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赊》与景余

8、Chapter 8

　　摘要：Alpha 用那绝无仅有的浪漫唤醒他封寂的梦想，一双深情的眼睛诉说起当年随手种的山茶花，就此勾起他想要沉沦的愿望。

　　谢星也和周程一走了进去，又被周程一牵进手心，他已经习惯。
　　周程一把他带进主卧，“你睡这间，我就在隔壁。”

　　谢星也微怔，今天一天，周程一的动作不可谓快，也不可谓慢，只是他觉得，按照周程一的想法，怎么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分开睡。

　　但实际上，昨天晚上，周程一也只是抱着他睡了一觉，没什么过分的举动。这让谢星也觉得，他真像个经验十足的渣男。

　　谢星也仰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啊。”

　　谢星也一副机灵又洒脱的样子，周程一又是一阵心动，谢星也带给他的惊喜太多，他期待见到谢星也更多的样子。

　　谢星也说完又打量起这个房间，一眼就看到了这间卧室外带着的一个小花园。

　　谢星也被吸引，周程一又被谢星也吸引，他揽住谢星也的腰，带着他打开门，走向了卧室外的小花园。

　　花园左侧有一个花池，因为这里没人住的缘故，只有两棵当初周程一随手种的山茶，十二月天，开得茂盛，覆了层薄雪。

　　“如果我说，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想到了当年随手栽的山茶花，我认定它在这里盛开就是为了等你，你信不信？”周程一道。

　　谢星也忍不住转头，他看向周程一的眼睛，他试图在这里找到虚假的、伪装的、绝不可能的深爱，可是Alpha 的眼睛好深情，他就要忍不住沦陷。

　　谢星也微微侧头，躲下目光，声音轻得像飘摇而下的小雪，他问，“为什么是茶花呢？”

　　“因为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肩上有雪，而前一晚我恰巧在这儿，我就此联想到，那一秒的茶花也覆了层雪，和你一样。”

　　那样漫天的飞雪，那样苦涩寂寞的内心，那些无目的的等待与守望，在雪花的映照下，更加美丽。

　　“所以你看，前些天下过的雪还留了一些在这儿，它在等你，和我一样。”

　　谢星也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怎么才能不为这样的言语打动呢，他曾守望的美梦，被周程一唤醒。

　　什么都不要再等了，什么都不要再想了，他望向周程一的眼睛，alpha 深情的目光瞬间灼烧他的心脏，就算所有的理想全部富有幻想，就算虚构的文字全部充满假象，就算一切的一切都是大梦一场，又怎样？

　　他抓住周程一的衣襟，不犹豫，不彷徨，这一刻的alpha 带给他巨大的渴望，他要闭上眼睛，无怨无悔地献给他。

　　“是山茶花，你闻到了吗？”

　　信息素，浓郁的信息素直冲周程一的神经，霎时勾起alpha 的欲/望，他听到谢星也怦怦直跳的心，他感受到谢星也决然不悔的吻，生理性的刺激，alpha 被彻底唤醒。

　　周程一抓住谢星也的腰，唇齿间激烈地碰撞，他不留余地，他要将谢星也咬碎，他听到这世间最大的缘分，它在告诉自己：早年的支持和随手的栽种，就是缘分的细绳。

　　那么从现在开始，打个结吧。

　　周程一推着谢星也走进房间，谢星也被压在墙壁上迎合他的热吻，alpha 凶起来让他觉得好痛，嘴唇要被磨破了，可他渴望，渴望alpha 把他咬碎，把他融化。

　　再在一个安静的时刻，alpha 告诉他：看，雪没化。
　　他开始相信，是这样的，周程一会这样。

　　谢星也的眼泪被周程一尝到了，周程一被迫停下，他为谢星也擦眼泪，他知道谢星也是敏感的，他看似什么都不关心，但其实他最细心，什么都能打动他，什么都能让他铭记。

　　他特别爱哭，周程一喜欢为他擦眼泪。

　　谢星也湿润的目光望向周程一，他又哭又笑，想到盛开的山茶花，他说，“这也算是缘分。”

　　周程一温柔地笑，他抱紧谢星也，“这叫什么缘分，这叫爱。谢星也，我为你着迷，从背影到信息素，从现在到未来。”

　　周程一的情话延续到漫长的温存，谢星也几经落泪，还是周程一舍不得看他再哭，哄着人去洗澡。

　　周程一晚上虽然不打算和谢星也睡一个房间，但是也没有真亏待了自己。

　　他等谢星也洗完澡出来，看到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周程一抓住谢星也的手又把他推进浴室，打开吹风机，用最贴心的手法替他吹头发。

　　谢星也半靠在周程一怀里，他站在镜子前盯着他和周程一，他真的快要习惯了这样的感觉。

　　周程一也发现了谢星也的目光，他忽然关掉吹风机，抬头盯着镜子里的谢星也，低头在他的耳边问，“看什么？你的alpha 很帅吗？”

　　谢星也一惊，忽然又一笑，“嗯，我的alpha 跟明星似的。”
　　周程一扬起嘴角笑，他回，“你怎么知道我的omega 比明星还要美，好看死我了。”
　　谢星也仍然微笑，“你少贫嘴了。”

　　周程一看着他笑，又继续打开吹风，给他吹头发。

　　暖气十足，两人洗完澡穿得都不多，单薄棉麻睡衣像挂在谢星也身上，更显清瘦，简直让周程一想把他藏在家里，好好养上十来年。

　　“那不行，”星谢星也听到后反对，“闷坏了。”

　　Alpha 紧实的胸膛能紧紧把Omega 包裹，他躺在谢星也的床上抱着谢星也，用温柔的语调说起丧心病狂的话，“不会的，我会没日没夜陪着你，照顾你的。”

　　谢星也不接招，“不用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自食其力嘛。”

　　周程一哈哈笑两声，又低头去亲谢星也。
　　谢星也很少拒绝他的亲吻，一般都由着周程一亲，然后靠在他的臂弯。

　　“你明天是不是要上班？”谢星也问。
　　“不用，”周程一像是被提醒了，他拿出手机一顿操作，给他外公发送了一份休假申请。

　　周程一发消息不避着谢星也，倒是让谢星也看了个清楚，什么感冒发烧，浑身无力，头昏脑涨，全都有。

　　收件人是周程一的外公：闻植。

　　如果说管理员属于绝对不可揣测的人，那么闻植，就是那个在第一区最德高望重的人。
　　闻植作为第一区基地的建设者，兼顾各种实验和培训，历代管理员几乎都要认他做老师。
　　那么他的地位就可想而知了。

　　谢星也以为这样的人一定严肃又古板，果然，周程一很快收到回信：【不予批准】

　　周程一啧了一声，他都那样了，他外公就不能通融通融。
　　“你也太假了。”谢星也看出了周程一的不满，直言道。

　　周程一低头看他，又揉了揉谢星也的肚子，惹得谢星也不得不打他，周程一才笑着消停下来，叹息道，“你都不知道，不惨一点他以为我在装病，惨过头了他更以为我在装病，真病了他还是以为我在装病。”

　　谢星也刚和他闹完，听到这话一阵沉默。

　　“不要说绕口令好不好？”谢星也一双漂亮眼睛望着周程一，看得周程一咽了咽口水，谢星也用眉眼示意周程一低头，待alpha 低下头，他蹭过alpha 的唇角绝情道，“快别贪玩了，乖乖上班去吧。”

　　周程一怎么都觉得被谢星也戏弄了，肚子揉过了，有的地方可没揉，他揉了揉谢星也的腰，谢星也顿时敏感到往外躲。

　　Alpha 却来了劲，压着谢星也的腿，一边吻他，一边揉着他的腰，谢星也难受得直捶他，直到周程一亲满足了，才揉着谢星也的嘴巴放过他，“小宝贝，你这么甜的嘴巴怎么能说出这么心狠的话呢。”

　　谢星也被吻得毫无力气，他堪称虚弱地躺在alpha 怀里，想生气却也没了力气。
　　只是他在想，原来基地也没有那么光鲜亮丽，不然周程一怎么总想请假。

　　“不行，这个假我必须请，明天还要带你回家呢。”周程一刚说完就拨通了闻植的电话。

　　谢星也才接收一个新通知就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

　　“真生病了？”闻植的声音。
　　“啊，您就快点把我的请假申请通过了吧。”周程一卖惨道。

　　“别不是又花天酒地，夜不归宿。”

　　周程一的大好形象差一点毁于一旦，他及时道，“明天回家看您女儿。”

　　闻植：………………
　　闻植：“如果你每天回家见到的不是我女儿，我可要给你爸打个电话了。”

　　“不是不是，”他爸哪有星也重要，周程一回，“我带我的人回家看爸妈，有机会再带他见你。”
　　闻植一顿，隔了一会儿，“那去吧，一会给你通过。”

　　“好嘞，外公您忙。”说完周程一就挂断了电话。

　　然而谢星也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怎么突然就要见家长了，周程一这操作是不是太快了。

　　他刚想拒绝，周程一就松开他，最后吻了吻他的嘴角，“我回去了，星也晚安。”

　　门被轻轻关上，谢星也一脸茫然，他的心被塞满又在一瞬间感到空虚，真是服了周程一。

　　周程一回到卧室后，怎么想怎么睡不着，他站在窗边看了半天的夜景，最终确诊：恋爱脑，失眠中……

　　周程一套上衣服，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