拒绝了。
　　“也不知道还要装怀孕装多久。”整日无所事事，浪费光阴。
　　“你没听说吗？最近他们收视率垫底啊。”男子自己给自己碰个杯，“这招以退为进妙啊。电视部转不过来，方太就知道SNK离不开你，到时候什么价码都会答应咯。”
　　“副总监……”华姐并不开心，“我担心离开屏幕太久，观众会淡忘我，primetime会有新的女主播顶替我。”
　　“花无百日红嘛，进了领导层，都会慢慢退下来的。你只需要坐在导播室调配资源，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搞砸了还不用背锅，哪里不比当女主播强！”
　　“也是……”华姐一阵惆怅，又想起一件事，“副总以上人事任免要过董事会，郭先生那边怎么说？”
　　“放心啦，我说捧你，哪敢不卖力？”
　　一男一女，依偎着相视而笑。
　　SNK繁忙依旧，文慧心的手机“嘟嘟”震动起来。
　　“喂？”
　　“喂，Man姐？我跟了七天，这回拍到了猛料啊。”潘志傲的声音传来。
　　“好，你在我家等我回来。”中场休息结束，文慧心匆忙挂了电话。
　　心情好，这一场primetime得到超水平发挥，收视率一举拉平到华姐在的时候。
　　“Man姐厉害啊！”演播室的掌声传到了廊外，飞爷挑挑眉，让人送了庆祝蛋糕进来。
　　“祝贺我们首席女主播！”飞爷话音落地，掌声更响亮了，“这一次Man功不可没。还有‘□□香港前世今生’反响也十分热烈，我们台再次成为香港No.1，赞助商抢着给钱呐。”
　　跟着飞爷回到总监办公室，文慧心也不忘要奖赏，“只是一块蛋糕，太小气了吧？”
　　“打开看看。”飞爷喜气洋洋，“方太送的，24k纯金啊。”
　　微笑只在文慧心脸上漾了一下，“那你给的奖赏呢？”
　　飞爷眉头一耸，“你知道的啦，我只是个传声筒。你开个价，我会转给方太太听。”
　　文慧心双手撑在桌沿，“要么不做primetime，要做就要一周五天。另外，给我备一间办公室咯。”
　　“喂，你会不会太贪心？真想取代华姐啊。”
　　文慧心无所谓，“华姐的例子你也看到啦，你不抛橄榄枝，自然会有别人。我说了，我只能撑个一时半会儿——”
　　“喂喂喂，有话好好说。”飞爷妥协了，“只要你不吃撑，我巴不得你多吃一点呐。”
　　第二天，文慧心收到了方太太的做客邀请。
　　这一只红木门把手，迟了半年，终于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