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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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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个玩的模式是四人扑克牌的一种,414扑克牌的简化版,叫做《抓住红桃3》,苗因在今天之前都没听说过。
三个本地人简单给他讲了一下游戏规则:加上大小王一共54张牌,四人按顺序把牌摸完,前两人14张牌,后两人13张牌。
牌面从大到小依次是:大王>小王>3>2>A>K>Q>……>5>4。
第一轮翻出一张明牌,摸到明牌的人是庄家。如果庄家赢,则下把继续坐庄,庄家输,则下把自动顺时针顺延给下一位。
四人之间分两个阵营,庄家和摸到红桃3的玩家为同一阵营,剩余玩家为另一阵营。
如果庄家自己摸到红桃3,则庄家自己单独一个阵营,剩余三人为另一阵营。
实际上,只要红桃3没有恰巧被翻作明牌,那么场上只有摸到红桃3的那人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和庄家同阵营的。
其余玩家都是‘半盲’状态,他们只知道自己是庄家或者自己和庄家不是同阵营,却不知道谁拿了红桃3 ,谁和自己是同阵营。
其实是一种类似于抓间谍的玩法,这也是这个玩法被叫做《抓住红桃3》的原因。
先出完牌的为胜利方,如果队友先出完牌,而自己最后一个出完牌,视为平局。
在对局里,红桃3 可以选择隐藏自己的身份,对庄家明堵暗保。
或者直接暴露身份,尽量保庄家第一个出完牌。
牌好的情况下可以自己优先逃走,保证无论留在场上的庄家第几个出完牌,他们阵营至少是平局以上。
至于另一阵营的玩家,需要判断场上谁是队友,谁是红桃3,想办法把红桃3或者庄家的其中一人堵在场上。
苗因听懂了。
他们裁了许多纸条,约定的惩罚是输的一方把纸条贴在脸上。
苗因上手很快,看得出来他是经常玩扑克的,切牌洗牌都很熟练。
反而郁宁稚只有在遥远的小学时期,弥望还在他家里住着的时候,玩过寥寥几次扑克。
郁宁稚和陈文科这对冤家还总是抽到一起,在第五次输了之后,陈文科忍不住骂郁宁稚:“垃圾郁宁稚,不保庄家!”
郁宁稚难得没什么反应,作为输家不熟练地洗牌。
二十分钟后。
作为庄家的郁宁稚和拿到红桃3的陈文科双双被堵在场上。
脸上贴着几张纸条的苗因眼睛骨碌一转,嚷嚷道:“别贴纸条了!没意思!咱们换个惩罚!”
脸上快贴满的陈文科把牌一扔,“换什么?”
郁宁稚挂着一脸白花花的纸条事不关己似的淡定洗牌,弥望趴在他旁边看,也没有掺合的意思。
“这个惩罚我不好直说,怕有人玩不起。”苗因摸自己的手机:“弥望,我发你。”
陈文科作为输家冷哼一声:“我有什么玩不起的?放马过来。”
弥望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了两声,他懒洋洋地翻开———
苗因:让我亲你老婆一口吧
苗因:求你了!!
弥望弹起身大怒:“不行!!”
陈文科被他吓了一跳,“什么啊?是我和郁宁稚受罚又不是你,什么惩罚至于这么激动?说来听听,哥们玩得起。”
郁宁稚事不关己地继续淡定洗牌。
苗因:“求你。”
弥望还塞着卫生纸,不顾形象地一把抱住郁宁稚。他侧趴着,只能头靠在郁宁稚胳膊上,用力把他牢牢抱在自己怀里,更像是整个人倚靠在郁宁稚身上。
弥望生生把郁宁稚往他这边挪了一点,试图让他远离苗因这个祸害源:“你想都别想!!!!”
晚上,郁宁稚关了灯摸黑玩手机,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条件反射扣住。
颀长的影子映进来,弥望关门,三两步爬上床,抱住郁宁稚,把他的手机丢到一边,一气呵成。
郁宁稚还以为是宁茹茹发现他在偷偷玩手机了,“……不是说今天不来了么?怎么又来了?”
弥望抱他紧紧的,像是怕被谁抢去了一样,“以后你离苗因远一点。”
他们前两天才因为‘弥望让他离苗因远一点他不听’这个话题争执过,不知道今天苗因又逗他什么逗过头了,郁宁稚听到他明显赌气的话,抓了下他的头发,不怎么在意地问:“怎么了?”
他对你……图谋不轨!
弥望不吭声了,郁宁稚想去拿手机,被他禁锢住了胳膊不许动。
弥望的鼻血已经止住了,又是干净帅气的一张脸庞,贴着郁宁稚的脖颈,头发都蹭在郁宁稚的脸颊上。
弥望闻到郁宁稚身上独特的体香,混着洗衣粉的清香味道。
弥望一言不发开始吻他。
潮热的舌头钻进郁宁稚的口腔里舔了一圈,软乎乎地舔到郁宁稚的上颚。
“老婆。”弥望的呼吸灼热混乱,追着郁宁稚边吻边叫:“老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