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阿娘就鼻头酸酸的
最好最好的姮大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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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中的某一年(除夕)
许成砚在小院门上贴上福字,装点小竹楼。
提灯小鬼捎来口信:“大人,中午归。”
许成砚:微笑。
许成砚坐在花树下缝五色福袋。
打更小鬼又冒头:“大人,傍晚归。”
许成砚脸色微变。
许成砚进小厨房,择菜,做了一桌年夜饭(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从常世搞到的食材,问就是闻天语恩赐,戚彧终于做回人了)。
日游小鬼战战兢兢:“大人,晚间归。”
许成砚深呼吸,然后微笑。
许成砚的菜热了一次又一次。
迟迟不见妻归。
直到门口有动静,许成砚投去欣喜的目光,却见三小鬼推搡夜游小鬼进院。
夜游小鬼手指比划半天,说不出口,看着许相公眼神越来越冷,它汗毛直立,最后脚底抹油溜了。
许成砚端坐在桌旁,自怨自艾:“还是太冷清了,她不喜欢,不然不会不恋家,是我的问题。”
第二年除夕
方溪翻阅着文书,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原因无他,许成砚坐在她旁边,支起炉子碳烤荼蘼花,给她做了满满一桌年夜饭。
平日里鬼气森森的幽冥殿,被他装点得充满烟火气。许成砚还给四小鬼一人一个红包,图个吉利,顺便让它们腾位置。
方溪:“你……”
许成砚:“你先忙,累了就吃一口。”
方溪:“不是,我……”
许成砚夹了一筷子给她:“啊。”
方溪吃了一口。
许成砚眉眼如画,柔情似水。
方溪瞧着他出神,连先前要说什么都忘了。
许多年后,许成砚回想起那顿年夜饭,才发觉自己做得还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