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语（白话文）》那只苗

46、第 46 章 秦中墓道

　　秦中的土地极厚，秦中就在现在的陕西一带。

　　那里千沟万壑，多是黄土。有的地方往下挖了十几米深都还见不到水。

　　凤翔县西边一带，有一个习俗：人死了之后不能立即下葬，要将尸体曝露在户外，一直等到血肉全部腐烂了，化了，能看见白骨了。

　　才能埋葬，否则就会有“发凶”的说法。

　　人们认为，如果人死了，尸体还没有腐烂赶紧就下葬，尸体就会沾染上地气，三个月后，就会浑身上下长满毛发，长了白毛的叫白凶，长了黑毛的叫黑凶，他们就会结伴到人家家里作恶。

　　刘刺史的邻居孙某挖沟渠的时候发现一道石门，打开看，里面有隧道，陪葬的器物里面不乏生前用的东西，还有鸡狗，酒杯，都是些陶器。

　　中间悬吊了两口棺材，棺材旁边的墙上挂着男男女女数十人之多，都是被钉子钉死在墙上。

　　这大概是古时候的殉葬，恐怕他们死后尸体倒下，所以用钉子固定。

　　依稀还能看出来他们穿的衣服和戴的帽子的形状。

　　稍微靠近细看，洞穴里就吹起了一阵风，他们都化成灰了，骨头掉在地上像是白色的粉末，只剩下钉子还在墙上。

　　也看不出来是哪个王侯贵族的墓穴。

　　后来又挖出了几具像是泥土捏成的人，卧躺在地上，头和四肢都在，但是没有耳朵和眼睛，怀疑是那时候的尸体变化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