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 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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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漫天的飞雪，就这么突然飘下，沉默的心脏，就这么狂跳不止起来，可只要看到alpha 冷淡的目光，他就疼痛不已。
谢星也突然怔住，那些爱/欲纠缠的过往在这一刻竟然如此清晰，他不再停留在安静的夜晚，平滑的纸面，不再只存放心间。
就这么突然涌现，心底的所有思念翻云覆雨，谢星也握着伞把的手抖了起来。
周程一接过他的伞，一直倾向他。
谢星也颤抖着松开手，低声问，“你，住在哪儿？”
周程一扶上他的腰，语气却尤其冷淡，“哦，不远处的酒店，工作原因待一个星期，明天回去。”
谢星也愣住，着急问，“明天就回去了吗？”
周程一嗯了一声，“留在这边也没事，不如回家陪爸妈。”
谢星也听出周程一语气中的疏离，那些珍藏在记忆里的柔情时刻仿佛都被打破了，他默默垂下眼睛，低头不语。
周程一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陪着他一起走在雪地。
“什么时候回去？你穿得太少了。”周程一突然道。
谢星也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一抖，随后回答，“现在。”
原本就是快要到家的距离，谢星也却走得愈加沉重，走到屋檐下，谢星也握住伞把，试探着问，“你要不要，喝杯热茶？”
周程一抬眼看了看远处的雪，又向书店内看了一眼，打量一圈后才对一直等他回答的谢星也说了声：“行。”
谢星也稍稍安心，转身去开门。
进去之后，他开了灯又开了空调。
见周程一走进来，他又有点无措起来，“什么工作，很忙吗？”
周程一见他局促地和自己聊了起来，忍不住笑道，“我以为你要为我泡茶。”
谢星也一怔，“抱歉，那，你跟我过来好吗？”
周程一没有回应，但是看到谢星也的背影又默默叹气，走在了谢星也身后。
他走进书店后的小院，看到了葡萄架下有一个盖了层雪的木椅，移开眼，又跟着谢星也走进了院后的一间卧室。
周程一见谢星也打算泡茶，也就随意坐在了沙发上，看他如何为自己泡茶。
只是茶具足足响了三次，周程一见到谢星也手抖得都拿不稳，便开口，“不想就不用强求。”
不用强求，谢星也，我能明白你的心，你不想强求，我们就不强求，错过就错过。
谢星也听到周程一这么说，心中钝痛，他转身望向周程一，眼眶湿润，总想说点什么。
周程一也和他对视，只是目光仍然疏离，甚至起身要走，“就这样吧，我想走了。”
谢星也下意识抓住了周程一的手臂，眼泪就这么不由自主流了下来，“对不起。”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周程一推开他的手，“谢星也，决定是你自己做的，现在后悔了，不想承担后果了？”
谢星也被周程一狠狠推开，他摇头，“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为什么满身恐惧，为什么见到你就牵动了我所有的神经，你的信息素哪怕只给予我一点点，我都依恋万分，放不下。春夏秋冬，这一年全部的想念都堵在了这里。
谢星也再也不敢直视周程一冰冷的眼睛，他抬起手指，替自己擦掉眼泪，希望自己别这样。
如果他敢抬头，见到的可能又会是另一种景象，周程一的眼中同样闪过泪光。
看到谢星也忍不住擦去眼泪，周程一恨得直接掐住他的腰，把他按得后退两三步。
“对不起？凭什么你觉得一句对不起我就该原谅你！凭什么我就该爱你！让我完全标记，又在第二天清洗标记很好玩是不是！你要玩失踪，你要把那张报告单扔到我脸上羞辱我，你恨我吗？你很恨我吗？为我挡刀让我担心到跪在你床头日日夜夜为你祈祷，你报复我没让你死成是吗？你要带给我最幸福的回忆，再告诉我，我就是一厢情愿，我就是彻头彻尾的蠢货！”
“不是的，不是，”谢星也哭得崩溃，“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周程一直接甩开他的手，把他推开半/米，“我恨死你了，谢星也，我永远都不爱你了。”
“不，”谢星也哭着向前，他抱上了周程一。他的身体刚贴近alpha 的怀抱，alpha 便稳稳抱住了他，谢星也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仰头又见到alpha 满是恨意的眼睛，他恐慌到再也顾不上其他，闭着眼直接吻了上去。
苦涩的泪水就这么淌进了周程一的唇舌之间。
谢星也浑身颤抖，他抱紧alpha 的脖子，喘息着激烈拥吻。他觉得心脏都快要清空，记忆中长久以来的温暖可能快要消失了，再也感受不到一丝温暖了，谢星也苦苦哀求，“你别不爱我好不好，再让你标记一次好不好？”
周程一听到后皱起眉头，他冷漠拒绝谢星也还欲再吻上来的举动，嘲讽道，“再标记一次？再清洗标记？再用绝望来口吻逼退我？谢星也！你，”
“我不会清洗标记！我再也不要这样了，”谢星也直接打断他，他都快哭到断气了，可是alpha 再也没有从前的温暖了，他怕了，明明都是他的错，他却怕到几乎要昏厥。
周程一见他这样，嗓子一阵发哑，“那我今天就操/烂你的生殖腔！让你给我生孩子！什么远走他乡，我会把你绑在床上，你给我住在上面。”
“好，”谢星也抓紧周程一，拼命点头，几乎是想也没想，“只要你别不爱我。”
谢星也，你不是不需要爱吗？
那这到底是为什么，要你舍弃了那份自尊。
谢星也埋头痛哭，“是我总矫情，是我清高，是我一直在伤害你，都是我。”
周程一的眼泪滴到了谢星也的耳畔，这一次，他抱起谢星也，直接给他扔到了床上。
Alpha 的信息素辛辣而刺激，谢星也惊叫一声，当即发情。
周程一却按住了谢星也，他咬着牙道，“你知不知我在这里看了你多久！你还要在今晚见初恋！你告诉我，你们要旧情复燃是不是！”
谢星也被逼得满眼泪水，他口干舌燥，浑身无力，却一点也抓不到alpha 的温度，alpha 按着他却不让他碰，他不想这样了，他后悔了，想穿上衣服。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啊，周程一，为什么你今晚要说这样的话，你在怀疑我。”
“那我该信你吗？信你真是为了辞职才让我去取车，实际上是去清洗标记，你那是做什么！迫不及待去打胎吗？谢星也，你既然不要我的爱，”
“可是我从一开始就拒绝了啊！”谢星也在这种状态下几乎快要死了，他语无伦次，“我拒绝了啊，可是你总来，你说你爱我，可你现在又不爱了，周程一，你别这样好不好。”
周程一见到谢星也真的快要烧死了，他压上谢星也，这一刻也不再强势霸道，他的手指放在谢星也嘴巴里搅动，侧身咬上了谢星也的耳朵，哑着声音痛苦道，“既然你不要我的爱，为什么现在又要了呢？”
“谢星也，承认你需要被爱，就这么难吗？”
要你千次万次推开我，伤害我，甚至渴望我因为恨放下你。
周程一痛到心腔发颤，他抽开手指，轻柔地摸了摸谢星也的头发，又吻上谢星也的唇间，alpha 的信息素一股一股安抚着不安的omega 。
“对不起，我需要你的爱。”谢星也语音发颤，又带着央求。
山茶花的信息素尽数泄出，他疯狂得缠绕起日思夜想的alpha ，渴望被灌溉，这次再也不要分开了，要永生永世在一起。
他需要，需要周程一的爱。
求求命运给他一个机会，关怀他一次吧，他需要一个拥抱，需要一杯热茶，需要周程一从前那样的疼爱。
周程一紧紧抱住了他，白兰地的烈性灌入谢星也的腺体，谢星也呃啊一声，几乎快要濒临死亡，他费力抬起手臂，摸到了alpha 那颗滚烫和狂跳不止的心，就算献上生命也义无反顾，他仰着头和alpha 接吻，只想索要alpha 的爱。
……………………
第二日，被alpha 疼爱过的omega 浑身酸软，但久旱逢甘露又让他无比满足。谢星也刚睁开眼就抓住了周程一的手臂，哑着声音还要说，“对不起。”
周程一叹了口气，把他抱紧，“只会说对不起。”
谢星也浑身一僵，“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他确认再也无法接受失去，周程一的爱，得到了，铭记了，只想一直刻在心里。
周程一见他这样，又泛起浓烈的心疼，亲了亲谢星也的侧脸，“我也爱你，我永远爱你，你是不是就想听我说这一句。”
谢星也骤然落泪，“你昨晚一直不说，坐…坐上去了也不说。”
周程一眯着眼捏了捏谢星也的脸，注视着，“谢星也，别聊黄。”
谢星也尴尬地移开眼睛，又忍不住抽泣两声。
周程一见他委屈成这样，过往的痛与恨再也不舍得放在心上，他替谢星也擦了擦眼泪，“好了，我也永远爱着你呢，永远永远。”
山茶花的信息素突然芬芳而浓郁，求爱的信号冲上alpha 的心，谢星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样子吓了一跳，他忍不住后缩了一点，周程一直接按紧他，又低头亲了亲他的腺体，“alpha 真坏，再咬一次我都快醉了。”
说完，周程一咬上谢星也的侧肩。
“嗯啊！”谢星也惊呼，额间顿时冒出细汗。
周程一一边揉着谢星也的肩膀，一边弯了个腰从地上扒拉到昨天的衣服，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板药，把谢星也揉到怀里，又取出一粒药，不管不顾就塞进了谢星也嘴里。
谢星也刚叫完又被迫唔了一声，他直皱眉，躺在alpha 怀里语调柔软，“什么啊？”
周程一听得心痒，又揉了揉谢星也红润的嘴巴，一口咬上去，在omega 快要气急的时候转向他的侧耳，一边舔舐一边道，“我现在只想要你一个宝贝，这是避孕药。”
谢星也被舔得心跳鼓动，刚刚结束的眼泪差点又被alpha 的情话挑起，他忍不住又要往后缩，却被alpha 抱了个满怀。
“你现在越来越害羞了？”周程一咬着他的耳朵道。
如今的omega 整个身心都渴望得到alpha 的亲近，体内的熟悉被昨夜唤醒，他不由蹭了蹭周程一的侧颈。
周程一欣慰地笑，揉了揉他的后颈，耐着性子问，“既然这么舍不得为什么又要骗我呢，拿着一张假的报告单骗我。”
谢星也整个人一颤，他惊惧地望向周程一的眼睛，“我…，对”
“别说对不起，”周程一吻住他的唇角，“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坏，让我气到不清醒，又让我在发现你根本没做手术时有多痛，你就这样折磨我，我这颗心差点就停在了医院。”
谢星也听后啜泣起来，眼泪拼命往外流，他担忧起来，“那你，那你当时，”
“足足躺了一周，差点你就见不到我了，还要问当时，”周程一无奈又心疼，擦了擦他的眼泪，忍不住哄他，“不哭了。”
谢星也如果知道自己的一念之间让周程一遭受这么大的痛苦，无论如何也不会用那种方法，“那你怎么还要原谅我，是我对不起你了，我这么坏，都是我害的你。”
“我什么时候原谅你了？”周程一打断他。
谢星也迷茫地看着他，面对眼前的alpha 也不想再守着心底的那道防线了，“你刚才，刚才说了爱我的。”
周程一盯着他的眼睛看，一直不说话都把谢星也盯害羞了，他才笑着说，“爱你和不原谅你，两不冲突。”
谢星也不懂，“什么？”
周程一见到他这罕见的小表情感到欣喜，“这么说吧，你没追到我之前，我都不会原谅你。”
“可是你上都上了，我还要怎么追你。”
周程一听到他的omega 不仅聊黄，还要借此耍赖，忍不住拍了两下谢星也的屁股，谢星也疼得喊叫，幽怨地看着周程一。
周程一见他这样还真没办法了，“那你到底追不追，我找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
“追，”谢星也被alpha 搂得严丝合缝，他贴得更紧，“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追，你这样，”
话音没落，谢星也就被松开了，周程一故意和他隔开距离，“那好办啊，等你什么时候追到我，我再睡你。”
谢星也啊了一声，还没说话就看到alpha 打算起床了。
谢星也急忙抓住alpha 的手臂，“那，好吧。”
“好吧好吧，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一会儿。”周程一重新抱住谢星也。
早已被标记的omega 遇到长期渴望的alpha 依赖到没边，他在alpha 怀里乖得跟什么似的，周程一又忍不住心疼了，“没有alpha 的信息素，这一年怎么过来的。”
谢星也没有回答，低头蹭了蹭alpha ，alpha 当即瞪大了眼睛，然后谢星也的脖子就被按住了。
………………
“靠！破戒了！”中午十二点，周程一咬牙抱着谢星也去洗澡，看着挂在自己怀中一动不动的瘫软omega ，他痛恨道，“谢星也，别胜之不武，说了不睡你就是不睡你。”
谢星也喘息着嗯了一声，“对不起，爸爸。”
周程一两只眼都快冒出火了，面对这种不愿意正经追人的omega ，他还真就不能怎么样！
周程一咬着他的红唇恶狠狠教训他。
酸软的谢星也借着周程一手掌的托举坐在了他的腰上，抬起手臂又搂上了alpha 。
这个午后，谢星也的书店才开门营业。
“啊啊啊啊啊，谢老师，你怎么才开门啊，我妈昨天给了我二十充借阅卡，我今天要借五本！一二三四五，今晚非得把那套小说看个通宵！”
一名穿着校服的初中生刚走进书店就走向柜台忘乎所以起来。
谢星也坐在店门口的柜台前抬头看他一脸雀跃模样，把他放在柜台上的钱推给他，“今天借书全场免费，选好后刷卡就行。”
“真的吗！”杨介作为即将步入高中的初中生，听到老板这么说，拿回二十块钱，感激之情都快要溢出来了，他趴在柜台上只打算仰望这位到这里还没一年的人美心善书店老板，顺便再为他舅说几句好话。
刚抬头，杨介吓了一跳，“我的天啊！老师，你做什么项目了！你比我昨天见到还要好看。”
谢星也刚到这儿的时候，这小孩就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听到他这么说，不禁皱眉道，“又借小说？那我下次告诉你家长。”
“别啊！”杨介力求他放过，“不过谢老师，你怎么气色这么好，不会有新欢了吧！千万别啊，我还等着你做我舅妈呢！”
刚说完，杨介身后的书包就被人提起来了，周程一毫不费力就把他提了起来，直接扔出书店，“关门了啊，以后少来。”
杨介震惊地站在门外，真看到了一个帅到逆天的alpha ，“不是吧，我舅真没希望了！”
谢星也看到杨介的样子便忍不住笑，回头刚好看到站在门口盯着自己的周程一，又不笑了。
周程一真服了，看样子他今天就要把谢星也带回去，不然这么多学生，谢星也得给多少人当舅妈！
杨介一阵叹息后还是不忘自己的目的，说好的免费他还是打算挣扎挣扎，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打算琢磨怎么才能让新来的alpha 别因为他舅针对他。
谢星也看到他站在外面怕他冷，“先进来把书借了，他不吓人。”
杨介试探性看了眼alpha ，跟做贼似的往书店走，“其实我舅也就表白了十次而已，最亲密的一次也只是牵上了手。”
谢星也原先还没有反应，听到他这么说都愣住了，“我什么时候，”
杨介先跑进书店先把自己要的小说拿了，“就是第五次表白的时候，我和我舅一起来书店，他付钱的时候我站在你们中间，你给我书的时候，被我舅牵上了手啊，他拉住你表白，你都不记得了？”
“啊啊啊啊啊，谢老师，你要不还是考虑考虑我舅吧，你的新欢太吓人了，”杨介话没说完，就被周程一重新提出了书店。
玻璃门直接上了锁，谢星也见状打算先从这里逃走，走出柜台，alpha 直接捞住他的腰。
Alpha 的火气烧得吓人，谢星也不得不主动搂住周程一的脖子，先求饶道，“我现在，疼。”
刚刚那小子的话，周程一再听下去都快气炸了，“谢星也！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书店挂出去，这里一天也不能待了。”
谢星也愣了一秒刚要说好，周程一却连这一秒都不放过，“你不情愿？你要留下来给人当舅妈！？你气死我了！你还和别人牵手？你知不知道我昨天看到路铭出现的时候多想揍他一顿！分手了还念念不忘，不知道你有男朋友是不是，还有你，你没告诉别人你有alpha 是不是！为什么别人有机会向你告白！”
周程一越说越气，气得肺都快炸了，现在看到谢星也恨不得直接把他绑起来。
谢星也被抱到书柜深处又被周程一用力压了上去，“啊！”
谢星也被抵在了书架上，alpha 拖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强吻了上去。
Omega 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离开alpha ，这个时候又被吻出本能的渴望，但是他的唇角被一通蹂躏过后更薄更柔软，谢星也嘴巴都被磨破了皮。
他疼得嘶了一声，推着周程一说，“不…不行了，疼……”
周程一咬得越发凶狠，这个时候才知道说疼。alpha 像头狂躁的狼，他越吻越用力，直到一股血腥味被咬进嘴里，周程一才低沉又无奈，缓缓放下谢星也。
从刚才的生气到现在的心疼不过是一瞬间的事，alpha 的声音几乎在发抖，“谢星也，你为什么总让我怕失去。”
谢星也被吻到失神，但还是在瞬间看到了alpha 侧目时眼角流下的泪水，alpha 此刻的忐忑不安比什么都使他心痛，谢星也抱住周程一的脖子，Alpha 仍然颤抖。
谢星也主动埋进了周程一的脖颈，试图用这一刻的信息素来安抚暴躁不安的alpha ，他的声音清晰又温柔，“我再也不离开了，我没有和别人牵手，没有要和谁在一起，周程一，我这一年，只在想着你。”
“是我一意孤行，伤了你的心，对不起。”
周程一的眼泪在谢星也的轻声细语中流了下来，一向临危不惧的alpha 这一刻也向他的omega 袒露脆弱的心，“我真的快恨死你了你知不知道，你总是这样，让我眼睁睁看着你离开。”
“我再也不会了，”谢星也抬头吻上周程一的唇角，他哭哑着道，“我再也不能离开你了，那些抑制剂好痛。”
周程一听到他痛又忍不住心疼起来，看到谢星也唇角都被咬到流血，抱着他看到了个矮凳就把他放了上去。
“棉签在哪儿？”周程一低头问他。
谢星也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又坐在凳子上拉到了他的手，拉着alpha 的指尖放到自己受伤的地方，周遭安静无声，谢星也悄然吻了上去。
周程一被这虔诚的一吻烫到心脏，他看到谢星也吻上他时极其澄澈的目光，看到自己的指尖沾染了轻微的血迹，他的呼吸急促，喉结滚动。
周程一不自觉蹲在了他的面前，主动用手摸了摸他的眼睛，深情埋怨，“正煽情呢，你又要勾引我。”
谢星也没有回答，搂住他的脖子就抱了上去，“周程一，这是我的爱，我再也不会有这样的爱了。”
周程一闻到了茶花的清香，“我知道了，傻瓜。”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apter 1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