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2 章 1与0 ...
-
李杰再一次去园区厕所的时候，男人居然已经在门口了。李杰靠远些停下了，我来迟了？李杰有些疑惑地掏出手机查看时间，还是那个时间。无所谓了，谁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他又坚定地向厕所走去。刚经过男人身边的时候，男人拦住了李杰，靠的如此之近，李杰甚至能看清男人没有摘下的工牌，工牌上的男人面孔还没有如今这么憔悴，上面写着男人的名字，王军，很普通的一个名字。
“你有兴趣参加我们周末的活动吗？”男人说出一句话，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活动？什么活动？我不在这附近上班。”李杰猜想是园区的活动吧，男人也怪勤奋的，居然在厕所门口抓人参加，只可惜找错人了。“我们观察你很久了，知道你不是这附近的人，但是大家对你的评价都很好，所以才想请你参加。”王军继续说着，对李杰的话置若罔闻。“等等，你这话我是真的听不明白，什么活动，又是哪来的我们？”李杰有些恼怒了，王军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
王军指了指厕所，又指了一下自己，“我们。”他说。李杰有些愣住了，他从来没跟厕所里的人打过招呼，从来就是速战速决，爽就完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找自己，难不成自己以前去过王军那里？所以他才会老是在门口等自己。想到这里，李杰的眼里多了几分轻薄，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王军，王军的手骨节分明，还有几根青筋暴起，指甲剪得很干净，特别是那细腰，抱着肯定特别给劲！李杰这么想着，眼神中的意味越来越明显。
王军颇有些无语的看着李杰，他微微张开薄唇，李杰的视线不由得被吸引住了，那嘴唇比小梦看上去还水润，他和小梦打过啵儿，那滋味也够当时是毛头小子的自己回忆好几天了。不愧是城里人，就算是男人，也比村里的女人还水润。这小嘴亲起来滋味肯定不错，李杰不由得想。
“我是去厕所的那方，不是被上厕所的那方。”水润的薄唇吐出的话并不动听，就跟冰水一样扑灭了李杰心里刚升出来的那点旖旎的幻想。
“活动比厕所有趣多了，详细情况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你到时候去了就明白了。”王军似乎有些不耐了，他敷衍的解释了一下活动。“行啊，还是在厕所？”李杰的脑袋简单的很。王军闻言，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有些崩裂的痕迹，“你加我吧，我把详细情况发给你，免得你忘了。”王军掏出手机，两个人很快加上了好友。
王军的头像是樱木花道。哟，灌篮高手，村里以前没什么娱乐设备，李杰白天和玩伴们不管怎么疯玩，到点了都会准时离开，快速跑回家，蹲在电视前等着看灌篮高手，一想到看灌篮高手的那段快乐时光，李杰不由得对王军多了几分好感。
等李杰去完厕所出来的时候，王军已经走了。李杰想起活动，掏出手机，发现王军早已把活动的时间地址发给他了。放回手机，李杰快速跑回工地，今天进去的时候已经耽误了一会，现在得跑快点，得赶在赵波之前回去才行。
他躲进自己的被窝里，打开手机，仔细看了看那条信息。时间是周末，那天他刚好休息，工地休息日可不多。地点，嗯，不认识，导航看看，离工地不远，那就去呗，对了对了，得问问要不要钱，要钱可不去。李杰断断续续地想着，然后发了条信息给王军，“要钱吗？不要钱就去。”意外的是，王军居然还醒着，他很快回了消息，“不要，人来了就行。”
李杰剩下几天都没有去厕所，比厕所还有趣的话，那他可得憋着，可不能到时候让别人瞧不起。但是这种禁欲生活对于之前基本上天天去厕所的李杰来说，并不好受，心里总是感觉痒痒的，恨不得马上冲去厕所，好解了这股藏在骨子里的痒。
盼爷爷盼奶奶，李杰终于盼到了那天！
他到了地址才发现，那是一个小型别墅，王军已经在门口等他了，他的打扮与之前不大一样了，他穿着绿色的毛衣，袖口挽起到肘关节处，衬的原本蜡黄的脸色都白了许多，下身是一条牛仔裤，版型很好，显得腿长。要是能上他就好了，李杰打心里这么想。
“进去吧，就差你了。”王军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进去是客厅，各种类型的男人坐在一起，他们手里都拿着一张牌，盯着前面的电视。“这是你的牌子。”王军递给他一张牌子，上面写着23。
“既然来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我看大家都等不及了。”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头的人站起来朗声说道，“1号，1。”一个看上去纤细的男人站起，“真是倒霉，我还想当0的。”“别急，等你结束这一轮，我们就来找你。”有几个男人起哄起来，摸了几把纤细男人的腰。然后纤细男人就往楼上走去。
“这是什么意思？”李杰有些不知所云，“你待会就知道了。”王军还是那个死样子，嘴硬得很，什么也不透露。李杰渐渐的发现了，对应的数只有1和0，而且也没有规律，有些人得到这个数字会很开心；有些人则会不满，就像纤细男人一样。王军的号比自己小很多，他的数字是1。随着人越来越少，最后就剩下了李杰和领头，“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吧，我听王军说过你，好像园区那边不管哪号都蛮喜欢你的，好了，看看你今天是几号吧。”领头点了一下鼠标，数字飞速动着，李杰仍不知道这两个数意味着什么，他只是茫然又急切地等着数字出现，是0。
“哈哈哈，看来今天有人有福了。”领头暧昧地笑着。“你还是第一次来吧，那你先跟着我来吧。”领头带着李杰上了楼，然后在楼梯间的一个箱子里，拿了一个红色的露眼睛的乳胶眼罩给李杰，“先带上这个，我们用这个区分的。”李杰虽然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但还是很快带上了。他只想快点找个人，他现在感觉那个痒已经快要让他癫狂了。
领头领他去了一个房间，房间本来放了三张床，现在已经并在一起了，被子被随意地丢在地板的各个角落，就像是厕所的隔板被取走了一般，大家都坦诚相待起来，甚至还有个人躲在角落举着手机拍着。李杰刚开始有些被吓到，他想转头就走，他可没有那种被拍的爱好。可是他真的忍不住了，对，还有眼罩，戴着眼罩的话没人会认出来的，这么想着，他很快就被欲望支配了头脑。
“接下来怎么做？”李杰转头问道，原先领头站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看来他也冲进了蛇群。李杰很快脱掉了衣服，也冲进了进去。
可是事情和李杰想的大相径庭，他刚冲进去，就有两个带着黑色眼罩的大汉按住了他，“你们干什么啊，自己不干别拦着别人！”冲昏头脑的李杰带着怒气地喊道，这一喊，又多了一个人进来，李杰认得他，他是王军，他的手还有嘴唇李杰仔细观察过，记得很清楚。“待会让我第一个怎么样？”王军说，“行。”大汉们回答的干净利落。
王军很温柔，李杰感受到了不同于平常的快感，只是快感的余韵还没有消除，大汉们就来了，只是他们就不如王军了。两个大汉之后，就没有人再来纠缠他。李杰也尝试过归位，但是王军给的刺激太强了，他再也回不到之前满足于正常行为的状态。
“可恶的王军，他简直比赵波还讨人厌。”李杰这么想着，“怎么会有人这样子呢？怎么会有人要了我，看也不看一眼转头就走呢，害得我被大汉折腾得这么难受？”李杰已经完全进入一个埋怨的小媳妇状态了，他嘟囔着，找着自己的衣服，再慢慢的穿上。“可真难受。”李杰想着，对王军的怨念更深了，他完全没想到要是王军没来，今天的大汉会让他多么凄惨。
李杰慢慢出了别墅大门，发现王军居然在门口等着，就像之前无数次在园区厕所前一样。李杰感觉心在疯狂跳着，他感觉自己的什么东西崩塌了，又有什么东西建立起来了。
“今天去我家吧。”王军说。“行。”李杰高兴的答应了。他蹦跶着下了台阶，然后转瞬表情扭曲。“刚做完不要这样，特别你还是第一次。”王军扶住了他。
王军的家很怪，有很多地方已经落灰了，但是很整洁。他的工作是有多忙呢？忙到打扫的时间都没有了。
王军扶着他到了浴室，“我先出去了。”王军说着，看着面前这个毫不在意背对着他脱衣服的男人，目光慢慢地从他的肩膀移到下面，然后落到已经湿了一片的裤子。王军感觉这个男人总能打破他的想象，他有些无奈但并不生气。“你有处理过自己吗？”王军没走，他停在原位问道。“处理什么？”李杰转过来看他。“我帮你处理一下吧。”“你总是这样，总是不把话说清楚，这样可不好。”李杰的心情还不错，他没发现他的语气由于无力带着一点撒娇的感觉。
他们在浴室干了一架，李杰在浴室中明白了王军要第一个不止是因为他柔和的技术，更是因为他有洁癖，可以不是第一次，但是要干净。怪不得他可以这么快在门口等自己。李杰迷迷糊糊地想着。
王军家里只有一张床，王军并不想躺在沙发上，李杰也不能躺在沙发上，所以两个人躺在床上。李杰莫名有一种他们变成老夫老妻的感觉。
“感觉你的洗漱用品都像是女人用的。”李杰受不了沉默的氛围，开启了话题，小梦家的洗漱用品都是小梦采买，跟王军家很像，都是很香的那种。“之前和女朋友住在一起，她买了很多，然后分手了，她懒得拿，我就拿来用了。”王军的语气让李杰琢磨不透他的感情，他的语气除了在床上可以感受到变化，其他时间都是一个样子。
他试探性地开口：“怎么分的？”“工作很忙，她说既然我没时间陪她，她就去找一个有时间陪的。”王军平淡地说。“没事，还有更好的。”李杰很少安慰过人，他的安慰干巴巴的。
“你要和我同居吗？”王军语出惊人，“啊？”“你现在工资多少？”“六千”“我给你开七千，你和我住在一起，会烧饭吗？”“会。”
“那你要同意吗？”王军将头转过去，面对着李杰，他的眼睛泛着一种奇异的光泽。李杰感觉那种心跳疯狂跳动的感觉又回来了。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需要钱，很需要，他不讨厌王军，他好像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只是同居，只是给王军当保姆而已，没事的，这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男人当保姆的也不在少数。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咽了一口口水。那个好字正要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李杰的电话响了，是小梦。“抱歉，我接个电话。”丢下这句话后，李杰匆匆忙忙离开了房间。
“杰哥，你好久没打电话给我了！”小梦的声音气鼓鼓的。“哎呀，最近太忙了，我想换个工作。”李杰略微沉思后回答，他始终感觉对小梦有些许的愧疚。“什么工作呀？”小梦问，“当保姆，平常就打扫打扫房间，做做饭什么的，城里工资高，七千一个月呢。”李杰回道。“杰哥，你去呗，赚钱没什么丢人的。”小梦的声音还是那么坚定，一下子就让李杰明白该怎么选择。“行，那不跟你说了。我得准备准备明天去应聘。”李杰快速挂了电话，快到小梦甚至来不及说一句等等。
“你说的同居还算数吗？”李杰靠在门框上，腰部的不适让他站不直。“算。”王军回道，他的眼睛更亮了。
与此同时，赵波躺在床上，望向另一边的空床。小梦刚才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让他避着李杰回她，傻妹妹，哪里用得着避着，赵波想。小梦问他，李杰是不是在工地过的不好，怎么这么快就要换工作；工地是不是很忙，所以李杰好久不给她打电话；说要换的新工作七千一个月，是不是真的。一个个问题像连珠炮一样轰击着赵波，他只能一个一个地替李杰遮掩。
骗小梦并不好受，他从小把小梦当亲妹妹看的。说实在的，他其实很不愿意小梦和李杰好，特别是李杰现在这个样子。别以为他不知道，李杰老是背着他出去，他偷偷跟过，是去园区那边的厕所了。今天估计也是厕所那边办活动，厕所那边也邀请过他，只不过他多个心眼问清楚了，毕竟能在厕所里的，玩得都花得很。保姆？搞笑！只怕是被包了，也是，这怎么不算保姆。
赵波把玩着手机，最后决定联系张伟，张伟也是同一个村里长大的，他喜欢小梦很久了，只是张伟和李杰也是朋友，所以一直藏着心意罢了。
“喂，张伟吗？你是不是还在村里，在啊，那就好。我偷偷告诉你一个人，最近李杰不知道去干啥了，忙的很，小梦跟我抱怨李杰好久没联系她了，你懂我说的什么意思吧，哎，对喽，你加把劲，好了，不说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