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好戏开场 “唯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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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什么意思！”对方没料到姜唯意直接查出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吓得身体抖了一下，“姜唯意，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他们家的公司并非一言堂，这事儿要是被公司董事会知道了，他和他爸真得卷铺盖走人！
“我的意思很简单。”姜唯意懒得一个劲儿吓他，教训一下后便直接开门见山，“你还是照旧像姜秋衡报告，只不过，不许报告我的真实行踪，这点应该很容易做到吧？”
何心回想了下姜秋衡当时的语气，感觉心底有些发怵：“可是……”
“我确认过，这会儿盯着我的只有你一个人。蓬山市小，姜秋衡不会费大功夫找那么多人看着我，而且，我会教你怎么向他说。”姜唯意双手插着口袋，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过何心，“你可能骗过姜秋衡，但要是不答应我，你的那些黑料我可就直接放出去了，确定要我这么做？”
何心额头都是汗，搅紧了手，恨不得时光倒流，直接在当天把姜秋衡拒绝了。
现在这两兄弟看着和善，实则话里话外全部是对他的威逼利诱，何心就像被两个人扯着头和脚，整个人都快被撕成两半了，这兄弟俩还只顾着和对方较劲。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姜唯意见他迟迟不回答，轻蹙起眉，就连语气都冰冷了些，“想利用我来获利就要想好对应的代价，何心，我现在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再不回答我，你那些资料，可马上就会被我传到你们公司的每一位董事手上。”
“——等下！”何心根本耐不住恐吓，一下就急了，赶忙扑上去要抓姜唯意的手腕，被后者灵巧地躲开，冷道：“别动手动脚，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何心咬牙切齿道，“我帮你。”
姜唯意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晚上八点的时候记得和姜秋衡说我和季之桉偶遇了了，晚上八点半的时候，告诉他我一个人去商场了。对了，说的时候我会把娱乐场所和商场的地址发你，记得提前过去。”
何心虽然不敢妄加评判，但还是有点不解：“你不是想摆脱他的监控吗，怎么还……”
姜唯意干脆地打断他：“少多嘴。”
何心不敢言，只能不甘地点点头，姜唯意看起来很满意，俯身，拍了拍他的脸，寒声开口：“现在，你可以滚了。”
何心这会儿很听他的话，屁滚尿流地给姜秋衡报告去了，姜唯意则回家披了件大衣，给姜秋衡发了条消息：这会儿在家，等会儿晚点打算出去逛逛。
姜秋衡很快回：乖，出去的时候地点时间都要告诉我。
姜唯意面无表情地应下，随即叫了辆网约车，分别去了包装店和药店，最后前往了蓬山市市中心的剧场。
先前姜唯意用掉姜秋衡的那张票后，又另外订了两张新剧的票，特地用公司电脑发邮件，约季之桉一起去看戏，对方非常体贴地问他这样是否会为难，姜唯意则简短地回了不会。
对面顿了一下，随即回：好，周末见。
傍晚五点半，姜唯意掀开VIP包厢的帘子，暖黄色的灯光把他的笑脸映得更加柔和：“好久不见。”
“姜唯意。”季之桉俯身，非常克制而轻柔地拥抱了一下姜唯意，“上次见面太草率了，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姜唯意风度翩翩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落座，季之桉凑过去，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唯一，我和剧院打过招呼了，他们的摄像头不会扫到我们，而且，现在这里全是季家的人。”
姜唯意一愣，旋即心领神会地笑道：“辛苦你了。”
“……这句话我也想对你说，唯一，这么一直小心翼翼的一定非常累吧。”光芒落在二人身上，季之桉有些心疼地皱眉，“我一直知道，姜家的很多人都……有些极端。”
姜唯意没回话，季之桉停顿片刻，又继续笑道：“不过，你的家人们还是很好的。想起来，开学那天我见到了你姐姐和你舅舅他们，他们都是非常和善的人。”
“姐姐和舅舅舅妈都是很善良的人。”姜唯意目视着前方，语气很平静，二人都没挑明，却都不约而同地略过了姜秋衡的名字，“和他们待在一块儿时，我会感到放松点。”
“希望你和我待在一起时也是这样的感受。”季之桉笑着推了一杯热茶和点心过去，“知道你不喜欢太腻的，这点心少放了不少糖。”
灯光随着他这句话一起落下，前方厚重的帘幕被缓缓地拉开，聚光灯聚焦于舞台中央的演员，悠扬的歌声响起，姜唯意身陷柔软的座椅里，指尖还能触到点心的温热，那种一直被各种目光凝视的感觉终于短暂地消失不见，在这般放松点儿的状态里，一桩好戏开场。
剧情演绎得十分精彩，这场卡司全是最有名的演员，无论是旋律还是唱功都深憾人心，姜唯意看得沉浸，偶尔口感想去抿一口茶，偏头时，余光却瞥到幕帘间一道黑影闪过。
他睫毛一颤，随即听到身边季之桉问：“怎么了？”
“……”姜唯意回眸，看了他一眼，轻轻笑道，“没事，有点口干。”
“这杯冷了。”季之桉不轻不重地摁住了他的手，附身叮嘱身边的服务生，“麻烦换杯热的，谢谢。”
服务生立刻上前换了一碟新的茶点，而后季之桉的视线便没有再停留在姜唯意身上，这样恰到好处的分寸任谁都不会反感，姜唯意没做出更多的反应，注意力却不再在面前的戏剧上。
二人就维持着这样的状态直到戏剧结束，季之桉邀请姜唯意去隔壁清吧小酌两杯。
姜唯意摁亮了手机，在打字：“可以待二十分钟。”
“知道，您是大忙人，我包场了，放心去吧，门外有我的人守着。”季之桉冲他半开玩笑，“想喝什么我请客，你能喝酒么？”
“算了。”姜唯意瞥了他一眼，“改天吧，这段时间胃不舒服。”
季之桉见状，也不多劝，随便给他挑了杯饮料，趁着季之桉去点单的间隙，姜唯意垂眸，给姜秋衡发消息：哥哥，晚上电话么？我遇到了季之桉，但放心，我们不会多聊，我马上就会走，再去一下商场，等我到家了和我电话吗？
发完后，姜唯意直接把手机放进口袋，再抬头，季之桉已经端着饮料过来了：“唯一，叙叙旧？”
姜唯意没拒绝，季之桉便在他旁边坐下来，自顾自地讲着大学的事：“唯一，我当时在大学开学典礼上见到你时，就觉得你很气度不凡了，就是……那种看着就很牛逼的感觉，懂么？后来发现我俩变成室友了，更是觉得很惊喜，不过你连住都没住过，直接又在学校外租了房子。后来我发现你也喜欢看戏剧，意外之余又觉得有些相遇是命中注定的……姜唯意，我们很像，你不觉得么？”
姜唯意垂眸，流连灯火里，看不清他的神色：“是啊，认识你，我也觉得很高兴。”
“不……不止是这方面。”季之桉握着酒杯，才喝几口就感觉有点醉醺醺的了，仗着包场没人，畅所欲言道，“告诉你吧……其实……我也不是季家亲生的孩子……”
这点鲜为人知，却不是秘密，当年姜秋衡把季之桉查了个底朝天时就调出来了，因此姜唯意早就知道这件事，却没料到他会主动告诉自己，微微挑眉。
“我小时候跟着我爸，不过他很早病逝了……爷爷奶奶虽还在世，但身体很早就不好了，已经无法自理生活，更别说养育我了。”季之桉喃喃道，“现在我养父心好，把我收养了。”
当年姜秋衡给姜唯意看过季之桉的资料，他的生父之前是创业的，不过当年好像因为心脏病去世了，和季之桉说得并无太大出入。
“所以看到你，我总觉得，有些亲切……”季之桉笑，“唯一，我可以理解你，理解我们身为养子在这些世家里的如履薄冰，我总是想，你这么好，这么优秀，在哪里都能活得很好，我不想……看到你过得那么压抑。”
姜唯意没讲话，只是盯着玻璃杯里的液体。
却不料，下一秒，季之桉原本温柔的话直接化作一记砸下的惊雷：“唯一，我帮你离开你哥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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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半，飞机落地在蓬山机场，两个身着西装的人替姜秋衡提着行李，而司机则早早等在车旁：“姜总，请。”
“去我给你那个地址。”上了车，姜秋衡闭上眼，揉了下眉间，冷声道，“快点儿。”
车子一路飞驰，不过二十分钟便停在姜唯意的住所门口，姜秋衡看都没看身后帮提行李的人，直接大步流星地上了楼，皱着眉，一言不发地摁开密码锁，随即砰地一声推开房门。
屋里关着灯，暖气还在嗡嗡的运转，空无一人。
姜唯意不在这里。
热气扑面而来，烧得姜秋衡心里的怒火更盛，他望着面前空荡荡的房间，拨通了姜唯意的电话，冷笑一声，对面连气都没出一口，就听姜秋衡率先道：“姜唯意，你好得很。”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好戏开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