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语（白话文）》那只苗

47、第 47 章 塞外二事

　　雍正年间，定西大将军纪成斌因违反军纪疏于防敌，被杀，只是在塞外一直有纪成斌的寃魂作怪的流言。

　　后来接任纪成斌的将军是查大人，有一天查大人的部下有个小兵，光天化日之下就倒在地，自称是纪大将军，跪着求着要吃的要喝的。

　　众人都跪在这个士兵周围，一起为纪成斌喊冤。
　　幕僚陈对轩，一向是个脾气豪爽的人，看见士兵趴在地上要吃的要喝的，直接上前就开始扇士兵的嘴巴子，一边扇还一边骂道：“纪成斌，你征讨阿拉蒲坦的时候，临阵退缩，已经按王法被处死了。如果你尚有一丝人性，就应当自觉惭愧，感到羞耻才是，怎么还敢化为厉鬼，学下贱人要饭的样子呢？”

　　陈对轩骂完，士兵就跳起来，不再胡说八道了。

　　这以后凡是有怪病自称纪大将军的，只要说“陈相公来了”吓唬他，没有不马上好的。

　　在纪成斌被杀时，家奴都被遣散了，只剩下一个厨子收敛他的尸体。

　　不过他在给纪成斌收尸完不久就病死，以后就经常附在病人身上，自称是“厨神”。

　　还说：“上天可怜我忠心埋葬主人，所以任命我为群鬼的长官。”

　　问：“纪将军在哪里？”

　　说：“上天因为他违反军纪，造成数万的兵民受伤或死亡，大发雷霆，罚他做疫鬼，受我调遣。但是因为他是我的原主人，我始终不敢指使他做事，但我的话他没有不听的。”

　　后来，塞外如果遇到自称纪将军冤魂作怪的，通常都是先去请陈相公，如果陈相公来不了，就呼叫厨神大人，纪将军也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