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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识末梁 路辞自问上 ...

  •   路辞和贵生以及奶奶生活了一段时间,路辞了解到这是一个叫末梁的地方,现在的皇帝是末梁帝。路辞询问他们是否知道土然以及人偶的事,奶奶却激动的说土然人是最狡猾阴狠的人,还说三十年前就是因为一个土然人才引发了末梁和土然间无休止的战争。
      路辞陷入了沉思,她还是不懂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已经证明了自己不是什么所谓的人偶,为什么还要将自己赶尽杀绝,但是路辞也明白自己从战场上被抓回来无论如何是脱不了干系的,那群人如果真的要抓自己,现在这个地方是否安全呢...
      皇宫内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却又不起风也不下雨,总是闷闷的,皇后寝宫内摆满了当季的鲜花,一簇簇甚是喜人,但这花朵的喜气却照不亮这寝宫的任何一处地方,反倒更显出了这宫中的垂暮之气,盛云汐侧卧在床榻上眉头紧皱,嘴唇淡白,茯苓在旁边轻轻的为她搓揉着太阳穴,茯苓是皇后的贴身嬷嬷,自她当上皇后便一直在身边伺候。
      “这修剪花朵交给那些下人去做就可,娘娘又何必亲自动手,您现在的身体真的不宜再长时间站立了”,茯苓是真的心疼这位娘娘,这后宫本无什么争斗,二皇子又有能力,本该含饴弄孙的,却日日愁容满面。
      “茯苓,你知道我为何而忧吗?”
      “因为辰王,从土然带回的那些...那些人偶,有一个竟被逃了出去,你怕辰王被责罚,娘娘,要我说辰王现在已经成年,您不该再事事为他操心了”。
      现在人偶二字在宫中可是禁词。
      “这只是一方面,我只是在想现在的局势我能做些什么呢,如果姐姐还在的话,她或许比我还无奈吧,哎”,盛云汐叹了气随后又神情严肃的说“沛辰久在边塞,这宫中局势他看不清,我是皇后理应为他着想,和他是否成年无关,你是我身边的老人了,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其实茯苓那话刚出口就后悔了,没想到娘娘会为此生气,她立马跪下身子伏到地上“娘娘恕罪,是我口无遮拦了,您一直视辰王为己出,奴婢不该妄自评论,请娘娘饶恕”。
      “你起来吧,现在关于沛辰的恶言不断,至少我不希望在后宫中再听到此类话,如果发现有人议论你知道要怎么办吧”,盛云汐缓缓站起来,拿起拐杖要出去。
      “是,多谢娘娘恕罪,奴婢明白”茯苓快速起身将拐杖递上去,一只手搀扶着皇后的手臂,作为后宫中最老的嬷嬷,她自然是知道如何做的。
      明心宫中,末沛辰直直的跪在地上,也不知道跪了多久,小腿早已麻木,可他只求见父王一面,身边的公公实在看不下去上前劝慰道“圣上今天一天都在武德宫批阅奏折,现在还没结束呢,怕是不会来这边了,王爷还是起来吧,您这身上还有伤呢,别跪坏了身体啊”。
      “是父王叫我来的,父王不来我便一直在这等”。
      末沛辰知道丢人的不是没立功,而是所有人都知道你立了大功,却又犯了一个大错,别人会觉得你是得意忘形,当然末沛辰确实是大意了,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回宫复命的功夫人就全没了,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人偶能模仿他的容貌,那些凭证令牌是怎么拿走的,一定有人在算计自己。
      对于这种事末沛辰一向都是安到他的两位哥哥头上的,从小他们就不喜欢自己,处处和自己作对,从成年起他就主动请缨驻守边塞,起初是和皇上怄气,他想要立功让父王高看自己,可是这几年朝堂之事风起云涌,他也慢慢明白想要父王高看不只是打胜仗那么简单。
      外面天渐渐暗了下来,末沛辰还是跪在那里,他只当是父王不愿见自己对自己的惩罚罢了。
      又是那位公公但这次他是带着皇上的口谕来的。
      ——圣上今日忙于朝廷中事,无暇亲审土然战犯一案,此事辰王担主责,罚半年俸禄,禁足抄写经书三日,其余相干人罚五十大板皆免职。
      “臣领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末沛辰一手撑地摇晃着站了起来,膝盖的疼痛使他憋得满脸通红,这个惩罚已经算是轻的了,他本以为让他去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着永不许回宫。
      出了明心宫他看见皇后娘娘早已在门外等待,看见他出来便赶紧迎了上来,盛云汐满脸担忧“你父王又没叫你跪着等,何必如此死心眼,我让太医备好了药,先上完药再回去”。
      末沛辰看着皇后焦急的模样,他也恍惚了,这么多年她到底是真是假,看着她冒出的白发忽然心头一紧,如果母亲还在世他现在一定不是这样,想到这他便推开了皇后关切的手,后退一步行了一个大礼“臣犯了错理应受罚,皇后娘娘身体不适还是好好休息,臣先告退了”。
      说罢末沛辰便转身离开,盛云汐早已习惯这样只是轻叹了一口气对身边人说到“将药亲手送到他府上”。
      ——————
      “是你帮那土然人逃跑的?”
      “皇兄何出此言,我为何要这样做,我为何要做此等通敌之事啊”末沛清冷哼一声。
      末沛林轻笑一声,“我只是为三弟感觉委屈罢了,沛清你莫怪,你说这土然人真有如此大的本领竟可易容”末沛林边说边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我都没见过土然人偶,我也只是偶而在一些闲书上看过些杂谈”
      “最近林大人上奏的关于加强土然防守兵力的几封奏折皆无回应,不知父王有什么新计划”
      “哥哥是喝醉了吧,父王最不喜欢别人揣测他了,这你应该清楚,我们还是做好臣子本分的好,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哥哥了”末沛清拿起身旁的披风向在和小侄子玩耍的嫂嫂道别后便上轿离去。
      末沛林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一脸不屑,做好臣子的本分,呵,你能吗?倒是很会说漂亮话。
      沙沙——风吹起树叶在空中摇动,皎洁的月光伴随着夜风和蝉鸣使人有一种安心的舒畅,路辞和贵生在院里玩起了猜拳跳步的游戏,贵生一直输,在那里耍赖大喊,没办法路辞只好让着喽,可是运气是一种很玄学的东西,贵生还是赢不了,气的坐在一边不玩了。
      路辞只好过去安慰他“明天我带你去听戏怎么样”。
      “真的吗?可是我们都没钱欸”贵生眼睛一亮,但随即又失望的低下头。
      路辞从口袋里掏出半串铜币朝贵生晃了晃,“这两天我去钱地主家做小工赚的,他们家的下人倒卖碎粮,我们帮着运出去”
      “你们?还有谁呀”
      “我是跟着隔壁石头一起去的,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知道这种法子的啊”。
      “可是你不是说你不想抛头露面嘛,你的身份我都没和奶奶说”贵生特意压低声音把头凑过去悄悄说。
      “这几天我慢慢摸清楚了一些,他们卖碎粮这种啊巴不得找不认识的人呢,这样大家互无干系,无法对证,而且我只在快日落时去,见到买家天都见黑了,我又裹得严没人认识我”
      “太好了,那我们去明天早上的场好不好”贵生高兴的差点喊出来,怕奶奶听见只能压抑住兴奋。
      “不行,你把上午的课上完,而且上午我还要帮奶奶干活呢”
      “那好吧,不过你还是要乔装一下,我怕有人认出你,你知不知道通缉令这种东西啊”
      “我观察过,前面那家的人每天都进城摆摊,他也见过我一次可是没什么异常,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应该是没人找到我了”
      “也对,你刚来的时候身上灰蒙蒙的和现在确实不一样,说不定那些追你的人也认不出你了”
      贵生和路辞嘿嘿一笑,二人就这么约定好了。
      晚上路辞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些日子,她和贵生说了自己的来历,包括自己不是这个朝代的人,因为贵生很善良,她也不想欺骗他,贵生还是个小屁孩,路辞和他说了那些怪异的事,贵生已经把路辞视为超厉害大姐姐,现在已经变成她忠实的小弟了,她也和贵生约定要保密,贵生确实是个好孩子,从那以后他每天上学都要为路辞把风,汇报今天有没有听到关于不利于路辞的消息。
      从两个世界来说贵生和奶奶是对她最好的人,没有告诉奶奶因为她老了不想让她操心那么多。她又想起那个她消失四年从未过问过的父亲,她释怀的笑了,从未得到过的亲情之前一直令她耿耿于怀,现在她拥有了才发现自己早就该释怀,现在她彻底从那个世界消失了,或许这是老天赐予她的机会,找不到的感情那就换一边重新开始,我会过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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