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辗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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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不间断的进攻持续了一天一夜，新选组由最初的迎战到慢慢力不从心。死伤的队员成批的撤离战场，人数上的巨大差距使本就艰难的局面雪上加霜。远方的炮火还在轰隆作响，总司、斋藤、新八和左之助都也渐渐感到不支。
刀剑战火，枪林弹雨中，穿梭而来一个黑色身影。他避开枪炮的攻击范围，一点一点向交战激烈的中心地带靠近。
“冲田队长。”
“山崎？”
总司显然是惊讶于他的出现。处于暗处，负责情报搜集的山崎怎会出现在战场上？
“请迅速撤离吧。我去通知斋藤队长他们。”
“是……？”
竟管心中还有疑虑，可是现在乃非常时期，着实不容人多想，这便顺了山崎，指领队员开始撤离。山崎也没有过多解释，也不做停留，就急忙忙向别的方向奔去。
等到新八和左之助也退回屯所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那被炮火浓烟晕染的天空，如同染血的幕布，狰狞着撕裂的脸庞。漫天的火红色云朵，像是哀悼地上无数的尸体，血流成河。
“你们可回来了。”
“嗯。”
“炮火攻击为何会一直持续？”
“山崎？”
众人把心中的众多疑问对象山崎，希望可以得到更多关于敌人的信息。
“副长被风间千景带走了。”
没有想象中的惊愕，反而大家都沉默不语。
“小一当时也在。”
“我寻了一路却最终无所踪影……”
“没有消息了吗？”
……
“好了，先说说这次的进攻吧。”
“幕府已经放弃了京都，开始撤离了。”
“什么？”
“萨摩番和长洲番已经组织了新政府，直接受命于天皇，开始与幕府展开正面的战争。他们从国外得来先进的武器装备，所以，幕府才抵挡不住，开始撤离。”
“那近藤局长呢？”
“局长目前很安全，我就是前来通知你们的，希望可以和局长会合。”
“可恶。”
“新八，单凭我们的实力是不能和他们对抗的现在。”
“如果，我们现在撤离的话，副长怎么办？”
……
“我会留下来，继续寻找副长的。”
“不，山崎，你还是和我们一起走吧。”
“斋藤队长？”
“我想副长一定会吉人天相的，我们现在要以新选组为重，还是及时撤离的好。”
各个番队的队员开始组合，人数的稀缺使得队伍反而易于统一，面对已经被幕府所放弃的京都城，随着沉落的夕阳，新选组开始撤离。离开了长久生存的地方。尽管新八和左之助都握拳扬言会再度回来的，可是这座陷入了火海的城市早已经今非昔比。此次战役使他们深深地认识到，刀剑的时代已经被金属枪炮的时代逐步代替，时代的滚滚洪流已经把他们推上了岸。
虽然经历了残酷的战争，队员们依旧马不停蹄的赶赴与局长会合。平助带了一队人员来接他们，彼此相见，都感慨不语，每人心中的徜徉着淡淡哀愁。虽然队员们都来自全国不同的地方，可是俨然已经把新选组当成了自己的家。如今，被迫的‘背井离乡’难免心中抑郁。岁月蹉跎，多少美好时光是在那片土地上度过，结识还有分离都显得让人欲罢不能。
“新八！左之助！”
“哟，小千鹤你也来了。”
“嗯，那个，土方先生……怎么不在？”
“咦？是啊，副长呢？”
“还是先回去吧。”
“总司~”
“平助君，大家长途跋涉，还是先回去安顿一下吧。”
千鹤没来由的感到一丝恐惧，不是自己，而是对于土方先生。她并不明白心中的点点悸动，只是小小的关心着，小小的担心着而已。
近藤局长坐在城头上，远远的望去，还能隐约看见火光中的京都城。他没有想到只是不在一下子而已，竟然已成永隔。队员的重大的损失他已略有耳闻，可是，亲眼所见时，还是不得不为其所动。放眼巡视了一周，却没有发现那个无论何时都会在自己身边支持自己的身影。
“岁三呢？”
“副长……”
！
这样没有下文的静默，越发激得内心的动荡。近藤不停在心里安慰自己，可是，他是个急性子，由不得他们的吞吞吐吐，这样一来，就好像，好像土方不在了一样。不！土方怎么会不在呢，他一定会好好地。
“斋藤，你说，副长呢？”
“近藤桑，你不用担心了，土方桑只是去搬救兵了而已。”
呼~这样就好了。
冲田的话打消了大家心中的疑虑，连千鹤和平助也都愉悦起来。斋藤看了一眼总司，沉默不语。
“哈，那就好。那我们就等他来了，在做打算吧。”
“不用吧，近藤桑。”
“咦？”
“土方桑会自己安排的，他临行前嘱咐过我，让大家先行保护局长撤离，他自会找到我们的。”
“这个……”
“放心吧，近藤桑。”
“局长，我会留下来，接应副长的。”
“山崎？嗯，那好吧。我们现在在此待命，等候幕府的指令。”
“是！”
幕府已经完全放弃了京都，萨摩番借着新式的武器装备，迅速的占领幕府的失地。在原地待命的新选组完全没有想到，等来的只是幕府军的弃逃。没有抵抗、没有出击、甚至连一点点决心都没有，就这样，将一座座城池所给了敌人。留给新选组的只是无人的，无粮的一座空城。
左之助气愤难填，对于幕府军的不战而逃实在是难以苟同，引得新八和他两个人大骂了一阵，才稍稍出了点气。近藤一直对幕府抱有幻想，希望可以得到支持，可是，现在，他们似乎已经无暇自顾了，何况一个小小的新选组……也许，最终也只会是一个弃子。
通向江户的船撑起了巨大的帆，再看一眼脚下的京都城，无论如何，他们都一样，只是被幕府抛弃了。千鹤不停的回头向后望，他一直期盼着副长可以赶回来和他们一起离开，可是这些天的等待始终毫无音讯。人们有意无意的避开副长的话题，那仿佛是新选组的雷池禁地，没有人可以靠近。
船缓缓启动，只有山崎一个人留在岸边。浓墨色的天空与海水融为一体，船上的白帆如同一道闪电撕裂了其间的黑暗，在茫茫的海上，迎着风，向前行。平助和新八、左之助他们聚在一起谈了很久，千鹤想：被迫的撤离，大家一定都很伤心吧。却又想到，也许土方先生回来了就好了。
浓重的黑夜终有过去的时候，太阳从海平面露头，一丝光开始支剪破碎的黑夜，天空由灰白变为湛蓝，那象征着希望与美好的太阳也完全升了起来。那些经历了战火的破败和不堪都被新生的太阳所洗礼，开始了崭新的征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辗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