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1 章 初见厕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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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波，你带我来的这是什么地方！”李杰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怒气与些许的羞涩。听到这话，赵波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此时他们正处在一个公园的厕所里，深夜的厕所照理来说应该是有些阴森的，昏黄的灯光，发黑的墙壁，怎么看都是拍摄恐怖片的好场地。但要不怎么说情欲之事最是驱鬼呢，此时的厕所正传来男人的喘息声与阵阵水声，硬是将恐怖片改成了桃色片。
“别急嘛，我说过的，这是个好地方，进去就知道了。”赵波拉了一下李杰，示意他进去看看。李杰虽不大愿意，但初来这繁华的大都市，看什么东西都是新奇的，站了一会，实在拗不过自己的好奇心，还是别别扭扭的进去了。
越靠近厕所，越能闻到那股浓重的独属于男人的腥臭味，李杰越发的好奇起来，城里人都在厕所里干那事吗？那还需要分男女厕所吗？我可不能干，小梦还在等着我呢！“我们去哪边？”李杰问道，赵波扑哧一笑，“还能是哪边，你还想去女厕那边啊？当然是男厕那边！”李杰随着赵波进了男厕，刚进去，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差点把李杰熏晕过去，李杰转头看向赵波，却发现人跟没事人一样，一看就是老手了。
赵波推开一扇隔间门，一眼望去似乎与平常厕所没什么两样，仔细看看却能发现那隔板上有三四个洞，上下位置不一，大小也不大一样。赵波熟练的解开皮带，就要连着裤子脱下内裤，李杰一时间呆住了，反应过来时，赵波已经在熟练的撸动了。“你干嘛！你有病吧！”李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转头就要走，刚走没几步，却听见身后传来男人沉重的喘息声以及人体碰撞的声音。李杰不由得转过头去，看见赵波在那洞里前后动着。这个洞有什么好动的？工地里找块废木材打个洞不更方便？李杰现在真是全身心的觉得赵波有病了，不止赵波，这个城市的人也有病，居然喜欢在这种难闻的地方对着一块木头动来动去，这莫非就是常说的城市病？
赵波似乎是察觉到李杰的嫌弃的眼神，他喘息着对着李杰说：“你试试，真的舒服，不骗你。”一块木头有什么舒服？赵波想着，却又实在好奇这块木头到底有什么魔力，引的大家蜂拥而至，“来都来了，试试也不会掉块肉，不然试试吧。”他小心的打开另一间隔间，他可不像赵波那么豪放，门也不关，小心地解下裤子，叉开腿站着，不让裤子掉到地上，这地上可太脏了，这裤子还是小梦给挑的呢，可不能弄脏了，小心的触碰着自己的东西，等到差不多了，就放到自己能够到的那个洞里。刚进去，李杰就听到对面传来男人的细微哼唧声，男人居然也可以干这事，李杰的脑子闪过这个想法。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杰没有犹豫，一下子全进去了，对面传来的声音更大了。“真是舒服啊，赵波这龟孙这次居然真的没有骗我。”李杰想着。他还没进过女人那里呢，他和小梦商量好了，等结婚了再互相给对方。小梦！我这算不算背叛小梦呢？不算吧，我对男人又不感兴趣，这只是男人之间的互相帮助而已，和上学的时候，大家同寝的相互帮助没什么差别，只是从手换成了别的地方而已。想到这里，李杰不由得放下心来，心安理得的在对面男人的身体里驰骋，终于到了紧要关头，李杰长长的喟叹一声，释放出自己的全部。
等李杰慢慢悠悠整理好出去的时候，发现赵波正在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按照平常的李杰，定要说他小子几句，无他，这笑的也太欠揍了。但是现在李杰的心情好的要命，他拍了拍赵波的肩膀，说道：“你小子，有这种好地方居然不早跟我说。”赵波依旧是那副表情，欠兮兮地说：“你不是还骂我有病吗？”李杰也没生气，只是打个哈哈：“你小子还记得这事呢，那是老兄不识货，下次有这种好地方记得再多给我介绍介绍。”赵波收起那副欠揍的表情，说道：“你别太沉迷这个了，人小梦还在等你呢，那可是个好姑娘！”一提到小梦，李杰的心里就隐隐约约泛起些许的愧疚来，他说着，不知道是对着赵波说的还是对着自己说的：“那都是些和我们一样的男人，我对男人可没有兴趣，偶尔来释放释放就行了，肯定不常来的。”赵波听了这话，似乎是放下心来，两个人慢慢的荡回工地。
第二天的李杰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眼皮子跟黏在一起一样，真不想睁开，“你手机响了！”旁边传来赵波由于被吵醒而带着怒气的声音。李杰不情不愿的半睁开眼睛，拿起手机，上面赫然是“小梦”两个字，他慌慌张张套上裤子，来不及穿上上衣就去集装箱外了。“喂，杰哥，在工地怎么样啊？”电话对面传来小梦甜甜的声音，带着些许口音的声音瞬间将李杰拉回那个宁静的村庄。
李杰所在的村庄组了一只工程队，专门进城找活，同乡的知根知底，干什么活都方便，渐渐的工程队打出些名气来，找他们干的活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壮大，到最后，基本全村的男性都在工程队里了。
李杰的父亲过年时看工程队赚这么多钱，那可比种田来钱快多了。晚上李父李母两口子躺在床上一合计，决定过完年，就把地租给小梦爸妈，年幼的李杰也交给他们照料，自己进工程队赚钱去。当时李杰在大人匆忙的交接中，仍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却知道自己多了一个好看的妹妹。
两个孩子相伴着越长越大，他们自然而然的生出了区别于亲情的感情，他们管它叫爱情，也以为它就是爱情。
自从进了工程队以后，李杰家确实越过越好，小梦的父母也想过进工程队，可是小梦她这么讨人喜欢，他们舍不得扔下小梦一个人，而进城又会顾不上她，最后只能作罢。
大约也就是前年的事情，李父因为操作不当，在工地失去了生命。虽然有赔偿，但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常年在工地劳作的李母由于吸入过多粉尘，患上了中期癌症。那些赔偿，甚至这些年来的积蓄全部扔进了这个治不好的无底洞，可是还不够，这远远不够。李杰挨家挨户的去借，刚开始是包工头第一个主动借的钱，包工头在村里就像村长一样，他一开头，大家也纷纷拿出些钱来救济。欠了这么多的钱，还有母亲的病，无数压力压在这个还未彻底成熟的青年身上。李杰这么多年第一次认真的思考接下来怎么办，去工地？可是妈还躺在病床上要人伺候，去种田？可是种田的那些钱怎么够啊！接着读书？这肯定不可能的。
就在李杰绝望之际，小梦来到李杰身边，“杰哥，你进城去吧，你妈，我来帮你照顾。”小梦的声音还是那么甜，“可是，这怎么对得住你，你还没过门，我甚至没钱给咱们两结婚。”李杰无助的揉着头发。“杰哥，你去吧，我爸妈已经同意了，你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他们信得过你，信你不会负我的。”小梦把她细嫩的手搭在李杰的手上，阻止他继续蹂躏他的头发。“小梦……”李杰一把抱住小梦，他努力忍住自己的哽咽，可泪水还是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他往小梦怀里钻的更深了。“杰哥，到时候我在家里做手工，你在城里做工程，咱俩一起把债先给还清了，然后再慢慢的攒钱准备结婚，我们再生几个小孩……”小梦的声音很轻柔，但是却像光一样，给现在只能看见一片漆黑的未来的李杰指明了未来的方向。
李杰很快就跟工程队进城了，包工头安排他和赵波一间，赵波是村里的大学生，在队里做会计的工作，这工作轻松，吹吹空调，敲敲电脑就行，他还装模作样的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甚至买了个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戴着。村里的小姑娘有不少被赵波这手迷住了。李杰跟赵波颇有些不对头，他瞧不上他那副娘娘腔的做派，男人就该有强壮的肌肉，皮肤也不该这么白，瞧他那个模样，就跟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似的。
进城打工很枯燥，没什么娱乐活动，顶多就刷刷手机。所以尽管有些不对头，赵波说带他去个免费的好地方的时候，李杰还是忍不住去了，在这实在是憋得慌，而且免费哎，这去了不好玩也不亏。但他哪知道是那种地方，不过那滋味确实不错，想到昨天的销魂，甚至那个男人的叫声还萦绕在他耳畔。
“杰哥？杰哥！你怎么啦！你怎么不说话？”耳边的声音把李杰从思绪中拉回。“没什么，就是这几天有点累。”李杰随口说了个理由，“杰哥，你要是累就休息，太累去工作反而容易受伤，你跟包工头说说吧，他肯定不会为难你的。”小梦的声音带着些焦急，听到这声音，李杰的心里哗的一声涌出许多甜蜜来，没想到自己随口扯的慌让小梦这么着急，看来变远的距离并没有让彼此之间变得生疏。我一定要给小梦一个完美的婚礼，我一定要让小梦也能穿上城里人都穿的那种婚纱！“没事，跟你说个话，我就一点都不累了，要是能亲你一下，我就更精神了。”李杰故意压低声音说着，仿佛就像在跟小梦咬耳朵一般。“杰哥，你真是的，我不说了！”小梦挂断了电话，从最后的声音里，李杰甚至能想象出小梦羞涩的布满红晕的脸颊，那可比什么花都美。
工地里实在无趣得紧，虽然答应了赵波不会常常去那个地方，但是李杰还是能时常想起那个滋味，再去一次好了，这周的最后一次，他这么想着：可是万一碰见赵波怎么办，不止赵波，在工程队里知道这种厕所的应该不止他一个人，要是碰上其他人怎么办，而且搞不好他们回去还会在小梦面前乱说。李杰可不想在小梦面前留下任何一点坏印象。想到这里，他决定去远点的地方找找看也没有那种厕所。就这样陆陆续续找了半个月，李杰最后在一个园区附近找到了。
虽然找到了远点的厕所，但李杰只敢在赵波熟睡或者去公园厕所的时候才会去园区厕所。赵波之前那番话让他有些不太敢在他面前直接出去，就像孩童时期的他不敢在渴望儿子能名列前茅的父亲面前直说自己要出去玩一样，这让李杰的每一次外出多了些刺激的感觉。渐渐的他居然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李杰感觉自己仿佛在偷情，背着赵波偷情。他有些迷恋这种感觉，不知不觉间，去园区厕所的次数远远超过了他自己限定的次数。
园区的厕所更大，也更干净，但是意外的是，人居然比公园更多，这是为什么？不过李杰顾不了这么多，有的干就行。他每次餍足的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都能碰见一个带着黑色圆框丝边眼镜的男人，他的嘴唇很薄，穿着的是蓝色衬衫，不知道是因为久坐还是因为进过厕所而弄皱了，西装裤是黑色的，还讲究地穿着黑色的擦得锃亮的皮鞋。他的脸色有些蜡黄，但是在这个园区的白领脸色大多如此，他每次都会看李杰一会，是因为自己和这个园区格格不入吗？还是在等的人和自己很像？李杰想不明白，也不想去计较这些。
天色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去工地继续干活，而且还要赶在赵波之前回去，他和赵波可不一样，他比赵波健壮的多，虽然白天干的活很多，但他的精力还是很充沛。
要赶在赵波之前赶快回去才行。这样想着，李杰顾不得男人的目光，往黑暗中跑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