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烤冷面的大男孩》温子程然

33、密谈

　　“最近地牢的情况怎么样啊。”
　　“回大人，一切如常。”阴暗的国道内，两道身影慢慢地走着。
　　“洁尘，她没闹吗？”冥王穿着一身白纱，将全身都遮得严实，只能从走路摆臂撩起变形的布料中，依稀辨出瘦弱的身形来。
　　“没有。”黑无常回答道。
　　“那这倒奇怪啊。”冥王停下身，若有所思地盯着远处看。
　　“洁尘队长向来刚正不阿、行事磊落，不会做这种出格之事。”黑无常这话答得敷衍，因为白无常被派了出去，他现在很担心。
　　“正是因为这样才奇怪，刚正之人怎么会愿意忍受这样的冤屈，应当是全力翻案，还自己一个清白之身才是啊。”
　　“或许是因为相信冥府，毕竟您已经下令彻查了，真相很快会水落石出。”
　　“不对，洁尘这样的性子，平时在冥界树敌颇多，现在外面大部分的人巴不得她早点死，怎么会全力查案。”
　　“原来您都知道。”
　　“哈哈。”冥王轻笑两声，白纱之下，晦涩不清的神情，强势的侵略感在四周蔓延。
　　“在下直言快语，又说错话了。”话是这么说的，黑无常的表情可一点都瞧不出来抱歉。
　　冥王又开始往前走，黑无常紧跟其后。
　　“你没错，错的是这些落井下石之人，还有我这个无能的老东西。”
　　“您别妄自菲薄。”
　　“必安，我当日救下你，你猜是为什么?”
　　“大人宅心仁厚，见不得人命枉死。”
　　“我没杀秉信，你恨我吗？”
　　“根源不在大人您，而在那滥杀无辜之人。”说起秉信，黑无常的气都不太顺。
　　冥王脚步放慢，他用眼睛打量着这阴森地牢的每一处，发黑的栏杆，糜烂的味道，远处若隐若现的哀嚎与咒骂。相比于安静的其他地方，这里才像是真正的地狱。
　　“你帮我做件事，事成之后，我把秉信的命亲自奉到你面前，到时候是是杀是刮，由你定夺，如何?”
　　如此让人心动的条件，是个了解内情的人看来，这笔买卖绝对会成交。
　　“抱歉，请恕在下不能答应。”
　　冥王余光向旁边扫，黑无常端正地站在那里，笔直程度堪比旁边的柱子。
　　“为什么?”他明知故问。
　　“复仇这件事，在下想亲力亲为，不受嗟来之食。”
　　“这是其一，还有呢。”
　　“大人避开耳目，暗中与我相会，想必，您刚才要我做的那件事，放不到明面上。”
　　“哈哈哈哈。”冥王笑意更深，也无怪罪之意:“我最欣赏的，就是你的这份直率。”
　　“能得到大人的欣赏，是在下的荣幸。”黑无常作揖。
　　“好了，我知道你担心无救。”
　　“敢问无救现在在何处，做着什么任务。”
　　“他马上就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