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3 章 回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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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杰和王军同居之后发现，王军说的工作忙导致分手不是借口，他是真的很忙。
他们第一天住在一起的时候。八点半李杰才刚刚起床，也不怪他这么晚起床，实在是昨天折腾的太累了。等他洗漱完，到厨房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王军做的早餐。这可不行，七千一个月怎么能白拿，李杰吃着早餐想着。
王军平常似乎只在固定的位置活动，剩下的位置已经落灰了主人也不管。李杰看不过去，好好地把整个房间打扫了一番，这也多亏了从小跟小梦住在一起，小梦喜欢干净整洁，所以总会要他一起打扫卫生，久而久之，不用小梦提醒，他也会主动地把房间打扫干净。
接下来干什么呢，午饭王军会回来吃吗？他公司离得不怎么远，问一下好了，李杰发了条信息给他，过来快两个小时，邻近饭点的时候，王军才回午饭不回来吃。工作这么忙吗？李杰颇有些郁闷。
下午李杰特意去网上找了些菜谱，准备下午给王军做顿好的。说起来，这儿的菜市场还没去过呢，在哪儿呢，在导航里搜一下吧，嗯……有点远呢，超市好像也行。李杰说做就做，他马上起身去买菜了，毕竟已经好久没做了。在小梦家的时候，周末小梦爸妈都要去田里忙，小梦就会做饭，然后等着爸妈回来吃饭。每次这种时候，小梦就会让李杰帮自己打打下手，所以李杰虽然会做一些菜，但还是不甚熟练。
好一通手忙脚乱之后，李杰做好了两菜一汤，两个人吃，不用做太多，够吃就行。六点了，王军该下班了吧。李杰坐在餐桌上等呀等。时间已经到了七点，怎么还没回来，李杰有些不耐烦了，他发信息问王军什么时候回来。十分钟过去，没有回答，半小时过去，没有回答，一个小时过去，还是没有回答。李杰有些不耐烦，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等。
“咔”的一开门声，把李杰从睡梦中吵醒。我睡着了？大概是太饿了，去瞧瞧王军到底干嘛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李杰有些怒气，好不容易做好的菜肯定已经凉透了。
他套上拖鞋，就去厨房的方向（王军家的餐桌就在厨房外面）。等他到的时候，王军已经站在微波炉前热饭菜了，“你下次可以自己吃的，不用等我，我下班很晚。”王军低着头看微波炉，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你到底几点下班啊？怎么不回我消息！”李杰没有管王军，他只是为他凉透的饭菜生气。“太忙了，下次我一定提前通知你什么时候下班。”王军还是低着头。李杰没有接着说话，他太饿了，还好没关电饭煲，而且还按了保温键，起码还有热饭可以马上吃上。
“我早上九点上班，晚上一般是九点下班，但大多数时候是十一二点下班。”王军吃饭的时候忽然来了一句，“我没想过你会等我，我以为你会先吃的。”“拜托，七千一个月哎，我要是这样还不等雇主吃饭，那也太不敬业了。”李杰吐槽道，他吃饭吃地正香，心情也好，他已经不计较王军不回他消息而且回来地这么晚了。他忽然想使个坏心眼，“所以你之前天天刚下班就在厕所门口等我。”李杰的眼里带着促狭，“嗯。”王军承认了，承认地非常爽快。李杰的心又乱跳了，这可不好。
王军吃完饭本来想帮李杰洗碗，但是李杰拒绝了，于是就去洗了个澡，他躺在床上，本来想等李杰，可是他太累了，迷迷糊糊睡着了。李杰洗完碗筷，收拾完桌子，又把王军和自己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好不容易回来，想和王军再春宵一夜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睡的像个死猪。
李杰觉得那种痒又回来了，甚至比之前的势头还猛，大约是他尝过了奇异的滋味的原因。但是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忍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自己会这样束缚住自己，大概是同居给他一种和王军变成夫妻的错觉。
李杰的生活从此之后变得极其有规律，七点半起床，然后给王军做早餐，再回去补觉。午饭王军不在家里吃，他一般糊弄一下就过去了，下午打扫一下房间再去买菜，然后无所事事到十点左右再去做饭，这样子王军回来的时候，差不多就刚好能吃到热饭菜。
李杰快被这样平淡的日子折磨疯了，王军每天回来吃完饭倒头就睡。他不是为了这种生活同意同居的，他想要深夜的激情，他想要别墅时的王军。但是这样子的王军只有周六一天才有，周日的王军就如同老僧入定般，李杰知道他那是为了休养生息，高强度工作五天是很累的。
但是李杰对于欲望是很诚实的，他很明白，他想要的，王军给不了。但是王军给的钱很多，所以他不会再要求雇主满足自己那多余的欲望。去厕所吧，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一直诱惑着李杰。他做饭时会想到厕所，他打扫房间时会想到厕所，他买菜时也会想到厕所。去吧，去吧，没什么的，王军也只是要求你给他做饭而已，他没有要求你为他守身如玉，去吧，去吧，没什么不好的。一个声音一直对李杰这么说。
那是在一个平凡的午后，李杰的欲望终于再次占领了大脑，他在自己亲手打扫的王军家的厕所里做好了准备工作，然后“嘭”的一声，他离开了这段日子里他亲手建立的他们两个人的小家。
他待在厕所里，关上了自己这间的隔间门，他等着，等着隔壁隔间进人。他等了很久，下午来厕所的人没有晚上多，毕竟还是青天白日下。
终于有人来了，他会是只是来上厕所的吗，李杰有些忐忑不安。
有东西从洞里露出来了，太好了，他不是，李杰把自己对准洞。不同于王军的温柔，来厕所的人就像之前的李杰一样，只想着爽。但是对于已经被开发完成的李杰来说，他现在反而更喜欢这种粗暴的对待。
隔壁隔间的人走了，不，一个还不够，李杰粗糙地清理了一下自己，他打开手机，时间还够，他可以等待下一个人的到来。
李杰快到点了才回王军家做饭，王军回来的还是很晚，一切似乎都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只有李杰知道什么变了。
李杰恢复了之前天天去厕所的生活，到了后来，他甚至不会把隔间的门锁上，他需要的更多了。
不知是谁传出了厕所里有一个需求很大的人的消息，下午来厕所的人也变多了。李杰对于这些变化毫不在意，他只是觉得更爽了。
冬天的某一天的一大早，赵波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杰，“你过年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吗？”“回。”“那好，我把回去时候的地址时间发给你，到时候你来那里汇合就行。”
要过年了，一年可真快啊，不知道做完手术的妈现在怎么样了，对了，好久没联系小梦了，跟她说一下，我就要回家过年了。
“小梦？”“喂，是我，杰哥，怎么啦”小梦的声音透着一点生疏。“我马上就要过年回家了。”李杰兴奋地说，“啊！杰哥，等你回来我要跟你说个事情。”小梦的声音透着一点心虚，但是兴头上的李杰没有听出来。“嗯，行，我去做饭了，挂了。”李杰挂掉了电话。
李杰在饭桌上兴奋地跟王军说了要回家的事，王军的脸色还是很淡，只是嗯了一声，李杰对于王军的这种反应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甚至觉得就算王军知道自己每次下午三点到晚上九点半都在厕所，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我不回去过年，公司过年放假短，来不及往返。”王军离开前对着李杰说。“那我给你多做些饭，放在保鲜盒里冻起来，这样子你也好加热。”李杰不知道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不明白，他这么回答道。
回家总是令人兴奋的，没有离开家时的不安，焦虑，李杰感觉现在浑身轻松。他有一份轻松的好工作，不用在工地风吹日晒的，虽然现在欠款还没有还清，但是这样再过两三年，攒下来的钱就够和小梦结婚了。
村门口，远远望去站着两个人影，是谁呢？看不清呢，啊，终于看清了，是小梦还有……张伟？他来干什么，是来迎接我们的吗？李杰想着。
小梦熟练地扒下李杰身上的一部分行李，“杰哥，城里怎么样？”说到这个，李杰可来劲了，他手舞足蹈地讲着，没有注意到小梦和张伟之间微妙的气氛。
按照工程队的惯例，每次回家，大家先聚在一起吃顿饭，再回家理行李。虽然李杰现在已经没在工程队了，但是今年接的活好，赚的多，包工头就提前备了十几桌，请全村人吃席。
席分男女座，李杰和小梦进去就分开了，张伟特意坐在李杰旁边，虽说是童年玩伴，但后面就没怎么来往了，李杰颇有些疑惑，怎么张伟这次回来这么黏着他，莫不是从小梦那知道自己赚钱了，来借钱的？
想到这里，李杰如临大敌。“哥，我给你倒杯酒。”张伟殷勤地笑着，人倒酒了也不好意思不喝，李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哥，我有点事要跟你说一下。”张伟堆起满脸的笑，然后说：“我和小梦在一起了。”李杰的眼一下子就瞪圆了，他的脸开始变红，不知道是不是过于震惊或者愤怒，他忘记绷紧括约肌，一股难闻的臭味弥漫开来。李杰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用任何行为或者语言表达自己的怒火，就被巨大的羞耻感包围。
张伟愣了一下，然后脑筋极快的对着附近的人说，“我哥之前不小心坐在鸡屎里面，不好意思啊，我带我哥先回去了。”大家也不是没脑子的人，鸡屎哪是这个味道，又怎么会忽然出现，只是都不愿拆穿罢了，他们打着哈哈，纷纷点头，似乎没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但是李杰知道，那只是表象，过不了多久，全村都会知道自己在席上出的丑。
张伟扶着李杰到了外面，小梦也跟着出来，“杰哥，你怎么了！”小梦的语气里透着焦急与关切，就算不是那种关系，她也是把李杰当哥哥看的。李杰正要开口，张伟就拉了一把小梦，眼神示意自己已经告诉李杰咱两的关系了。小梦一怔，她没想到张伟动作这么快，嘴张了又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事是自己对不起杰哥，她没脸开口求他理解，更没脸请他祝福。
“没事，我就是吃坏肚子了，我知道你们的事情了，别这样，看上去怪不好看的。”李杰摸了摸小梦的头，“我不难过，只要你能幸福就行，你结婚的时候，我可要好好拦着这个新郎官，不让他进门。”李杰哈哈大笑起来，小梦的眼眶泛出了泪光，她没想到李杰这么快就接受了，更没想到他这么通情达理。
其实这也不能说李杰通情达理，他心里一直对小梦是有些愧疚的，虽说生气，但也只是因为被戴绿帽而生气，没有一点被分手的悲伤。
李杰只在村里待了几天就回去了，他总感觉村里人都在因为漏屎那件事而偷偷打量着自己。李杰走的那天离大年三十还有两天，小梦和张伟因为愧疚答应继续帮李杰照顾李母。
李杰回到了王军家的时候是中午，王军还在上班，李杰打开冰箱，跟他离开前一样空空的，只有冷冻柜的菜有按照量减少，王军的生活一直是很规律的。
房间里又落灰了，李杰把房间打扫了一遍，又去买菜。等忙完一切，他瘫在沙发上，还在想那天漏屎的事情，为什么屎会漏出来？是因为自己经常去厕所的原因吗？不对，那之后就再也没发生过，也许是自己当时太生气了吧。李杰安慰自己的想。
李杰又去厕所了，好久没去了，其实他在村里那几天都快憋疯了，他甚至起过去找赵波解决的念头。随着两声喟叹，李杰感觉自己的那种痒终于得到了纾解。
王军晚上回来的时候，李杰已经做好了菜，坐在餐桌前笑脸盈盈地等着了。“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王军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对于这种突发事件，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我想你了，就回来了。”李杰说的顺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是忽然很想说这句话。王军愣住了，他没想过李杰会这么说，可是好像只有这么说才能完美接上自己问的话。
“先吃饭吧，不然要凉了。”李杰说。
这顿饭吃的有些急，王军想不出能用什么表达自己对李杰的喜爱。他只是急急忙忙吃完饭之后，就把李杰按在床上。李杰洗过澡，身上还残留着香香的味道，很好闻，王军轻轻地嗅着舔着，像一只小狗。他伸手打算做准备工作，却发现那里已经是一片柔软了。“你准备过了？”“因为我在等你。”李杰附在王军耳边低低地说。
王军今晚格外地努力，他们甚至尝试了一些格外的方式。李杰在想以后要不要多说些这样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