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隐于朝中 ...
八月初,刚刚过完六十大寿的建宗帝慕容明轩因患急病突然驾崩离世。建宗帝生前对凝妃贺兰氏极为宠爱,爱屋及乌对他们的儿子—— 慕容晨熙也是相当看重,很早便有意传位于他。可偏偏慕容晨熙是所有皇子中年纪最小的,建宗帝生怕群臣反对,是以在寿辰前偷偷立下了遗诏,并将这份遗诏交给了贴身伺候自己的内侍太监田忠保管。
先帝遗诏自然不能不遵,但这世间讲究长幼有序、嫡庶有别,帝王家更是如此。皇长子身负监国之职却未能继任皇位这便好似废长立幼,新帝登基名不正则言不顺,即便有先帝遗诏又如何堵得住悠悠众口!所以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遭到了朝廷内外的质疑,加之慕容晨熙本身似乎也对朝堂之事并不感兴趣,自登基以来便流连后宫极少上朝,朝野上下动荡不安,他的母亲贺兰氏不得不施展铁腕之治整顿朝野:在慕容晨熙登基的那天,贺兰氏便指派田忠送了一条白绫至凤仪宫,并以皇长子慕容晨祥的性命相要挟逼迫皇后萧氏自尽;萧氏薨逝之后被追封为惠圣皇太后,而慕容晨祥则被封为文王并赐文岭以做封地调离京师,且终身无诏不得再踏入京师一步;那些领头支持慕容晨祥的朝臣被贺兰氏以新帝的名义一一诛杀,家中男丁被流放至不毛之地,女眷则贬为奴籍充为官妓,今生已再无翻身的机会。
这样一番“大清洗”之后贺兰氏便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皇太后并开始垂帘听政,又将从前栽培的亲信逐一提拔,内侍田忠更是坐上了“披沙拣金”的首尊之位。需知从前的“披沙拣金”只听从帝王之令,贺兰氏此举无疑是直接架空了新帝。至此,朝中的大权便已尽数落入了皇太后手中。
……
屋外的天色很暗,似有下暴雨的征兆。“披沙简金”的四位总管顾不上舟车劳顿疾步赶往棠雪楼,堂屋里执勤的小太监见来的都是“披沙简金”的骨干生怕怠慢了,急忙泡了上好的金丝雀舌端来,可在座的心内焦虑自然是顾不上喝茶的,他们在屋中来回踱步,只希望所等之人能快点到。
“诸位来得倒是准时。”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一阵尖细的笑声。来者是一个穿着绯色袍服,年纪约已五旬开外的老者,由一个小太监扶着进了堂屋。此人,便是权倾朝野的田忠。
大家见老者来了便一哄而上,争先恐后想要禀报,一时间七嘴八舌。
“都退回去!”田忠摆了摆手训斥到:“看看你们!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怎地有些风吹草动就自乱了阵脚?”
大家闻言只得又退回到自己的位子。田忠扫了一眼大堂,然后由小太监搀扶着坐上了主座。
“首尊,听闻焰华门想要投靠朝廷,不知是否确有其事?”南方总管刘岩率先开口。
闻言田忠端起桌边一杯茶水用茶盖撇了撇茶叶末子,又轻轻吹去飘浮上来的热气,这才点了点头,“他们听说北方战事吃紧,想借朝廷的名义去支持战事,也不知他们如何就攀上了兵部尚书施越邻,那施越邻今晨早朝已将此事上奏给了圣上。”
话音刚落堂下又是一阵喧哗。
“朝廷怎可在军中参杂这些绿林草莽!这岂不是胡闹!?”东方总管侯俊霖听罢大声嚷嚷起来,“何况那焰华门的掌门阙玄一向清高,最是看不惯我等的做派,若他们真的进入朝廷只怕会对我们不利!”
田忠听着眼底尽是不屑,“施越邻也算是狗急跳墙了,竟想着借用江湖上的力量对付咱们!”随后又深叹了一口气,道:“只怨崇辕太没用!当初老夫向皇上举荐此人本也没寄予厚望,只是希望他能争得一星半点的战功,让我等日后在军中也有个依靠。却不成想此人竟如同烂泥一般扶不上墙,连几个蛮夷也对付不了!”
众人听及此处皆是沉默,过了许久,北方总管霍锦贤开口打破沉默,“焰华门之事却不知公公有何打算?”
听到终于有人问到点子上了田忠有些许欣慰。
“老夫已向圣上请奏此次迎接焰华门的事宜由老夫亲自操办。”
侯俊琳大为不解,“首尊,您准备接纳焰华门?!”
田忠笑而不语,气定神闲喝起茶来,这却让侯俊琳越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侯大人可听过‘请君入瓮’?”待在田忠身旁的小太监含着笑提醒到。
自此,侯俊琳恍然大悟,而在座的人也皆是松了一口气。
田府
时间已将近正午,可天色却是黑压压一片。天气的闷热已是难耐,恼人的夏虫声更是此起彼伏让人心烦。萧璃怕这些声响吵到屋里休息的人便轻手轻脚走到窗前将窗撑撤下,又小心将窗户关好屋内才算清静不少。可好景不长,一个小丫鬟从屋外匆匆跑来,瞄了一眼里屋正在熟睡的人儿后压低了嗓音道:“不好了,倾心阁的人又来找麻烦了!”
闻言萧璃也不自觉偷瞄了一眼里屋的人,她皱了皱眉,只对小丫鬟比了个禁声的手势便离开了。
才刚刚踏出房门就听到前院有人在对看守院门的下人们斥骂。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
“刚才下人通报说倾心阁来人了,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翠环姐姐呀。”
萧璃一边笑着打招呼,一边向身旁的几个下人摆手示意他们退下,众人立即心领神会纷纷离开,一时间前院只留下了她和那个不速之客。名叫翠环的女子抬眼打量了下匆匆赶来的萧璃眼中虽是不屑却也收敛了一些刚才嚣张的气焰。她从衣襟上解下一方丝帕擦了擦额角沁出的汗才阴阳怪气的说道:“呵,原来是萧璃。现下将近午时也不见你家原姑娘去给姨娘请安,还要我们姨娘派人来请,当真是好大的面子。”
“原姑娘前些日子被派去了洛阳,今晨卯时才回到府中,一路舟车劳顿身子实在吃不消,故而没能向姨娘请安。”原宛不是内院的,按道理根本不用去请安,纵使是请安又哪里有给一个姨娘请安的道理。萧璃知道这不过是倾心阁的那位又一次的无理取闹罢了,但她却并不想因此得罪了那位,便从怀中掏出一些碎银子塞到了翠环的手中,“这些只当是妹妹我孝敬您的吃酒钱,还望姐姐能在姨娘那里多美言几句。”
翠环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嘴上浮起一丝轻蔑的冷笑,她反手将它们都掷在了地上,“这点碎银子便想做我的吃酒钱?小蹄子未免也太看轻我了。快些叫原宛出来吧,难不成还要姨娘亲自来请!”说完不待萧璃有所反应翠环便将她推开大步走向回廊直奔寝室而去。
刚才在屋里留守的小丫鬟听到动静急忙跑出来跪下拦阻。
“求姐姐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奴婢了。”小丫鬟战战兢兢说道。
谁知话音刚落小丫鬟便被赏了两记耳光,接着又被一脚踹倒在地。
“你是府里的老人儿了,何必和一个刚进府的小丫头计较?”
翠环夺门而入正要发难,却听得里屋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寻声看去,屋子的主人——原宛此刻仅着了一身亵衣亵裤,乌黑浓厚的长发散在胸前,正垂着脚坐在床沿上看着自己。她虽是衣衫不整但那眼神却不减半分锐利,翠环一时也不好发作这才悻悻施了一礼。
“萧璃那贱婢居然说您身体不适,依奴婢看来姑娘的身体倒是康健得很,她竟敢这般诅咒自己的主子当真是该打。”翠环干笑了几声。
原宛也不理会,只淡然一笑,“在下此前受老爷之命去了趟洛阳,今晨归来确是感到身子乏力。”
“姑娘为老爷办事自是费心了。不过姨娘说了,府里的规矩不能僭越,今日姑娘可还没过去请安呢。”
说话间翠环见原宛未有责怪之意竟不得准许便起身在屋里随意踱来踱去,甚至还走到妆台前拿起妆盒里的首饰把玩。
“姨娘的教诲在下记下了,梳洗更衣之后便去倾心阁给姨娘请安。”倾心阁的下人们仗着自己的主子是宋姨娘向来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原宛对于这样越礼的行为也并不在意,但却全数看在眼中。她披上一件外衫也跟着到了妆台前。
“姑娘,这副指套可是您一直佩戴的那副?当真是精致,莫非是宫里的玩意儿?”翠环玩腻了妆盒里的首饰,又被桌上一对指套吸引了。那对指套乃鎏金质地,又用了鏨花工艺在甲套上雕刻着蝙蝠和桂花的图案,寓意着福增贵子,整体纹样从基部到指尖顺势而收,相当细腻流畅。
原宛瞟了一眼翠环手中之物,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翠环知道这是原宛的贴身之物,这等精致的做工民间自是看不到的,心中垂涎已久,想着她平日对自家主子和倾心阁的人颇为忌惮便生了将此物据为己有的想法。
“呵呵,福增贵子……”她又干笑了几声,伸手去拿那对指套,“姑娘是老爷的人,这样的物件只怕不适合姑娘,不如……”
没成想她的手还没碰及指套便被死死抓住。原宛本是习武之人,即使因为重伤已不再修炼内功,手劲却仍比一般女子要大些,此刻翠环只觉得手腕生疼偏又叫不出声,一时间表情也有些扭曲。
“不适合我的,未必就适合你。”看到翠环表情痛苦,原宛缓缓道来,手上的力道在不经意间已有所收减。“其实翠环姑娘你容貌清秀,这等金器戴在身上反倒显得俗气。”说着便用另一只手打开了妆盒的隔层取出一串紫玛瑙手钏,“在下归府之时无意间得了这串手钏,当时便觉得和姑娘你甚为般配,正寻思着找个时候赠与姑娘。”原宛微笑着松开了紧抓着对方的手并将手钏强硬的塞到她的手中。“正巧姑娘今日过来,便收下了吧,也好让在下聊表心意。”
翠环收起手钏心下却仍是不太好受,心道:没想到原宛为了一副指套竟敢与自己动手,看来是该让姨娘好好教训她一下才是。这么想着翠环便也不愿在此处多待了,冷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空中一声惊雷炸响,大雨倾泻而下,原宛看着翠环离开的背影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笑意。
“不过是一副指套,姑娘这又是何苦!”萧璃从门外进来,刚才的对话她在外面听得真切,不由为原宛感到担忧,“倾心阁的那位可不是善茬,如今把翠环那丫头给得罪了,又不知要惹出多少事端!”
“你怕她?”原宛问。
“不是怕,是觉得没有必要。”
“是吗?听说宝剑太久不沾血腥就会钝。”原宛漫不经心地回过头,不置可否,“萧璃,千万别让你的剑钝了。”
……
原宛到达倾心阁的时候宋青莲的脸色不太好看,不用想也知道翠环定然在她面前讲了不少自己的坏话。原宛只行了个礼就默默站到了一旁。
正是午膳时间,几个丫鬟正端着饭菜陆陆续续进门,可即使面对满桌的佳肴宋青莲又哪里有胃口吃。她瞟了眼站在一旁的原宛,她今日着了身藏青色直襟长袍,袍内露出了金色镂空镶边,长发高高绾起以一支铜制的祥云簪固定,这是男子的装束,而她刚才向自己拱手施的一礼分明也是男礼,偏偏右手却戴着只有女人才会戴的指套。
“不伦不类!”宋青莲嘀咕了一声。
原宛只立着不说话,宋青莲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过来!”她恶狠狠地招呼到。
原宛果然听话的走到了跟前,宋青莲二话不说就扇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这贱婢!这都什么时辰了,才想到来请安!”宋青莲骂着仍觉得不解气,又揪着她的衣襟左右开弓连着扇了好几下。她的脸颊被打得通红,立时高高肿起。若是换做别人,受此大辱定然是脸上挂不住的,可她却不怒反笑,“姨娘终日操持内宅之事身体要紧,如此大动肝火实在不宜。”
才将心头之火宣泄了一番,可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宋青莲心中那团怒火又重新燃烧了起来,忍不住又扇了几巴掌,一时只觉打得自己的手掌生疼。
一旁的翠环见状更是在一旁火上浇油,道:“贱婢这般不知死活尽知道惹姨娘生气!姨娘,您仔细手疼!” 说完又吩咐身旁两个小丫鬟,“还站着干吗!还不快替姨娘教训了这贱人!”
两个丫鬟听到吩咐便不由分说将原宛拖拽到一边,一个按着她的身子使她动弹不得,另一个挥着手对着她的脸掴掌。原宛却只是随她们将自己拖走,然后双眼紧闭硬受着掌掴,既没有惊慌之态也没有求饶之意,倒是萧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向宋青莲求情。
“原姑娘纵有得罪之处也还望姨娘从轻发落!”说着更是连磕了几个响头。
“原宛,你这儿有个护主的好奴才替你求情,你说我要不要饶你?”宋青莲得意笑道。
原宛仍是双眼紧闭一声不吭,见她仍没有求饶之意宋青莲旋即再次冷哼,“打!给我狠狠打!”
此时门外小厮来报,说是田忠让原宛前去棠雪楼有要事相商。听到田忠有吩咐两个丫鬟便停下手来,仍待在原地的原宛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双颊早已被打到麻木没了知觉,耳中也是嗡嗡作响。她朝角落里吐了口血水,吃力地用一只手扶着墙站起身来,指下用了力仿佛是要嵌进墙中一般,连同指节也是微微发白。萧璃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了她,她就着萧璃的手向宋青莲费力施了一礼便要告退。
宋青莲虽仍觉得不够解气,但无奈是田忠的吩咐也无法违逆,只将头别过不再去看原宛。谁知翠环见她还未解气竟不识眼色的冲上前去。
“原宛!你好大的胆子!姨娘还没允你告退,你竟敢擅自离开!”
翠环拦在门口用食指直指对方的面门,却没想到原宛反捉住她的手用力向后一折,纤细的食指随即被折断露出一小截森森的白骨。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在场的小厮、侍女们皆是一片惊慌,宋青莲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姨娘,属下是去替老爷办事,今日翠环这丫头阻我去路便是不将老爷放在眼里!属下便替姨娘教训了这不知礼数的东西,还望姨娘不要见怪。”
临走时原宛特地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便带着萧璃扬长而去了。
……
到达棠雪楼时“披沙简金”的四位总管已经离开,只留田忠一人在堂上,见原宛和萧璃来了便朝她们招了招手。
原宛走进堂内,但走在身后的萧璃却止了步,在她进屋之后识相的将大堂的门关了起来。
“属下拜见首尊。”大门关上后原宛连忙对堂上之人深深鞠了一礼,“不知首尊招属下前来有何吩咐?”
堂上许久没有动静,这让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然而不等她思考下一步就被一只手拉入了那人怀中。
“不过是去了趟洛阳,怎地整个人都越发清瘦了?”田忠用手抚着她的脸颊感慨却在触及时觉得她两颊滚烫,细看之下才发现她两颊竟都是触目惊心的指痕,不由错愕道:“这脸上又是怎么了?被人打了?是哪个混账东西打的?本座替你教训了他!”
这样亲密无间的举动让她的心中泛起一丝恶心的感觉,但她强压着此刻想要将此人推开的冲动。她知道,自己必须将情绪隐藏好,任何一点对他的厌恶若是被看穿定当让自己万劫不复。
虽然出门前萧璃已用布巾浸了凉水替她敷脸,但现下田忠的手触及却仍是觉得两颊生疼。她忍着痛环上他的颈,嘴角努力含了一抹笑,“府上还有哪个会有这么大的脾气?还不是您的宋姨娘嘛。”
田忠闻言微怔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食指弯曲刮了下怀中人的鼻梁,道:“原来是她!心肝宝贝儿莫要生气,她就是那个脾气!今儿个本座告诉你个好消息解解你的气。”
“哦?什么好消息?”她依旧笑魇如花。
“阙玄想要投靠朝廷,竟攀了施越邻自投罗网,本座正好将计就计,立即向圣上奏请将焰华门接入京中,只等将他们一网打尽!等了这些年,你可算是等到报仇的机会了。”
听到“焰华门”三个字的时候原宛的笑容僵在了唇边。她发现,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受的那些屈辱依旧能很清晰的浮现在她的脑海,宛如昨日之事……
“阙玄背后是施越邻,留在朝中日后定然要对首尊不利。其实除去焰华门却也不难,只是既然此事已经得到圣上的准许,要对焰华门动手岂不是与当今圣上作对?”虽然心中已有对策,但她还是想再试探下田忠的态度。
“焰华门明面上说是要借朝廷之名支持北方战事,说不定是要与施越邻联手对圣上不利!你只管放手去做,这也是为圣上除去后患。”说着田忠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交与原宛。“你和焰华门渊源颇深,我已向圣上举荐你为特史,圣上也已应允。此次你带领五百人马前去,务必将此事做得干净些。”
跟随在田忠身边多年,自然不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既然是借助朝廷的名义又得到了田忠的支持,想来其他门派也不会轻易插手,那么铲除焰华门便要容易许多。原宛磨娑着手中的令牌,想到自己所遭受的耻辱终于有机会得以加倍偿还,唇角再一次不自觉地上扬。
随后田忠将今次和四大总管讨论的一些细节复述给了她,又与她讨论了一会儿才结束了这次的谈话。临走前原宛则将和翠环发生的冲突也告诉了田忠。
“宋青莲越发不会管教下人了。”田忠皱眉。他对于宋青莲如今的骄横早有不满,只是朝中诸事已教他忙得不可开交,再无暇去管府里的这些琐事,“翠环那丫头教训一下也无妨,只是也要顾及下姨娘的面子。以后这种事私底下做就行了,免得姨娘脸上无光。”随后田忠只嘱咐了句,其他再没有说什么。
“是。今次是属下鲁莽了。”
嘴上虽是这样说,可原宛却毫无愧色。她对田忠的脾气秉性已是相当了解,早知他不会对自己如何,只是一来他到底是一家之主,这件事有必要向他报备;二来事情由自己主动交待总好过让宋青莲在他面前乱嚼舌根。
公事私事都已交待完毕,接下来便是准备前往焰华门的诸项事宜了。原宛再次磨娑着手中的令牌暗下决心:今次定要教阙玄也知道遭受灭门之灾的痛楚!
女主正式开启了复仇线。
到这里大家应该可以看出来女主与之前的不同,她不再是不顾一切向前冲的性子了,她懂得了迂回。如今的她可以前一秒对着欺辱她的人微笑,后一秒就施以毒手;可以对着油腻的咸猪手游刃有余,又有杀人时候的狠厉(这个在后面会体现)。啧啧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隐于朝中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