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珠之爸爸的情人（悟贝，饭贝）》天然道士

3、爸爸的记忆（上）

　　争夺“天下第一”头衔的最后一战。观众们在比赛开始前就点燃了兴致，不同阵营的支持者狂热地呐喊口号，吹响喇叭，挥舞旗帜。礼炮的烟雾、喷出的彩条、放飞的气球，挤满武道会会场上空。。

　　奇怪的的是，观众席上的狂热一点都没传递到比武场上。悟饭疑惑地环顾四周，发现观众们好像在表演默剧，身处擂台的自己没有听到一点声音，只有风声从耳边“呼呼”刮过。擂台和观众席，好像分割成两个世界。

　　“你在看哪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没等悟饭反应过来，肩上就遭到重重一击，悟饭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你在干什么？！裁判还没喊开始呢！”悟饭拨开肩上差点砸碎自己的腿，摆出防御的姿势，生气了。凡事都要按规矩来。悟饭最讨厌的就是肆意妄为，不把规则放眼里的莽夫。定睛一看，悟饭脱口而出对手名字：“贝吉塔？！”。奇怪，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十年前就隐退了吗？怎么可能参加现在的武道会？悟饭睁大眼睛，要再次确认一下对手身份。

　　没错，这个身穿蓝色练功服的人果真是贝吉塔，傲慢的眼神和标志性的冷笑一件不少。只是、好像、也许，年轻了一些？

　　“那个，您真的是贝吉塔先生吗？”

　　更猛烈的攻击代替了回答。悟饭步步退却，对方的力量、速度让他难以应付，大概只有已经过世的爸爸才能从容化解。爸爸？不！绝不能输给爸爸！斗志从身体涌出，化作一股不亚于对方的气势，悟饭从擂台边缘，拳头对拳头，腿脚对腿脚，一步步逼回交手前所处的位置。

　　“哈——”悟饭一声大喝，灌注全身力量，将对手直接轰进脚下的水泥地！擂台以二人为中心四分五裂。完了，身体又失去控制了，悟饭回过神来，担忧地看向被碎石块埋在下面的身躯。

　　“你的力量就只有这点吗？”疑似贝吉塔的人若无其事地一跃而起，眼神越发冷冽，嘴角噙着的冷笑不改，他做了个挑衅的手势，示意悟饭继续比赛。

　　这时，周围环境又产生了变化。观众席不见了，脚下的擂台也消失了，一团烟雾裹住了悟饭的视线。悟饭想挥散烟雾，看清对手的招数。来了，悟饭凭直觉抓住了向他探来的手。贝吉塔的身影清楚地显现在悟饭跟前。

　　不会错，这次真的是悟饭见过的那个人。他还和上次一样，穿着宽松的浴袍，身体蒸腾着沐浴过后的香气。“贝吉塔，先生？”悟饭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眼前的贝吉塔既熟悉又陌生，他带着奇怪的笑，把两只手交叠在悟饭颈后，整个身体前倾，几乎是挂在悟饭身上。

　　不能再近了，感受到贝吉塔越来越近的气息，悟饭闭上眼睛，脸烫得几乎冒白烟。胃部一紧，悟饭的腹部受了一拳，没有防备的悟饭痛得跪了下去。然后是一顿疾风骤雨似的践踏。

　　“贝吉塔！你到底在干什么？”悟饭寻机就地一滚，勉强支撑身体质问贝吉塔。

　　冷笑，贝吉塔最真实的表情。施暴者跃起，再次扑倒悟饭，没有余力反抗的悟饭被死死压在贝吉塔身下。

　　本以为又是一顿打的悟饭，没有尝到想象中的痛苦，另一种滋味替代了它。唇部传来悟饭从未领略过的美妙滋味。一条灵活的小鱼窜入悟饭的嘴，正在热邀悟饭的舌头一起共舞。吻，贝吉塔在吻悟饭。

　　一道闪电贯穿悟饭的大脑，身体如进入激战状态一般，再次不受控制。原始的欲望压倒理智，悟饭和贝吉塔的形势逆转，悟饭的手和嘴正在表达主人最真实的意志。青年推倒年长者。一匹脱缰的骏马，驰骋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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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凉又腻。两腿中间的异样感提醒着悟饭，他又陷到一个荒诞的梦里了。内裤包裹着的麻烦精，此刻驯服又无辜地低垂下来，似乎梦中的高昂非它所愿。一日之计在于晨，罪恶感又一次将悟饭打击得爬不下床。欲求不满么？还是内分泌紊乱？过去遗留的精神创伤？严肃的学术思考，似乎并不能推导出有效的解决方案。自悟饭拜访贝吉塔后的一星期，几乎天天都有这样的有色梦境来叩门，无一例外由贝吉塔和他领衔主演，搞得悟饭的眼下都出现了一圈青黑。

　　床下快塞不下脏衣服了，悟饭决定把换下的内裤藏到书柜最顶层，那一排全英文百科全书后面去。于是，他垫着凳子，移开书籍，露出一个小缺口，正好够一件小衣物的空间。（这是吾辈以前藏漫画杂志影碟等违禁品的绝招）

　　“哥哥——”悟天，悟饭在读高中的弟弟，用羚羊飞渡的力道撞开了房门。以迅雷之势，悟饭完成筑“墙”工作。弟弟那颗发育滞后的脑袋，从来都装不进哥哥告诉过的常识——“进别人房间要先敲门”。悟饭发现自己拿自家弟弟和特兰克斯做比较的次数也变多了。都是青少年，怎么差得那么多呢？

　　“哥哥，不好了，短笛叔叔走了……”悟天没发现悟饭的古怪动作，焦急地挥舞着一张纸。什么？！悟饭心里一沉，抓过弟弟手上的纸读起来。

　　没有发生悟饭最害怕的事，他那个严厉又温柔的师父并不是要抛下他，只是打算一个人先一步去北方冰原，叫悟饭状态恢复后再北上。原来，我这段时间魂不守舍的样子，连师父都看不下去了，真是太难看了。手中的纸捏做一团，悟饭的心里不是滋味。

　　一个星期以来，家里的其他人都没发现悟饭的不在状态，只有参加完葬礼后暂住家中的短笛，察觉到了徒弟的不对劲。不过，依短笛的个性，在私人生活方面，他不会当面指出徒弟的问题，而是用实际行为表达对徒弟的失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悟饭摆脱最后的疑虑，决定再去一次郊区，直面自己的麻烦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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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西都是绽放在西部平原上的硕大花朵，它的郊区就是花朵中的花蕊。作为地球上最大的城市，西都是由平原上一片片散落的居住区连接包拢形成的，随着人口增长，城市化的加快，中间残留的自然地带逐渐缩水。到现在，西都中心的郊区陷入了被高楼和塔吊包围的局促境地。

　　连这块最后的保留地也很快会被钢筋水泥吞噬，悟饭有这种预感。贝吉塔的脸浮现在眼前，抓紧时间享受眼前的恬静吧。漫步在林荫道上，悟饭不知不觉把郊区景色和贝吉塔联系到一起。可惜，前面传来的喧闹声破坏了悟饭的兴致。

　　七八个一看就知绝非善类的年轻人围住了一个个子不高的人。像是草原上狼群围捕麋鹿，年轻人你退我进，轮着用手脚攻击中间的“猎物”。不会吧？悟饭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发现，中间的受害者，赫然贝吉塔。

　　令人头皮发麻的暴行应该进行了一段时间。贝吉塔额上的鲜血已经凝固成血块。他倔强地挺直背，对攻击不闪不避，只把手臂挡在脸前做最基本的防卫，从各个方向的袭来的拳脚似乎要将他单薄的身体扁成纸片。
　　一头雄狮，而且是一头被后起之秀赶出狮群的的落魄狮王，失去昔日的荣耀，被秃鹫和鬣狗围攻。王者身陷困境也依然是王者，贝吉塔的眼睛毫无胆怯之意。贝吉塔的平静激怒了这群人，施加于贝吉塔身上的颜色，有越发斑斓之势。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铛铛铛——正义使者登场。觉得再下去就快出人命的悟饭终于跳出来，惩恶扶弱（？），主持公道。话不多说，悟饭上去对施暴者们一顿好打，管饱不怕饿。怕痛的反派们一哄而散。悟饭很愉快地意识到，一周来的郁闷通过运动消了消火。

　　由于没有可供消遣的反派了，悟饭不得不把头转向受害者：“没事吧？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说着，想去搀扶贝吉塔，结果讨到一个肘击，悟饭才打消了送医的念头。

　　天很蓝，云不多。晴，晒太阳正好。悟饭总算说服了贝吉塔，叫他先去草地上坐坐，缓口气。之所以贝吉塔听他的话，还是“整理下，特兰克斯看了担心”这句起了作用。

　　此行目的原本就是要和坐在旁边的人谈谈，悟饭看着贝吉塔的侧面，却组织不起语言。好在刚入春，穿的的是长袖衬衫，贝吉塔扯下半截袖子，马马虎虎在额头、脸上抹了几下。悟饭本想掏出裤兜里的手绢给他，但后者杀人般的眼神令他不敢再做掏裤兜的动作。

　　初春的太阳温柔地照拂着美好世界，所有生灵都感受到这份无私大爱，甚至是名为“贝吉塔”的凶悍人类，也被阳光柔和了线条。小青年的手脚虽毒，却是群缺乏锻炼的草包，悟饭经过观察后确定，贝吉塔实际上只受了皮外伤。武术家的优势体现在这里，身体底子好，经揍。

　　你为什么不还手？这句话在悟饭的口腔里逡巡不前。可以看出，贝吉塔隐退后并没有松懈，不可能毫无还手之力，就算寡不敌众，逃跑的力气总有吧？难道是受虐倾向？不知为什么，悟饭很在意贝吉塔的反应，比和任何人相处都在意。冷笑和愤怒，除去二者悟饭无法想象贝吉塔其他的表情，也不愿贝吉塔露出某些表情，比如痛苦和悲伤。

　　“真的没问题吗？你这样看起来更不好了。”悟饭指的是贝吉塔用袖子擦过后的效果，皮肤上赤青黑紫白俱全。

　　“有功夫关心别人，还不如多练练自己的三脚猫功夫。”贝吉塔鼻子“哼”了一声，上下扫了扫悟饭，“你真的是孙悟空的儿子吗？”

　　“你——”悟饭攥紧了拳头。逆鳞被触到了，平日里悟饭温和有礼，不代表他是无原则的好好先生。相反，在意的东西，执着的东西，悟饭有，而且容不下任何人妄加评判。第一，不要把他的武学造诣联系上血缘关系。第二，不要用他的爸爸来和他作比。第三，如果说这话的是别人，悟饭绝对要用拳头让对方体会一下他的实力。可这个人是贝吉塔，悟空唯一的对手，他最有资格评价悟空继承人的水平。

　　“没错，我现在还比不上那个人。但是，五年、十年后呢？或许要不了这么久，三年，给我三年时间，我一定会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

　　第一次，悟饭将超越悟空的话语说出口。一时间热血上涌，他举起手臂，拳头朝向太阳，像是当着贝吉塔的面立下誓言。半分钟不到，悟饭就后悔了，石化了。贝吉塔看他的表情，像是发现了珍禽异兽。

　　“哈哈哈————”贝吉塔捂着肚子，毫无形象地大笑，笑声在林间回荡，
　　分外刺耳。“赶上悟空？超越悟空？”贝吉塔双手捧起悟饭的脸，似乎悟饭的脸上写得有字，需要仔细专研，“我好多年都没说过这种话了，想不到这里又有一个傻瓜，让我好好看看，傻瓜长什么样！”

　　男性的手当然没有女性光滑柔嫩，甚至手心的温度也是滚烫的。被贝吉塔双手夹在中间的脸失去了原来的端正英俊。似乎也曾有一个人，粗暴地这么对待自己。悟饭想起了一段模糊的童年记忆，一双有力的大手毫无怜爱地来回搓着悟饭幼嫩的小脸。泪珠在幼年悟饭眼中堆积，然后大手悻悻地放开悟饭。泪眼模糊中，悟饭只听见悟空的笑声：“不行哟，贝吉塔。小孩不是这么逗的，你都弄哭悟饭了……”是的，这个人，自己曾经被爸爸抱着见过，他是——

　　“贝吉塔叔叔？！”童年记忆和现实重叠在一起，悟饭脱口而出。

　　“混小子！不许叫的那么亲密！”像是被烫到一样，贝吉塔立刻丢开悟饭。可是，激动的悟饭抓住了贝吉塔衬衫下摆，贝吉塔一退，这股力正好带着悟饭向前扑去。

　　悟饭扑倒了贝吉塔。这不能怪悟饭，他很想恢复正常的呼吸频率，也想很快从长辈身上下来，但是手似乎放错了地方，老是碰到不该碰的地方。黑色逐渐主导了贝吉塔的脸。

　　“下午好，悟饭先生。”一股力量自后领将悟饭提起来。放学归家的少年笑得春暖花开。有点惊讶，想不到长相纤细的特兰克斯竟然将一个成年男性单手提了起来，不过，之前他也截住过贝吉塔的攻击，看来，这对父子都不简单。

　　“啊，谢谢。特兰克斯。”悟饭有些心虚，迅速把不太好使的手揣进兜里。特兰克斯径直走向悟饭身后，将贝吉塔扶起，用书包里的湿巾拭去他黏在额上的血块，让后者的视野清晰些。动作一气呵成，周到温柔，就是贝吉塔也没有丝毫不满。