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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刺杀风波 青山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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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村,秦家老宅外。
秦父听说秦舆慈被刺杀,受了重伤,连忙带着人赶来探望。
却不想,在大门外边就被拦下了。
侍卫一脸严肃,“抱歉,王爷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秦府的小厮上前斥道,“瞎了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们老爷是谁!”
门口的侍卫是从军中退下来的,令行禁止,训练有素。
故而对小厮的话并没有多在意,依旧是一脸严肃挡在门口。
秦父心中恼怒,却又无可奈何,他也知道舆慈刚刚遇刺4,正是风口浪尖上,无论是谁都要谨慎。
可哪有做父亲来探望儿子还被拒之门外的道理。
偏偏这又是王爷的安排,他也不能硬闯。
正当他心里着急,却又无可奈何之时,秦伯得了消息及时迎了出来。
“哎哟,老爷,您怎么来了?”
秦伯快步跑到秦父身边,将人迎进来,一边对门口的侍卫道:“这是我们老爷,记住了!”
侍卫见秦伯亲自来接,略一点头,不再阻拦。
秦父担忧秦舆慈的伤势,连忙往里走,身后的小厮见状跟上,却被拦了下来。
“老爷可以进,你们在门外等着。”
小厮不甘心,“老爷...这...”
秦伯这时也帮腔,“老爷,实在是这次少爷受伤颇重,遇刺之事又太过蹊跷,如今整个王府除了郎中,也就是您能进了。王爷也是为了少爷的安全着想,还请老爷见谅,就让他们在外面候着吧,入府了有老奴在您身边伺候呢。”
秦父一听是与儿子安全有关,也觉得有道理,回头命秦府来的人都在门外候着,自己跟着秦伯进去了。
身后的小厮皱眉,掩下面上的不甘,和其他人一起等在门外。
这连门都进不去,还怎么打探消息,回去夫人要是问起可怎么办啊。
想起夫人磋磨人的手段,小厮心里发苦,听刚刚管家的话,像是大少爷受伤颇重,而这里守卫这般森严,想必是错不了,对,回去就这么跟夫人禀报,小厮自以为找到了解决办法,皱巴巴的脸也舒展开来。
那边秦父进了门,跟着秦伯一路穿过长廊水榭,去往人工湖方向。
秦父疑惑,舆慈不是身受重伤躺在床上吗?这方向也不像是去寝室的啊。
正想着,秦伯便停了下来。
秦父抬头一看,好么,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在老宅里挖了个人工湖,上面还放了一艘小船。
而外界传闻重伤昏迷,生死未卜的儿子正躺在他那个王爷儿媳的腿上吃葡萄。
许是秦父的表情太过怪异,秦伯连忙将人带到一旁的亭子里去。
“老爷,少爷他们一会就到,您先喝口茶,压压惊。”
秦父一听见消息便马不停蹄赶来青山村,还当真有点渴了。
只是茶一入口他的脸便皱成一团,勉强将口中的茶水咽下,他忍不住问。
“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苦!”
秦伯一拍额头,“这是决明子花茶,是少爷和王爷惯喝的茶。”
“我怎么记着舆慈不怎么喝花茶?”
“初始是王爷爱喝花茶,少爷喜欢在茶里加些决明子,后来便融合成决明子花茶了,两位少爷都爱喝。”
咝!秦父听着都觉腻歪,牙疼!
“你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父润了润嗓子,转移话题,开始盘问起秦伯这次的事情。
舆慈那般模样想来也是没什么事,为何外界会传得那般离谱。
“父亲。”
正说着,秦舆慈和褚初栩便从船上下来了。
两人相携走过来给秦父见礼,微风拂过,他们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即便只是并肩站着,相视一笑,并未做多余的动作,也让人不由从心中生出一股子不敢直视的羞涩。
秦父吸了口气,这模样,任谁看了不得说这是一对感情和睦的恩爱夫夫。
前几日,秦夫人还在提议,要不要给儿子纳妾,好歹留个后。
两人坐下后,褚初栩先是给秦舆慈倒了杯茶,又拿了些糕点放在他面前,秦父一瞧,都是自家儿子素日喜欢吃的。
秦父暗自点头,王爷金尊玉贵,却处处以舆慈为先,也难怪会对王爷动心了。
见了这一幕,他算是彻底将秦夫人的提议按下,若当真提出来,莫说是王爷不同意,恐怕舆慈会第一个反对。
“父亲莫急,且听我慢慢与你说。”
秦舆慈一脸凝重,“即便是父亲今日不来,明日我与初栩也得想法子将您请来一叙。”
秦父见他俩一脸严肃,心里也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出了何事,你只管说来听听。”
秦舆慈点头,“我遇刺之事是真,但有初栩在,我并未受伤。”他知道老父亲其实最担心的便是他有没有受伤,所以先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那这是?”
“两月前,我与初栩在去往山庄的路上,遇上了一伙劫匪,只是那些劫匪功夫不高,我们也并未放在心上。”他顿了顿,继续道:“可前几日,我独自出门之时,被人尾随,那人应当并不知晓我身边常年有侍卫暗中保护,我便将计就计,在巷子里将人擒获。”
“没曾想,那人功夫不高,但却阴险的很,朝我们撒了一把毒粉。”
秦父听到这便急了,“毒粉?那你可中毒了?”
褚初栩连忙安抚,“父亲放心,舆慈没事。”
秦舆慈也点头,“我退得及时,并未中毒,可有两个侍卫却是吸入了些毒粉,至今还未脱离危险。”
秦父了然,“所以,你是故意传出重伤垂死的消息,目的便是引那刺客现身?”
秦舆慈点头。他只要还活着,刺客便不会放弃,他放出消息,刺客定会找机会再次上门。
“可这与我有何关系?”秦父不解。
此话一出,亭中瞬间沉默。
秦父见状疑惑更甚,心中隐隐也有些不安。
良久,褚初栩开口,“父亲可知,那日我们见着了那刺客的模样。”
秦父摇头,“莫非,那刺客是为父相识之人?”
褚初栩点头,“那刺客逃走时,被侍卫刺伤手臂。”
说罢,一旁的秦伯将一个木盒取出,放在秦父面前。
“且还落下了一块令牌。”
秦父一看,里面果然有块熟悉的墨色方形令牌。
这是...他一愣,这块令牌似乎是...将前后一联系,他猛地抬起头。
“你们是怀疑此事与夫人有关?”
褚初栩毫不犹豫点头,“不是怀疑,而是确定。”
这块令牌上的图案是秦夫人母家特有的标志,若仔细看,还能在花纹中心隐约辨认出一个莲字,这是秦夫人的闺名,只有上了族谱的子女,才有资格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令牌。
秦夫人母家是常山杜家,杜家世代经商,发展到现在这一辈,已经是积攒了几辈子的财富,实力不容小觑。
秦夫人虽只是杜家一个不起眼的庶女,但因着秦父之故,也被杜家承认,上了族谱,自然是有专属的令牌。
秦父面上已隐隐有些怒意,看向秦舆慈,“你从小便在夫人身边长大,她一向视你为己出!她有何理由要害你!”
褚初栩眉头一挑,父亲竟然如此相信秦夫人。
他正欲开口,放在桌下的手便被轻轻拽了一下,他转头,秦舆慈对他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来说。
好吧,这件事的确不适合他这个儿媳来说,褚初栩撇嘴,头一扭,若非担心你被父亲责骂,本王才不会开口。
若不是时机不对,秦舆慈简直想凑上去亲亲傲娇小王爷,他勉强压下翘起来的嘴角,沉重的心情也被冲淡几分,“不瞒父亲,我们乍一瞧见这令牌时也是不信的。”
“我们甚至考虑过,是否是有人故意陷害母亲,意在挑拨我们母子关系。”
“可是...”秦舆慈摇头,“我们暗中调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母亲。”
若秦夫人不是幕后凶手,是有人刻意陷害,那只能赞一声,这人的布置简直滴水不漏,连他都没能发现异常。
秦父捂住额头,依旧不愿相信,自己的夫人会害舆慈。
秦舆慈见他的模样,知他一时难以接受,可他心中的疑惑也不比父亲少,“我们虽有证据,但毕竟刺客还未抓住,尚且不知母亲为何要置我于死地,所以,还请父亲对这件事保密。”
秦父此刻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胡乱点点头。
秦舆慈转头向秦伯使了个眼色,“带父亲下去休息会儿,天色已晚,今日便留在府中吧。”
父亲如今这模样回去定会被怀疑,不如先留在府中好生歇息,待明日再回去。
“是,少爷。”
秦伯会意上前将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秦父扶下去休息。
褚初栩瞥了他一眼,见他满脸担忧,又忍不住安慰。
口是心非的别扭样让秦舆慈忍不住戳戳他的腮帮子。
褚初栩瞪他,“做什么。”
秦舆慈笑笑,“没什么,就是觉得娘子比昨日更可爱了些。”
褚初栩耳尖一红,羞恼道,“本王是男人!”
“为夫自然知道娘子是男人。”秦舆慈挑眉,眼神在他身上扫过。
褚初栩横他一眼,眼波流转间更显诱惑。
秦舆慈忍不住清清嗓子,换了个姿势,转头说起正事。
正当两人在讨论刺客之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叫喊。
“有刺客!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